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那赫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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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新年，五条悟所说的那家甜品店又是最近的热门店铺，理所当然的，门前堆满了排队的人。
三个人取了号，又站在门口研究了会儿菜单，住处略有些遥远的水无月莲才姗姗来迟。
“莲，这里！”夏油杰先看到了他，大步过去迎接。
遥记上次意外见面时，他还说过以后回去会提前说，事实上他们自那次以后就没见过面了，都是线上联系。
水无月莲比上次长高了一些，应该接近175cm了，但是体重看起来没变，就显得单薄了些，他的头发比那次见面更长了，在身后松松地绑了个低马尾。
在店门前拥挤的客流中，他小心翼翼地拉起对方的手。
随后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你手好凉，怎么不多穿。”
水无月莲笑了笑，只是说：“……没想到外面这么冷，懒得拿围巾出来了。”
夏油杰不疑有他，水无月莲自己对于生活的随心程度，他已经见识过很多次了。
于是下一秒，二人之间的唯一一条围巾就转移到了水无月莲的脖子上。
二人在公共场合如此“肆无忌惮”，仗着的就是门口人群聚集，成双成对的情侣，三五成群的好友，还有其乐融融的家庭，幸福的氛围中，无人顾及其他。
除了……夏油杰被闪瞎眼的单身同级们。
五条悟毫不留情地吐槽：“……肉麻。”
“你只是羡慕吧？”家入硝子笑他。
“我才不！”五条悟坚决否认，“谈恋爱麻烦死了。”
家入硝子耸耸肩，觉得这说不定是实话，毕竟这位臭屁同期——看起来离开窍还远得很。
——
在门外呆得发冷之前，他们的号终于被叫进了店里。
虽然是男帅女美，其中两个男高中生还高得相当突兀，但店里依旧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直到——
五条悟几乎点了一本菜单。
“这位客人，”年轻的店员看着自己写出的一长串甜品名，委婉劝说，“呃，需要把其中一部分打包吗？”
夏油杰贴心地解释道：“没关系，他吃的完。”
之后剩下三人又各自点了自己选好的——一人一份甜品一杯饮品，倒是正常了许多。
顶着一桌子的花花绿绿，四人开始旁若无人地边吃边聊。
咒术高专的事当然不方便在普通人面前提起，但年轻人们的话题还多的是。
“未来森？”家入硝子重复这个名字，“我记得是个以升学率为特色的私立校，课业应该很重吧。”
都是东京人，被高专发掘以前也是普通人，对于东京的学校多少都有些了解。
“还好，是比其他学校要严格一些。”水无月莲点点头。
“那水无月君就准备升学了？”进入咒术届之后，距离普通人的生活就似乎越来越遥远。
“差不多吧。”水无月莲不着痕迹地握紧手中的杯子，又被热饮的温度烫得立刻松开。
对前途充满迷茫的高中，纠结的出路，紧张的升学……再听起这些，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所以虽然水无月莲所叙述的高中生活相当平淡，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也听得津津有味。
一直偷偷关注着这边的员工和顾客们就看到，整整一桌的蛋糕甜品随着少年们激烈的讨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离开时，为了感谢他们照顾生意，还吸引了店外的顾客，店家特意打包了四份外带甜品，又塞了一沓子优惠券让他们带走。
下午，虽然是附带的，他们来到据说抽签很准的寺庙。
这里同样人山人海，在人群中辗转腾挪了好一会儿，四个人才挤到了求签的队伍里，又在半个小时后拿到了各自的签。
“三、二、一——”
他们同时展开签文，两张凶、一张末吉、一张小吉，看见这个结果的时候，四人都沉默了。
“……我们该不会是最倒霉的一行人吧？”家入硝子抖了抖手里的签纸。
寺庙的签文分为大吉、吉、小吉、末吉、凶几档，但毕竟是半娱乐，签文里根本没放几张凶，可以说抽到末吉都是倒霉的那一种了，结果他们抽到了两张凶，一张末吉。
但抽都抽了，他们掏出手机搜索签文解析，自力更生。
意外的是两张凶的签文含义差不多，都是说新的一年可能会遇到意外的劫难，但面对劫难，要保持平常心，多去体会生活中平淡的幸福，不要钻牛角尖，而是从劫难中得到收获。
而抽到这两张签的对象是夏油杰和五条悟。
末吉的签文说抽到签的本人会过着平淡的生活，但身边可能会出现波澜，和同伴一起共渡难关。
抽到这张签的是家入硝子。
“感觉是对应的呢。”夏油杰看着三条解释，若有所思。
