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自从我修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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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修成人形后，便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山角下的人类。与同族鱼水的滋味幕幕皆在眼前，时间久了我也喜欢在洞中云雨时与他们说话，只是他们从未回答我。时间久了也就索然无味了。想着就打了个包袱，低头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双脚，就迈开步子朝人类最集中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的情景与山上没什么不同，虫鼠依旧不敢出现在眼前，其实我已经未进食多年，早就不用吃它们填肚子了。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阳，有些厌恶而慢腾腾的挪进树荫下，想着要不要变回蛇身。这时我看见了我生平以来的第一个人类，他拿着棍子样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杵在地上往前走着，速度比我还慢上几倍，好奇的走了过去。确实是根可怜的棍子。
他双眼热烈的看着我，难道也是跟我想的一样？想到这里就觉得不能错过了人间美事，虽然眼前这个人太过瘦弱，脸上也黑黑的一块块，也许人类全都长这样呢？想着想着就伸手就抓住他破烂的衣领把他放倒在路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舒服吗？”
“……”
“感觉怎么样？”
“…………”
“是不是太用力了？”
“………………”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这是第一个人类，也许下一个就能跟我快活的时候说话吧。
一番云雨后，心满意足的从这个舒服得睡过去的人类身上爬起来，走向远处的湖里清洗身体。人类身上都是乌漆抹黑的啊，边洗着自己的头发边沉思，这一洗洗到太阳西下，才慢腾腾的走回去。人类还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就转身继续朝人类最多的地方走去。
“喂，你就这么走了？”男人的声音有些奇怪的味道。
我好奇的转身回头看了一眼，做完就走是正常的倾向，难道是他没有满足？
“你还想再做一次？”
“……你……”人类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身子抖得似乎比云雨时更厉害。
“难道不是？那你还有什么事。”不明白人类的思维，我耐心快消耗光了。
“你…你这个……”人类颤抖的手指指了半天，我看实在是没有下文了，就径自离去了。不过远远的听见他的叫骂，掏掏耳朵步伐轻快的往前走去。
到达人口最多的商地时，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嗯……路上跟十七个人类□□过，有两个直接去见了阎王，不懂人类怎么会这么脆弱。有五个叫得声音太大，让我很激动。对了，还有四个都跟我说话了，类似“去死吧！”“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杀了我吧！”虽然声音断断续续也足够我高兴好久了。不过做的时候都舒服的呻吟，但事后绝对是一副要吃蛇的模样。
人类还真是难以理解啊。
人真的很多，一时间也看不过来，心里盘算着要找个看得过去的人类跟他相好一番，就踏上了这里最高的茶楼里，还特选了个背阴的位置准备狩猎。底下人来人往，贩夫走卒，看上去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估计是路途太累，撑着下巴就歪到了窗沿上慢慢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掌灯了，睁眼就看见对面坐着一个人类姑娘，穿着黄色的衣服，容貌在我连日来见过的人类里面算中上等了，她一见我醒来就朝我送来一个微笑，这不是在向我发送欢好的信息吗？心中一喜，便也学着她笑了回去，站起身来过去搂着她的香肩。
“你干什么？”一声大喝后随之而来的我的手在放到香肩上之前就落到了一名男子手里。
“哥哥，快放开这位公子。”这名女子已定下心意要跟我欢好，倒也不急了，撤开手坐回窗边。
盯着这两人，脑子里却在想着要是能跟着兄妹二人共同云雨该有多么美妙。妹妹姿态娇妙，哥哥威而不武。谁知道这个男子剜了我一眼就要把他妹妹送回家去，这时我立刻鞠手。这些日子人类之间的交流还是学了些。
“方才一见小姐便有投缘之意，小生舍垏，可否告之芳邻住所，让在下好登门拜访。”
重重的不屑声从女人旁边传来，却被妹妹扯了扯袖子。
女人朝我福了福：“小名韦玉枝，这位是我哥哥韦诸侯。”
旁边的男人从头到尾就没扫向这边。“家住城南。”
玉枝还想说些什么，就让他哥哥扯着走了出去。
看着二人争论着走上街，我倒生出一股兴趣来，靠着窗户期待着黎明的到来。
摸摸鼻子蜷缩在土地庙的角落，想到傍晚发生的事。本来准备出了茶馆就找个客栈过夜，好明天去会会小娘子，却被茶楼的伙计拽着袖子不放。别看伙计长得瘦小，手上的劲却一点都不差，满脸愤怒的指着我的鼻子大骂：“瞧你穿得光亮，也是来骗吃骗喝的，今天不给银子就别想出这个门！”那模样活像是我把他爹娘吞了果腹，嗯……他爹娘怕也是又黄又瘦，还是别了。
又来了两个长得魁梧的男人，一人拎着我的一只胳膊，伙计才把他的鸡爪松开任他们把我拉向柴房。不住的左右打量着两个中年壮汉，看上去阳气充足，满面油光，往后仰脖子朝屁股看去，很结实。他们粗鲁的把我朝柴房一摔就锁上门没了声响，我左等不到，右等也没来，脸上挂的笑容也没了力气支持，难道要银两才肯来？泄气耷下脑袋转成风飘出了屋子，看样子没有银子也睡不了舒服软和的床。
原本吵杂的破庙在我来了之后顿时安静了下来，虫鼠们都包袱款款携家出走，不消半刻钟方圆十里的天敌走了精光。
“土地爷，你说人类怎么都这么奇怪？”对着剩半边脸的石像感慨。
“嗯，说到奇怪其实也挺有趣的，他们都很主动积极。”说完又嘿嘿傻笑。
“今天都没有□□，真不习惯，先睡一觉，明天去找那对兄妹。”
“对着毫无回应的石像挤眉弄眼“土地爷你也明白的，对吧？”
土地爷：…… …… ……
心情不错的躺下，一夜春梦不断，尽是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韦诸侯。
第二天一大早，特地去附近的河里洗澡，把自己打扮整齐，摇着纸扇出现在韦府门前。看起来他们家挺有钱的，巨大石狮子驻在两侧。往前走了两步，就看见韦家小姐迎出来，肌肤胜雪，眼眸含春，看得我心里直荡漾。
“舍公子来了。”
“小姐盛意，实乃福气。”耐心的说着说书人那学来的语气。
“昨日得见小姐，着实难忘，彻夜难寐，今日来访希望没有唐突了佳人。”这倒是事实。
果然是涉世不深的小丫头，几句话就让她面色泛红，语带羞怯。
“舍公子请进。”
花厅蜿蜒，花草吐蕊争芳，我却只会想到与人在此处云雨，摇摇头果然自己欲念难克，修行未到极致。
“舍公子怎么了？”韦玉枝站在厅口回头张望，一张俏脸又隐隐有着几分诱惑。
“没事，只是想起些往事罢了。”跟上没入在转口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