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富江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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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9
在洗手间把能搽的搽干净，用新领会的逆转将水分逼掉，再用顺转将残留的味道吸走，干净清爽中还有一丝雪松的香气。
随着房门被推开，萨克斯的声音变得清晰。
这是嬉皮士？夜蛾那家伙还会听这种音乐啊，还挺潮的嘛。
摆弄着CD的玩偶似乎被来人吓到，装死的倒下不动了。
床上的少女不复众人离开时规规矩矩的样子，原本的枕头被丢到一边，最高大的那只咒骸此刻又是垫子又是枕头，和身上的人偶一起裹着被子团成一团。窗帘被收起，白天曾惊鸿一现的黑眸此时正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外。
窗外雪枝、雪顶、雪地，一片银白，太单调了。
少年毫不客气的上前挤占少女的视野，“富江想要玩雪吗？”
少女没有回应，只定定盯着他看。
“啊，我就是五条悟，听声音能分辨出来吧，是我抱你出来的哦。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的眼睛很漂亮？都看呆了。毕竟是500年才出现一次的六眼，跟本大爷的帅脸组合在一起就是这么完美！虽然你好像还不能说话，但是你赞美的眼神老子收到了哦。”注意到被子下面有什么在动，五条悟好奇的伸手戳了戳——不动了。
松手——又动了！按住——！！想到喜欢装死的玩偶，五条悟也不松手了，连着厚厚的被子一并抓起来，和被抓住手的少女面面相觑。
直到被另一只稍显凉意的手抓住，有谁的呼吸跳了一拍。
和梦里不一样的温度，又细又小，轻飘飘的搭上来，五条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小时候抓过的高脚蜘蛛，有点蜘蛛女怪谈那个氛围了。
“哈哈哈，好小的手，呐！是想要玩雪吗？还是想要摸摸我？”太好玩了，嘴角完全压不下去“不管是想要哪一样，悟大人都可以哦~”
话落少女身边的玩偶齐齐动了起来，坐一边的跳起来捂住少女的眼睛，垫底下的半起身把被子拉回。
“……”5秒钟后，少女又恢复成被搭话前的样子，原来是手冷、眼干了。
气氛有点尴尬。
情节有点特别。
…是太特别了——什么顶级手办！！竟然需要手动闭眼，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这不就是咒术版人形电脑小叽吗？？她是不是不会说话！？是不是刚好失忆了！？摸那里是不是－－看着少女还是零表情的脸，五条悟又换了个思路，反正现在富江妥妥是由无下限来监管，四舍五入不就全是他说了算吗。养成…养成系的乐趣这不就来了吗打扮投喂、还有教她做各种各样的事，看着手心之物逐渐露出各种各样的表情吧。开机之后，第一步是先准备衣服~
衣柜门被打开，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整整齐齐的放在前面。五条悟一件件抖开来看，和校服一个形制的衬衫短裙，小学生都在穿的系带背心，这外套是上次逛街买的吧。
五条悟反思了一下，一年级两男一女，待一起几个月了每次出学校不是沉迷玩就是到处吃，除了上个月硝子生日逛了一次涉谷外，其他时候三人真的跟时尚不沾一点边，等下学期任务数量升上来更是不知道要往什么犄角旮旯里钻，他倒是有人专门打理衣橱，那两个会变得更土吧。
待会让杰到他房间拿两套过来吧。
五条悟坐到床边，举起手中的毛巾和衣物问少女“这是硝子医生给你准备的换洗衣物，虽然你看不出来哪里脏，不过这么久了还是会想洗澡的吧？”
“……嗯。”
“那富江知道自己的能力吗？知道自己的一滴血液、一个细胞、甚至一根头发也能不断繁殖直到变成另一个你吗？”
“……嗯”
“很好，那么作为释放你的担保人，富江不能拒绝我的监管哦，待会就带你去洗澡，六眼只能看到咒力，我会用绷带把眼睛遮住，同意吗？”
“……”富江看着白发少年自顾自拿出绷带开始缠眼睛，一卷绷带缠了5层，正常人的视力确实是看不见了，但是六眼是什么，如果只是能观测能量，假设咒灵是像鬼魂那种能量体，有肉身就不会被观测到吗？既然担心她的细胞会分裂逃跑，他这样看着又有什么意义，是不是血肉里面含有咒力？原来她的血肉都变成了诅咒啊，所以经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还能完整的活下来。是谁诅咒了她啊，还对她怪好的呢，得去道谢才行“嗯。”
这一次富江亲眼看着自己被人抱起，没有毛毯阻隔所以感受到了异常。完全没有另一个人的温度和人体的质感，自己仿佛悬浮在空气中，飘着移动的。这就是他们说的咒力吗？
“富江发现了吗？这是我的另一个术式‘无下限’，利用咒力将数学假想变现，距离越近速度越慢，最后无限趋近静止。”五条悟用无下限将富江一个举高高“所以不用害怕，我会把你照顾好的。”
没有将富江放下，直接抱着她，盘起一条腿坐到浴缸边。该说浴池更贴切，凹型的设计方便两边坐人，整体没有任何锐角，都是为了方便护理病人的设计。
跟进来的玩偶们东摸西扒，几瓶洗护用品在它们手里转了一圈，最后递到富江鼻尖，得到少女点头认可。
被这副场景可爱到，五条悟露出嬉笑，将头搁在少女头顶。“香吧？这是本大爷友情赞助哦~”
‘滋——’一坨洗发水隔着无下限从五条悟脸上缓缓滑落，正好滴在富江头顶。
“？”五条悟以为是玩偶在测试泵头，没对准才喷到他“洗头就交给我吧，你们不防水吧”说完弹了弹那只拿着洗发水还不肯松手的玩偶。
最后玩偶们爬架子的，靠边站的，默默围观，浴室安静了下来，剩下发丝与泡泡摩挲的沙沙声。
五条悟从小就是短发，在他的认知中洗头就是一通乱揉——冲水，重复，完事。
于是仿佛来到宠物洗浴中心，见证大型搓狗现场。
过去几年来一直为富□□的玩偶看不下去了，拿出石中剑的气势掏出梳子，试图提醒眼前的白毛，要细致、温柔点。
奈何梳子是死物，白毛一点反应也没有，最后是富江看见接了过来。
少女放松地倚靠着空气墙，看似被粗暴地对待，实际感受是犹如夏风拂面，又轻又暖，让人犯困。脸颊惯性地往玩偶肚子蹭，蹭了团空气，只能把玩起梳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富江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