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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主角你在做什么? 易无咎合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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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悠悠往前划,明明到对岸的距离并不远,但白屹川却有种时间被无线拉长的感觉。
也不是我的错啊……怎么有种罪孽深重的愧疚啊……
直到院中二层小楼阁的飞檐翘角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白屹川才说道:
“我在神魔裂隙里待了十几年,确实是出来后才知道了二师兄……家逢恶变……至于遇见你……”
白屹川越说越拙劣:
“至于救你,我从未想过,自己随手相救之人,会是二师兄的遗孤,想必也是二师兄在天之灵的庇佑。”
白屹川的解释听起来是如此苍白,以至于他觉得易无咎但凡多再追问几句,都可能会露馅。
却没想易无咎弯起嘴角,对着白屹川展现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谢谢你,小师叔。”
谢谢你,救了我,还要编织如此拙劣的谎言。
易无咎现在只希望,若今日化为梦境,他与白屹川的对话仍能完完整整的在梦中呈现。
只是今日重来的话,不知道你会以什么方式救我呢?
易无咎合上双眼,看着像是体力不支的样子。
此刻他头发散乱,身形憔悴,病恹恹地靠在船头。
一副脆弱美人我见犹怜的画面,尤其是身上那件外袍,更加显得单薄的。
但白屹川一时半会还真解决不了衣服这个问题。
“委屈你了,一会船靠岸就给你找件合适的衣服。”白屹川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这“农家乐”的戒圈虽然好用,但也有它的限制,只不过这是白屹川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这个限制带来的不便。
平时在空间之外存取法宝武器,只需要白屹川在神识里构建出“农家乐”的布局,便可以存取自由。
但这样的做法只局限在小院子这一片区域,不适用于从湖面一直延伸到对岸有着墓园的山脉。
即使白屹川强行在神识里构建那一片场景,也没法取出里面的东西或者往里面放东西。
不然的话,白屹川觉得自己和越铭姬打架时,直接就掏出墓碑砸下去就行了。
这可比在神识空间里东找找西翻翻快得多。
在外界可以通过神识的空间具现化,从“农家乐”取物,但入了这个空间,反而就只能老老实实地自己走过去存取……
至于没用法术给易无咎化身衣服,一个他身上在脱,就是亵衣了,二个也是因为他灵力空得厉害,放平时也就是甩张符的事。
先不说白屹川在黑狮集市浪了一把,之后和越铭姬打架又装逼失败,再调用灵力怕就是要烧神魂了。
所谓的蓝条不够烧血条。
为了件衣服,真不至于。
白屹川:主角虽然柔弱,也不至于风一吹就倒下吧。
在船靠岸时,白屹川用船杆轻轻拍了拍易无咎。
“无咎,我们到了。”
“小师叔……”
易无咎迷迷糊糊睁开眼,撑着船缘想直起身子,脚步却虚浮得前后话晃了下,把小船也踩得又荡了几圈水波。
只是易无咎似乎刻意避开了再次倒向白屹川的窘境,导致身子踉跄着往后倒。
看不下去的白屹川干脆故技重施,用船杆把人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又把易无咎大横抱了起来。
主角抱着还是暖烘烘的,没有被秋风吹凉,白屹川多少放心了些。
此情此景,白屹川觉得,但凡易无咎是个女子,自己这般行云流水的公主抱就是霸道总裁剧里的场景了。
如果再转几圈的话。
想多了的白屹川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却没想易无咎脸色微红地说道:
“小师叔,你放我下来不,我自己能走……”
“嗯?”
白屹川听着易无咎语气虚浮的话,又看了看园林后的小楼阁,心想距离确实不远,但就易无咎这个站都站不利索的样子,怕是走两步停一步吧。
“你既然喊我一声小师叔,这些小事就不要计较了。”
“我现在的样子……着实不堪。”
白屹川扫了眼易无咎努力用外袍掩盖身体的小动作,又想起他之前主动地给白屹川自爆底细,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主角的羞耻感……那么重?
真的就和白屹川偷偷摸摸见到的易无咎不一样啊。
“父亲他……怕也是不想宗门知道他的后代,如此不堪……”
易无咎那么一说,白屹川就懂了。
感情是熟人的羞耻感啊!
还真是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啊!
“没什么不堪的,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白屹川对易无咎笑了笑,反正主角受苦受难是客观因素,锅只能游戏背了。
之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白屹川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快压不住了。
殊不知在易无咎看来,这个便宜的小师叔现在看起来心情很好。
易无咎:真的是因为救了我,心情好吗?
