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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公爵的异常（中） 随即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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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在做梦，睡前她还看了《论帝国的诞生》，看到瑞克斯·蒙博特两百年前统一五国，建立了瑞克斯联合国帝国。
她就像刷小说一样刷完一大半，深切地觉得这本书改名为《瑞克斯传》更贴题，著作者一定时瑞克斯的死忠粉。
房间的氛围有些不对劲，即使是梦境他也能感受到，她慢慢从门口往里走，视线前移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赛斯。
他的脸！
贝拉忍不住在梦中惊呼起来。
他的脸竟然像当初在梦中梦看到的那样，腐烂了，腐烂程度加深了，眼球布满血丝，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还拿着那块发着光的金属。
看见贝拉，他尝试伸手，却无力垂下，嘴里喃喃重复着：贝拉……贝拉……
贝拉虽然对赛斯没有感情，但是看着如此真实的场景，不免有些不忍心，他对贝拉的爱真切无比。
面容苍白的公爵好像一个快要死去的重病之人，这让贝拉联想到这几天看见的赛斯。
他最近状态确实不太好……
未知的神秘因素，使得公爵变得虚弱，她似乎帮不上忙。
根据看小说的多年经验，她应该拥有特殊的关于做梦的能力，不然很难解释她为什么会梦见这些东西。
贝拉觉得自己还没待上多久，视线渐渐模糊，似乎陷入了黑暗。
等她睁开双眼，耳边模糊传来清晨鸟儿的欢快叫声。
睡饱的贝拉，感觉好极了，穿上地上的拖鞋，走到窗边伸手拉开厚重的遮光帘，阳光顺着窗户洒进房间。
打开玻璃制成的窗户，鸟儿追逐、跳跃在枝头，叫声更加清晰、清脆。
起身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候在门外的女仆开始敲门。
得到允许后，莉莎带着两个杂活女仆进入房间，每个杂活女仆手里都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食物的香味，让还是昨天下午傍晚进过食物的贝拉，想要吃一些高热量的东西。
虽然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美味，但实际上没什么味道。
洗漱过后，吃过一顿味道不好不坏的食物，贝拉有一上午的自由时间。
她先是把自己没有看完的《论帝国的诞生》看完，大致了解了这个国家的关系，简单来说，五个小国家被瑞克斯·博蒙特征服，组成的松散帝国瑞克斯，在南境定首都吉恩，而兰凯斯特家族所统治的是西境莫提佛斯坦公国。
她的公爵父亲赛斯，就是莫提佛斯坦的公国国王，叹息城为直属领地也是公国中心，名义上来说，赛斯应该有国王头衔，贝拉有公主头衔。
她确实是真公主，家里有城堡的那种。
莫提佛斯坦作为西境的边境小公国，远离王领，高度自治，奇特的地理使得它且易守难攻，还与平原布莱尔家族接壤，联姻超过千年的情谊，两家是天然的盟友。
赛斯·兰凯斯特与戴恩·布莱尔的结合，伊莎贝拉和他哥哥便是联姻的产物，大小贵族之间很流行联姻，并不出意外，她和他哥哥都会与大贵族联姻，但总有意外不是吗？
根据贝拉零零散散的记忆，这世界上的帝国、公国、联邦国很多，瑞斯克这样的松散联合帝国并不稀奇。
中午在起居室吃过午餐后，贝拉想起下午还有课，还是回床上小睡一会儿。
进入梦乡，她又短暂的回赛斯的房间。
赛斯还是躺在复古实木的床上，还是那张腐烂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目了，只是望着她张动着发不出声音的嘴巴。
被女仆喊醒的贝拉长舒了一口气，心中莫名堵得慌。
下午贝拉正在学习艺术鉴赏课，急切敲门声打断了和谐的课堂，对面的艾兰女士眉头微皱，显然是不认同女仆的敲门态度。
“进来。”贝拉说道。
一个眼熟的女仆，面色慌张，胸口剧烈起伏。
“日安，尊敬的伊莎贝拉小姐，艾兰女士。”
“可以告诉我什么事吗？你看起来很慌张。”伊莎贝拉保持着贵族的姿态询问道。
“公爵大人午睡之后，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昏迷，伊西多尔先生让我来请小姐。”
