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武神］外快人生》赀喵

9、推迟的饥荒

　　四下看了看，关鱼将那个本子放到了自己怀中，她现在心跳很快，原本苍白的脸颊涌出一抹红润，她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惊恐？兴奋？或者……
　　关鱼不着痕迹的假装整理头发，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怀里的本子，是的，那个本子是让她变成现在这样的唯一原因！
　　那个本子上船长的笔迹……和外婆日记里留言的男人笔迹，竟然是一模一样的！
　　她完全没有看日志的内容，她的全部心神都被那日志上熟悉的字迹吸引住了，一勾一撇完全是记忆中的样子，甚至连那断句的习惯……
　　只翻了几页，她已经确信写下这本日志的人，就是送外婆日记本的男人无疑！五十年前失事的晴天号，未曾谋面的外公……天！自己的外公就是这艘晴天号的船长么？
　　关鱼想，自己似乎找到连接点了，外婆的秘密果然就在晴天号上！不过不是自己搭乘的那一艘，而是五十年前的晴天号，也就是她现在所在的地方！
　　心脏用一种奇怪的频率鼓动着，关鱼从昨天开始的郁闷完全没有了，她现在充满勇气，她想要了解外婆，她想要了解当年这艘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发现么？”楚茜看着关鱼的眼睛问道。
　　“啊？”关鱼被吓了一跳。
　　“我看你脸色不太正常的样子……”
　　“没有，也许是伤口发炎了……”
　　“哦……还能走吗？”
　　“还可以。”
　　“我扶你。”楚茜扶起关鱼，向前走去，这时关鱼才发现自己又落在了后头。

　　然后众人又得出了一个结论，除了仇天的潜水表能运作让他们不至于失去时间观念外，仇天带来的期于工具都没有用，船上的仪表也完全没反应，所以他们知晓了他们正在一片未知的海域里漂泊着！完全摸不清自己现在所在方位！也就是说他们也许都会成为那些骷髅！
　　常信然撇开仇天那个研究疯子，他们这群人中，许歌因为儿子的事情已经有点不太正常了，一路上一声没吭，只是宝贝似的抱着儿子的尸体；那个船长一看就有点靠不住的样子，刚才的事情把他吓坏了，他的脸色比自己还白。
　　有个女人是医生，这点听起来不错，不过目前还没有她能派上用场的地方；再有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脸少年；一个看起来就心不在焉的邮差；一位杀死鲨鱼的俊美青年以及青年的美丽女朋友。
　　怎么说，这个组合有点……
　　“这么说我们离蓝岛应该很远了……”听完仇天的话，苏舒叹口气，然后扶住栏杆向大海深处望去：雾蒙蒙的，他什么也看不到，看不到海岛，看不到太阳，他甚至看不到海的边际。
　　“肚子好饿……当时多吃两只螃蟹就好了。”
　　旁边的常信然有气无力的叫唤一声，只是普通的感叹而已，然而苏舒心里却是一紧——
　　“那边有鲨鱼，如果想吃的话，生火烤了就行。”楚茜看着他道。
　　“啊……对啊，我去生火，肚子饿死了。”常信然拿着严俊明的打火机回头走了。
　　苏舒看着远去的常信然再看看周围的这些人，他知道虽然还有鲨鱼肉作为食物，可是如果他们长时间无法得救，那么他们势必将再次面临饥饿的问题。
　　很多遇难者不是死于灾难，而是死于饥饿！这点苏舒心知肚明，不过眼下还是不要提出这个问题比较好，那样做只能让人提前陷入惊恐而已。

