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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梦中的鲤鱼 墨临渊来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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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在侍从的服侍下用过午膳的苏湛尘走到了怡宁院中打算问候一下生病的母亲。
叶舒怜,苏湛尘的母亲,自苏湛尘的父亲苏湛清仙逝之后便主掌神君群阁府中上下的事,直至苏湛尘成年后才将主事人的位置交给他。
叶舒怜生了一副好皮囊,丹凤眼,双眼皮,高鼻梁高山根,一张樱桃小嘴,瓜子脸,由于身为神仙的原因,即使已为人母二十多年,也无任何衰老的痕迹,依旧是身材丰满身形匀称,全然一个十八岁少女的形象。
此时叶舒怜正坐在清心阁大堂的正位上,一袭红衣,左手轻抚书卷,头也微偏向于手侧。
苏湛尘此刻已来到门下,轻声道;“儿子苏湛尘,前来给母亲请安。”
叶舒怜微微抬首,看了眼苏湛尘,红唇轻启,悦耳温柔的声音传出来:“尘儿,起来吧,别跪着了。”话毕便合上了书卷,看着苏湛尘便无动作,似是思考着什么。
现在的苏湛尘身材挺拔,身高一米又八分,宽厚的肩膀尽管在身着道袍的情况下也可隐约看见他身上优美的线条。
再看面容,生得与他父亲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俊朗的脸庞,虽无秀气,但英气十足。高鼻梁,两只眼睛此时并没有什么情绪蕴藏其中,但两道剑眉让所有第一次见到他的外人都认为他不易接近。
苏湛尘见叶舒怜迟迟未有动作,神色柔和,轻声问道:“母亲是有什么心事吗?”
叶舒怜楞了一两秒后缓了过来道:“没什么,尘儿你坐吧,我有些事情问你。”
说着苏湛尘便坐在了叶舒怜左侧,一旁的侍女也在此时来给苏湛尘奉茶。
“不知道母亲有何事要问?”苏湛尘拿起了茶饮了一口道。
但不知为何,苏湛尘眼神很快暗淡了一下,不过却又在一两秒后恢复了正常。
就在苏湛尘将茶杯放下时叶舒怜开口了“尘儿,近几日我总梦见你与临渊两人共步池边,池里有两条鲤鱼,一黑一红,你们俩脸上笑得挺开心的。尘儿啊,你也不小了,我也不是什么老古。董,你若对临渊有意…”
“咳,咳咳…母亲,您费心了,不过孩儿在性向上不会喜欢同性,您多虑了。”听到叶舒怜这么说直接让苏湛尘被刚喝进嘴的茶呛得俊容通红。
苏湛尘怎么也想不通,母亲怎么会认为他是同呢?
他没有心上人不假,可不代表不会有啊,整个仙界的美人那么多,门当户对的也不少,只不过是他还没有那个想法罢了。
说到门当户对,叶舒怜刚刚提到的那个便是一个贵公子,同时也是苏湛尘从小的玩伴兼下属,但不同于其他纨绔子弟,是一个务实的人。
墨家大公子墨临渊,苏湛尘从朋友和兄弟的视角看也觉得挺好的一个人,就有一点怎么说呢?
有些…闷。骚?
正当苏湛尘还在思考着时,一个侍童来到了门外轻轻叩了两下门框,示意有事欲报。
苏湛尘看的叶舒怜,叶舒怜点了点头表示无妨,苏湛尘才开口道:“进来说吧。”
待童进到大堂,弯腰抱拳道:“神君大人,东明仙君求见,说有要事与神君您商量。”
东明仙君指的就是墨临渊,仙界一共四个仙君,一个神君,由神君领导四位仙君对仙界进行管理。
苏湛尘便是现任中天神君,墨临渊为东明仙君,剩下的则是西青,南洪,北岭三位仙君。
苏湛尘吩附道:“麻烦你再跑一次,向东明仙君说明一下,我正与母亲交谈,请他到云莱阁等候一下,我马上过去。”
苏湛尘无论对谁都保持着礼貌尊重,哪怕对于下人们他也以未有过什么高人一等的想法。
这也让所有下人们觉得在神君大人家中做事真的太舒服了,没有任何心理差异带来的不快。
与侍童受到尊重的愉悦不同,苏湛尘此时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是什么事能让墨临渊来找他,什么要事就连等到办公时都不行吗?
