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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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淇笑：“他说的是实话，确实帅。”
“你以后催更动漫可以不用问我了，直接问你老公。什么不满意剧情和画面，别在朋友圈骂制作组，直接骂你老公，罚他一个月不能上床睡觉。”
汤淇又提起另外一件耿耿于怀的事：“我记得你说过他国外有女朋友。”
陆荣荣装傻：“我说过吗？我怎么说的，我忘了。”
“你说他生孩子。”
“怎么可能！”陆荣荣极力为自己狡辩，“我会说这混账话？我们老板人很好的，每年都给女生免费发两箱卫生巾，员工老婆生孩子也会给他们放产假。”
“心灵美也就算了，人还这么俊，配我姐妹虽然有点儿屈才了，但也刚刚好。”
“你什么意思啊？”汤淇说，“夸他就夸，贬低我干什么。”
这都不是大事，陆荣荣的小嘴马上力挽狂澜：“那不是贬低，是说你两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说当时一进公司就有种家的感觉，原来是有这么个线牵着。”
无厘头的夸奖给几人逗乐了，周钦说：“那你还挺厉害。”
袁维附和道：“放在古代，你这种也是皇后身边的狗腿子。”
“你才是狗腿子！”陆荣荣气急败坏地驳斥，“我这叫审时度势，再说了，人家都结婚好些日子了，你总不能背后说坏话，分开有情人吧。”
“所以说？”汤淇很会抓漏洞，“他以前真做过什么坏事，只是你不想说。”
“没有！绝对没有！！”陆荣荣话刚说利索，心里缓了一口气，那边汤淇又缠上来，这顿饭是累死人了。她懒得再证明，双手一摊，“我能了解他什么事？我只是作为一名员工来评判，他人还不错，起码能做到公平。”
陆荣荣适时地把难题抛给汤淇：“你不是很了解他吗？毕竟是高中同学，还问我？说说你们中间那么多年为什么没联系，说说为什么一联系就领证。”
汤淇详装镇定自若，低着头夹菜：“这有什么好说的，没联系就是忘记了，结婚就结婚了。”
袁维不认同：“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好奇啊。”
苏嫖继续添砖加瓦：“说说呗。”
汤淇求助的眼神看着周钦，企图这个平日里最向着自己的朋友帮忙说话。结果周钦却一改常态：“我什么都不知道，也很想知道。”
被推到了必须要讲的地步。
这么多年，除了共同经历的曹诗茵，汤淇从未对任何人讲诉过那些事。就算是再好的朋友，她也完全不会透露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个人默默地记得。
都过去了。
再说又有什么用呢。
汤淇的性格不喜欢往后看，纪律却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那个时候太美好了，一身洁白，单纯又蓬勃，世俗以外枷锁从不束缚他们，心里只有梦想和远方。
在追逐未来的过程中，她碰到了一个男孩。
后知后觉地发现男孩的情愫，怀疑之际又再次遇见，证明了那些爱是存在的。
火锅汤底持续沸腾，四周萦绕着辛辣刺鼻地味道。汤淇失神地撑着下巴，缓缓开口：“他高一打了学校的坏学生被开除了，国内待不下去了就去了国外，前几年才毕业回国。”
“我捡到了一个电脑，不知道是谁的，就交给警察叔叔。他要到了我的联系方式说要感谢，我说不用来着，但他非要请我吃饭。”
“发现我没男朋友就跟我结婚了。”
朋友们一脸兴奋地听完一则寡味的故事。
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汤淇，陆荣荣说：“你会不会说话啊，这么有看点的事都能被你讲成流水账，无聊至极。”
“不然呢？本来就没那么惊天动地。”汤淇说，“你是不是想听他为了我对抗世界的神话啊？”
“没有吗？”
“没有！”汤淇抽出纸巾擦手，“我又不是大反派，上学那会儿特别乖，违反校纪的事从来不做。你以为拍电视剧呢，现实中根本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人生。”
“平平静静不挺好，我希望以后永远平静、平凡。”
苏嫖插嘴：“那倒也是。”
袁维是个闲不住，喜欢玩的人，曾经与他唯一志同道合的汤淇都说要回到家庭，他的天彻底塌了。
“那我呢？”袁维醋溜溜地问，“说好一生一世一起走。”
陆荣荣贱兮兮地建议：“你认汤淇当干妈啊，以后还能一块儿。家里这么多房间，选择一个喜欢的当卧室。”
袁维拒绝：“你滚。”