一个出乎在场所有人，但在贝拉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有些意外赛斯这么快就不行了。
对面的艾兰女士率先出声：“怎么会这样？公爵大人不是一向身体安康吗？”
面色焦急的艾兰女士，比身为公爵女儿的贝拉更着急。
她意识到，自己太过平静。
努力让自己显得着急、悲伤一点，不知是心理暗示有效果，还是她的演技出神入化，竟然让她憋了两滴眼泪。
“抱歉，艾兰女士，今天的艺术鉴赏课恐怕不能继续了。”
起身朝着对面勉强微笑的女士行了半礼。
随即带上莉莎，往赛斯的房间赶去，在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路程，她竟然出现了一些难受的情绪。
来不及仔细研究这些情绪，贝拉已经到了赛斯的门外，门外已经站了两名带刀的眼熟骑士站在门口。
两名骑士看见是伊莎贝拉，便放行她一人进去，起居室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
心底的陌生情绪促使她直奔起居室的床而去，床上的赛斯，除了没有腐烂的脸和手中发光的金属，一切都和梦中的差不多，那些可能是一种精神体的表现？
只有伊西多尔一个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手里的一张展开的黑白报纸，文字不是她所认识的任何一种。
“伊西多尔先生，父亲他怎么样了，究竟是为什么？”
“污染。”伊西多尔还是戴着他的单边眼镜，未抬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回答，好像赛斯的死活并不是一件大事，也可能不是大问题。
可看赛斯面如纸色，仿佛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污染？”
“你可以理解为……神的诅咒。”他放下了手上的报纸，抬头看向她。
“神的诅咒？”见鬼，这世界有神！贝拉万马奔腾，面上毫无波澜。好像是有类似的记忆，她还以为是神话传说。
“献祭中断，代价很大的，在睡梦中死去，不错的死法了。”
伊西多尔这样一说，贝拉好像明白了一点现在的状况，联系起来上下文。
贝拉的父亲，赛斯与伊西多尔密谋了向某位神献祭，仪式开始，赛斯却后悔献祭自己的心爱女儿，爱意驱使一个父亲中断了献祭？
噢，只能说人的情感复杂多变。
难怪伊西多尔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也不装了。
“还能活多久？”
“最多一天的时间。”
“能救活吗？”
“神的诅咒。”似乎伊西多尔听到感兴趣的事情，轻哼了一声：“你觉得呢？”
“你不能？”贝拉直视着伊西多尔的眼睛。
“嗯……我不能。”他摘下自己的单片眼镜，取出口袋里的手帕慢慢擦拭镜片，“不过你可以。”
“我？再献祭一次？”她很震惊，又觉得那么合理，不是献祭贝拉没献祭掉，再来一次？我又不是真贝拉。
他突然抬起头，微微勾起嘴角，一副邪异引诱的表情，声音变得低缓而又轻柔：“不用，只需承担一点风险。”
不是献祭？
“什么风险？”
“只需要喝下一瓶魔药，喝下它，你就可以成为魔法师……”
“这样说你是魔法师？你都救不了，我喝下就能救得了？”别开玩笑了。她很想说最后一句，但是忍住了，虽然有点心动，但绝对不是容易的事。
“他是被命运与生命的力量污染、诅咒，我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伊西多尔解释道，见她还不相信，继续解释起来：
“魔药只是辅助，开启沟通魔力因子的魔法药剂，本质上它就是一把有风险的钥匙，喝下它可以开启魔法天赋，如果实在没有，会崩溃为一滩血肉，服食魔药杂念太多，也会成为欲望驱使的怪物。
当然你不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他说的好轻松，成为怪物或者死亡，不论哪种代价都颇为昂贵，不确定能不能回去前，她只有这一条命。
“万一我没有天赋呢，或者没有获得命运、生命方面的能力？”
“以前的你或许没有……”说着还微眯眼睛打量贝拉，带上自己的单边眼睛，“现在的你灵性极强。”
贝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赛斯，面上镇定的回答：“我需要考虑一下。”
“可以，你还有一天时间考虑。”说完，又不从了依据：“如果不在意赛斯的死亡，任何时候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