易无咎盯着白屹川清晰的下颌线,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再次被拨动。
和第一次在梦中见到白屹川时浮现的心情如出一辙。
易无咎最终移开目光,落在了周围充满秋意的景色上:
白屹川,第一次见你时,你就是个骗子。
而沉浸在自己心绪的白屹川却没有注意到怀中人情绪波动,维持着不算快地步伐进入了楼阁之中。
这期间易无咎没有再对白屹川抱着自己提出异议,而是埋着头沉默不语。
以至于白屹川直到把人放到客卧的床榻上时,才发现主角面上不正常的红。
红得额心的颜色都深了一块。
“无咎,你不舒服?”
“我还好,小师叔……”
易无咎不说话还好,一开口声音比之在小舟上明显沙哑了些。
预感不好的白屹川赶紧覆手贴在了易无咎的脑门上,随即像是不确定般把自己的额头凑了上去。
明显有所不同的体感和凑近时易无咎加重的呼吸,无一不在告诉白屹川:
主角他,发烧了!
“……”
白屹川一脸不可置信得看着易无咎,顿时觉得自己这张脸有些疼。
这脸真是……打得又快又猛。
前一秒还说主角不至于风一吹就倒,下一秒对方就是病来如山倒的样子……
“你先躺好!”白屹川把人往杯子里一塞,“我去给你找找衣服和药。”
离去之前,白屹川还不忘摸了摸易无咎的手。
“指尖……好凉。”
有着发烧经历知道的白屹川知道主角下一步就是浑身发冷,然后高烧的节奏。
再看着易无咎近乎赤裸的穿着,白屹川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一下。
因小失大啊!
这次白屹川没有犹豫,立刻掐破自己的手指画了四张黄阶“离火符”后,贴在了屋内的四个角。
天地玄黄嘛,黄阶是最低的,烧不了多少血条……反正一觉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白屹川感受着屋内温度上来些后,说道:
“是我疏忽了,你毕竟是凡人之体,现在又是秋天,多少还是凉了些。现在屋子暖和了些,你且等我会。”
说完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
首先便是衣服了,再次就是找些药。
找衣服和药倒是不难,都是在二楼的大通间的储物架上,只是平时白屹川并不会从空间里取衣物,取药的次数也少,所以翻找多花了些时间。
而介于现代人的思维,考虑到空腹吃药不好,白屹川又麻溜地去厨房给易无咎把粥煮上。
在白屹川不在屋里这段时间,卧房里原本一脸难受的易无咎,朦胧的眼神也清明下来。
要是白屹川看到,定会觉得现在这个一脸冷漠的易无咎才是主角!
之前船上那个柔柔弱弱的病美人,才是被夺舍了。
易无咎走到小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茶水里倒影的昳丽容颜里,眉心逐渐浮现出来的一朵红色合欢花印记。
易无咎不禁嗤笑了道:
“合欢印发动了啊。”
他可太熟悉身体这个躁动了,刚到风月街逃跑失败时,身体便会被催化出如此这般的异样。
毕竟风月街背靠合欢宗,为了控制风月街这些公子小姐,都会由合欢宗在他们的神魂上烙下合欢印。
一来是,即使人逃跑也可以通过合欢印捉回来。
再来也是,多了些折磨人手段,尤其是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人,最终都会屈服于合欢印驱动的欲望之下。
易无咎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感受到身体里合欢印的异动了,他慢悠悠喝了口茶,淡定地想想:
虽然不知道白屹川把自己带到了哪里,但肯定是风月街甚至是合欢宗寻常手段无法找到的,这才催动了合欢印。
因此易无咎此刻并不担心会因为合欢印的缘故,被重新抓回去。
只是这合欢印的发作事要处理的,不然易无咎可能会因□□得不到宣泄,反而沉沦于虚妄的欲念中。
即使今日要重来,易无咎也不想让白屹川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样。
但是,易无咎也并不觉得和白屹川发生些什么,是件坏事。
只见他对着茶水中的倒影露出个充满蛊惑的笑容,转而变成了一副泪水潸然的模样……
易无咎几经调整,最后还是恢复成了一张冷淡的模样。
“我的各种不堪,怕是都被白屹川看了个遍吧,他喜欢什么呢?”
易无咎突然灿然一笑了,那是一副发自内心的真正笑容。
“小师叔,喜欢救我啊。”
就在白屹川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端着准备好的东西冲回卧房时,却在大门被屋内旖旎的呻吟声阻止了脚步。
白屹川:主角在干嘛?
白屹川的五感先与脑子接受到了屋内的画面,如果他没看走眼……
主角正在自渎……还摩擦着白屹川之前给他披上的那件外袍。
下一秒,主角猛地抬起了那双桃花眼望向门边,四目相对间,白屹川清楚地听到易无咎呢喃道:
“白屹川,小师叔……”
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暧昧气息。
白屹川: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