“你要是真心实意地想加入我们家，我也能考虑考虑。”汤淇犹豫片刻，说，“不过，得给点儿红包。”
“可算了，我找其他人。”袁维自怨自艾地喃喃，“地球有几十亿人呢，我就不信还找不到一个和我志同道合的人。”
他对周钦和苏嫖要求道：“你两可不能再弃我而去了，说好的不婚不育就一辈子不婚不育，谈恋爱都不行。要不然我要在你们婚礼上大闹一场，什么糗事全扯出来。”
苏嫖大概是吃饱了，用筷子戳着盘里的肉：“我肯定是不结婚，你做不到怎么办？”
“话可别说得太早了，去年汤淇还说除非死了才会结婚。”袁维借机暗讽道，“现如今结婚了，这不还活得好好的。”
几人聊着说着笑着把这事翻篇了，婚姻这事确实说不准，一切皆有可能会发生。
吃完饭帮忙收拾了厨房，袁维提议去玩密室逃脱，可苏嫖是在困得不行，眼皮打架。提议作废，各回各家休息，汤淇因为吃了辣的牙疼吞了一颗止痛药。
药效没那么快，汤淇躺在床上疼睡过去了。
等她醒来天完全黑了，纪律尚未归来。那点儿疼还在发挥余力，汤淇到冰箱里拿了一块儿冰塞嘴里，用冰去威慑隐隐作痛的智齿。她蹲在地上搜——拔智齿痛吗？
右后面的智齿折腾她三年了。
碍于对拔牙的恐惧，她一直都在用止痛药。痛得受不了吃一颗，就是不去从根源解决。
搜出来好多视频，画面极其残忍。汤淇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去了，然后又被恐吓到，心里开始打退堂鼓：要不还是不去了，现在又不疼了。
翻了几个评论。
又都说不疼。
她摇摇欲坠的决定再次扶正，一鼓作气地站起来。换衣服，拿车钥匙和身份证，立马下楼。
汤淇坐在车上导航去医院。
牙科人不多，验血排了几分钟队伍。拿着结果和牙齿的X片，汤淇忐忑地回到了医生那。
医生拿着光片：“你这下面还有一颗，没长出来。”
什么？
这种痛苦我还要遭受两次！
汤淇脸都白了，她问：“长出来要多久？”
“几个月到两年，也可能不会长出来，看后期发展怎么样。”
汤淇似懂非懂，只知道等会儿会有一场酷刑等着自己。
在医生的引导下，她躺在了椅子上，乖乖地长大嘴巴，看着医生抽出瓶里的麻药。
她又害怕地问：“疼吗？”
“不疼。”
医生那么漂亮，那么温柔，汤淇就信了。结果那针头扎进牙龈里，她一下就拱起了身体，疼得要命，像是要死了。
汤淇皱着眉，医生劝她放松。
这是能放松的事吗？
真的很疼。
大概是智齿太根深蒂固，打了麻药也没用。医生拿着钳子在她口腔里动工，每用力一次，汤淇便哼唧一声。
“疼吗？”
“嗯。”
“吐血。”
汤淇抬起身子，往旁边的小盆里吐。
紧接着医生更用力了，汤淇生理泪水都冒出来了，顺着眼角淌落在发间。
温柔刀。
刀刀切人心。
不知道疼了多少次，那颗顽固的智齿终于脱离了汤淇。医生往她嘴里塞了一坨棉花：“半个小时后才能取出来，一定要咬紧。消炎药一天三次，这几天不要吃辣的硬的。”
汤淇咬着东西，暂时说不出话，只得点头。
根本不想在里面多待，汤淇看了眼自己的牙齿便离开了医院。拔完不怎么痛，口腔里一股铁锈味。
汤淇坐在车里照镜子，右边脸颊鼓鼓的，不难看。
重新打开导航，汤淇小心翼翼地倒车。手机触不及防地响了，她瞅了一眼，是纪律的电话。
由于说不了话，她按了挂断。
没过几秒，消息弹出来：【怎么不接电话？】
汤淇不能一心二用，倒车就得专心倒车。没顺利的出去以前，她是不可能往其它的地方看。
虽然慢，但好歹顺利地移出去了。
到了外面路边，汤淇停下车回消息：【我拔了牙，不能说话。】
纪律：【我去接你。】
汤淇：【不用，我开车来的。】
汤淇把手机仍在副驾驶座位上。
医嘱是比皇帝圣旨还神圣的东西，说让咬紧，必须咬紧，用力到咬肌凸显。
两边不停有车辆超过去，汤淇始终不紧不慢地匀速行驶。几乎每个路口的红灯都会被她遇到，她拿出手机给朋友们吐槽：【路上堵到爆炸。】
陆荣荣：【你出门干嘛？】
汤淇：【拔智齿。】
陆荣荣：【痛吗？我有颗也要拔，但是不敢。】
汤淇：【痛。】
没有天花乱坠的描述，只有这一个字，陆荣荣就明白了，那是真切的痛。
驶离拥堵路段，汤淇悬着的那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对自己的技术不自信，总怕刮蹭到别人的车。
无意识中咬合松了，她又接着咬紧。
车内外温差过大，一层雾气朦胧地覆盖在前面车窗，汤淇找空擦出了一小片视野。
突然，中间绿化带里窜出来一只小猫。吓得她连忙打方向盘，踩刹车。小猫是平安地通过，汤淇的车撞在了路边，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斜。
最终只听到咚地一声，她弹回了座椅。
惊魂未定地愣着。
为什么今天这么倒霉，拔智齿那么痛，还出了车祸。所有的委屈情绪积压在一起，她低声哭了。
