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一、来自兄长的考验/切磋 “所以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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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真是一对任性的父母啊～ ”
“那二世，三世们怎么办？”
“这个嘛～应该会像往常一样交给大婶和梦冴吧？”
“这样啊……”
“毕竟老妈可能怕我忙起来把二世和三世们饿死，而且她也会担心小葵要回春日部一个人照看他们太辛苦之类的。”说话的人掐起了嗓子，将野原美冴的说话风格学得惟妙惟肖，“大学的第一个假期，小葵当然是要好好的在东京享受啦！和朋友们约会放松什么的，怎么可以没有呢！”
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穿红色的野原新之助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卫衣，褪去当值穿的警服的同时好似也褪去了他为数不多的正经。他对他人的眼光一如既往地满不在意，我行我素地在咖啡厅喝着白水，手边还放了一份外带的动感汉堡。说实在的，他实在是喝够了这种苦兮兮的东西了。新之助往身后一靠，毫无一点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在发小的面前，他毫不掩饰自己连轴转的疲惫，本来还会拾掇一下的警校风云人物，连胡茬都没刮。讲道理，他偶尔甚至会生出一种劝妹妹换个专业的冲动。不管怎么算，他都觉得自从自己实习上岗到今天所经历的大大小小的事件，危机，发生频率都高得难以想象。原来我生活的世界是这样危险的吗？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的正义的伙伴一度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说回当下，野原新之助盯着坐在对面的风间，疑惑地挑了挑粗粗的眉。他发自内心的觉得今天与其如说奇怪的是从小到大甚少疲惫不堪的自己，他反而感觉是对面那家伙古里古怪的。不如说肯在难得的休假跑来赴约，已经能够证明他的身份，和对小彻彻深深的“爱意”了（划掉）。他故作严肃地坐起身子，双手交叉撑着下巴，拖长了音调似真似假的抱怨：“小～彻～，你很可疑哦？”
“是吗？”对面的青年面不改色，依旧笑得温柔。
小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更可疑了，他想。往常的这个时候，风间应该是皮笑肉不笑地吐槽“你以为我是你执行任务的对象吗？”之类的话。不，不如说，在自己懒懒散散地窝着的时候，对方应该就会抱怨他的坐姿，说什么“新之助，拜托！”这样的台词。或者说，在更早的时候，自己拎着个动感汉堡过来，而且只问服务员要了白水的时候，对方应该就会截断自己的话头直接向服务员点二人份的单才对……
果然，今天的风间和平时不一样①。
“所以达令你叫我出来，该不会只是关心我亲爱的爸爸妈妈，你可爱的岳父岳母的行程吧？”野原新之助扭扭捏捏，做出一份害羞的样子，故意去刺激对面那个怎么看都藏着什么事的朋友。
却惊恐地发现，对方居然微妙地僵了一下。没有像小时候一样被带节奏倒是很正常，毕竟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随着年数的增长，吃了无数堑的风间上钩的可能性早已大大减少。但是，平时的风间应该会当做没听到，或是看似温柔微笑，实则青筋蹦跳，颇有风度地反讽回来或者威胁他闭嘴。但是这种心虚的表现是怎么回事？虽然一直口嗨，但自己的取向可一直是漂亮性感的女孩子！下意识地，新之助没有去深思那个隐隐约约的感知。或者说，只要对方不说破，他就可以不去思考那个身为兄长天生不喜的可能性。
“哈哈，实际上……我听妈妈说伯母在茶话会的时候有提到北本夫人和先生最近也在外游玩，所以大概率要拜托小葵和梦冴阿姨一起看顾二世和三世们。”他停了停，端着咖啡抿了一口，喉头莫名有些紧。
野原新之助的脸上挂着玩味，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但是，伯母好像很苦恼地抱怨了梦冴阿姨不情愿地态度。”他微微轻吸了口气，“所以，我想说……”
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新之助脸上的玩味消失了，取代的是难得的正经。
“我来帮忙照顾，应该是个不错的选项。”
好的，他来真的。小新嘴角的弧度彻底消失了一瞬，然后他扬起了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看起来倒是像极了他某个黑皮肤的同期。
“我记得，风间是在公寓，应该不会太方便吧？”
“关于这一点，我问过管理处了，我们公寓在这一方面没有太多限制。”
看着对方好像云淡风轻的样子，新之助咬了咬牙：好样的，还是有备而来。
“但是刚进入大型企业应该会很辛苦吧？”
野原新之助慢慢坐直了身体，笑得更灿烂了。
