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人渣配人渣 “我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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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就吩咐人去查临安医院。”时锦州拿起手机。
南溪提醒：“注意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知道。”
说完走出办公室，南溪往后一靠，看向办公室剩下的几人，有些恍惚，不是说变成人就招招猫逗逗鬼，吃饱喝足就行了？这么还开始办起案子了？
引渡部几个人接到通知一起走了出去，崔岩靠在墙上一脸挫败。
南溪注意到他的表情，显然收到了刺激，问道：“小崔，你这什么表情？工资没了？”
崔岩：“……”
“没有。”他顺着墙往下缩，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身灰败，“溪姐，你们都好厉害，我之前没遇到过引渡部，基本上都在一二楼打杂，现在引渡部核心成员见了个遍，再看自己，就好像是个废物似的，和特殊事务所格格不入。”
“我根本没有多少本事，不是阴阳眼，也抓不了鬼，大学毕业看到有招聘考试就考进来了，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挺不错的，现在再看，自己啥都不是。”
原来是自卑，emo了。
南溪挑眉，“你不妨换个思路。”
崔岩愣了愣：“什么？”
“我很厉害，你叫我溪姐，就是我罩着的人。”南溪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脸自信，“他们都没我强，四舍五入，你也不比他们差哪，而且他们不如让我，他们都不自甘堕落，你也不用妄自菲薄。”
这话太糙，崔岩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他扯了扯嘴角：“溪姐，你这成语用得可真是登峰造极。”
“of course！”
南溪说着就从包里掏出方曼给她的英语笔记给他看，“我还学过不少洋文呢，等有机会说给你听。”
被这么一闹，崔岩心里的那丝不快也消失了，看着那本被翻得有些皱的英语笔记，转而一言难尽。
时砚川过来拍了拍崔岩的肩膀，“行了，别想那么多，各自职责不同，跟自己比就行了。”
南溪认同：“是啊，人有多大胆你，地有多大产，他们喜欢冒险就让他们去就是了，在办公室舒舒服服躺着不好吗？”
这是她经历这几天事情悟出来的结果，还是喜欢以前咸鱼躺平的感觉。
崔岩看着她的表情，顿时感动，心想这么厉害的溪姐都不嫌弃他，他又有什么好自卑的呢？
这么想着，就听见对方说：“对了，我的奖励什么时候给我啊？我都要变成穷死鬼了。”
“……”感动顿时减半，崔岩清了清嗓子，“快了，已经在走转账程序了，估摸着就这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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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南溪闲来无事在巷子里闲逛，耳机里带着耳机，听着对面时砚川跟她汇报案子最新进展。
消息说找到那人了，可惜打草惊蛇，跑了。
南溪也算是放下心，能知道人就好。
“那人名叫张崇建，男，48岁，是个外科医生，目前确实因为医疗事故停止入手术室，不过暂没停职，根据官方查到的消息，说来也巧，这人也是柳明村的人。”
那个被开除的老师，002的母体张广也是柳明村人。
“这人自小就是阴阳眼，能看到鬼魂，从小能见到鬼，被村子里的人当做是怪物，家里父母早亡，不过他家以前确实是做死人生意的，他父亲是他们那片有名的地司，家里还有卖棺材纸火的生意，他自己还算争气，考上了医科大学，在临安医院任职已经二十余年，被停职前是副主任医师。”
南溪轻轻吹了个口哨，巷口的黑猫听动静一溜烟跑不见了。
“都是柳明村的人，那他跟张广认识？就只有这个交集吗？那那三个学生呢？”
那边沉默片刻，想起电磁炉运作的声音。
“还没吃饭？”南溪有些意外，这时候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
时砚川的声音稍微远了些，想来是将手机放灶台了，“刚刚去学校差了点资料，才回到家。”
南溪挑眉：“哟，时大学神这么用心，查资料都能到半夜，怪不得能次次第一，不像我们学渣，英语都考不及格。”
这语气阴阳怪气，能这么记仇，时砚川轻笑一声，“不是学习，你呢？在外面？”
“饭吃饱了，出来消食。”
“注意安全。”
这话把南溪整笑了，“谁能伤得了我？”
