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猫：房子和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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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的，卡特的表情很有意思，她抬起头，眉毛也齐齐上抬，睁大着一双琥珀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望过来，里面的不理解都要溢出来了。
老板猫昂起下巴：“行，保持这个状态。”
不管真不解还是假不解，猫都要保持住自己的家庭地位，人该宠就宠，但也别让人骑自己脑袋上。
卡特挠挠头，微微蹙眉：“什么状态？”
就她现在这样，干脆别想了。
这么想着，老板猫把懵懵的卡特一捞，准备走。
但动作过大，扯到手，嘶了一声，卡特注意力立马就放在她的手上：“老板，我们先去弄些药。”
老板猫想说小白会，但卡特已经直奔路边的药店，话到嘴边没说出来。
算了，就当少让小白担心。
年会按计划进行，卡特没有中一个奖，但有小白给的二等奖，也很满意。
问了说之后公司会通知去领。
饭吃完后就准备溜回家睡觉。
日子继续，这天卡特收到电话，说有她的邮件。
卡特比较习惯称之为快递，她拿到快递的时候还有些疑惑怎么回事。
她从里面取出一沓文件，最上面那份产权转让书上所有的英文卡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她还是感觉陌生，无措，好像一下子不太认识英文了。
卡特手指指着一个个单词，跟着念出来，在房子位置信息和现有产权人上念了三遍，也就把她现在住的房子的信息和自己的法律名卡特·李反复读了三遍。
这对吗？
卡特坐不住，站起来，走来走去，脚步又沉又响，而她的脸上空白一片，脑子思索她怎么就从租客变成了房子主人。
报纸上的神奇新闻，原本的房东对她一见如故，直接把房子送给了她？
还是这些文件都是伪造的用来戏弄她？毕竟她又不是房产证，她对这边的产权转让书不是那么熟悉，就算是伪造，她一时也看不出来。
又或者她其实有个富豪亲戚还是啥的，想到她这个在国外务工求生的孤猫，给她送温暖送房子？
卡特摇摇脑袋，想不明白，干脆拿出爪机搜索之后，去政-府官网查到了有关信息，上面切实显示她住的房子的产权人现在确实就是她卡特·李。
卡特呆呆地看着，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露出牙齿放放风。
可能是在东方生活过很长时间，她对于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可以放心居住的空间有着一种独特的执念。
好像有了房子有了住处，才算是从某种仪式感上结束漂泊，在一个地方安家。
到哥谭之后，她没攒下多少钱，根本买不起房子，一直都是租的房子。
在她的预估里，可能她长期只能租房子。
只是生活总是那么的不可捉摸，她现在竟然就有了自己的房子？
卡特目光扫过已经熟悉的客厅，视线一寸寸梭巡，好像从那些布置中看出了新花样，看痴了，她不由得上前伸手抚摸墙壁、沙发、桌子……一件一件摸过去，感受着上面的温度。
一瞬间，她和这里好像建立起了更真切的联系。
再也不用顾虑房子属于别人，不用担心房东涨房租，不用因为换租而麻烦地搬家。
但是她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情，真掉下来，也得估量一下这馅饼是不是诱人走入陷阱的诱饵。
卡特，她再也不是那个会相信异国轻松过完的实验员工作，就傻乎乎跑来成了实验品的小天真了！
她坐回沙发，爪机放在桌上，仔细又看过文件袋，从快递上看，就是直接寄过来的，连产权转让所需要缴纳的税都给交了，一点都不让卡特操心。
看看寄件人信息，地址就是哥谭的产权机构……卡特的视线右上飘，轻嘶一声，好像之前老板猫跟她说过一句注意收快递？
如果是老板猫提过的快递，那么说是几天后的快递，实则是好多天的慢递。
卡特拿起爪机，直接拨通老板猫的电话。
“喂，卡特？”
老板猫的声音从一片烟花声中响起，有些模糊。
卡特大声喊道：“老板，房子！”
一阵呼呼作响的风声混合着窸窸窣窣的动静，老板猫好像跑到了一个安静点的地方，烟花声劈里啪啦的音量变低，而老板猫的声音变得清晰：“你说什么？”
