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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我的自以为 ...

  •   就这样,舒舒服服的过了几日,我的脚伤已痊愈,行动自如,蹦跶无碍。看不出银面大哥的药还真管用。但我不道德的还在假装,真是对大哥医术的侮辱啊~~~

      我为何会不道德?以为众位的聪明才智,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猜到了,因我这颗略微胆小的小心灵,在不安的上下忐忑。有时总在想一个问题,我脚伤好了他们还会留我吗?

      我不是那些小说的女主,有叱咤风云,风生水起的本领,睿智多谋的才智,有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形象……离开这,我该何去何从?

      呜呜~~~~我得用这颗笨笨的脑袋瓜子,趁早琢磨个出应用对策,大势所趋啊~~~我要让那善良又温和的银面大哥亲口留下我,这样我在这山里面,至少有个依靠,在这里吃吃喝喝,清茶淡饭我也很满足,我不知道多久会觉得无聊,但,暂时,这种如悠闲度假的感觉也很不错哈!

      可,话说,黑面男似乎对我存在偏见,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碍他的眼了。想我堂堂烈如焰,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生,祖国未来建设之小栋梁,什么时候这么窝窝囊囊过?这几日我已努力的在隐忍他了,当他挑我刺时,我自动矮个半寸;在他见我不爽黑脸时,我撤我躲;他鄙夷我时,我忍我忍忍忍。

      回头想想自己,寄人篱下,有点可怜了,可在这样的黑面男眼下寄人篱下,是很可怜!我是白吃白住,住,他们有空房,吃,我已很节制了,多我一口饭不多。我已这般看似可怜兮兮的,希望银面大哥的恻隐之心在汹涌泛滥……

      ——————————

      今日,阳光灿烂,天空碧洗,风吹过带着一丝清爽。

      呼吸着山林里不一样的新鲜空气,看着满眼的绿意傲然,我感到那般的惬意。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弯弯腿,扭扭腰。

      既然脚伤就自动做乖,老实的窝在这屋内,强忍住想屁颠串门的念头,做到少走动甚至不走动,我是病人嘛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吃吃睡睡,三餐不落,没有任何消遣活动,有些憋得慌,但还没想到绝好对策前,我不能轻举妄动,不然对这几日的隐忍就前功尽弃了。

      刚伸着懒腰,透过一米高的竹篱笆,一眼瞧见银面大哥飘逸出尘的身影,在不远处的林荫小道出现,我便缩起一腿,一跳一跳的跳到院子门口,朝他热情的大喊一声:“啊!大哥早~~~”
      “焰儿,睡得好吗?”大哥走进院子。

      背着小小的竹篓,里面有一些草药,他将背篓放在院内的木架下,便扶我进屋。我那一刻,心里确实十分不好意思。

      “嗯嗯,我睡的很好。”我忙点头,嘿嘿,就是板床有点硬,蚊子有几只。

      银面大哥示意我坐下,关切的问询道:“今日有何感觉?”

      “哦~~~好像踩下去还是疼。”我坐下,将布鞋里小粽子般的脚脚,伸出来晃晃。

      “大哥,看来你的医术退步了,一个普通的扭伤,竟要花去你数日,而病患还似第一日那般。”铛铛铛,黑面男驾到——

      拐着弯想揭我底,我真想用这只粽子脚踹他出去。

      我忍,可这怀柔政策再不实施,真恐怕要混不下去了,今日,此时此刻,我灵机一动。

      “大哥,我……”我噌的站起身欲行,“啊~~疼!”一个不稳,忍痛扶住桌沿,看似左脚用不上力。我再黯然:“大哥,我这只脚真不争气,让你每天为我费心……”虽然老套,但也是演技大考验!我在心理暗想,会不会有点夸张?