魔道邪修打到山下了?
哪位大能出事了?
苏湛尘想不通,别看他看上去稳的不行,心里都已经麻了,身为神君又不能失态,只能将想法憋着,也算个烦恼了。
似是看出了苏湛尘内心的小动作,叶舒怜浅浅地笑了一下,轻声道:“既然尘儿你有事要处理,我也不留你了,快点去吧,别让别人等久了。”
苏湛尘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站了起身对着叶舒怜行了礼道:“多谢母亲体谅,儿子先行告退。”
话毕便走出了怡宁院向着云莱阁行去。
由于神君群阁过大,哪怕是自己家,苏尘走近路也走了足有三分钟,等到苏湛尘到云莱阁二楼时墨临渊已喝完一杯茶了。
墨临渊同样是位相貌俊秀的男子,玉面红唇,鹰目柳眉让人望而生畏,但他比苏湛尘还小一岁。
当墨临渊看见苏湛尘上来了时便露出了一抹笑。
墨临渊向苏湛尘行了礼便道:“不好意思了,尘兄,这么急来找你,打扰你了吧?”
苏湛尘行至主位坐下道:“也没有,刚好我在和我母亲交谈。”
苏湛尘提到自己母亲,一想起自己母亲先前说过的那番话,而话中人就坐在自己一旁,尽管母亲是想多了,但还是让他觉得不太对劲。
而墨临渊听到苏湛尘提到了他母亲便开口问道:“叶姨近来可好?仍旧多梦吗?”
苏湛尘听到了墨临渊的问题,饮了口茶道:“母亲身体无恙,让你费心了。多梦的事…”
苏湛尘内心不禁想问:临渊,你怎么就偏问这个呢?这个坎今天是过不去了吗?“多梦也说不上,只是有些梦怪异罢了。临渊你还是说说你的事吧。”
墨临渊听见苏湛尘如此说便收起了放轻的姿态,神色端庄面色凝重道:“好,尘兄,鱼跃龙门的事你清楚吗?”
“鱼跃在门?”苏湛尘不禁疑惑道。
鱼跃龙门,化而为龙,这是对于下界生物。草。根瞬间逆袭的方法,当然也只限于鲤鱼这一物种,墨临渊突然提起这个,难道是真有鱼跃过龙门了?
带着这种疑惑苏湛尘继续道:“以前父亲还在时他曾教授了我他所知的全部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应该没有我不清楚的,若真有化龙的,不要声张,最好收为已用,我之前说过,真龙族现在有些族人心已经不在仙界这边了。”
说完苏湛尘深深地看了一眼墨临渊,墨临渊点了点头道:“尘兄放心,兄长之言弟不曾忘,但还未有化龙者,不过龙门那儿确实有些异像,我已令人将龙门一带封了起来禁止他人进入,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此事来请兄长和另外三位仙君一同前去查看。”
苏湛尘左手在下巴上摸着,想了一会开口说道:“先别急,就我和你二人前去,另外三位先通信,但别叫来,仙君神君全部出行可能去给一些人机会。”
“还是兄长考虑周到,是弟愚钝了,”墨临渊不禁赞叹道过后起身继续道:“事不宜迟,还请兄长现在与我一同前往龙门,弟现在用渡鹰传信告知另外三人。”
苏湛尘闻言也起身道:“你先传信,我去吩咐府中上下,先去前门等我,玲珑!”苏湛尘向楼下喊了一声,苏府所有下人都知道若是神君如此大的反应必定是有急事。
就在苏湛尘一声“玲珑”过后大概五秒就从楼下飞奔上来一个女孩。
此女生得天容,橙红色的头发格外亮眼,高挑的身形,来者正是苏湛尘的管事,火凤族少女玲珑。
