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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01 ...


  •   01
      你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了个小乞丐,有幸被你师父捡去,习得武艺,进了镖局,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你的功夫不错,得镖头赏识,跟在他身边学习。
      镖头见你聪明机敏,颇有巧思,为人又侠气正派,对你十分满意,于是想要将独女许配给你。
      你正不知该如何婉拒,恰巧镖局要走一批十分贵重的货,镖头亲自押送,你特地跟镖头告假,称师父病重,要回去照顾师父一段时日,于是这次出镖你并未跟随。
      等再次回到镖局,你突然得知这次护送的镖师全部被杀,货物被匪盗劫,镖头也不知所踪。
      这时大掌柜叫人传话,让你去一趟,有些话问你。
      你按指示走到地方,突然出现一批人将你拿下,你认出他们都是另一位镖头手底下的镖师,不好下死手,只略微抵抗下便束手就擒。
      想着是有什么误会,等你见到掌柜要仔细问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万镖头是否还活着。
      只是你却并未见到大掌柜,也未见到任何主事人。
      他们竟是直接押了你去官府。
      原来他们说是你利欲熏心,借探望师父名义,公然离队,在走镖路上设下埋伏。
      镖师对你毫无防备,你趁机杀害了所有人。
      至于货物,是你与那万镖头里应外合,伙同山匪一起劫走。
      有人亲眼看见出镖前你与万镖头二人在巷口处鬼鬼祟祟,形迹可疑,隔天你便告假离去,定是在与万镖头偷摸商议此事。
      你辩驳,却没讲那日万镖头是要招你做赘婿,只说如果是你做了此事,为何还要回来自投罗网?
      你不认。
      却不想那官老爷并不听你的辩解,甚至直接上刑,想要屈打成招。
      你愤怒,不甘,明白自己是成了替罪羊。
      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镖局需要给雇主一个交代,官老爷只想快点结案。
      至于一个小镖师,无足轻重,死不足惜。
      你被关入大牢,等候处决。
      你不想就这么死掉,前世的你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也算是吃喝不愁,生活无忧。
      两辈子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
      你不服。
      你要查明真相。
      不过现在的你身上有伤,还被铁链锁着,想要逃出去,难如登天。
      但没关系。
      虽然没有金手指,但你有师父。
      02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师徒二人飞檐走壁,一路躲躲藏藏,总算是安全到了一处废弃鬼宅。
      “师父,你怎么来得这么快?我以为你会在最后一天来个英雄救美。”你疑惑,从师父收到讯息时算起,就算快马加鞭昼夜不息也得要两日时间,怎么你刚放走信鸦,晚上师父就到了?
      “傻徒弟,为师本想着偷摸看看未来徒媳,怎料恰巧碰见杀人灭口这等丧尽天良丧心病狂的恶事,就顺手将人救了下来,如今她和她娘被我安置在城郊,我们得赶紧出城,与你媳妇汇合,迟则生变呐。”师父甩了甩衣袖,弯腰从墙缝掏出来个布包,找出外伤药,边向你走来边说道:“来,脱裤子,为师给你上药。”
      你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小时候把商陆当人参给你啃;冰天雪地带你去湖中心钓鱼结果一杆子把你刮进水里;非要带你去山顶看日升日落,说要让你体会人与自然万物的交融、感悟究极武道,结果还没走到山腰就开始驱虎杀狼,野人般在森林里求生了三天才终于带着你重回文明社会,成功让你从一个弱不禁风杀鸡都不敢的现代废物进化成油盐不进、五毒不侵、一刀一狼头的人形兵器。
      你一直CPU自己:这都是师父的历练!师父还是很靠谱的。
      在这样的努力下,师父做什么你都很淡定了,甚至内心毫无波澜。
      “不是媳妇,师父你别瞎说,误人清白。”你面无表情脱下裤子,凝固的伤口被撕开,顿时又血涌如注。
      师父被吓了一跳,赶忙撕下一大片内衬,往伤口上一抹,又库库往下倒药粉。
      你背对着的脸上无声龇牙咧嘴。
      虽然习惯了忍痛,但疼的时候也是真TM疼啊。
      03
      次日,街头巷尾果然贴上了通缉令。
      你们师徒二人扮作农家父女,成功混出城外,正常赶路在天黑前到达一处农户家。
      你上前敲门,屋内穿来一声压低的嗓音:“谁?”