“也是。”时砚川，“我去查了几年前的档案。”
南溪没说话，听着他说话：“张崇建和张广不仅是同乡，关系也不错，四年前张崇建还给张广做了个阑尾手术，而且就在张广被开除前段时间。”
那边传来水沸腾的声音，伴随着时砚川低沉有劲的声音：“当时张广被开除是因为纪律问题，其实更准确的说法是利用职务之便行不轨之事。那三个女生，是张广班里的学生，都是学习好的班委，当时张广用成绩威胁她们，想要对她们做畜生的事。”
南溪顿住脚步，南溪做鬼五百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很多，一下就听出来了时砚川的意思，她语气冷了下来，“然后呢？”
时砚川知道她关心的是什么，他宽慰道：“没有成功。”
“三个女生确实是被吓到了，没敢告诉学校和家长，跟着他出了学校，被帮上绳子带到了那时候还没开发好的城市公园那边，那边人烟稀少，根本没人路过。”
南溪往前走着，安静地听着耳机里的声音：“就在他强迫三个姑娘脱衣服的时候，被碰巧路过的人看到了，那人不仅录了像，及时制止了张广，最后还报给了教育局，张广被停职调查。”
时砚川：“那人正是002身上的那名流浪汉，名叫季怀，四年前，他还是一名家庭条件还算不错的薪资阶层员工。”
南溪脑子里浮现出废弃厂房内那具浑身凌乱，头发毛躁油腻的流浪汉尸体。
季怀是隔壁市的，来临安也是因为他的妻子在临安医院做手术，他过来陪护路过。不巧的是，他妻子的主治医师是张崇建，他知道张广的事情后，故意给他的妻子开些可有可无且十分昂贵的药剂，整天吃药消耗巨大的医药费。
“不仅如此，”时砚川冷静的声音像是冰川，杂进南溪的耳朵。
再后来的手术中，给季怀签了免责协议，那份协议和普通的协议不一样，可同样具有法律效益。
他的妻子没能从手术台上下来，而他也因为巨额的医药费倾家荡产还背上了负债，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遭了火灾，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没了钱和家的季怀只能靠打零工赚钱，还清债务之后，一贫如洗，没了斗志，成为了流浪汉。
“这些都是张崇建做的？”南溪问。
时砚川：“准确来说是张崇建和张广合谋，张广被停职调查之后来找张崇建做了个结扎手术，想要掩盖自己的恶心罪行，对外还掩盖成阑尾手术。”
“这不违规？”
“当然违规，可当时他已经是副主任医师，周围的人不敢说什么罢了。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在谋划了。”
“这几天时间，你们居然就已经查到这些。”
“主要是官方在查，我就是翻了写细节上的档案罢了。”时砚川的面条做起来，他盛起朝餐厅走去，南溪听到动静，“做好了？”
“嗯。”
“好吃吗？”
“还行？你要是饿了就过来？”时砚川语气里带着些揶揄。
南溪想起自己之前好像真的去过时砚川那个小区，“下次有机会吧。”
今晚的信息，她还得好好消化一下。
“所以……那三个姑娘，她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截，却没想到……”陷入了更深的地狱。
死了还要和张广这恶心的人渣融为一体，想想都恶心。
那边时砚川也沉默一秒：“他们会遭受报应的。”
南溪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没报应都算我的失职。”
“明天我可以去事务所吗？”
时砚川有些奇怪：“那你要去不是可以直接去？”
“我要去地下三层。”南溪见那天崔岩刷卡，知道只有有权限的人才可以进去。
“可以，我带你过去，你要去找002？它那边还有什么情报？”
南溪：“没有了，我只是幸好之前没有将它灰飞烟灭，我要将他们分开。”
分开？将缝傀儡分开？
时砚川有些惊讶：“你还可以拆分缝傀儡？”
“不算难事。”南溪缓缓的声音带着，“不过残魂不全，被拆开后，他们撑不了多久。”
同样会灰飞烟灭。
时砚川：“这样也好，他们不用再和造成他们痛苦的人绑定在一起。”
是啊，收拾张广的时候她也能更用力一点。
“张广是这么死的？”
时砚川：“医疗事故。”
南溪挑眉：“还真是张崇建杀死的。”
时砚川：“没错，有护士偷听到他们在医院楼梯间的吵架，张广四年前没有因为结扎逃过惩罚，可是贼心不死，有贼心又没有那个能力，想着四年过去了，就找到张崇建想要他恢复他的能力，可惜结扎不可逆，张广是个无赖威胁张崇建要是不做这个手术，就要将他们做的事公之于众。”
张崇建假意答应，后来在手术台上做了手脚，故意用错药剂，张广也死了。
“好一场狗咬狗的大戏。”南溪无语。
时砚川：“张崇建十分警觉，我们的人才混进去他就察觉到跑了，现在事务所和警方都在抓捕，你在外面小心心，别碰到了，早些回去。”
南溪这边停下脚步，缓缓勾唇。
“晚了，已经碰上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