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克里斯蒂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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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蒂亚诺倒吸一口冷气，他扭着身体往回望，油性笔在球衣上拖出长长一条墨迹：“言辞这么激烈？”
“他语气倒还好，倒是工作人员的态度有点不大好。不过也能理解，有一个到处添乱的球员家属着实会增加不少沟通上的困难。”卡卡的语气比克里斯蒂亚诺想象中轻松，他看一眼饱受惊吓却强自镇定握紧方向盘的出租车司机那一直尖尖竖起来的耳朵，灵活地切换成了葡萄牙语。
“你父亲还真是为了转会的事情去和米兰高层见面？”克里斯蒂亚诺也切上了葡语。
“据说只是去见见老朋友，喝一杯咖啡而已。”卡卡合上油性笔，他注意到那件已经毁了的球衣，遂拍拍克里斯蒂亚诺的手背，示意葡萄牙人把球衣递回来，“你重新签吧，这件等去俱乐部叫工作人员重新找件球衣你再签名。”
克里斯蒂亚诺手颤了一下，他瞅了瞅拉出去的那条墨线，想了想又在上面添了两笔画成了一个箭头的形状。
卡卡见状一笑：“你为什么不在上面画个爱心？”
克里斯蒂亚诺端详着那个快要半途而废的签名，诚实地说：“没地方了。”话虽然如此，却也是老老实实地又在箭头的前方添上了一个有些歪歪扭扭的心形，这才把球衣递给卡卡。
马塞洛这时候才敢说话：“等等，为什么你也是‘据说’？”
克里斯蒂亚诺这才注意到巴西人言辞中的疏漏，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对喔，之前你就说已经回绝过安切洛蒂了，怎么这次出新闻还有AC米兰的转会邀约？你父亲去之前就没跟你说一声？”
卡卡：“你妈妈两年前在网上给你的照片P皇马球衣的时候问过你了吗？”
克里斯蒂亚诺扁了扁嘴：“没有。”
“所以我也管不了他去哪儿和老朋友叙旧。”卡卡摊开手，“我最近不常和他们联系。”
马塞洛总觉得卡卡的语气里有点别的什么意味，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只得问道：“那今年还回圣保罗过圣诞节吗？”
“……我不确定。”卡卡耸耸肩，“反正去年我也没在家过圣诞节，就算今年不回去估计他们也要习惯了。”
“我的天！”马塞洛感觉自己有点呼吸困难，他有一种挖出了什么大事件的恐慌感，“那你去年在哪儿？”
克里斯蒂亚诺低下头看手机，卡卡笑着给马塞洛一个Wink：“在教堂，我还能去哪儿？”
马塞洛的脸垮了下去：“小混蛋，你逗我玩呢你！”过了两秒他又笑起来，“我还以为你那个铁树开花的新闻是真的，想着给你介绍的那个名门闺秀确实很漂亮，要不是因为联赛和世界杯的事情绊住了一时没想起来，我还想问问你什么时候介绍给大家认识。”
卡卡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啊，难道你们都看到了？！”
佩佩在这个时候举起手：“你和罗尼上同一个新闻版面但两种不同风评的新闻内容，着实让人记忆深刻。”他瞟一眼恨不得从座位上消失的克里斯蒂亚诺，贴心地说道，“本泽马还打了个赌，猜你俩谁最先解决单身问题。”
马塞洛紧跟着说了下去：“目前都是投克里斯蒂亚诺的比较多，但大家猜他一段感情最多只能坚持几个月。”
克里斯蒂亚诺和卡卡异口同声：“为什么？！”
“因为你看上去现在不想讨老婆。”
“而克里斯蒂亚诺在酒吧里太容易找到对象了，但我们都觉得没有人能忍受他左拥右抱的臭德行！”
佩佩和马塞洛完全没有给两位世界足球先生留面子：“目前赌克里斯蒂亚诺的恋情最长持续时间是三年，而你吗？”
卡卡指着自己：“我怎样？”
“要么你明天就拉着人进教堂，要么只有上帝才知道。”佩佩声音沉下来，“对吧，只有上帝才知道？”
“……”卡卡的睫毛颤动，“我不能说你形容错误。”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卡卡的声音有点奇怪，也有点轻，像是带着几分无所适从的紧张，以为卡卡是被佩佩说中了心思，遂酸溜溜地问道：“你不会已经准备跟谁进教堂了吧？”
卡卡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声音里有些恼火：“跟你！”
克里斯蒂亚诺被噎了个正着，而马塞洛已经开始指着克里斯蒂亚诺狂笑：“我不行了，罗尼，你怎么这么傻，佩佩那不是打个比方吗，你这也信？”
佩佩徐徐吐出一口气：“受到的教育不多~不多~不多~”
出租车司机一脚刹车，极具服务态度地说道：“已经抵达目的地，各位。”
卡卡惯性往前栽了在，正好撞到克里斯蒂亚诺撑在司机座椅上的手臂上，俩人都哎哟一声，马塞洛打开车门捂着肚子蹲下去狂笑，佩佩比他好一点，还能绷着一张脸拉卡卡出来，卡卡从出租车里一出来就扒住克里斯蒂亚诺胳膊笑得一颤一颤的，克里斯蒂亚诺羞耻地抓了抓头发，站在马路边看着路灯不想说话。
“有这么好笑吗？”克里斯蒂亚诺忍了又忍，最终忍无可忍。
“不好笑，但他们都笑了，我不笑是不是有点不礼貌？”巴西人勾住葡萄牙人的肩膀，终于停下了笑声，转头小声答道。