      “方奕。”
      屋内由远及近穿来一阵脚步声,“方大哥?!”
      门打开,一名头裹布巾同样作农家打扮的女子先是迟疑了下,后惊喜地望向你,刚要开口说话,余光瞥见你身后的女子,有些疑惑道:“这位姑娘是?”
      “小姑娘眼神儿不太好使啊,昨天刚救了你们,这会儿就忘啦。”
      万宝儿既震惊又有些尴尬,脸颊发红道:“是,是恩人姑娘……不是,恩人公子啊,”万宝儿语言系统有些混乱,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你很是理解她,可能练武真的能延缓衰老,再加上师父那出神入化的女装技巧……
      总之你一个现代人都时常被古人的开放程度所震惊到。
      “先进去再说。”
      你走进屋里,炕上躺着一位重伤昏迷的妇人。
      万宝儿坐回她旁边,忍不住开始默默垂泪。
      你看向师父,眼神询问。
      你师父摇了摇头,到桌旁坐下,倒了两杯水,端起一杯咕咚咕咚喝完,潇洒一抹嘴说道:“刀上有毒,已入脏腑,无解。下了死手哇,我都差点着了道。”
      本来以为只是个简单的匪贼劫镖,现在看来,他们这是被卷入到什么不得了的事件里去了。
      日落西山,床上的妇人终于在万宝儿的一声悲鸣中停止了呼吸,未留下只言片语。
      04
      “你是个什么想法?以你的功夫,除非来个比你师父我还厉害的高手,否则没人能再抓住你。”
      师父的意思你明白,不想让你趟这趟浑水。
      万宝儿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眼含热泪却坚定道:“方大哥,我爹绝不是那等杀人夺宝见利忘义的小人!我要找到我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方大哥,”说到这里已是面露祈求之色。“念在我爹与你的往日情谊,我知你也是平白无辜遭此祸事,你不想洗刷冤屈吗?”
      师父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是个小姑娘。”年轻。
      万宝儿微有窘迫之色,随后又坚定地看向了你,“我一个弱孤女子,独身在江湖行走多有不便,求方大哥帮我!”
      你以为万宝儿还要消沉一阵,都打算好先给她找个地方安置,自己去找万镖头了,没想到这姑娘心性倒是坚韧,不一味沉浸在悲伤之中,思路清晰,脑子好得不像个古代人。
      对不住,是你刻板印象了。
      以前你总听万镖头夸他闺女这也好那也好,只以为是老父亲滤镜。
      如今一见你更欣赏这姑娘了。
      你师父看出了你的意图,只啧了一声,也不阻拦,眼神时不时在你俩身上来回晃悠,目光流转,也不知在想什么坏。
      05
      万宝儿的功夫是她爹教的,你师父辣评:花拳绣腿。
      三人第一个目标:镖局大掌柜。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三位好汉饶命!”大掌柜两股战战,汗流浃背。
      “这批货是姚家的,就那继荣国公夫人的外家,我们得罪不起呀。”大掌柜哭嚎。“就是一次普通的暗镖,也不知运的是什么货,,哪里预料到会出这种事……”
      “你明天就去官府,无论你用什么方法,让人把那通缉令撤了,不然,你就别想再见到升起的太阳!”万宝儿压低嗓音威胁道。
      只见她一身乌漆嘛黑,除了眼睛露出来,其余地方遮得严严实实,看着就像个变态杀手。
      大掌柜哪敢反抗,紧忙点头应了。
      你看着掌柜这怂样,气不打一处来,前世今生对老板的怒气冲天而起,你下手刁钻,除了脸不打,浑身上下别想有一处舒坦!