　　“我想……我们不妨检查一下这艘船的动力设备，搞不好还有点希望。”苏舒提了一个不冷不热的建议，指指严俊明，“毕竟我们这里有一位海军出身的船长不是？”
　　他的话让其他人振作了一点，连严俊明的脸上都不那么苍白，他立刻说自己将会过去查看，仇天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于是剩下的时间里，大家分成了几个小组活动。
　　苏舒原本是想自己行动的却发现自己的身后跟着楚茜，楚茜看着他道：“我想你是想找找看有没有更多的食物是吗？”
　　“恩……如果只是那一条鲨鱼的话会很快吃光的。”
　　“没错，而且到时候我又不可能还放血去引鲨鱼，不过……这里是不可能再找到食物的，昨天晚上小羽已经找过一遍了，不然我也不会称着还有伤的时候放血引鲨鱼过来。”
　　“……”
　　“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找点实用的工具，比如说钓鱼杆，渔网什么的。”楚茜提出意见。
　　“你说的对，可是这些东西……”
　　“我想……在船尾应该有渔网，走，去看看。”楚茜带着路，引着苏舒去船尾。
　　来到船尾却发现，船上原先就撒下一面网下去了，仇天，关鱼，小夏，小羽他们也早就来了，他们还撒了一面网下去，正在用力拽渔网，他俩见状立马上去帮忙。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网抬出来，渔网连同里面的东西，随即重重摔在地板上，带上来的海水溅了他们一腿，小夏兴奋的弯下身去松开渔网，然而只解了一角就听到他低叫一声。
　　“呕——”看到网里东西的瞬间，关鱼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小羽吓的脸色苍白，下一秒就被楚茜紧紧牵着手，小羽看着楚茜淡漠的样子也定了心神。

　　里面是尸体，已经泡的发白膨胀的尸体，不只一具，能看到的就有四具。这些尸体还很新鲜，胸前别着黄色的名牌，从身上的制服看去，竟是苏舒他们之前搭乘的晴天号上的船员！
　　他们的身上穿着救生衣，再仔细看去，裹着他们尸体的东西，竟是一条没了气的充气救生筏。
　　“他们也没有逃过……”苏舒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不过却仍然弯下腰去，伸手查看了其中一人身上的牌子，上面的身分资讯证明了他们的猜测无误。
　　“他们应该也和我们一样遇到海难，然后这四个人坐船逃出，然后中途……救生筏坏掉了。”
　　“看来搞不好我们才是真正没有遇难的幸存者……”旁边仇天说着，他忽然解开那个渔网，下一个动作竟然是抱起其中一具尸体！
　　“你、你干什么？”他把小夏吓到了。
　　“我们要把这些尸体藏起来，暂时不要让那几个人看到比较好，他们的精神已经快承受不了了。”仇天说着，然后弯腰进了一旁的小屋，他把尸体放入一个柜子里。
　　苏舒愣了愣，然后和他做起一样的事情来。
　　楚茜则只是紧紧牵着小羽的手，这个片段他不太记得了，因为当初看月下桑的《7 truth》时他也只是略读而没有精读，纯属打发时间来着，那时侯的自己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有这样的遭遇，所以故事情节的发展大概的还是清楚，若是每个精小的片段就不太记得了。
　　六个人将尸体藏好的时候，各自身上都湿透了一片，彼此对视一眼，除了楚茜还是那副老样子外，大家心里都有种感觉：对方的脸色……比刚才被自己运进去的尸体……好看不了多少……
　　“我刚才只是想试试看用渔网能不能捞上点鱼来，结果捞上来的却是……”之前看起来轻松自若的仇天脸上终于开始挂起忧色，“老天爷……见鬼去吧！”
　　最后看了渔网一眼，仇天摇着头离开了船尾。
　　晚上几个人顺利会合的时候，他们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败兴而归的严俊明。
　　他们被困在这里了。这艘船很诡异，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然而没有人敢离开这艘船，他们没有任何离开的手段，只能困坐愁城。

　　“恩……很浓的烤香，肚子饿了。”小夏嗅了嗅空气道。
　　“啊……我也是，肚子好饿。”严俊明喃喃着顺便还吞了口口水。
　　楚茜看着小羽道：“小羽，你是不是也饿了？”看着小羽点点头，楚茜牵着他开始往昨天放鲨鱼的地方走去，在他后面众人也都静静跟着。
　　来到鲨鱼尸体旁，便看见鲨鱼的腹部已经有一个不规则的缺块，而常信然则拿一根粗木棍将一块还有着些许血块的不规则形状鲨鱼肉叼起，在甲板上生好的火上小心的烧烤着，可以明显看到他身上的一大片血渍。

