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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用药用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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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用得很猛,最起码是正常用量的五倍之上,虽然还需要通过检验,才能确定是哪种药物,不过根据你们的描述,我个人觉得很像某种新型的致幻毒.品,无色无味,但极其有效和霸道,甚至不用口服,皮肤沾上就会被人体吸收,而且不能被其他药物中和,至少目前不行。可是,这种毒.品也只是刚在国外出现,在我国没听说有任何渠道流入……”
裴沁低着头看胡崖,一双眼一刻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脸。他截住医生的话,只问最关心的问题:“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医生无奈说:“如果真是这种毒.品,那它的成分就相当复杂了,我有师兄之前正好在研究它,但一直没听说有什么成果。刚才我已经把血样也送了一份给我师兄,看他那边有没有更有效的治疗方法。眼下我可以试着用几种药,但以这位先生的用量,这些药用下去,对他身体造成的伤害,可能比起到的效果更大。”
贺老二听不下去了,叉着腰,烦躁道:“这些人下手这么狠,是直接想要胡哥的命啊。妈的,到底是哪个混蛋?等老子抓住他,非灌他五十倍的药不可。”
抬头见裴沁面沉似水,压了声又问医生:“那现在怎么办?”
“只能发作的时候,先注射一些治标的药,但必须控制好时间和用量,一个不当,也有可能给他造成额外的负担。”
医生又看向裴沁,带着点尴尬说道:“还有就是……也是现在唯一的辅助办法,就是正常的生理纾解,应该能缓解部分药效。”
裴沁双眼格外幽沉地看了他一眼,医生立时解释道:“按那种毒.品正常的用量,一般人服下不用几秒,就会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这位先生也是身体素质不错,意志力也很强,不然,从下药到现在这个时间点,药物不仅早就对他身体造成了伤害,可能对他的神经系统都有了不可逆的破坏了。”
贺老二按了一下裴沁的肩,低了声说:“我现在亲自去接那位师兄,一定给你找到办法。”
说完,给医生使了个眼色,带着人就出了房门。
刚出去,何冲就小跑着过来了,一问情况,也是气得直骂娘。
“我现在得立刻走了,你和医生就在隔壁等着吧,随时看着这边的情况。”
贺老二匆匆丢下一句话,就大步走了。
而屋里也就安宁了那么一段时间,几乎是门关上的同时,才昏睡了没十几分钟的人,就又开始难耐的呻吟起来。
裴沁抱着安抚了几分钟,眼见着胡崖全身都在痉挛了,忙大声喊了医生进来。
医生很是谨慎的用了药,可胡崖的情况并没有好多少,眼睁睁看着他似被烈火灸烤的几人,全都冒了冷汗了,却就是无能为力。
裴沁咬牙咬得脸部肌肉都在抽动了,他阴戾着一双红眼看医生,医生却是摇头,无奈道:“不能再用药了,他会更受不了的。”
“那就让他这样熬着吗?”何冲替裴沁问出了难以接受的问题。
医生看着裴沁,隐晦道:“两个小时内,药是肯定不能再用了,你可以用用其他办法试试。”
说着,就低头收拾了东西往门外走。
何冲愣了一愣,一明白医生的意思,不由苦笑道:“可老这样……你们俩也是要吃不消的啊。”
裴沁不说话,何冲低声一叹,也掩了门出去了。
结果裴沁就这么稍稍一出神,手上一个没抱紧,胡崖就猛得一挣,头狠狠地撞在了床靠背上,‘咚’的一声,光是听着就心惊肉跳。
没想,神智混乱的人,却似觉得这种痛,能缓解身上更痛苦的折磨一般,竟又拼命挣着身子,想再往上用力撞去。
裴沁又惊又痛,忙将人死死抱住不放。
肩上被刀在枪伤上洞穿,肚子上划拉了那么深那么长的口子,都能忍着从雪山上走下来的人,却被这药物逼得要不断自残来减轻痛苦,完全可以想象那药是如何歹毒和霸道了。
该死,那些敢这样对胡崖的人,都该死。
裴沁不敢再乱折腾胡崖,就抱着人吻着、抚着,用一切更温和的方法,替他平息着身上的烈焰。
可胡崖一被抚触,就被情焰烧灼得更加疯狂,比以往深陷情热的裴沁更甚。
他渴望每一寸肌肤都被扒开,每一块肌肉都被揉捏,每一条筋脉都被撩拨,每一根骨骼都被敲碎,每一滴血液都被吸食殆尽……
他紧缠着双臂间的热烫躯体,想要找到迷宫的出口,想要从噩梦中冲破出去一般,急喘着,呻吟着,哭泣着,只求那烈火能小一点,能凉一点。
裴沁将脸紧贴在胡崖混合着冷汗热泪的脸上,心疼得呼吸全乱了。
他一遍遍喊他,一声声说爱他,巴不得所有的痛都转移到他自己身上。
忽然,胡崖身子猛然向上弓起,绷紧几瞬后,又碎了一般落回裴沁的怀里。
可他还在哭,还在痛吟,还在难耐,裴沁无比疼惜的帮助,根本解不了他身上的毒。
