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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咄咄逼人 都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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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开口,想闷死谁?
风云何心到道裴动安你可是太子啊,看起来君子雅端方的一个人怎么能吓人呢?
真是人不可貌相。
风云何放下茶杯:“殿下见谅,刚刚睡醒,仪态不端,望殿下海涵。”
裴动安根本不想理他,声都没出。
风云何心里想我有这么招人讨厌?
裴动安平静地与风云何对视,风云何明白他的意思:回避。
风云何识趣地拿上狐裘,带上一把伞,径直出了将军府。
裴动安抬头对陈琅说:“请将军抓紧练兵,除夕夜前我来校检。”
离年关还有半个月,这是一刻也不给陈琅停歇了。
“是,”陈琅捏了捏眉心。“殿下收下吧。”
一枝化了霜的白梅。
裴动安抬手接过:“告辞。”
裴动安上了马车,马车平缓地前行着。
行了一段距离,裴动安掀开帘子望路——风云何从荷松露里出来,披着雪白的狐裘,发冠整齐带于发间。
他自烟火气中走出,像只从林间走出的雪狐。
裴动安目停留一瞬收回了手。
风云何自将军府出来后接到传信:荷松露包厢。
他来到包厢后看到了一把被黑布包裹的剑。
他挑了挑眉,拿起那把剑,装进了自己的乾坤囊。
将军府。
“我去不了了,太子现逼得很紧恐怕到年关,我都没有时间。”陈琅穿着骑射服,正整理袖口。
风云何那对桃花眼中的笑意淡去:“今天就开始?”
今天是什么日子,陈琅和风云何心里都清楚。
“呵,”陈琅冷笑,”他意思不就是今天始吗?”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却怎么也拦不住传信的士兵把士兵们召回军营。
军营里,雪花不断落在士兵们的身上,只一瞬,身上的雪花又被训练出的热汗给融掉。
“抓住,不要放手,”陈琅温声地教着一个新兵如何拿长枪,“你一放手,这把长枪就会被敌军拿起,再刺进你的心。”
“嗯。”新兵有些害怕,但听陈琅的话后似是坚定了心,又能打了鸡血似的又开始练。
风云何来也来了,就在那抱臂发呆。
陈琅向他招了招手,风云何抬起头:“做甚?”
“去教一下那批新来的弓箭手。”
“怎么教?教什么?”
“怎么拉弓,怎么瞄准,怎么预判。”
“知道了。”
风云何拿起旁边的一把弓,拿上装满箭的箭囊,向那批弓箭手走去。
那批弓箭手中有一个大汉踩在箱子上,手上拎着一个人:“别他娘的不识好歹,给你酒喝你还训上我了。”
被他拎着的那个人惊慌地摇摇头“陈…陈将军说了现....现在并不能喝酒。”
风云何皱眉,走到他们三步开外处停了下来。
“都在干什么?”风云何这句话是笑着说的看出起来很容易让人亲近。
那大汉先是一愣,低头一看不是陈琅更放肆了:“关你屁事。”
风云何一脚踹掉大汉脚下的箱子,大汉手里的那个人被风云何拎了过来,而大汉却摔了个四脚朝天。
“少给我惹事。”风云何放下手里拎着那人,对着大汉说。那大汉狼狈地点点头,爬起来后倒是很乖巧。
“都过来,拿好弓和箭。”风云何转过身对歇在旁边的人说。
一群游手好闲的人。
当看到他们有些连弓都拿不起时,风云何笑了。
气笑的。
“拿不起弓的现在挑两桶水绕军营五圈。”风云何无奈道,随即他让能拿弓的跑军营十圈。
陈琅走过来问:“怎么样?”
“一群废物。”
“......”
“弓都拿不起来。”
陈琅看了看军营跑圈的身影:“到除夕夜都你了。”
风云何翻了个白眼:“我只教两个时辰,其余令他们自己练。”他没那个精力全投在练新兵上。
“行,军师。”陈琅轻拍风云何的肩膀。“军师”二字略带调侃。
风云何把陈琅赶去了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