“神君大人,有什么事要吩咐我的?”玲珑还未上来时就喊道,等她上来看见了墨临渊又道道:“小女子玲珑见过东明仙君大人。”
墨临渊笑了笑“行了,别讲那么多礼节了,你还是先听尘兄有什么吩咐的吧。”
苏湛尘此刻正抚摸着自己腰间父亲留下的玉佩,轻轻开口道:“你先与临渊一起去放渡鹰,顺便备好马车,快马,我去吩咐下别的事。”
苏湛尘说的很轻但却很清晰,让人直接明为了要做什么。玲珑听后点了点头,三人便下楼离开了云莱阁。
约两刻后,苏湛尘来到了前门,与玲珑说道:“此次我前去可能四五天不归,府中上下交由你打理,若是他人问起便说我与临渊出猎了,注意好母亲身体,清楚吗?”随即转头向墨临渊道:“临渊,走吧。”
两人点头示意上了马车便出发了,不多时便消失在玲珑的视野中。
苏湛尘家的马车与其说是马车,实际上更像是八匹马拉着个移动居所,车上计息区,会议厅,观景台,书房,大厅,伙房等区域让这辆马车成功到达三层之高。
车内车外装修也并不像其他达官贵人,反而十分低调。
没有过多的金银修饰,但也并不代表价值不高,天山万年红木作为主要材料,拉车的马全是赤血阳驹,车上并不起眼的金丝饰品由炎阳赤金制成,车中的地毯由邪疾妖虎的毛皮制成,而皮革也是九幻灵鹿身上取的,可以这么说,整个车就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寻常的。
此时墨临渊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而此时的苏湛尘却站在窗边目视远方,他仍握着父亲所留下的玉佩,后将头转向墨临渊:“临渊,你确定没有跃过龙门化龙的?”
“放心尘兄,当真没有,”墨临渊放下了茶杯,“若是有的话不早带来让尘兄你和老白看看了吗?”
老白,敖亦白,真龙族现任龙主,同时也是北岭仙君。
“说到亦白,临渊,真龙族十八年前那场内乱他查清了吗?”苏湛尘的眼神看向了墨临渊的脸。
听到苏湛尘的询问墨临渊也只是叹了口气,双手一摊摇了摇头道:“唉…尘兄,那件事都过去了十八年了,那时你我都才四五岁,更何况老白那时才三岁,不光我们年纪过小没印象就算了。那件事还被真龙族刻意隐藏,老白才接任半年,上任又是他叔父,那些老头哪里愿意听他的?而且他不也说过吗?很可能就是由那些心术不正的叛徒干的。只是可惜了老白的两个兄弟姐妹,蛋壳都没破,公母都不知道就在那场内乱中丢失了……”
苏湛尘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这也算亦白和他父母的遗憾和这么多年尽心竭力地调查的原因吧。”
后苏湛尘将玉佩挂回腰间,坐在了墨临渊对面,沏了杯茶俊眉微皱“但我不知为何总觉会出什么事,不说出事,但就是认为这次很可能会和你我有关…”
墨临渊无奈:“走一步看一步吧,天机镜我们神仙可碰不得。”
天机镜,存放在神君群阔的地下库中,可窥天机,但神仙使用则会身死道消。
听到墨临渊如此说,苏湛尘失笑:“你以为我是我那众人骂的叔叔啊?”苏千夷,苏湛尘的叔叔,因在那场内乱中偷窥天机,身死道消。
苏湛尘起身理了理衣襟,对墨临渊道:“你先坐,我有些倦了,先上楼休息了。”
墨临渊点了点头“到了我叫你,你先休息吧。”
随后苏湛尘便上楼进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