裴沁心疼地不断亲吻他的眉眼,哑着声喃喃:“宝贝,不能再做了,你会坏掉的……”
胡崖却像个贪心的孩子,呜咽着将裴沁一把推倒,全凭本能翻压在他身上,唇胡乱地吻上去,双臂任性地搂上去,整个人紧密地贴上去,急切又狂热地想要把自己和身下的人,以及全世界都烧个净光。
裴沁不敢躲他,就一手揽着他的背,一手握着他的腰,任他随心所欲……
最后俩人一起疯狂坠落时,裴沁半靠在床头仰望着他的神明,明明满身都是堕落至极的欲念,却偏偏又圣洁得惊心动魂……
我的胡崖,真好看,好看得只想在这一刻,跟他一起彻底死去。
等一个半小时后,贺老二带着那个,专门研究过那种药的医生师兄回来时,被裴沁抱在怀里的胡崖,真的可以用被扯坏了的娃娃来形容了。
虽然被裴沁包裹得除了一张脸,其他肢体分毫不露,但明眼人看上一眼,都知道那人内里怕是已被折腾得快要碎了。
医生师兄念念叨叨着给胡崖用了一种新药,一个迳表明是试验药,并不能保证一定能起效,更不敢保证会有怎样的后遗症。
裴沁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双眼发直地看着怀里的人。
只要活着,只要这人还是活着的,不管是傻了还是残了,他都不会少爱他一分。
用了药的胡崖,意外地,竟是十分安稳地度过了前半夜。
可就在所有人以为药起了作用,正要松一口气时,隔壁房里又有了动静。
两个医生立刻赶过去,查看过后,一致摇头,绝不能再用药了。
之后的半夜,疲惫至极的四人,却是谁也不能睡着。
虽然各自找了地方躺下了,可一墙之隔的那些声响,始终都没有静下来过,扰人又羞人得根本不可能让人忽略。
天快亮时,隔壁终于消停了。
听了一夜壁角的贺老二和何冲,难得热着老脸相视了一眼,摇了摇头感叹:裴沁这狗东西体力是真好啊,那动静,何止是一夜七次郎啊,简直……都不是人了。
裴沁把胡崖带回了家,守着他过了一天,医生反复检查后,确定药效已彻底解了。
胡崖一直都没醒,裴沁又陪着他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不止贺老二和何冲来了,连魏昆仑三人也都上门了。
六人坐在书房里,个个凶相毕露地讨论着这件事。
“我查了所有监控,可以确定的有九人,七男两女,但都是生面孔,怎么混进凰图的,到现在也没线索。”
何冲把监控录像在裴沁的电脑上放了出来,按着时间线一点点讲解,原本像散沙一样毫不起眼的九人,随着一个个画面,毫无规律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直到胡崖出现在屏幕上,从他跟着裴沁踏进凰图,那九人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了明显的动作,虽然彼此之间没任何接触,可还是能看出他们各自接到了某个指令。
然后一直到胡崖走出包厢,穿过走廊,拐入一条无人的通道时,有人像凭空出现在他身后一般,扬手就往他后颈劈去。
胡崖一丝停顿都没有,非常漂亮地立时躲开了。几乎同时,就又多了另外三人,毫不犹豫地飞扑而上。
“我草……”
“妈呀……”
“哇……”
围着电脑的六人,看着屏幕上胡崖飞身而起,跃出不可思议的高度,然后鞭腿甩出,秒杀两个大汉,紧接着又凌空变换了身形,再一举解决剩下两人时,瞪眼的瞪眼,惊呼的惊呼,包括裴沁在内,全员都傻眼了。
太……太他妈漂亮了,虽然画面不够清楚,但那动作实在太利落太惊人了,完全补足了这一不足。
胡崖……这么强吗?竟然真这么强?
难怪他会说,他若真想走,没人留得住他。
所以,他留下,是真的想留下……吗?
众人沉默了片刻,魏昆仑最先拍了拍坐在椅上的裴沁,带着笑说:“兄弟,以后真被家庭暴.力了,也千万别找我们,不好意思,兄弟们身娇体弱,真心打不过你家这位。”
裴沁抿紧了唇角,没有说话,只是双眼一眨不眨地继续往下看。
他看着胡崖转身就往回走,想也不用想,他一定是去找自己了。
胡崖一定是怕他也遇到这种袭击吧,所以才会走得那么急,连埋伏着的人,都没有第一时间躲开。
裴沁看着那女人扬手就泼了胡崖一脸水,双拳紧攥到青筋全部突起。
他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胡崖才走了几步,就跌跪在了地上,画面那么不清晰,但还是能肉眼可见他的难受,然后那傻东西却低下头去……
虽然画面上看不到胡崖做了什么,但裴沁知道,就在那一刻,他的胡崖为了来找他,狠狠一口咬在了自己的右腕上,那只本就使不上多少力气的手,又被他咬得鲜血淋漓了。
他看着胡崖挨着墙死命撑起来,然后跌撞着朝前跑,而就在他身后五六步的地方,立刻就有三个男人跟了上去。
裴沁知道自己在看监控录像,上面的事早就已经发生了,可看着那三人紧跟在胡崖身后,他还是又惊又怕又怒地出了一身冷汗。
就差那么一点,就那么几步路,如果不是那个女服务生突然转出来,并尖叫起来引来了人,胡崖是不是就在自己毫不知情下,被人无声无息地带走了?
然后呢?被药痛苦折磨至死,还是被人残忍折磨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