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再起争端 7：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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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1。
晨风微微透着凉意，空气中留有淡淡的雾水味道。
阳光洒在站牌，折射出点点金色的光斑。
陆昱珩抬手看腕表好几次。
他等了许久，怀里揣着的热豆浆还有余温。
忽然，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校服的瘦高人影，从远处走来。
穿过逆行的人群，逐步走近。
应知序的轮廓渐渐清晰，白得发亮。
等应知序走到在车站，才缓缓打招呼。
下一秒，陆昱珩掏出一杯豆浆，递到他面前，示意他接下。
“这是给你买的，你现在趁热喝吧，还有几分钟车才到站。”
“谢谢。”
陆昱珩说着，绕到应知序身侧，替他挡风。
看着他拆开豆浆喝着，想起今天出成绩了。
便朗声询问，“你觉得这次考的怎么样？”
“应该，还行。”
“能考第一吗？”
应知序停下嘴边动作，唇边带点豆汁，舔唇舔掉。
思考了片刻，“不一定，朝临的学霸还是很多的。”
“这样啊--”
“那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陆昱珩心里有了打算。
“打赌？赌什么？”
“就赌答应对方一件事。”
“如果你考第一，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如果你没有考第一，那你就听我的。”
怕对方不同意，忙不迭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的。”
“就是让你每周末，抽出一天时间来，帮我不补补课。怎么样，不难吧？”
“补课--”
“对啊，我是认真的，我没有骗你，我就是想把以前没学好的都补上。”
“而且--而且我可以出补课费，一个小时500怎么样？”
应知序刚刚喝完，陆昱珩自然接过，就去找垃圾桶。
转眼瞧见公交车快到站，步子迈的快了点。
车站一群人熙熙攘攘围在上车口。
大爷大妈你争我抢的，挤不过的便开口大骂，场面好不热闹。
学生们基本都不敢上前，全在后面乖乖排着队。
应知序他们排到后面，刚刚的话题被打断。
车上拥挤得窒息。
陆昱珩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车辆缓慢行驶，两人一同看向窗外。
漫天银杏纷飞，与阳光共舞，与道路作伴。
应知序看了一会儿，便转头看向扶着拉环的陆昱珩。
他身高手长，看起来轻松毫不费力。
车辆忽然拐弯，让穿着夏季校服的两人手臂碰触，又撤开。
“好啊，我答应你。”
“什么？”
车内声音太过嘈杂，一时间让陆昱珩没听清。
只看见应知序嘴巴一张一闭，像是同自己说了什么。
俯首追问。
“我说，刚刚的赌注。”
“我答应了。”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我们来拉勾。”
激动的换手拉环，右手伸出小拇指，等着对方回应。
应知序没看明白。
“这样，你把手像我这样，然后我们拉勾...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他上手摆动自己的手，轻轻晃动，嘴里还念念有词。
应知序觉得很新奇，又觉得难为情。
感觉周围有人在看，便快速抽回手。
“不过，我不需要你的补课费。”
“你不用为我省钱的，我有钱的。”
应知序摇头拒绝。
陆昱珩见他很坚决，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吧，一言为定。”
便跟着应知序一路开心到了班里。
...
张婉宜在门口和隔壁老师打断了聊天，摆手道别。
拿着一叠试卷和排名表走进了课室。
同学们神色凝重，全都盯着她。
倒是让张婉宜收敛想笑的表情，假装严肃。
吓得班里以为这次考的太差。
全部和鹌鹑一样低着头，不敢大声喘气。
“行了，一个个都成惊弓之鸟了，这次的摸底考，我们班...”她还故意卖关子，停顿半晌。
“哎呀！婉姐，你学坏了啊！”
“说吧！咱们考的怎么样啊！”
叽叽喳喳的，张婉宜见状，比手势暂停。
“我们班考的特别好~”
“全年级第一名就在咱们班。”
“而且平均分还比程主任要求的，高出0.67！”
“真哒！！”
“芜湖~谁啊，哪位大佬这么牛逼。”
大家七嘴八舌讨论着。
“还有，咱们班应知序同学，除开作文扣的分数，语文单科全级最高分，过一会把他的卷子给大家传阅一下，大家要像应同学多学习，继续保持。”
这话一出，又惹得班里一阵惊呼，纷纷投去佩服的目光。
应知序神色波澜不惊，眸子沉稳，低头在看书。
心里却觉得，旁边的同桌愿望落空。
可能又要装可怜了。
果不其然，旁边传来一阵哀嚎。
“哎--我命可真苦啊！”
“应同学厉害得紧，全年级第一，不在话下，我就是白白的往枪口上撞啊！”
他侧头倚看应知序。
对方没抬起眼皮，淡淡嗯了一声。
陆昱珩被他接话，见他居然开始会接受自己调侃。
直接放下手，挪椅子移过去。
软声询问，“应同学，咱们打个商量呗。”
他淡然笑着，额发半遮半掩俊秀面容。
“可是输了。”
“我没输啊，咱们打赌又没有公证人，你看我这就给你上了一课，你以后可千万要远离这种没有白字黑字的赌约。”
“哦不，你不能赌。”
应知序转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未散，“是啊，不和你赌。”
“不是不是，你就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上，帮帮我吧！”
“我可以做你比赛的后勤，你需要什么我都能帮你。”
“第一名：应知序 713分...”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陆昱珩凑近应知序，压低嗓音道，“拜托啦--新同桌。”
“居然是应知序！?”