　　楚茜捏了捏小羽的手说道：“小羽，你去提取海水，等下将提取好的盐和清水都拿来。”苏舒听到了楚茜的话，他笑了一下，看着楚茜的眼睛里有着赞同。
　　看着小羽走远，他将自己西服袋子里的军用弹簧匕首给拿了出来，走到鲨鱼旁，开始着手处理鲨鱼。
　　看的一旁的人们目瞪口呆的是，楚茜在处理的时候一点血都没有沾在身上！仿佛已经对处理鲨鱼十分熟练一般。
　　“啧……你以前是干这一行的吗？”仇天嘴里惊叹道。
　　“不，这是第一次而已。”面对楚茜的回答，众人再次无言以对，看着楚茜的眼神也越发怪异起来。
　　“我认为，你们不应该现在还在这里看我干活。”楚茜头也不回的说。
　　“对，既然是烧烤就要去削木头做烧烤叉！”严俊明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随后众人开始忙活起来，只有苏舒没有动。

　　“你想的很远，想把一部分鱼肉都阉制起来，你怕时间久了会坏掉。”
　　楚茜看向苏舒道：“果然还是你比较懂我的意思，冰箱里没有电所以食物的保存只能是那样。”
　　“可是海水提盐要很久才能到量的。”
　　“我相信小羽，它会有更聪明的办法搞到盐的。”
　　“要我帮忙吗？”苏舒没有注意楚茜称小羽是‘它’。
　　“……我需要一个大碗。”
　　“好，我去厨房看看。”说着，苏舒也走了。
　　其实楚茜不仅想到了肉会坏掉，更是……楚茜看了看被剖开的鲨鱼腹部，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想必是被那船上的人形怪物给吃掉了，如果不抹上盐，那么整条鲨鱼都可能会被那怪物给啃食掉，那到时候要他们这群人吃什么啊？
　　抹上大量的盐将鲨鱼肉里的多余水分给渗出来，是在某方面延迟了鲨鱼肉的保质期，不过也另那怪物动不了口！吃了过多的盐就注定了要喝更多的水，想必那怪物在鲨鱼肉抹上盐之后应该不敢轻易动口了。

　　众人在保餐一顿后，除了那神经有点失常的许歌外，精神都好了许多，楚茜是最后一个吃东西的，看着眼前明明已经烤好的肉上面还沾着血丝，而且有的地方还有些被烟熏黑了，他看着就不想吃，没有厌恶的感觉，只是不想动口而已，如此没有美感的食物……
　　“小羽，我的给你，我不想吃。”楚茜看着自己的肉再看看小羽道。
　　“你不饿吗？我已经饱了。”小羽眨眨灵动纯净的眼睛看着楚茜道。
　　“我不觉得饿，而且……这个看起来……好难看。”楚茜的话再次让众人傻眼了：这人竟然只是因为不好看而不吃东西的吗？他还要不要自己的命了？
　　“多少吃一点，补充一点体力是最重要的。”苏舒看着楚茜认真道。
　　楚茜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自己不应该挑食，何况自己还受了伤，可是，看那红黑一片的肉……最终他还是把自己的那一份给消灭掉了。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楚茜就真的没再吃那些肉了，无论别人怎么说，他就是不吃，因为他在无意中将手插进裤袋时，发现自己的裤带里竟然有许多巧克力球以及小果冻，这令他想起那时参加的交际舞会，因为看了那些巧克力球以及果冻的包装颜色很好看，所以就想拿了一些放在了自己袋子里，而他的裤袋又深，所以装了很多，并且在落海的时候，巧克力球的严密包装使巧克力没有融也没有被海水给冲走，都在他袋子里好好的，看样子是足够他吃上一些日子了，他还分了一些给小羽，无意中令小羽爱上了巧克力的味道。

　　说实话，巧克力与果冻是楚茜前生最喜欢的两样零食，不过楚茜很节制，不多吃，因此前生的她根本就不会发胖，而且巧克力里的能量的确能补充他现在每日所需，因此他也就不去吃自己捕获的猎物了。

　　不过平静终止于几天后，因为人很多，鲨鱼只有一条，饿了就吃的，这条鲨鱼早就被消磨歹尽，就连楚茜腌制好的肉都已经没了，每个人就都陷入了饥荒中，他们看着楚茜的眼神充满渴望，渴望楚茜能再捕一条鲨鱼，可是楚茜却摆明了那是他无能为力的，因为没有人再愿意用自己的血肉去引鲨鱼来，更重要的是楚茜也需要保持自己的每份力。
　　不过楚茜以及小羽，他们还有着许多巧克力球以及十几颗果冻作粮食，这是那群人所不知的。