卡特声音劈叉，人也捧着手机不自觉地站起来，在空处来回踱步：“老板，猫收到了产权转让书，房子，房子！”
“哦，给你的，怎么？”
这话好霸道，她好喜欢！
一瞬间仿佛烟花直接在脑子里炸开，卡特窜了起来，左顾右盼，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骨碌骨碌声，像是藏着一个发动机一直响，同时尾巴突然跑出来竖起摇动，一下一下拍打卡特后背，整只猫炸炸的。
“猫，冷静些，小白的事的报酬。我这边还有事，挂了。”
说着电话就已经挂断。
这意味着房子背后并没有陷阱，而她真的有了自己的房子！
卡特现在跟脚底板着火一样上蹿下跳，嗷呜嗷呜地发出意味不明的动静，如果给她一个带发电机的装置，她简直可以变成永动机的猫力核心。
脑子做出判断：不行，得出去跑十圈，不然今晚上睡不着。
身体：收到！
这个时间点是打工人下班的时间，小区附近的菜市场里也很热闹，卡特第三次路过那摆满肉的摊位，终究是忍不住停下来。
红的肉，白的肉，整齐地码放在冷藏柜里，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很是干净新鲜，摊子前围着一圈的人，不断有新的顾客挤进去，有买好肉的挤出来。
这么多人买，肯定很不错。
“猫都有房子了，多买些肉吃庆祝庆祝也很对吧？”
她嘀咕着，脚跟被磁铁吸住一样往摊子前挤。
人多得她一度侧着身子，钻到缝隙里，趁着旁边一个顾客买完付账，立马占据位置，目光逡巡，等轮到自己，立马冲着售货员，伸出手指点点点，选中一大块色泽红润，纹理清晰的牛肉，小半扇理得很干净的羊排，由人家挑出装好称重。
袋子入手的同时，卡特也把钱塞了过去，付账。
旁边突然传来推力，卡特转过头，和一个挤过来的人撞在一起，对方的胳膊因为提起袋子而抬起，明明动作幅度并不大，但是因为人太多而被挤到卡特旁边，擦过卡特的脑袋，差点给她来了一手肘，外加袋子里的肉块突脸。
卡特皱起眉毛，还没说话，对方已经缩着手和卡特一起挤出来，先一步开口：“抱歉，不小心挤到你。”
原本有点不高兴的卡特揉着不是很痛的脸，心里那点小情绪因为对方快速道歉而消失了，也友好地回道：“没事，大家买肉太挤了……”
市场的味道很混乱，现在又在肉铺旁边，不可避免的腥味里都有好几个调调，羊肉膻味、猪肉骚味、鱼腥味最是突出，充斥在卡特周围。
肉铺说白了就是藏着铁锈的血腥味，浓烈而刺激，附近的鱼摊则散发着海水咸腥，浓烈又直接，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
不过因为卡特是猫，也不觉得这些味道很难闻，反而产生一种食物充足的暗示，自然而然地带来愉悦。
味道里还混杂着几乎要被掩盖过去，属于菜市场里面的蔬菜水果摊散发出来的清新又香甜的气息。
各种绿油油的青菜也都整齐摆放在一起，苹果好像什么季节都能看到，而红彤彤的樱桃和紫溜溜的蓝莓正当季节，最是亮眼，以及青菜的清香和水果的甜香交织，隔得远味道淡淡的，稍稍驱除肉腥味的浓烈刺激，就像它们在食物中也起到解腻作用一样。
还有丝丝缕缕的属于小吃摊霸道的诱人香味，不容忽视，叫人从中想象出新鲜出炉的烤面包随着热气的蒸腾香味爆发，在热油里滋滋着把裹在炸鸡上的面包糠炸得金黄，做卷饼时刷子蘸着辣酱往面饼皮上来回刷动等画面。
在吸溜口水的各种味道里，还有属于人的。
卡特抬起眼睛，仔细打量面前这个比她高的人，轻轻吸着鼻子，分辨着那丝熟悉的味道究竟是为什么。
从上到下。
高度将近6英尺，和5英尺差距很大。
头发也是黑色，但是前额多了撮白毛。
眼睛不是蓝中带点绿的，是很绿的。
身材被夹克挡住，看不分明，但是还是能分辨出来是个又高又壮的男人。
哦，还有声音也少了很多那种少年感。
怎么看都不认识。
但是气息却有些熟悉。
除开菜市场里会沾染的各种食物包括肉类的血腥味，他身上好像还有一点隐约的硝烟味，像是烟花之类的气息。
衣物上的清洁剂味道很淡，不像普通家用款式，而是一款清洁力很不错的产品，像专业的洗衣房里经常会用到的那种。
更重要的是属于他个人的味道，卡特忍不住稍稍凑近一点闻，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和对方对望，眼睛里的疑惑明晃晃。
为什么会在一个和杰森区别很大的人的身上闻到一些很像杰森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猫：房子和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