      银面大哥起身扶我坐下,说道:“人因体质各异,不可妄加论断。”还是那般淡然。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他有点偏袒我?哈……

      “敢问大哥何为体质好?”墨痕抱胸倚门,清晨的阳光投射在他侧面,表情似乎很是柔和,让我看得有些错觉。

      “从面相上,面色红润,两眼有神,精力充沛,反应敏锐,发丝光泽,肤质饱满有弹性,而脉象上需寸关尺三部有脉,脉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尺脉沉取应有力。”银面大哥应他要求,便缓缓道出医理,让我长了见识。大哥,我好崇拜你呢!

      “大哥,且看她体质为好?”墨痕又问。

      我感觉到了,我深刻的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他是想借大哥之手,亲口让我承认脚伤已好的事实。

      似乎大哥也感觉到了,他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片刻,开了口:“为好。”

      “既然为好,理应恢复迅速。何为毫无进展?那……想来只能是大哥医术日渐退步。”狠狠的,一针见血,戳的我满头包。

      “哪有毫无进展,你不要冤枉大哥,我已经好很多了!”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猛的站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都被我那下有力的踩地声所吸引。

      “连我这个不懂医的人,看上去都已似无恙。”墨痕哼出。

      “大哥的医术是不容置疑的。”我理直气壮。

      “怎好个法?”墨痕直视着我。

      大哥大哥,既然你替我挡了这么久,我就不该再侮辱你的英名,不该再让你背着黑锅了,我虽胆小,但不该真窝囊。

      我在屋内蹦蹦跳跳,因为我一个人时在屋内已走了无数次了。

      “呀!我的脚踩在地上,突然觉得不怎么疼了,你们看,好像真的好了耶!大哥悬壶济世,妙手回春,药到病除,你不能诋毁他的医术!”我说的豪气万丈,但心里有点虚。现在他们应该一眼就看穿我的伎俩了吧!55555……真该好好向大哥认个错了,说个对不起,跟大哥说明我的处境,大哥应该……会原谅我的,我也是不得已为之嘛!

      大哥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呀!是~~~好像被我夸的不好意思了。嘿嘿……

      “这下牵扯到大哥的医术,你一下便好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拨开云雾见青天。”墨痕的脸一沉,嘴角的冷笑,“真是恬不知耻。”

      “什么叫恬不知耻?你说话好过分!”我怒目切齿,真是太伤人心了,脑袋一热,将认错的事一下忘了。

      “墨痕……”银面大哥站起身,对着他。

      墨痕看了他一眼:“大哥,你勿插手。”便又对向我:“你,到底意欲何为?”

      “我没有何为!”把我说的好像是什么包藏祸心,真是冤枉啊!

      “你是不是你有什么企图,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他眯起狭长凤眼,周围充斥着危险气息。他该不会揍我吧?

      “才不是才不是!我是说了个小谎,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我行的光明正大,第一天我已说过了,但你又不相信我!我有说明办法?我的腿伤是真的,我要有什么企图,我直接来就好了!还干嘛用什么苦肉计,我难道不疼嘛我?”

      “想不到你还知道苦肉计……”他嘲弄的哼了一下,真小看我,我还知道三十六计呢!比你们知道的多呢!就是不知道你这个什么龙秦王朝!

      “可你应该知道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还是你在绸缪下一计?呵……还是对我和大哥起了色心,所以想施计留下?”

      我听到这句差点跳起来踹他。

      “你——毒舌、无耻、自大、腹黑,总把人想的那样的坏,除了你和你大哥,其他的人都是坏人,都是你看不顺眼的,全是你的假想敌!对你?我是不可能的!你以为你长得人模人样一点,我就要看上你了?我见到我帅哥多了去了!太高估你自己了吧!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人妖,就算我做个老女人,我也不稀罕看上你!”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损人的口才似乎上了一个阶梯。可是,可是好像话说大了……

      “那……就是看上我大哥了?”果然,他的俊脸如寒冬腊月天的冰窖,恍惚一股刺骨冷风迎面而来!让我一个腿软差点败下阵来。

      “不……不是!大哥他照顾我,关心我!我把大哥当……我自己大哥一般看待!为什么非要扯上什么看不看上的?”银面大哥什么时候你把面具摘下让我瞅瞅?以慰我那充满好奇之心。

      “既然都不是。我大哥本就心存善念,更何况他对你的照顾也只是大夫对病患。你腿伤既已好,为何不说实话?你说你让人能怎么想?”