　　接下来的两天还是没有任何东西吃，天空连一只鸟也没有经过，这个地方就像一片死海。几个人靠仇天以及小羽过滤出来的水过日子，人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单靠水确实能多活几天，可是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在不停的衰弱。
　　不能随便浪费力气，所以大家不约而同的减少了动作，可是什么也不做，难道只能等死么？

　　大家都将目光看向了站在甲板上的楚茜，在甲板的中线上，楚茜正两脚一前一后的踩着，若俯瞰有一种甲板的中线将楚茜从脊椎部分平均切割成了两半的错觉，两手像握着一杆大枪似的一前一后的置于腰间，整个人就是那样一动不动的就像是一座船上的石像一般。

　　楚茜已经那样站着几天了，众人完全不知道楚茜在干什么，他们也没有力气去想，不明白楚茜为什么总是那么有精力的样子，也不是没有人怀疑他藏有食物，可是一想他连自己捕的鲨鱼都不吃，还有什么食物会在他手上？而且看楚茜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地方鼓鼓的，所以也就没怀疑他了，众人其实都以为他是有内力才能坚持到这个地步来着。

　　众人收了目光，开始睡觉，因为天已经黑了，是睡眠时间。

　　不过，今天的楚茜终于有了动作，他收起了站姿，坐在一旁等他的小羽连忙将水送到他面前，这一切众人都没有看到。
　　“谢谢，小羽，你一直在等我吗？”楚茜接过水喝了起来。
　　“是呀，因为跟他们呆着也很无聊，看样子他们快支持不住了。”小羽朝众人睡着的地方看了看。
　　“他们的生命力还是很旺盛的，我想你的巧克力应该已经吃完了，给。”楚茜从袋子里掏出了几颗巧克力球。
　　“恩……果然还是这个味道最好了。”小羽撕开巧克力的包装纸，小心的收起来，然后将巧克力塞进了嘴里，可能是巧克力的味道真的很好，小羽对楚茜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很可爱，很媚惑。
　　“不知道当初给你巧克力是不是正确的选择，你现在这么迷恋这个味道不是个好现象。”楚茜看着小羽一脸享受的表情道。
　　“我觉得很好啊，跟着啊玄很好。”小羽笑嘻嘻的说着，几天的相处小羽已经将楚茜当成十分亲近的人来看待了。
　　“不要，做一条鱼永远比做人要幸福快乐。”楚茜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这里连北斗星都看不见。
　　“可是跟啊玄在一起我就很开心啊！”小羽眨着灵气的眸子认真的道。
　　“被人类抓了那么久，你难道不想回自己的家吗？”
　　“不……那里很恐怖。”小羽颤颤的说着，像是回忆到了什么眼里有惊恐一闪而过。
　　“恐怖？”
　　“恩……我不想回家，我跟着啊玄回家好不好？”小羽恳求的看着楚茜。
　　“你会很危险。”
　　“不怕，我会法术哦！”小羽得瑟的说着，眼睛闪闪亮亮的。
　　“你是说你的幻术？”
　　“恩，我的幻术可以对付普通人类的。”
　　“……随便你。”
　　“耶！我很高兴！”小羽的眼睛更亮了，看得出来这家伙真的很开心。
　　楚茜看着小羽，没有说话，他并不是可怜小羽才收留他的，若是小羽只是一条毫无自保能力的人鱼，那么他是绝对不会要这么一个拖后腿的，他只是对小羽展现的幻术很感兴趣而已。

　　休息了一会儿，楚茜还是带着小羽准备回到众人中间补充睡眠。
　　途中他想了一会儿，又再次回忆了一下这个《亡者日记》的故事……

　　浩浩如书中写的那样死了，而且楚茜认为浩浩的尸体应该快被许歌给啃食干净了，因为经常听见许歌每晚的呜呜声，别人也许会认为许歌在为她死去的儿子悲哭，但是他楚茜可不会，他知道浩浩根本就不是许歌的孩子，浩浩是许歌登船前从别人那里抢来的，那呜呜声只不过是许歌在吃浩浩的尸体时的吞咽撕咬声而已。