      见从他这实在问不出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师父从座椅上悠然起身,弹了弹掉落身上的瓜子皮。三人出府,转道。
      第二站:你们出发去了走镖途中遇见劫匪的地方。
      这里离边城有好几里地,离塞外也不远了,时不时有贼匪打家劫舍。
      现场已经看不出什么了,倒是顺着车辙马痕发现了贼匪的老巢。
      只是等你们赶到的时候,这里已无活口。
      “事情大条了啊,这么多条人命。”师父叹了口气。
      万宝儿捂住嘴,怕一不小心吐出来。
      你一时也没有了主意,线索就这样断了。
      你是真的不擅长探案……
      “罢了,带你们去金城逛一逛,顺便见一见我那老友。”
      06
      金城就在边城西北方,是北方商埠之一,也是边陲重要防线之一。
      “师父,你怎么从来没提过你还有朋友啊?我也从来没见过……”你疑问道。
      “嗐,多年不见,都不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我呢。”
      你:“……”
      万宝儿:“……”
      你若无其事地转头对万宝儿问道:“万镖头有什么亲朋至交吗?”
      万宝儿想了想:“没听我爹提起过,倒是我记得小时候随我爹去过金城。”
      师父也看了过来:“哦?做什么?”
      万宝儿:“卖艺。”
      你:“……”
      师父:“……”
      万宝儿有点不好意思:“生活不易,”
      你:“理解理解,我小时候还乞讨呢。”
      万宝儿:“啊?”
      你:“我无父无母,从小当乞丐,师父把我从街头捡回去,我才吃上饱饭。”
      万宝儿看你的眼神都变了,你瞬间头皮有点发麻,赶紧转移话题。
      师父走在你们二人身后,看着你和小姑娘谈笑自如,不禁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07
      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生活中最大的困难都是:银子。
      是的,你们身无分文了。
      你以为师父带够了盘缠,师父以为你有工钱,万宝儿……把头上的银簪子当了,你们终于成功走到了金城。
      你看着师父风尘仆仆仍不挡俊美的面容,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问道:“师父,你的朋友家在何处,我们先去拜访一下。”
      师父面上不禁露出一抹心虚。“这个啊……”
      你看着师父脸上那熟悉的表情,轻叹了口气,转头诚恳请教万宝儿:“请问,卖艺都包含哪些项目?”
      08
      “来来来,都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啊~”万宝儿脸上五颜六色,保管亲爹路过都认不出是她,兜起衣衫下摆,放声招呼。
      你和师父纱巾蒙面,撸起袖摆,
      在打拳。
      你并没有太认真,只是做个样子,尽量打得更加花拳绣腿,这对你来说小菜一碟。
      只是这样中规中矩的打法并没有吸引到太多观众。
      这样不行啊。
      你轻松躲掉师父一拳后,凑近师父耳畔道:“换一招儿。”
      师父只露出一双眼睛,顾盼神飞,微一挑眉,一击顶肘,你差点没反应过来。
      你急忙后退两步,重新看向师父,略微一笑,开始认真起来。
      周围逐渐围上来人,万宝儿十分高兴,更加积极地拉拢百姓,没有回过头去看一眼。
      你与师父接连过招,不像平时那样狠厉,拳脚带风,舞得也更有观赏性。
      转身时你扶过师父的腰,虽然一触即分,但你还是怔了一下。
      师父看不出有什么反应。
      你忍不住握紧拳头,后又松开。
      这时师父一个扫堂腿,你被踢倒在地,疼痛使你瞬间回神。
      “好!”观众传来一阵欢呼声。
      师父充耳不闻,沉默看向你。
      你被他看得心虚,低头假装拍打衣服站了起来。
      万宝儿兜着衣服兴奋地跑了回来,看见你俩这奇怪的气氛,突然有点不敢说话。
      你若无其事问万宝儿,“怎么样,赚了多少?”
      “呃,挺多的……?”