他和五条悟几乎是困难任务的固定搭档，而家入硝子虽然一般不会出现在祓除咒灵的一线，但他们同在一年级，家入硝子身边的人，肯定指的就是他们了。
五条悟随手把签文团成一团：“不用那么认真吧，这东西本来就不准。”
“你倒是一点都不在意。”家入硝子说。
“毕竟我和杰出任务肯定是——”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一人一脚，阻断了他的后语。
水无月莲看过来，只听到夏油杰跟他解释：“……偶尔会有社会实践这样的课程。”
水无月莲心知肚明地没有拆穿。
他拿了在场的唯一一张小吉，签文的内容也和剩下三张大相径庭。
这是一张爱情签。
签文的大致含义是“你们是天作之合，但又有着各自的秘密，感情的路上会遇到很多波折，但最终应该会得到合适的结局。”
家入硝子凑过来：“……不是挺好的，是张好签呢。”
但水无月莲的表情并不喜悦、不解、疑惑、甚至不满，他似乎被什么冻结在了原地，片刻后，才说：“就借这张签文的吉言吧。”
然后把签文揣进了外套里。
他不喜欢这越来越频繁的唯独他能察觉的违和感，像是一声声宣告“死期”的丧钟。
什么叫做合适的结局呢？
至今，水无月莲还没有得到答案。
新年期间，他还收到了来自五条悟的聚一聚邀请，说是怀念一下往事。
地点就在抽到这张签文的那天所去的甜品店。
水无月莲知道是之前那次意外碰见，让敏锐的最强咒术师察觉了异常，以新年工作忙的借口拒绝掉了。
他和夏油杰在店里窝了几乎一整个冬天，祂似乎也被新年悠闲的气氛感染，一整个冬天都没再派来什么任务。
直到三月初，天气回暖，店里迎来了一位要谈“生意”的老客户。
——
水无月莲的对面，坐着一个长相妖艳的红发男人。
说是男人，其实是化形为人的妖怪。
和不久前“永别”店铺的银不同，男人是一只红狐，一个红狐家族的家主。
不同于其他妖怪，从几百年前人类科技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发展开始，他就提前顿悟了妖怪的生存空间的缩小，和当时的店主达成交易，换来了能让整个红狐家族化形为人的办法。
如今，他在人类社会的名字是月咏凉，拥有一家迄今为止已经存在了上百年的上市公司。
说实话，水无月莲并不太喜欢和他打交道，一个综合了狐妖“狡猾”，又学会了人类商人“精明”的“人”，大概知道实情的人都不太愿意与这样的人进行交易。
但月咏凉并不介意这样的“不受欢迎”，他认为这是对他经商能力的认可。
“其实，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要交给店主一样东西，”月咏凉摇晃着茶杯里的茶水，慢条斯理地说着，“这样东西对我毫无价值，但我相信，你肯定非常需要。”
“不过这里毕竟是一家商店，”狐狸笑得眉眼弯弯，“我既然作为顾客上门，我想，这还是一次交易。”
“毕竟店主你肯定也不想欠一个我的人情。”
水无月莲看向他：“你既然说我很需要，总得说是什么东西。”
“不能说，”狐狸遗憾地摇摇头，“这东西说出来就没了价值，我可就亏了。”
他突然看向水无月莲身后的夏油杰：“我只能保证，这是一样你从我手里拿到绝不会后悔的东西。”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夏油君吧。”
他轻飘飘地说道。
夏油杰有些皱眉，对方明显意有所指，暗示水无月莲这东西跟他有关，他不希望水无月莲的判断受到这件事的影响。
但在他做出反应之前，水无月莲先一步开口：“你想要什么？”
“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东西。”月咏凉说了个名字。
水无月莲回忆了一会儿，才想起那是什么：“你要这东西干嘛？”
“讨好客户而已，”月咏凉耸耸肩，“对我来说可有可无，我今天真的是来送福利的，但商人只做交易，把这东西要来能帮我省不少事。”
水无月莲去了一趟杂物间，很快把东西找到。
其实只是一个雕刻摆件，没什么特殊的，只不过在店里放了不知道几百个年头，也算个古董或者艺术品。
月咏凉随便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就收走了东西，紧接着，一张照片被倒扣着放到了桌子上。
“现在看吧，”他说，“你看过之后肯定有问题要问我。”
掀开照片的瞬间，就连店铺内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照片所抓拍到的，是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人影。
那赫然是“夏油杰”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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