2、第二章 脱光上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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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北城别有一番滋味，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下来，显得柔和而温暖。枫叶变成了金黄色、红色和橙色，像一团团火焰在树林中燃烧着，落叶飘飘，仿佛一片片蝴蝶在翩翩起舞。
6：30 闹钟准时响起
打拼了五年的李婷看着日渐上涨的房价哀声叹气，工资没涨多少，房价却一路长虹。自我安慰到“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
她环顾四周，租的房子被自己装饰得也很温馨：房间里摆放着温暖柔和的灯光，墙上挂着柔和色调的画作，家具布置得整齐舒适，沙发上放着柔软的靠垫和毛毯，墙角放着一些装饰品，如小摆件、照片墙等，让人感到宁静和愉悦。陷入沉思的李婷，被刺耳的闹钟铃声拉回现实。看了一眼手机已经6：40了，上班要迟到了！不管怎样，嘴上说着不想上班，但我的考勤不能出现迟到，这是一个打工人最后的倔强。
李婷一狠心快速掀开温暖的被窝，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被窝的暖和与房间的冷气形成强烈对比，李婷起来的时候还打了一个寒颤。去厕所洗漱，换衣服。拿上车钥匙，五分钟极限出门。这就是我的生活日常，日复一日，周复一周，年复一年。
车是上班第一年家里给买的，父母不支持我离家太远，又担心我下班后一个人挤地铁不安全，就给我买了一辆代步车。刚开始我感觉买车是一件多此一举的事情，北城交通还挺便利的，几乎都通地铁。当我租房时，观念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医院旁边房子要么租金太高，要么租金合适房型不合适。挑挑拣拣了好多家，就把看房的区域往周边扩了七八公里，这才租到自己喜欢的房子。正因这个原因，旁边的交通就比较落后，虽也有地铁，却离小区几公里以外，早上还大概率挤不上。
车里放着《2 soon》，阳光明媚，天空湛蓝，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洒在李婷左脸上，不施粉黛，更加突出健康的脸部状态。“看见好天气心情也会愉悦”，李婷自言自语。
即使医护人员还没有上班，医院大厅的座椅几乎坐满了。直觉告诉她接下来可能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挤不出来，周一和周二医院的病人永远是最多的。
7：20
李婷来到办公室，穿好白大褂，事先泡上一杯养生茶。跟着老师、师兄师姐和实习生先去查房。一起查看了病房的情况，对病人们的病情进行了详细了解，并给予了耐心的解释和安慰。实习生也认真地记录了每个病人的情况和需求。接着，他们一起商讨了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并安排了各项工作。
7：55
李婷一般提前五分钟到门诊。实习生轮岗到骨科，师兄师姐没时间带实习生，这个任务就落到了她的肩上。她叫住实习生“苏暖，你等下跟我一起去门诊，3号楼2-104，我先去你等会过来找我。”
“好的，老师。我上个厕所就过去找你”苏暖回答到。
人们匆忙来来往往，医生和护士们忙碌地走动着。大厅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包括医疗设备的嘟嘟声、人们的交谈声以及孩子们的哭闹声。
“李医生，早上好”
“早上好”
打开医院电脑，登入医院系统。准备工作完成时，实习生也过来了，一天的门诊量让人够呛。
“请1号蔡x涛来104诊室”
一位中年男子推着上了年纪的老爷爷进来。
“怎么了呀？”
“今天早上我爸上厕所的时候在厕所摔倒了，然后就一直喊疼。
“老先生你哪里疼啊？”
老先生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在自己的右大腿上根部画了一个圈，说“我也不知道哪里地方疼，就感觉这一大片疼。”
我问他：“就右边疼吗，左边有没有疼的地方。”
“左边没事，就右边疼。”
那这样你先带老生先拍个CT和DR，看看是不是骨折了，然后再确定下一步治疗方案。
“苏暖,你给他开个右膝关节正侧位DR 右髋关节正侧位DR 骨盆正位DR加个CT。”
“有医保嘛？电子医保有吗”
“有的。”
“在这里刷一下，什么支付？微信还是支付宝”
“微信。”
“等下去四楼拍CT。”
病人接着一个又一个，一个上午看了四十几个病人。李婷骠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2：05了，早上门诊结束了。如她所料，早上泡的养生茶没喝上几口，她拿上水杯，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站起来转了几下脖子，对实习生温柔说：“下班咯，走把，请你吃食堂。”