      09
      师父突然靠谱了起来,带着你们在一家饭馆吃完饭,又左转右转,不知转去了哪里,最终来到了一处小院内。
      师父叫万宝儿先去休息,转头就与你单独谈话。
      你内心忐忑。
      其实你知道师父知道你倾慕于他,年前把你扔出来美名其曰自力更生,无事不要回去,你就知道师父的态度了。
      但是喜欢一个人哪能是那么容易就忍得住的。
      不见时想他,见到了更想亲近他。
      你已经很克制了。
      可是师父还是把你当孩子,认为你不识情爱,只把亲情当爱情。
      还热衷于把你引到“正道”上。
      但是你知道你不是孩子,你在上一世就已经过了需要别人引导规劝的年纪了。
      可是你也不敢太过逼迫师父,你的本事都是他教的,你怕他一走了之,天大地大,他要去了塞外,你找都找不到他。
      “你觉得宝儿这丫头怎么样?”师父语气和蔼地问道。
      你抬头看向他,眼神莫名,沉默一会,轻声但坚定道:“你知道我没这个意思,你也知道我的心意。”
      你分辨不出师父看你的眼神,也许是失望,也许是厌恶,你不知道。
      “师父,我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不想再等着每月一封的信鸦,不想每天都想你在干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生病着凉。”
      “我对你不是什么雏鸟情结,不想像尊敬夫子一样尊敬你,当然我是很尊敬你的,我的意思是,我是想和你上床的那种……”你舌头打架,完了,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师父暴起,一拳打上你脑袋。
      “尊师重道都学狗肚子里去了吧!跟谁学的?!啊?!!”
      “对不起师父,但我是真心的……嗷!师父,轻点……”
      “……”
      10
      你最不想发生的情况发生了。
      自从那日与师父挑明后,师父就没再出现过。
      你心里焦急但是没有表露出来。
      正在你要忍不住出去找人时,师父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陌生男子。
      “陆愚之。”青年腰身挺拔,眉目英朗,举手投足间一派风流,微微一笑更是让人心生好感。
      “你就是那个倒霉蛋儿啊。”陆愚之上下打量你,忍不住笑了。
      “……”
      果然,能和师父成为朋友的能是什么好人。
      是夜,你走到师父卧房,刚要推门而入,里面传来师父的声音。
      “止步吧。”
      你听见有水流声,知道师父在沐浴。
      你瘪嘴,“以前都是我给师父擦背的!”
      一声叹息从门内传来,你听不真切。
      不一会,门从内打开。
      师父身披白色内杉,虽然裹得严实,但是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鬓角,转身后被头发洇湿而显露腰身的后背呈现在你面前。
      要命了。
      你心跳加速,不敢再多看。
      你进屋,反手关门。
      拿了毛巾,站在师父身后给他擦头发,这种事你已经做的十分熟练。
      师父也习惯性地边倒茶边与你说话:“他会帮我们打探消息寻找万镖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你和宝儿就在金城好好逛逛,其他的事就不要再探听了。”师父慢悠悠喝了口茶。
      “他是什么人?你那么信任他啊?”你有点忍不住吃味的语气。
      师父没忍住抖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住!这事和别国有关,就不是咱这等小老百姓能查清的了,你要想知道,等事情结束再问。”
      “好了不用擦了,坐。”
      你恋恋不舍放下毛巾,走到师父旁边正襟危坐。
      “徒儿啊,为师这么多年拿你当亲生儿子养,所以事事都对你过于纵容了些,”
      你听到这话,心里泛酸。
      “……”师父看你这委屈的表情,一下子顿住了,剩下的话倒是有点说不出口了。
      这么多年相依为伴的感情不是假的,除了不靠谱的时候,他对你是真的宠上了天。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感情就突然变了质,想他这么一直男,怎么养你养着养着就弯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扑通一声向前跪下,抱紧了师父的腰,脑袋埋在他胸前哭嚎道:“师父你罚我吧!怎么对我都行,别赶我走!别离开我!呜呜”
      你受不了了,怎么爱情这么苦,无论怎样祈求,撒泼打滚,你用尽了手段,都要不来一颗同样的心。
      真想把师父绑在你身边,这样他就跑不了了。
      师父是真无奈了,他是真的对你无计可施。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样子。
      臭小子,手也不老实!
