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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我瞎了 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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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多余的表情,李教练刚想抓人拍照,结果就看到许挽落在他们身后一大截,慢慢吞吞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过去一把揽过他,哥俩好的可算是完成了陈姐交代的任务。
少年的心事看起来无所谓,可落在陈澈的眼里咯,许挽就是个耷拉着脑袋,郁郁不乐的大狗,并且尾巴垂在地上不耐烦的摇摆着。
一言不发的两人,就这样僵持到俱乐部熄灯,骑着自己的小电动车回宿舍的路上。
许挽终于忍不住了,眼眶微微泛红,站立在俱乐部门口,不走了。
氛围看起来不太对,陈澈走了几步,停下,问道:“又怎么了,在车上不是还好好的?”
和许挽对视的那一瞬间,陈澈尚未看清楚他的脸,一股力量横冲直撞,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天旋地转之间,他整个人就被笼罩在熟悉的气味里。
那是自己常用的茉莉花香洗衣液的味道,前几天许挽落在自己房间的衣服,让他自己给洗了,送他手上了。
没想到今天这身队服上也有这个气味。
他整个人被许挽圈在,他把头埋在陈澈脖颈,双手又拢了拢。
“哥,我我没准备好。我其实想在我们一起拿下冠军的时候,再公布的,我看网上说这样比较浪漫,会让人记很久很久的。”,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鼻音,听起来老委屈了。
陈澈嗤笑出声,没来由的抚着他的下巴,安慰道:“不用任何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承认那这张脸有很大的成分,不过我向你保证我会一直爱你。”
胸腔震颤,心脏共鸣,静谧的夜晚,昏暗的路灯下,他们紧紧拥抱,头抵着头,双眸对视。
稍稍分开点距离,许挽的手依旧环在陈澈的腰间,欲言又止道:“哥,我想......”
“今天允许你做点过分的事情,看着点分寸。”,他抬手拍拍许挽的肩膀,不用多说,他都明白他想要说的是什么。
至于是什么过分的事情,许挽敏锐的察觉到,精准的搂住陈澈的腰,坐上他的小电动车,骑回宿舍。
陈澈住的是单人间,关了门没有人会来打扰的,许挽对上陈澈的眸子,那瞬间干柴烈火。
齿列相依,在口腔中搅动出一番涟漪,许挽餍足的双眸微眯,陈澈脸色微红,这还没有进房间,一路搂抱一路亲。
陈澈感觉到自己嘴唇上传来痛感,“你......怎么,草你他妈属狗的啊,你!”
许挽现在无暇顾及,只是一味不语朝着陈澈脖颈钻,此时的陈澈在他眼里就像是一剂沾了毒药的玫瑰,越靠近越上瘾。
对于陈澈许挽找不到形容词,他就是他的解药。
闷哼一声,陈澈吃痛后背抵在冰冷的门上,正想着出声呵斥,压抑的声音落入耳畔。
“哥,钥匙。”显然许挽的状态异常兴奋,看起来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那种。
“口袋,衣服口袋里。,唔唔唔......”,艰难的出声,嘴唇又再次被堵住。
一会功夫,陈澈摸索着慢悠悠的走到厕所,就看到许挽顶着他那乱糟糟的头发,发梢被水打湿,脸上还有着水珠。
他抬眸的瞬间从面前的镜子里看到了虚掩的门口站着的人,愣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转,想第一时间拥抱他。
强压下那股劲,那种莫名的思念,声音压抑开口道:“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陈澈听着这话,嗤笑出声,“我不来是不是今晚就打算睡厕所了。”
嘴上不饶人,可身体却十分老实,陈澈还是走到他身后,伸手环住他的腰,脑袋搁在许挽的肩上。
“我都还没发话,你就这一次就害羞的不敢面对了?老公。”,他的声音柔柔的,许挽就特别吃这套。
小孩就是要多哄哄不就好了,陈澈就是在落实这个想法。
最后两个字的尾音他拉的很长,蜿蜒柔和,听起来就像是他在撒娇,偶尔一次他也是二十几岁的小孩。
耳鬓厮磨间,汹涌澎湃的爱意潮水般涌出来,把陈澈彻底圈住。