倒霉中唯一幸运的是这条路车辆不多。
汤淇停在那也没人注意，并不会影响交通。她嚎啕大哭，嘴里的棉花掉了出来。发泄中仍不忘解决问题，她往后看了没有车辆，便下车看前面怎么样。
整个车头的右边凹了进去，应该问题不大。
她重新坐回车里，尝试继续往前走。是能开，但不知哪里一直响，就算汤淇再鲁莽，她也害怕。
慢慢地又停下来。
至此，汤淇想起纪律，她给纪律打电话。
“忘拿钥匙了？”
听到纪律声音，汤淇像是找到了依靠，完全放任脆弱外泄，她抽泣着，话也说不清：“我开车撞到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在哪？”
“我不知道，是路边。”
“你打开微信，和我共享位置，我马上去。”
汤淇按照纪律说的做完就安静地坐在车里等待，她抽出纸巾擦干眼泪，通过镜子看到嘴里没有血了。
时间不到医生说的半小时，但应该不碍事。
过了多久不知道，但纪律很快到了。
汤淇正计较命怎么这么苦之际，有人敲了敲车窗。她嘴巴一包，擦干的眼泪再次涌出：“我讨厌开车。”
车门关着，纪律根本听不到她说了什么。
汤淇看着纪律脸色焦急地一通指，嘴巴一张一合，以为他在外面骂人。她念叨着：“我都这么惨了还要骂我不会开车，有没有良心啊......。”
紧接着她看到纪律拿出手机。
而这时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汤淇接通电话，只听到一声果断地命令：“开门！”
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因为害怕坏人把车门锁住了，纪律从外面打不开，当然会着急。
汤淇从里面打开了车门。
下一秒，纪律便弓着身子凑近。盯着那双漆黑地眸子，汤淇冷静地说：“我没有受伤。”
“去医院检查。”
“可是我没有受伤。”
纪律吓她：“你这是回光返照，说不定里面四分五裂地在流血。”
汤淇生气：“咒我。”
纪律确实被吓到了，自然不会像平常那样和汤淇有说有笑。他绷着脸：“哪敢，带你去检查。”
汤淇肯定地问：“你生气了？”
“没有。”
纪律不苟言笑地表情，说话语气平淡，在汤淇看来就是生气了，她赌气道：“还骗我。”
“没骗你，我们先去检查身体。”纪律耐心地说着，“车，我叫了拖车送到维修店。能修就修，修不好买一新的。”
说的轻巧，我车很贵的。
花光了我所有地积蓄，再加上老爸地赞助才全款拿下。
汤淇跟着纪律上了他的车，纪律仍不放心，上下打量汤淇：“真没觉得哪疼？”
汤淇认真地想了想，捂着胸口：“有啊。”
纪律眼神立即紧张起来，结果汤淇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心痛，修车很贵的。”
“......。”
检查完到家十二点多了，汤淇在副驾驶熟睡，纪律抱着她上楼，放在床上。
在汤淇地记忆力，她是在医院的。
结果睡醒后却躺在了床上，而且还到了第二天。这点儿倒也不算太奇怪，奇怪的是纪律又在亲她。
是有进行过比亲吻更亲密地互动，但汤淇依然认为在另一个人不知情地情况下亲吻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闭着眼睛，感受纪律无休止境的吻。
汤淇开始想纪律是以什么姿势。
似乎过了许久，纪律终于离开了卧室。
汤淇确认身旁没有动静后的几分钟才睁开眼，她利索地坐起来，从旁边拿出一个镜子，对着自己的脸。
“还好没有红。”
汤淇穿上拖鞋走出卧室，瞧见纪律正在餐桌前倒酸奶，她怎么看都觉得匪夷所思。
“醒了，饿吗？”
汤淇摇摇头：“不饿。”
“我现在煮午餐，你先喝点儿酸奶。”纪律拧上瓶盖，又往里放了些草莓碎。
汤淇坐在那个位置，拿起勺子。
“怎么了？担心自己的车。”纪律说，“刚给修车店打过电话了，今天就能修好。”
“哦。”
汤淇兴致仍旧不高，她把燕麦碎全部埋进酸奶里，心里盘算着怎么问纪律那件事。
纪律看透她有心事，主动问：“想说什么？”
“你......。”汤淇顿了顿，又给自己拖延时间，“我问你个问题。”
纪律突然一笑：“问呗。”
“你会在别人不知道情况下亲她吗？”
一字一句地说完，汤淇仰头盯着纪律，观察他的表情。纪律面色不惊，直接问：“我亲你了？”
“没有没有。”汤淇连忙否认，她解释，“我说的是别人。”
就知道是白问了。
他能承认？
录到视频他也不会承认。
汤淇后悔地戳着酸奶，舀了一勺准备吃。
忽地，纪律触碰到她的肩膀，汤淇下意识转头，接着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 5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