      “我……是你自己非要这么想!你……到底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这么看我不顺眼?”我怒了,我到底真哪儿惹到他了?

      墨痕嘴角一丝轻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微眯着眼眸,缓缓说道:“想知道为什么?”

      “墨痕,出去。”银面大哥的声音有些冷,磁性的嗓音透着不常有的威严。

      “大哥……”他沉声唤道,眼神依旧盯着我,我心虚又心里发毛,确实不敢直视他的鹰般犀利的深邃双眸。

      “大哥,让他说!我想听!总比不明不白‘冤死’的好。”我还是应声上去,大声又干脆!就算赶我出去,我也知道为什么!

      “好!我就告诉你,你看到的是我大哥这几日怎样待你。但他,一大清早便上山为你采药,配兑草药研成细末,一天三次为你忙里忙外的熬药,又一连三日你脚伤不见痊愈,他每回为你把脉、检查脚伤后,便查阅医书,独自琢磨是不是哪出了错?这两日还进入深山,不管山路泥泞,不管山中是否有豺狼猛兽,亲自去采雾莲青,这草药稀少绝有,专长险恶地势,戈壁石缝……”他停顿了下未说下去,俊脸翻涌着怒意,在明显的克制着,“而这些都是你看不到的!”

      原来你是看不过去大哥这般为我,我却浑然不知,还理所当然,在一边悠然的假装,还用拙劣的演技演着戏,冷傲不屑的他早已全然看在眼里,他一定在心底狠狠充斥着对我的鄙夷!

      不过,你不说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哑然,木木的转头看向他,半脸面具的遮挡,在他不微笑时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虽看似还那般的淡然,但,对我失望了是吗?

      好心的他将孤弱无助的我带回,相处的日子不长不短,好似久违的兄长之情,处处维护着关心着我,让我安心的住在这里,要是没有他,我不敢想象……

      虽说救人为医生的职责之本,但是骗医生的病人是什么?从没考虑他为了亲自采药的艰辛,还去什么雾青专长的山壁石缝采集,听着就感觉危险。他会不会武功?如若没有,万一没采到药,却将自己先伤了呢?

      而我,我却当成了理所当然,好似本该就为我这样,在心底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甚至刚刚我还厚着脸皮,耍着小聪明,在他面前还肆无忌惮的说谎演戏。黑面男说的其实也不全无道理。

      我是一心只想着自己,从而忽略了他人的感受,大哥对我的这份默默情义,我除了满满感动还有深深感激。

      我如果正大光明的要求他们留我下来,是不是不会搞得现在这样尴尬?

      但,这全是我的错吗?

      我……百口莫辩,蠕动着嘴唇却说不出话。

      “焰儿,你脚伤已痊愈,我便放心了。”他的声音温润和煦,淡泊如初。我没有听出我所想的那种失望,也无一丝的责备……

      “对不起,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解释,可除了这句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哥。”墨痕欲言又止,凝视片刻,冷瞧我一眼,便拂袖转身。

      三人,屋内沉默。

      “真的很对不起……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离开这儿,不知道该去哪儿……对不起”

      我突然鼻子发酸,眼眶刺痛,我的心揪紧,无地自容,我不是没心没肺的。

      眼泪在眼眶翻滚,掩在心底的那份委屈和彷徨重现,清晰而澎湃……

      我转身飞奔,我终于知道电视中演的,那些为什么要飞奔出门的场景了。确实,想说,却说不清;想说,让我从哪儿说起;想说,有谁会听我讲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

      脚下的大布鞋,甩飞了,那宽大的衣袖、裤腿,尽管我已卷起,但这一身仍旧肥大的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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