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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现在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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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现在知道疼了?”
沈青钰捎带着责备的意思,但手上动作却放轻了一些。
沈青钰说:“我给刘姨打电话,她说你今天又摔了不少东西。”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刺眼也不转开视线。
“你心疼那些东西?”
“我不喜欢你弄伤自己。”沈青钰已经将伤口包好,把沾上血的棉球都扔在垃圾桶里。
我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沈青钰的脸上已经不再泛红,我朝他伸去手,冰凉的指尖触上他温热的脸颊。
沈青钰握住我的手,他用比我热不了多少的手替我暖着手。
“你等会,我去放热水。”
说罢,沈青钰就去了浴室。
(略……。)
我确确实实很累了,不多时就开始犯困,整个人就靠着沈青钰就要睡过去的时候,环住我的手臂收的更紧了,我的耳边是沈青钰滚烫的呼吸……。
(...……略)
沈青钰抱着我去了四楼。
四楼这一层只属于他,除了刘姨会每天上来打扫,其他人是不被允许的,唐晓烟初来沈家的时候想要跟沈青钰多亲近一点,就做了点心端到了这里,结果就是年仅10岁的沈青钰差点直接将一整栋楼给烧了。
唐晓烟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跟这个便宜儿子亲近,对他再也不敢过问半句。
那时候的我无比好奇,总觉得他在楼上藏了宝藏,抱着胆颤的心脏好似不受控制的朝着那里靠近,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年幼的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那扇门,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挂在客厅中央的一幅巨大的画像,画像上的女人美艳动人,眉眼温和,嘴上带着浅浅的笑,虽然她在画里,但是她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如钻石般独特又璀璨,我就那样呆呆的看了很久。
直到一个稚嫩的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
“你在干什么?”
而沈青钰的卧室是更加难以涉足的存在,就连卫生都是自己打扫,除了沈青钰他自己之外,我是第二个出现在他卧室的活物。
我被他放到床上,(略)......。
终于在我快要把他的手臂抓烂的时候,他停住了。
如濒死之际的鱼儿几经挣扎终于回到了海里,我大口喘着粗气,双腿的肌肉还在发抖。
(略……。)
天光自东方破晓,一切归于平静。
我在沈青钰的床上睡到自然醒,我以为他早就走了的时候却看到了腰间的一只手。
“醒了?”
沈青钰闭着眼同我说话。
“应该是醒了。”
我回了一句之后又躺了回去。
“沈远山今天晚上就会到家,你是要跟他待一起还是跟我走?”
沈青钰依旧闭着眼。
“那么也就是说,沈青欢要回来喽?”
我转过身看着沈青钰。
“对。”
“不去。”
我把玩着沈青钰的手,没办法,看不腻,真的看不腻
沈青钰睁开眼看着我,我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他。
“沈远山已经知道上次公司股票跳崖式大跌是你干的好事,如果这次股票没有回升,他一定找你算账。”
我笑的更欢了
“无所谓啊,不是有你在嘛。”
“你跟我去一趟三亚,等过几天再回来,东西也不用你收拾了,换身衣服,现在就走。”
沈青钰起身自顾自的开始洗漱穿衣,却没注意到身后躺着的我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
这就对了沈青钰,把我带在身边吧,这样才是我要的。
即使是晚上的飞机,沈青钰也把我跟他裹得严严实实。
我们的飞机在三亚落地,同一时间沈远山的飞机在江临市落地。
“芭蕾舞最具天赋的黑天鹅——沈青欢!在今日回国!”
各大头条新闻都在报道这位“黑天鹅”,芙蓉一般清秀的美人,5岁起就开始苦学芭蕾,她15岁的时候在国际芭蕾舞比赛上获得了冠军,此后更是开辟了一条拿奖拿到手软的黑马之路。
这样一个具有美貌才华又极具天赋和背景的女孩,却在三年前宣布退出舞台,即使这样她仍旧是许多人望而却步的明珠。
“这里果然比江临市暖和。”
我伸了个懒腰跟着沈青钰坐上了车。
沈青钰从坐上车就开始在手机上忙活。
我靠着车门感受着风吹过我的手,发丝被风勾起,空气中带有湿咸的味道。
“我给你安排好了,先送你去酒店那边,我忙完会去找你,你不要乱跑,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他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糖,是水蜜桃味儿的,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沈青钰前脚刚走,我后脚就掏出手机把一个人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发了条信息后也不管有没有回信丢开手机就去洗漱了。
折腾了一天的我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一夜无梦。
次日上午,睡得蓬头垢面的我被手机铃声吵醒,电话那头是沈青钰的声音。
“我给你叫了餐,记得吃,我这里事情结束了就去找你。”
“嗯,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门铃就响了起来 ,我开门接过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看了眼就盖上了,是一碗蟹粥还有一些小菜。
我喝了口水开始给自己打扮起来,清爽甜美的妆容搭配一身藕粉色的吊带收腰连衣裙,外面披上一件白色的披肩,长发随意盘起,镜中的我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 ,左照右照我都无比满意,随即脸上扬着笑大步迈出了房间门。
“喂,我在电梯里,你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就行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从包里翻出墨镜戴上,电梯很快到了负一楼,电梯门缓缓打开,像是为站在外面的男人慢慢拉开了帷幕一样。
我拉下墨镜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总很有绅士风范嘛,还亲自等我。”
顾行舟双手插兜,得意的挑了一下眉。
“沈大美人有命令我哪敢不从呢?”
“但是,请不要挡路。”说完将他推开走出了电梯。
顾行舟赶忙追了上来,“我说,这几年不见你怎么还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
我顿住脚步,透过墨镜狠狠撇了他一眼,顾行舟故作无奈的摊了一下手,我把手中拎着的手提包甩他怀里。
“顾总倒是变得多,都开始挑我刺了。”
“怎么会呢?我还就是喜欢你这个拽样子,迷了我这么多年。”
顾行舟一边说着一边搭着我的肩膀推着我往前走。
沿海的公路上,树荫成群,顾行舟将天窗打开,斑驳的树影从天窗印到我们的身上,我扔掉脸上的墨镜,解开安全带,踢掉高跟鞋,站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把上半身探出天窗,海风的味道混着阳光扑面而来,我松开盘住的长发任它被风吹起,闭上眼睛仰起脸感受阳光的温度,不自觉的张开双臂与呼啸的风抱了个满怀,我用脚踢了踢正在开车的顾行舟,他随即就加快了车速,我的披肩被吹掉了,我慌乱的回头去看,白色的披肩在风中飘荡旋转,最后轻盈的挂在了路边的花坛里,我没有让他停下,我很庆幸,因为接下来的路上我不用担心它什么时候会被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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