“所以，和二世三世们一起也能帮助我放松一下，不是吗？”
看着对方坚持的态度，小新突然松了口，摆出了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的有道理。那就麻烦啦。”
好像没想到对方松口来得这么容易，准备打长久战的人反倒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怔愣和喜悦等情绪还未完全浮上心头，他就听到那个欠欠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会和老妈说的，”野原新之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二世和三世们都拜托你这个家伙了。”
看着还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的风间，他坏笑着补了一句，“有这么体贴的朋友和哥哥真是我和小葵的幸运呢。这样那丫头也可以用假期好好休息了吧。”
可惜，占据上风，还未来得及为扳回一成而沾沾自喜的某个兄长，就看到一向挂着温润笑容的人嘴角失去了弧度。直觉动物灵敏的雷达正在疯狂报警，然而此刻的新之助已经无处可逃了，因为那个向来被夸体贴的人，毅然决然地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新之助，”风间听到自己用此生最诚恳地语气平静地叙述，“我喜欢野原葵。”
在对方的脸完全黑下来之前，他认真地说：“我恳请野原家的兄长给此刻作为野原葵追求者的风间彻一个机会。”
……
在跆拳道馆里，两个青年正在“切磋”。但实际上，只要稍微留神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被摔飞出去的一直是同一个人。再一次被撂倒在垫子上的风间彻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汗水流淌进眼睛里带着点些微的刺痛。“还要继续吗？”他听到对面认真的询问。难得听到这个声线正经的样子，老实说，他还有点不适应。他咬了咬牙，从垫子上再次爬了起来。
“当然。”他听到自己坚定的答复，“我才不会因为这点事就放弃。”
对面的人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他的踢腿就跟了过来。
真的好痛，风间彻咬着牙努力防守。这是当然的吧，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还有余力吐槽，毕竟对方是努力训练的正式警察啊。看着对方丝毫不放水的进攻，风间彻的脑海里随之也浮现了来这里前青年认真的话语，“作为春日部防卫队的一员，我不会去质疑你的品格。深知你作为同龄人中佼佼者的一面，我也不会去质疑你的能力。但是作为野原家的长子，野原葵的哥哥，我要评估你的决心和武力。野原家的向日葵不需要经历没意义的风雨，作为有着刑警梦的野原葵需要的是坚实的支柱，而不是来自生活柴米油盐的困扰，亦或是担忧牵绊放不下心的伴侣。”
真是无情呢，风间彻这样想着，却还是在这样的疼痛下不自觉笑了出来，因为这样的无情反而让风间感受到了踏实和放心。真是奇怪，他想。
在不知道多少次被击飞之后，在再一次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后，他看到野原新之助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场，在一旁的椅子上悠哉地喝着水。感到力竭的腿一阵酸软，但风间彻还是咬牙支撑着自己站着，他扬声问那个正义的伙伴：“中场休息？”
对方却只是又恢复了万事不过心懒懒散散地样子，上下打量着他的惨状。一会儿后，他重新走上了场，看着勉强摆出防御姿势的风间，作出一副无奈地样子摊了摊手，“之后我把小葵的要求发给你。”他恶劣地拍了拍对方肩膀上之前被击中的位置，面上却看不出一丝方才的心狠手辣。
疼得难得龇牙咧嘴毫无风度的风间彻，大脑一下子没有跟上对方跳脱的思维，迷茫地看着新之助。或许是被这份迷茫取悦到了，双手抱胸欣赏对方慘样的新之助慢悠悠地补充说明：
"小葵关于暑期公寓的要求。"
"既然有勉强过得去的追求者当免费劳动力，应该也就不需要我这个为了生活整日奔波的哥哥去操心这种事了吧。”
边说着，青年边转身双手交叠在脑后，自顾自地慢悠悠晃向了更衣室的方向。
偌大的道场上，徒留风间彻一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在垫子上，放心地让疲惫和喜悦充斥全身。再多待一会儿，那个家伙说不定就要后悔吧，他略带调侃地想。
……
第二天，勤勤恳恳上班打卡的小员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的，除了脸。不打脸可能是作为好友最后的温柔了，苦哈哈出勤的风间深以为然。即便如此，在收到关于公寓要求的短信时，累了一天的青年还是笑弯了眉眼。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一、来自兄长的考验/切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