也许时我请她吃食堂的行为触动了实习生，走在食堂的路上，苏暖的话比早上多了些许，“李老师，你是我的带教老师吗？”“感觉你早上问诊的时候好温柔，我好喜欢你啊。”
突如其来的喜欢让我呆住了，继而给我抛了好几个问题。苏暖跟个好奇宝宝一样，跟早上的怯生生形成反差，倒也不让人讨厌，让人觉得这孩子挺可爱的，朝气蓬勃。我便也多话了些。
我回答她的几个问题，“你们科室轮转四个星期，前两个星期我带你，后两个星期，有大惊喜等着你。”我见这女孩挺有趣的，开个玩笑逗逗她。
“大惊喜”，苏暖惊讶道“什么大惊喜，不会是大惊吓吧。”“李老师你别激起我的求知欲望，我现在很好奇，好奇得心痒痒。”
“后两个星期章老就从外地飞刀回来了，然后你要跟他学两个星期，章老师可比我严厉多了。
谈笑间，医院食堂已经到了。“你想吃什么，随便点，今天全场李老板买单！”不幸的是这句话被我师兄听到了，“真的吗，李老板。师兄最近兜里有点空，你能请我吃顿饭吗？”
我扭头一看，王博师兄在后面。“师兄，你还惦记我的三瓜两枣呢。行，我请了！”
”师妹大气，不枉我读研阶段对你悉心照料。这后面的小妹妹是谁呢？”王博冲我抛了个眉眼。
“我带的实习生，今天第一天轮岗到骨科，章老让我带几天。”“懂了，章老的学生。你们骨科又来一朵小花。我们泌尿科什么时候来小花啊？”
“苏暖，这是泌尿科的王博王医生。”李婷向苏暖介绍。
“王老师好。“苏暖礼貌问好。
三个人快速的吃完饭，趁着还有点空余时间，抓紧去办公室小憩了一会。下午的门诊还有三四十个病人等着看。
早上拍完CT的父子回来复诊，“李医生，结果出来了你看一眼。”“右侧股骨颈骨骨折。”
“大爷今年几岁了？”
“今年75岁了。”
“75岁也不是很老，股骨颈骨骨折，可能就是做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手术了。
大爷一听要做手术，就吵着闹着回家。作为医生对于这些场景也见怪不怪了，能做的就是给与安慰，积极劝导。
家属在旁边问：“如果不做手术，会有什么后果吗？”
“保守治疗的话，生活质量很低而且很容易产生其他并发症。对于这种情况来说保守治疗是不建议的。”
“大爷，你听我说，你不做这个手术，以后你可能都无法陪孙子玩。我这可不是吓唬你哦。”
大爷一听这个，强硬的态度有所转变。
“那做了手术后还能恢复到原来的状态吗？”
“大多数情况是不行的，手术毕竟是对人体的一种创伤，尤其是断了的骨头要接上，这顶多只能算是一种“修补”，而非恢复“出厂设置”。而且老爷子岁数也摆在这里了。
“那人工髋关节是什么材质的？费用高吗？恢复周期长吗？”
“我建议材质是陶瓷和合金的组合，医保也能报销。恢复周期应该需要八周左右。术后2天左右可以下地然后搭配康复训练，八周之后就基本上可以随意活动了。”
“行，那我们做手术。谢谢医生。”
“没事，那我给你们安排手术时间。”
等病人离开后，苏暖悄咪咪问我：“李老师，你怎么知道他要陪孙子。”
刚刚病人家属手机屏幕亮了，我看见图片上的小孩了，估计是病人孙子。”
“李老师有一手。”
“别吹了，医生本就是服务行业，善于观察罢了。既然这么闲，还有时间八卦，我问你“骨折的定义是什么？”
“嗯...骨与骨的链接断裂。”苏暖支支吾吾的说。
“算对也不对，完整的是指骨的完整性和连续性中断。回去还得看书，以后抽查回答不对就要挨骂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快到下班时间了。剩下最后一个病人，我就对苏暖说：“最后一个病人了，周一食堂有孙师傅招牌锅包肉，我准许你提前一点走，你拿上我的饭卡去食堂打两份晚饭。”
苏暖听见我的话，哈哈大笑。“老师，你也太可爱了吧，是你想吃食堂的锅包肉吧。”
“快去，别多嘴。”李婷佯怒。
苏暖摆摆手，跟李婷再见。
75号顾x舟到104诊室，门诊广播拨叫。
李婷今天多少机会摸到手机，刚好得空回了几个微信消息。大学最好的朋友杨盈，毕业了刚好又在一家医院上班，问她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烤肉。
[我周三不上班，你周三上班吗？]回完这条消息，患者正好走进真是，李婷就把手机放下了。
“顾远舟是吧”，李婷看着电脑屏幕问道，迟疑了一下。顾远舟？撞名字了吗？抬头一看，虽然口罩遮住了他的面部大部分特征，但那双丹凤眼不会骗人。真的是他！过去的经历又勾起了回忆，一位粉丝对偶像的崇拜，甚至还有小女生的爱慕。屏幕里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心潮澎湃，强制冷静。
“哪里不舒服？”我的声音都是抖得，第一次觉得我是如此不冷静。迅速调整状态，进入医生角色。
“一个月前，左肩膀就有点疼，现在发现手举高有点限制，手也无法背后。现在右肩膀也有这样得症状。”
“之前看过其他医生吗。”
“没有。”
“那你跟我过来，你把外套脱掉，然后坐在这里。”顾远舟照做，李婷把手消毒，瞥见他里面穿的是卫衣，早上好像跟他穿了同款。但卫衣有点厚，无法准确检查他的肩膀，就问他“你里面还穿了其他衣服吗，你需要把卫衣也脱掉。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