　　事情发展到这儿他知道下一个被许歌吃掉的将会是那个船长严俊明了，许歌会在严俊明深睡的时候将其咬死当做食粮，再然后是苏舒他们有了发现，但那时候严俊明以及浩浩的尸体都被吃的只剩骨架了，再然后关鱼意外消失，找了许久却是在关鱼外婆那发现了关鱼，可是关鱼身下却有着一具已经死亡了的怪物，这个怪物刺激着关鱼说出了关于人鱼症候群的事，然后他们认为常信然是得了人鱼症候群，以为浩浩和严俊明是他吃掉的，因为常信然身下有血迹包括他嘴角也有血迹，可其实常信然吃的是鱼肉！是当初苏舒便当里的鱼肉！
　　常信然也在说他吃的是鱼肉，不过没人相信他，因为患有人鱼症候群的人为了活下去吃了自己同伴后因为良心的谴责，都会说他吃的是人鱼，因为人鱼是鱼，人吃鱼会有什么不对的呢？这就是患有人鱼症候群的人的心理想法。

　　然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许歌！他们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将常信然绑了起来，然后最早发现凶手的是关鱼，因为许歌的一些动作令关鱼记起她在当心理医生的时候曾经当过许歌的心理顾问，可是那时候的许歌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整一人形怪物，哪里会有现在这样美丽的摸样，这也是关鱼对许歌很熟悉却迟迟想不到在哪里见过她的原因！

　　在知晓真相的那一刻，关鱼知道了常信然会有危险就去赶着救他，可还是晚了一步，关鱼对许歌念及旧时之事，对那时候自己对许歌的态度而感到愧疚，因而她决定要与许歌同归于尽，抱着她一同跳海，却没有成功，许歌挣扎着掉在了甲板上，关鱼则掉到了海里，小夏看到了这一切，他也跳到海里去救关鱼，许歌则到处找关鱼外婆的棺材，在找到棺材后，她将棺材里的东西全部都弄了出来，将棺材推到了海里她自己也躺到里面去了，因为看到了仇天当初靠着这口棺材在海上还可以漂泊，她知道棺材的浮力还行，她想活下去！如果总是呆在这艘破船上那她绝对会死的，所以她才要借棺材的浮力漂出去，可是害人终害己，她吃的人的冤魂来找她，然后将她给杀死。

　　与此同时苏舒也想到了吃人的是许歌！赶着去救常信然却发现已经晚了，然后他看到了许歌扔在地上的东西，是救生筏，指南针等等精密仪器，继而怀疑到了仇天，不应该说是确认了，然后苏舒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断，当着仇天的面将自己的推测全说了出来，仇天也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其实就是船上的人鱼的坐标，然后仇天拿出手枪想要结果了苏舒的命，结果苏舒在危急时刻也跳了海，至此苏舒，关鱼和小夏三人组再次在海中碰面，关鱼在海中看到了自己外公的航海日志的最后一页出现了字，告诉了他们人鱼的坐标在船尾，他们三人就游到了船尾。

　　最后在人鱼的坐标被苏舒，关鱼和小夏三人给发现并弄到海里面去了之后，晴天号上登船的可全部都是当初死在晴天号上的人的灵魂了，其中还包括关鱼死去的外公外婆，然后船启动开走了，带着想要得到人鱼的坐标的仇天去了天国，然后苏舒和关鱼两人在海中漂泊昏迷的时候小夏变成人鱼将他们带出了那片海域，并叫来船只救了苏舒与关鱼，然后小夏回到海里继续做他的人鱼，至此《亡者日记》就全部完结。

　　楚茜在考虑是否将人鱼的坐标的事告诉苏舒他们，但是那样一来故事就会全部打乱了，仇天是这些人中唯一有食物来源的，可以说要是仇天如果能将食物贡献出来，那么这些惨剧还是可以避免的，可是如果这样来改变剧情的话，那么……最后的结果有可能……他自己也掌握不住了，至少他现在的力量是有可能掌握不住的。
　　因此楚茜得出的结论，与其令最后结果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倒不如尝试一下自己走出这片海域，这其中有着放弃渡过这个诡异故事的意思在里面，但是他这样做的主要目的却是要测出主神是否真的是将他放任自由，不管他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将把这里当做刷分天堂！因此他回忆了这整个故事，终是决定在严俊明死之前就要带着小羽歩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