克里斯蒂亚诺摸了摸耳朵，觉得有点痒：“好吧，我原谅你。”
他拉着巴西人的手往烤肉店里走，佩佩拖着马塞洛扑过来：“等等我们！等等我们！”
接待他们的侍应生脸部肌肉跳动得十分明显，四个人在包厢坐定，马塞洛叹口气：“等会派谁出去签名？”
佩佩、卡卡、克里斯蒂亚诺不约而同地看着他。
马塞洛一张嘴差点冒出了美声：“我？你觉得这像话吗？”
卡卡狂点头：“你在前面签名，换我们离开，加油，看好你哦！”
克里斯蒂亚诺微微一笑：“看好你哦！”
佩佩怜悯地把他指着自己的手指掰了下去：“加油。”
马塞洛点了一些牛肉和羊肉，又点了些生啤和鸡尾酒，克里斯蒂亚诺问卡卡要不要来一杯莫吉托，卡卡摇了摇头，反问道：“你吃得惯吗？”
“他的味觉没问题。”佩佩摇摇头，主动替克里斯蒂亚诺回答，“只要不拿他的营养餐祸害我们就行。”
“味道会比营养餐更重一点，可能香料也更重。”卡卡说道。
克里斯蒂亚诺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我上次跟你出去吃寿司，不是也没问题吗？”他又强调了一遍：“那可全都是生的鱼片！”
卡卡放下了一小半心：“那年我也不知道你的日常饮食是那样的啊，不然我也不敢叫你去。”
佩佩伸了伸脖子，凑近：“哪年？”
马塞洛已经干掉了一杯生啤，问出了佩佩的心声：“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以前，具体什么时候记不太清了。”
“2004—2005欧冠，AC米兰淘汰了曼联，赛后我和卡卡交换了球衣，也顺便留了个联系方式。”
一张嘴，葡萄牙人和巴西人说出了截然不同的两个答案。
卡卡看看马塞洛又看看克里斯蒂亚诺，把切好的烤肉放到克里斯蒂亚诺面前的盘子里，补充：“谁还能记得具体认识的……日子啊？”
克里斯蒂亚诺觉得烤肉堵不住自己的嘴：“我可记着呢！”
佩佩玩味地抬眼：“你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事情上？”
克里斯蒂亚诺当即瞪了回去，转头冲卡卡笑了笑，转而问道：“穆里尼奥今天去找你，真没说什么难听的垃圾话？”
卡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脸上挂着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穆里尼奥虽然挺狂的，但今天确实没说什么。”
“不会是心理攻势，先把你安抚好，转头就把你卖出去或者摁在替补席上？”克里斯蒂亚诺怀疑地问道，他对穆里尼奥真没什么太好的印象。
“一些对我身体健康的贴心关怀，对我父亲的亲切问好，很平常的一些话语。”卡卡咬着筷子诚实地说，“然后问我对皇马现在的看法怎么样？对今后的发展有什么看法。”
“听上去不算太烂，但需要保持警惕。”
“我跟他说在明年夏天之前不考虑从马德里转会离开。”
“你真这么说了？”
“毕竟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卡卡又往克里斯蒂亚诺的盘子里放了一块烤肉，他似乎很喜欢自己动手投喂，看克里斯蒂亚诺吃得鼓起来的脸就开始笑。
“那穆里尼奥怎么说？”葡萄牙人仓促吞下烤肉，急切地问。
“他正在围绕我这个位置打造一个战术计划，不希望我现在就从皇马转会离开。以及□□不是用来替代我的存在，毕竟让我这样高价值的球员做替补可能对不起皇马出的6500万转会费。请我务必要早日康复，回到岗位上。”
卡卡托着下巴，语气挺温和，听得出对这次谈话的结果有点期待。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克里斯蒂亚诺发出了一声感叹，他万万没想到穆里尼奥的嘴里还能有两句人话，只觉得现在的魔力鸟还是初具人形。
“比想象中好，当时听到医生说4个月都无法比赛我还是有一些沮丧。”卡卡神情松弛，“现在好多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重返赛场了！”
“很好，那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再宰克里斯蒂亚诺一笔。”马塞洛立刻说道，这换来了克里斯蒂亚诺的一个白眼和巴西人的一个问号。
“为什么？”
马塞洛理所当然的替克里斯蒂亚诺做了解答：“他当然会给你庆祝了，难道不是吗？我敢保证，那天他肯定会兴奋得跟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你可以把他拎回去养在家里，时不时扔一支香蕉保证他死不了就行！要是你觉得管不住他，就放他来球场上进两个球！”
看得出来，马塞洛至今对克里斯蒂亚诺在他头上跳马这事儿耿耿于怀。
克里斯蒂亚诺哑口无言，而卡卡再次笑出了声，斜眼打量了他半天才说：“9400万欧元的转会费，每年1300万欧元的年薪！养不起！真的养不起！”
“——哪有那么贵……我很好养的……”
“一块就好……”
卡卡靠过来，微笑着看着克里斯蒂亚诺：“嗯？你说什么？”
“一块巴西烤肉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