“他还真是大佬啊！”
“我还以为柯述这次超常发挥了..”
“怎么可能，他上次100多名来着。”
“是啊不可能，这也超太多。”
柯述淡笑的听着周围同学讨论，垂下的手攥得咯咯作响。
【应知序，你凭什么得到这些。】
他拿着发下来的试卷，红笔勾勒的分数，刺眼得难受。
而耳边窃窃私语的声音更是让他坐立不安。
【不行，他凭什么得到这些，他凭什么过的顺风顺水。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陆昱珩察觉到有视线，在盯着自己这桌的方向，警惕地抬头望去。
四周各自议论纷纷，有说有笑。
没有人？
难道是看错了。
收回目光，继续缠着应知序耍赖皮。
25分钟大课间休息时间。
江泽林他们又来约陆昱珩打球。
见应知序还在做笔记，丢下一句话便离开。
应知序伸手揉了揉眉心，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想到陆昱珩拜托自己帮他送水，起身往外走。
班里人不多，路过门口第一组。
被人绊了一脚，猝不及防向前倒去。
手掌擦蹭到地上，桌子发出咯吱声。
突如其来的意外，让他心悸了半晌。
缓和了一下心跳和呼吸频率。
他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柯述，眼底冷寂的没有一丝光影。
扶着讲台站起，摆正踹歪的桌子，对惊吓的同学表达歉意。
伸手拍了拍校服裤，就走了出去。
真无趣。
应知序早就习惯这些人的挑衅，急着跳脚才会做出这种事。
想着他可能会还有后续，心里不免烦躁几分。
班里的柯述见应知序没有一点反应，气的脸色隐隐发青。
把同桌吓得不敢搭话，也不敢发出声响。
这是怎么了？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走廊上。
应知序手里拿着刚刚陆昱珩留下的矿泉水。
心里想着事情，表情冷淡如常。
走廊本就窄小，他走的也不快。
却被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冲撞了。
她手里夹着笔记本和签字笔，显然是刚开完会的老师。
他主动道歉，对方却咄咄逼人。
言语不善的怒骂，“想什么呢，没长眼睛走这么急。”
没等对方回应，伸手拽过对方铭牌，“哪个班的，高二7班应知序--”
话没说完，语调一变。
上下打量面前的人，眼神更加嘲讽，“是你，难怪这么看不见人，考个年级第一就眼睛长在天上了是吧！”
“走廊上追逐，你就站在这罚站，等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离开。”
“我没有。”
“你还敢顶嘴，张婉宜就教出这样的学生。”
“胡说什么。”
“反正你就在这给我反省，下节课再回去。”
周围几个男女本来在看戏，被何湘劈头盖脸怒骂，全部怂得缩回班里。
应知序不认识何湘，也不懂她为什么这样强硬。但不想起争执给张婉宜带来麻烦。
便靠着站在原地等何湘离开。
有学生认出应知序，火速在学校论坛开贴吐槽何湘的行为。
带手机的学生忍不住盖楼回应，贴吧里聊得火热。
球场上的陆昱珩打球有点心不在焉，频频望着铁栏外。
有相似的身影出现都会盯着看两眼。
怎么还不来。
陆昱珩擦掉下颚的汗，数不清第几次往那边看。
“快看啊！贴吧有人说7班的应知序冲撞了女魔头，被她罚站在走廊了！”
“有图有真相，这拍的确实是应知序。”
“这女魔头今天又吃炸药了，学霸被他逮住，准被她记住了。”
吵闹声引起陆昱珩注意。
他抬手示意暂停，跑过来接过手机看。
划了两下贴吧，便转头冲跑了出去。
江泽林正喘着气，扶着吴迪，和队友们在喝水。
听了个关键词，也顾不上嘴里没咽下的水，忙不迭地跑步跟上去。
陆昱珩跑来的时候，见到的便是，应知序脊背靠在墙上，身形瘦弱。
他低着头，指尖划着掌心，他又一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听不见他的心声。
但是莫名的知道，对方现在情绪有点不对劲。
整个人像被黑雾笼罩着，无法挣脱。
他不再停住脚步，跑上前去拉住对方手心。
不经意地举动让对方无法再伤害自己的手，把他从黑暗中带了出来。
应知序见到忽然出现的陆昱珩，还没来得及反应。
被他拽着跑了起来，走廊的阴风穿过两人的身体。
他看着前面少年，乌黑茂密的头发，跑起来的动作让他碎发凌乱，更显野性。
在这一瞬间里，他感觉随心肆意。
寸草不生地极寒之地，发现一截嫩芽。
江泽林和吴迪才刚跑到半道，就见他俩手拉着手跑了出去。
实在是跑不动地两人，扒拉着扶手。
就这么看着他们跑远。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8章 再起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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