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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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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祭祖之后。
皇帝很是意外,他问:“她当真一点儿也没参与?”
陈公公道:“是,长公主殿下同文武大臣站在一起,只是看着太子殿下,完成一切仪式。”
皇帝挥了挥手,陈公公噤声。
皇帝拧着眉,他真的想不明白了,顾明珠到底是什么意思?
外头的人通传,太子来了。
皇帝:“让他进来。”
太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了进来,他先对皇帝行了礼,再问皇帝是否喝了药。
陈公公笑着道:“还没呢,奴才正要伺候陛下喝药,可巧殿下就来了。”
“那儿臣伺候父皇喝药吧?”太子看着皇帝,一张脸上又是期待又是紧张。
皇帝:“也好。”
太子松了一口气,他在床边坐下,接过陈公公递过来的药碗。
“此次祭祖……”
太子竖起耳朵,父皇会夸奖他吗?
皇帝道:“你做得很好。”
太子高兴了,“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说起来应该感谢姑姑。
祭祖的礼仪太过繁琐,要不是姑姑日日进宫来盯着他,他肯定要出差错的。
听了这话,皇帝面色微沉,但又不好发作,他道:“你姑姑,确实对你很上心。”
“是啊,父皇喝药。”
太子舀起一勺药,笑着递到皇帝的唇边。
当天下午,太子就眉飞色舞跟顾明珠说了这件事。
顾明珠摸了摸太子的脑袋,和蔼道:“阿瑾,这几日你辛苦了,这都是你应得的。”
太子今年还不过十岁,接连受到了两个最重要的人的夸赞,他一阵飘飘然,感觉快要飞上云端。
顾明珠提醒道:“但也不可骄傲。”
太子敛眉,像个小大人一样,“姑姑,我知道了。”
顾明珠将今天堆积的折子看得差不多了,要出宫回府时,太子道:“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姑姑。”
顾明珠好奇道:“是什么?”
太子摊开手,白嫩的掌心里,有一条五彩绳。
顾明珠眼中闪过笑意,她将五彩绳拿了起来,“你自己编的?”
太子挺胸抬头,“是。”
“辛苦了,我很喜欢。”
太子灿然一笑,“姑姑喜欢就好。”
*
公主府。
谢若云道:“诗集卖出去两千册。”
顾明珠讶异道:“卖出去这么多?”
谢若云脸色古怪道:“关王爷买了一千册。”
“他买这么多做什么?”
谢若云摇头:“我不知道。殿下,可要我暗中派人盯着?”
这可是顾明珠第一次交给他如此重要的事情,谢若云担心自己搞砸了。
“不用。”
“可是殿下……”
顾明珠朝谢若云招手,谢若云乖巧地走到顾明珠面前,顾明珠笑着看着他道:“阿云,你不用这么紧张,关从行未必就是想坏我的事。”
“那他……”
顾明珠轻嗤一声,“万一他就是买回去当柴烧了,想要恶心我呢?”
谢若云一顿,他觉得关从行恶心顾明珠的可能性不大,倒像是想要恶心他。
谢若云攥紧了手,脸色苍白,关从行的恶意明晃晃的,偏生自己又争不过他。
顾明珠担心地问:“阿云,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谢若云咬着唇,豁出去一般道:“殿下,你已经许久没有召见我了。”
谢若云眸含水光,“我担心殿下会忘记我。”
顾明珠语气轻柔:“我日日都见阿云,怎么会忘记阿云。”
谢若云小声道:“是。”
他知道他再说下去,非但换不来顾明珠的怜惜,反而会招致顾明珠的厌烦。
顾明珠看向谢若云,他低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顾明珠在心中叹息一声,谢若云实在是太乖,太有分寸了。
就因为这样,顾明珠总愿意怜惜谢若云几分。
顾明珠的手指贴着谢若云的后颈,意味不明地摩挲了一下。
谢若云抬起头看着顾明珠,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惊喜,他眨眨眼睛,本来是想要自己冷静下来,却没想到原先积蓄在眼中的眼泪滑了下来,淌过他眼角底下的那颗小痣。
“殿下,我、我失态了。”
谢若云着急忙慌背过身,卷起袖子擦眼泪。
他回过身,对上顾明珠饶有兴致的目光。
顾明珠道:“我倒是觉得,阿云这样很好看。”
才刚刚哭过的人,染上几分羞赧,通红的鼻尖如同初荷沾露,谢若云道:“真的吗?”
“真的,等到诗集的事情结束,我便日日召见阿云,如何?”
说不动心都是假的。
谢若云心中一颤,狂喜都快要将他淹没了,谢若云克制道:“好。”
等到谢若云走后,泠月为顾明珠添茶的时候问:“殿下真要日日召见谢郎君?”