      再忍下去,他就要失身了!
      11
      师父这次是真不见了。
      留给你和万宝儿足够的盘缠,就再没回来。
      你愤怒至极,又伤心至极。
      你跑去找陆愚之,没想到青天白日的他竟然在楚馆饮酒作乐。
      “小家伙没断奶啊,一刻都离不得你师父~”陆愚之此时衣衫半解,斜靠在椅塌上,一金发碧眼的美丽少年斜坐在他腰身,眼神迷离,紧蹙峨眉,一看就知道没干正经事。
      你就说古人玩的花吧。
      “他去哪了?”你目不斜视,紧盯着陆愚之的眼睛。
      他起身,抱着怀中的少年,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盯着你瞧了会儿,恍然大悟道:“竟然是你……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震动,金发少年忍不住抱紧了他脖子。
      你恼怒,呵声问:“你笑什么?!”
      “我道他是又要躲哪里的仇家,跟后头有狼撵他似的,原来是躲你啊哈哈哈哈哈。”
      你嘴里发苦,一阵酸涩涌上心间。
      他突然抱开少年,起身向你走来,拉住你胳膊往桌边走去。
      你移开眼睛,想要躲,却听他说:“我告诉你师父在哪。嗐,我就说以往他都是直接硬刚的,怎么这回如此狼狈,竟然直接跑了。”
      “人生在世才几十年,有花堪折直须折嘛,这么纠结作甚。”
      “我帮你啊。”
      12
      “师父……”
      “师父……”
      “方奕。”
      林宥君一瞬间清醒过来。
      他闭眼扶住额头,轻呼一口气。
      三世的记忆杂乱地堆在他脑海,让他有些分不清前世今生。
      他抬眼,看着床顶发呆。
      起身洗漱,推窗却突然发现窗沿被人用石头压了张字条。
      林宥君顿了顿,知道这个地方的除了陆愚之没有其他人,遂拿起字条查看。
      “方奕重伤,速回。”
      林宥君大惊,怎么会?
      他将上一世的武功经验尽数传给了这一世的自己,现在连他都不一定能打得过方奕,究竟是何人能将他重伤?!
      他立马收拾包裹起身,赶回金城。
      13
      你躺在床上百无聊赖,万宝儿也被陆愚之叫走,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你稍微动了动换个姿势,不禁疼的有些冒冷汗。
      你是真的受了伤,因为万镖头找到了。
      找到他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了,没想到这竟然是个饵,你和陆愚之都差点被暗算。
      只是陆愚之是没事了,你却没那么好运,受了点轻伤。
      你没当回事,陆愚之却让你演一出戏。
      你睁眼看着床帐,师父会回来的吧,他不会这么狠心的…吧。
      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
      “徒儿!”
      你一惊,瞬间狂喜,师父!
      刚想起身,猛然间想起你的人设,又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虚弱地叫“师父”。
      来人衣着青衫,腰臂束紧,一举一动潇洒志气,俊秀的脸上浮现出关切的神色。
      是你日思夜想的人啊。
      你贪婪地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想起他的不告而别竟是为了躲你,一时间都委屈地想落下泪来。
      “我看看你的伤。”师父上前伸手要扒开你的衣服。
      你抓住他的手,“师父,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还是会开心,终于不用被我这个变态纠缠了。”你嗓音嘶哑问道。
      师父神色复杂地看着你,又透露些许古怪。
      你看不懂,可能是看错了。
      你继续悲伤,“你也说过从来没有过爱人,那为什么不能跟我试试?”你哽咽,“你都不喜欢我,那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你说着说着真哭了。
      师父叹了口气,坐到你床边。
      面色古怪地看着你,接下来的话却让你三观震裂。
      14
      “是了,你从来都没叫过我名字……”
      “怪不得我时常的疯言疯语你也不见怪。”
      你低声喃喃,思绪混乱。
      师父,也是我?