齿列碰撞,搅动一泉清水,拥抱的愈发热烈,“你先松开我。”
细细碎碎的吻落在他的脖颈,陈澈用力拨开怀里的人的脑袋。
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即将降临,屋子里的灯没打开,只是在朦胧夜色里,两道身影缠绕缱绻,纠缠不惜,永坠爱河。
第二天清晨,陈澈的生物钟准时响了。
沉重的身子半压在他身上,他眼睛微睁,发现好像推不开,心里暗暗道,这小孩,怎么这么沉啊,根本推不动啊。
就跟狗皮膏药黏在他身上了,扯不开推不掉的。
挣扎无果后,陈澈放弃了,“喂,你…!!许挽。”
声音振的整个人的喉咙都在发颤,昨晚结束后,喉咙本来就干的发疼,这下更伤了。
嘴里有丝丝缕缕的血腥味,艰难的吞咽下,拍拍陈澈的胳膊肘,“起开!”,
放下手的时候,自然垂在身体一侧,陈澈看着这人睡得这么香,在一想到昨晚这人的恶劣行径,有点突然蹦出来的恶趣味冒了出来。
放在被子外的手慢悠悠的摸索着摸索着,游走在躺在他怀里的人的腰间,一路探索。
一抬手一捏,正好直中松泠下怀,疼得人一哆嗦,瞌睡立即就醒了,眼睛微眯着,抬眸看着人对着自己笑,没来由的有点委屈。
“哥,现在几点?”,许挽声音沙哑的不像话,折腾到半夜三四点才睡的他,实在难得第一次醒这么早。
陈澈哼笑两声,手轻轻拍着许挽的胳膊说道;‘还早,再睡一会,今天下午才有训练赛。”
许挽小孩子心性犯了,立马翻身,盖在身上的被子顺着光溜溜的脊背滑落,引入眼帘的是面前人精瘦的腰肢,还不等人反应过来,硬是把陈澈一把环住往下一拽。
两人有再一次的拥抱在一起,陈澈觉着不舒服,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许挽,“别动,让我缓缓。”
许挽听出他语言里的不耐烦,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穿过他的手腕,紧紧握住他的手,“哥哥,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问出口的话没有下文,许挽努努嘴,唇瓣落在澈留给自己的后脑勺的脖颈上,终于留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红痕。
昨晚再过分的事情两人多做了,只是陈澈一直不让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痕迹,说是队友会发现,到时候不好解释。
队友.早就知道并且给自己一大笔封口费的始作俑者.陈澈,自然是不会承认是自己最先告诉他们的他俩的故事的。
原来一切的一切,早在很久之前就有了预兆。
不过身处漩涡中心的许挽根本不会察觉,也不会去发觉。
撞进一个人的心,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而能不能留下痕迹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
许挽确确实实的做到了这一点,所以他有任性的资本,陈澈也容忍他的小性子。
来来往往的两人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是队友,也是好伴侣。
两人睡到中午十二点起床,阿姨已经喊了几遍吃饭了,当两人收拾好晚了半个小时出现在餐桌上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他们俩是最早到的。
也是最早到俱乐部的,下午两点的训练赛还没开始,慢悠悠从宿舍走路到俱乐部楼下,也早了半个小时,所性两人就一头钻进了锻炼室。
等到晨曦拿着从俱乐部门口提着的水果捞进来的时候,看了屋子里的两人,顿住脚步。
撇过头对着跟上来的零碎碎念,“我怀疑我瞎了,啊啊啊。”
门虚掩着,屋子里的两人已经恢复正常了,并没有看到什么的零,推着晨曦进去。
眼神怪异的在许挽和陈澈之间扫来扫去,刚差点忍不住就要亲上去的两人,都扭头不去看他,眼神躲躲闪闪的。
“还有谁没到的,扣工资啊。”,李教练浑厚爽朗的嗓音在训练室响起,慢一步迈入训练室的原谅,呵呵笑两声,“那个教练,这不算迟到吧。”
“晚上宵夜你请。”李教练上下打量他两眼缓缓道。
距离他们下一次的比赛剩下一天,今天是败者组的半决赛,DRS自从输给他们后就一蹶不振,连连失利,前几天的比赛4:3输给PTG。
今天他们这场比赛就是打TSR,一个一路从A组打到季后赛的队伍,相比之下他们的胜算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