顾明珠侧目看了泠月一眼,“我说出去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
泠月:“那可难说。”
毕竟这公主府里,玉啊,云啊,特别多,万一公主就被有些人勾走了呢?
“泠月,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卖诗集。”
“奴婢不要,奴婢要生生世世守着殿下,”泠月对上顾明珠的眼睛,俏皮一笑,“寸步不离。”
顾明珠:“……”
“反正我拿你是没办法。”
顾明珠将手中的毛笔搁置下。
泠月又问:“快要到殿下的生辰了,殿下要不要好好热闹一番?”
顾明珠净手,泠月递上帕子,她漫不经心地擦着,道:“还早着呢。”
“早点筹备,也不是什么坏事。”
顾明珠眯了眯眼睛,她道:“你说得对。”
也许明年,她就能在宫中过生辰了呢,到时候天下百姓,四海内外,无不要为她庆贺。
*
“王爷怎么总是翻窗进来?”
关从行落地之后,坐在桌后的顾明珠,静静看着他,烛光照亮她昳丽的眉眼。
关从行往她面前走,“我不是殿下见不得光的男宠吗?哪有见不得光的男宠走正门的。”
关从行似乎,很满意他如今的身份?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对视。
顾明珠忽然身子前倾,她扯住关从行的领口,将关从行整个人往她面前拽。
目光在关从行健壮的胸肌上兜转了一圈,顾明珠笑着问:“还没到约定的时间,我这位,见不得光的男宠,来做什么?”
关从行轻轻拢住顾明珠的手,他暧昧道:“殿下不是心情正好吗?”
顾明珠松开关从行的领口,她勾唇问:“所以王爷是来助兴的?”
“不行吗?”
关从行的领口原来就松垮,如今被顾明珠一扯,敞开了大半。
唉。
唉。
顾明珠就是这样喜欢关从行的胸肌。
体会到顾明珠的心思,关从行将领口扯得更开。
往下是劲瘦的腰身,挺翘的臀,修长有力的双腿。
顾明珠按住关从行,另一只手,将桌子上摆着的东西全都拂开。
顾明珠垂眸道:“上去。”
关从行皱了皱眉:“不行。”
顾明珠咬着关从行的耳垂道:“你都羊入虎口了,还有什么是不行的?”
关从行撑起上半身,想证明,他是虎,顾明珠才是那只柔弱的羊,却又重重摔了下去。
后腰磕到桌子,关从行浑身蜷缩,闷哼一声。
顾明珠这才松开握住关从行要紧处的手,她道:“不好意思,力气大了点。”
关从行咬牙切齿看着她,顾明珠脸上哪有一丝抱歉。
按着关从行后腰磕出来的一片淤青,顾明珠遗憾道:“早知如此,你乖一点,不就好了。”
关从行骂顾明珠是变态。
意识到顾明珠是认真的之后,关从行脸色阴沉道:“你也不怕磕着你自己。”
桌子大概是黄花梨做的,格外沉重,棱角也分外锋利,便是不小心碰一下,都有这位金尊玉贵的公主好受的。
顾明珠有点意外,她问:“你在担心我?”
关从行气急败坏:“我疯了才担心你。”
好硬的一张嘴。
顾明珠眼眸幽深,她在关从行身上拍了拍,低声道:“别担心,你好好托住我,就行了。”
“我不会……”
余下的字句被顾明珠撞得支离破碎。
关从行的手心渗出汗,一片湿滑,什么也握不住,他突然一阵恐慌,要是他也握不住公主怎么办。
关从行一紧张,反应就格外大。
顾明珠手指插进关从行的头发中,她不悦地问:“关从行,你在做什么?”
却被关从行不管不顾地抱住了。
玉在深入探索。
而顾明珠整个人都被关从行厚重的胸膛接住了。
感觉并不差,就是对顾明珠的鼻子不太友好。
关从行被顾明珠翻过了身……
完事之后,顾明珠注意到关从行身上的淤青,她突然道:“我以后让人把殿内都铺满羊绒毯怎么样?”
连这张桌子都包上,这样,关从行身上的痕迹应该会少一点。
刚开始的时候,关从行并没有听清顾明珠在说什么。
直到他的眼睛慢慢聚焦,他隐忍道:“不行。”
“怎么不行?”顾明珠在关从行上的胸膛画着圈,换来一阵阵颤栗。
关从行闷声道:“就是不行。”
顾明珠能将他按在桌子上,就能将他按在地毯上,到时候岂不是到处都可以……
关从行看了顾明珠一眼,如此神圣的公主,心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情|色的想法。
顾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