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行星》casy

11、第 11 章 张讯倚着门

　　张讯倚着门站，眉眼都笑成一团，可是下半张脸是没有什么喜感的表情的，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有些讽刺的弧度，我不知道那算不算笑，一张嘴不中听的话就冒出来了：大家早上好，首先要表扬你们都没有迟到，其次要批评某些员工没有礼貌，踩到别人的脚没有说对不起。我希望那位没有礼貌的人能在开会完了之后到我办公室好好的道歉。说完环视了一周，就大步流星的走开了，好像多大的官似的，我心里切了一声。
　　那个叫小张的女的应该是他秘书，挺年轻也挺漂亮，她扬手说什么的时候一道晃眼的光芒刺过，应该是颗钻石，很大的一颗钻石，陆松朝我眨眨眼，我避过他的眼睛，他似乎有些失望，我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跟他多熟似的。
　　结果是，古芳和我都被分到广告部，平起平坐的两个小卒子，陆松是市场部的经理，这结果在三个人脸上留下了不同的表情，古芳的脸上波澜不惊，我倒是很诧异的，回头看了古芳好几眼，我是替这公司惜才。陆松一脸的洋洋得意（或许不能这样说人家），朝我们告了个拜拜就先行了。
　　我和古芳并排走着，她不说话，我不能够沉默，我沉默就仿佛在陪着小心，我心里落差的想。于是我笑着说起来：你好，我叫周雯，你是叫古芳吧，久仰大名啊。
　　哦，呵呵，你好，我是叫古芳。神情并没有什么倨傲。我一下觉得她其实挺亲切的，我简单的想，或许我能和她成为朋友，一个人到哪里不要给自己聚拢点朋友呢。
　　你觉得这家公司怎么样？找个话题对我而言并不难，只可惜我实在不该找这个话题。她忘了我一眼，快步走到了前面胡乱的扔给后面的我三个字：挺好的，我傻了。
　　关于早上张讯所谓的不懂礼貌要去给他道歉什么的，我压根就抛到脑后去了。一上午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紧张和兴奋之中，头脑都顿顿的，就连他们喊我我都不知在喊我，我都半天没反应过来，我在广告部也就是做文员，打打资料，伺候里面的几位“大人物”喝喝饮料……
　　我觉得挺清闲的，古芳却是很尽职，只是觉得很无奈的一件事就是，给里面泡茶的时候开门进去无意中听到一句话，那个“钟馗”真的是双硕士啊，你老兄连大学好像都没上吧。回头看了看古芳脑子里出现钟馗的伟大形象。我还能说什么。
　　吃午饭的时候，古芳先出去的，我紧跟着她，打饭的时候我先占好了一个座位然后朝她热烈的摆手，古芳，这里。声音大了点半个餐厅的人都在看我，古芳更是硬着头皮走过来，乖乖，脸都红了……还有人在窃窃的笑，我也无语了，这帮人真是……好像低调的过了吧，我突然想到在大学的时候，杨希每次要找我总是在楼道里大喝一声，周雯——那声音响彻云霄，后来12栋半栋楼都知道有个叫周雯的我，有时候我不小心没听到，隔壁寝室的还会好心的过来敲我们社的门教我出去说是“那女的找你”。我想把这段“趣事”说给古芳听的，却发现她埋着头好像没什么功夫，我自我安慰，她都读了两个硕士了年龄想必也很大了，说这些年轻人的事她未必觉得好笑，所谓代沟，年龄首先就是一个不可跨越的鸿沟。于是只好另换话题，从B市出来到S市，我的性格果然变了很多，又分裂了。
　　你那么高的学历，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上班呢，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工作啊。我坚决要让好奇心当家做主。
　　她停下饭勺，抬头看看我，好像很懒的理我我似的，表情有点……额……真的是很让人恼火啊，接着她又说出了另外一句让我十分恼火的话，她说：“关你什么事。”我当即傻了。好吧，我自尊心又受伤了……
　　回头在卫生间我又凄凄然的给于钧打电话了，怎么了，小姑娘？
　　不要再叫我小姑娘了，你也只比我大两岁而已。
　　呵呵，是呀，两岁也是大，你会不会算术啊……
　　……
　　哎，上班怎么样？唉，别提了，郁闷！
　　你又郁闷了，又伤自尊了？
　　恩……于是一阵梗咽……
　　罗嗦了一通大好的时间才挂了电话，我整理好仪容走出来的时候，一个女的正好也走了出来，她还冲我笑了一下，我靠，又糗大了，等我出去的时候我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从里面出来了，她虎背熊腰，望着我离去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许是麻木了吧。
　　十分钟以前我在电话里面冲于钧磕了一句：你知道办公室那个双硕士啊，办公司的设计师都叫她钟馗……哈哈，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