      15
      你不再遮掩,头一次肆无忌惮地看着师父,看着这个“你”。
      林宥君被你盯得有点恼羞成怒,“看出什么来了?!”
      “师父你真好看~”你语气有点荡漾。
      林宥君震惊,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竟然这样恋爱脑?!!
      “我,真的,超开心!~我知道你不会抛下我离我而去了,我们是天生注定的~”
      林宥君耳朵都红了,不知道是被你气的还是被你羞的。
      “师父,你一直不接受我,是真的不喜欢我,还是怕我知道了觉得自己被骗?”
      “大人的心思就是复杂!多活一世又怎么样,还没我勇敢。”
      “时空都无法阻隔我们,你要因为你的一丝胆怯放弃吗?”
      “师父,我不信你不爱我,如果你都不爱我,那我又怎么会存在呢?”
      “……”
      “师父……我要吻你啦”
      16
      你在床上躺了两天就躺不住了,下床开始当师父的跟屁虫,他走哪你跟哪。
      吃饭,贴贴。走路,贴贴。洗澡,贴贴!
      师父一脚把你踹了出去,伤口还没好就想逞能!
      万镖头终于醒了,在他的交代下,事情真相大白。
      货被劫后,他本想拼死一搏,杀一个也不算堕他名节。谁知道一个镖师拼死为他挡了一刀,并且偷偷塞给他一个包裹,一句话没说出来就嘎了。
      万镖头悲伤至极,以为是他家书或者遗产,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女,不想死了。
      趁他还有一丝力气,杀出重围逃了出去。
      他本想回去找大掌柜,想着不论什么代价都由他来担,没成想自己却被打成了土匪,还连累了方奕。
      回家途中他打开包裹,想着看看地址也好把东西送还给他家人,结果看清里面的东西是什么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哪里是家书啊,这TM是城防图啊!
      这回是真的有家也不能回了,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做了记号,把图埋了起来,自己隐姓埋名不敢再冒头。
      直到被一伙人找到,万镖头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一味问他东西在哪。
      万镖头愣是忍着被折磨地奄奄一息,一个字也没说。
      你看着万镖头,万分敬佩。
      回头突然发现屋内少了一个人。
      “万宝儿呢,她爹醒来了她一定十分高兴,我去叫她。”你说着起身,就要去找人。
      陆愚之慢悠悠喝了口茶,缓声说道:“不用了,人早跑了。”
      你:“?”
      你看向师父,师父看向陆愚之。
      你:“……什么?”
      陆愚之摊手:“万镖头的女儿早被杀死于家中,想必你师父救回来的也是个杀手吧。”
      你再次看向师父,他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抿抿嘴,又喝了口茶。
      你又看向万镖头,疲惫苍白的面庞悲伤沉痛,只默默流泪,不再多言,像是早就知道了。
      你一瞬间也有些伤心,心里颇不是滋味。
      “那那个城防图?”
      “万镖头侠肝义胆,忠君爱国之心令我等钦佩,容我禀明圣上,定不让万镖头白受此番祸难。”陆愚之起身抱拳。
      等出了门,你跟上前,问陆愚之,“万镖头说了那个城防图埋藏的地址,你们派人去找了吗?”
      “就算被取走也没事,本来就是假的。”陆愚之缓缓说道。
      “啊?”你感觉你的脑子不够用了。
      陆愚之停下脚步,看着你突然笑道:“你这个脑子也就在追求爱人这件事上能转一转了。”说罢转身,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师父,他说你恋爱脑!”你指着他背影跟师父告状。
      17
      “师父,这回你可不能再赶我走了,打工好累啊~”你坐在前室驾着牛车,开心地跟师父唠嗑。
      终于可以回家了,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这个时节山顶那处温泉泡着最舒服了~
      你看着天边的夕阳照得师父整个人像是披了红纱,心里也温暖似火,脑袋一伸,吧唧一口亲在了师父脸颊上。
      这回人也变红了~
      “好好赶路!”
      “好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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