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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可愿与我拜堂成亲 《无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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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能将我们打扰》的售后啦!神灵魈X人类空
——年底售后开启——
天地初开,邪祟丛生,应此方世界的呼唤,多方神明凝魂现世,与邪魔缠斗千余载,终是将原魔一举封印,可战争维持千余年,神魔陨落导致的业障残魂依旧残害着大千世界。
为了天下生灵,众神不息毁灭自身魂散天地,以此滋养天地中逐渐被侵蚀而消散的天杰地灵。
【此身甘愿献祭,若有后辈因此获得机缘,切莫危害天地】
众神因世界呼唤凝魂现世,天地万灵因众神大义而甘愿奉献,势要守护此方天地不被业障侵蚀。
“帝神领命”
魔物因战败的不甘化成久久不散的业障,谄媚诱惑,轻声细语,只为瓦解初生入世的年轻神灵的神智,可魔便是魔如何能理解神明誓死消灭业障的决心。
诱惑?身体被侵蚀又何妨,身死魂灭也要除尽祸害,还天地清明。
尔后百年无数神明前仆后继,无怨无悔。
金翅鹏鸟,受养于天地,天杰地灵赠与祝福,身负天地间一缕飘散正气。吞龙食秽。
“你之名唤作魈”
我名为魈,生于天地,得祖神赐名,势为守护众生,祛除业障而存。
生于天地,合该魂归于天地。
千百年来无怨无悔,即使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可神明已向他许诺,神格犹存,身为金翅鹏鸟的诅咒将不会应验。
“青色琉璃心......”
——
常听神灵们谈起,此方世界孕育出了新的生灵,他们名唤“人类”
人类没有神明的久远寿命,长寿者也不过百年,可如此短暂的生命却能协助神明祛除业障,明明是那么脆弱,却和神明有一样的决心。
帝神见其勇敢以及同先辈们甘愿奉献的心,便降下神谕:
【神不得伤人】
收起配枪,魈从破败的土地上展翅飞起,此处业障已被清除,后续将会出现神使协助人们开垦耕种。
振翅驱散沾染羽翼上的尘土,魈满眼漠视,他本该无情。
漫天红霞迷了双眼,不该停留的羽翼被红绸紧紧束缚,甘愿与之纠缠。
曾听闻,红色嫁衣为喜服,身着之人多为幸福之人,受多人祝福。可金发人儿你又为何哭泣?
【留住他,想要他】
诱惑之声从心底滋生,我想我已被业障侵蚀。
金色羽翼翻转,庞大身躯化成一团,在金发人儿止步悬崖时魈现出身形,唤出清风拂去盖在少年头顶的红色丝绸,鲜红的泪水划过他的脸庞,不好看,想让他开心,想要让他不再哭泣。
轻吻泪痕,又腥又苦。
【活人献祭,请求神灵护佑】神明叛徒常用伎俩,以此瓦解神明与人类之间的信任。
红色嫁衣跌入崖底,救与不救不过一念。
【可愿与我拜堂成亲】
以此残身护此方百年,只求与你渡今生。
手握红绸与之共赴崖底,伸展羽翼将其托起,此间只存我与你。
——
人类果真脆弱,贪睡两天不想起。
“可不要太贪睡,我想让你看看我”用头蹭了蹭金发少年的脸颊,魈不舍的离开洞穴,既然已承接此方献祭,那他便要履行守护的职责。
巡视束缚自身的领地,确实是业障喜处之地,不过也并不足以让他耗费诸多心神。
化出人形坐在岩石上,魈唤来团雀,回想那依旧沉睡的金发少年,内心却忽感暖意,他想这就是神灵们常说的心动。
【此身是否能被人类接受?】并未开合的双唇,借由术法将神思内的想法传入团雀脑海。
【当然可以,神明大人您当真是绝色啊......】夸赞之声不绝于耳,魈不由的扬起嘴角,微不可查的散发仙气滋润崖边万物。
【我该如何和人类相处?】
“给他送最好的虫子!” “每天去看他,将围绕在她身边的闲杂人等打出她的身边” “为他唱歌” “为他跳舞” “为他达成心愿” “为他建家!”
魈从未觉得人类的一天过得如此之快,才和团雀们闲聊些许便已天黑,若是以往魈不过是正在祛除业障亦或是栖息在某处树枝之上歇息罢了。
只是如今却有所不同。
【明早若是再不肯醒来......那便强行将其唤醒】魈化出鹏鸟身姿,告别团雀向自己寻得的洞府飞去。
——
漆黑的山洞,清冷的山风,魈并不觉得有什么,身为鹏鸟,昏暗对他不过寻常,可是方才听闻团雀的“教导”,魈竟也产生了冷意。
“咚”地动山摇,魈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的身形减小。
可又想起崖底冷风,想着先暂且维持身形以此阻挡流窜洞内的冷风,如此想的魈踱步走向山洞,不想那沉睡两日的金发少年如今已然苏醒,此刻正缩在洞内一角,浑身颤抖,满眼恐惧。
“不......不要......要,靠......近我”
魈有些懊恼,方才问了团雀好多,竟是忘记询问人类若是害怕他该如何做。
寂静的空间传来微小的啜泣声,魈不忍,想要靠近想要安抚弱小的人类,可自己才想迈出一步,便看那人双眸恐惧不在,开口满是哀求:
“......杀我如草芥,只求莫要摧残,令我痛苦不已。”
【杀人是魔物所为,我虽已堕落,但我如今依旧身存神格,况且杀你我会不舍】
“我本天地之灵,受养于天地,何须供养献祭”化出人形,金色的眼眸即使不着月光依旧熠熠生辉,魈单膝跪在金发少年身前,洁净的右手轻轻拭去少年脸上泪滴。
“你之愿便是我之愿,遵从你之意守护此方百年”
【这是我对你的誓言,我的金发少年】
青色琉璃心终究是鹏鸟无法逃离开的诅咒,但魈却甘之如饴。
——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魈并未急于回答,只是安静的为少年包扎被树枝划破的手臂,其实魈本可以动用仙术治愈那道伤口,可是雀鸟们却告知他,温柔的话语和细致的关怀最能打动人心。
“我会不舍”包扎完伤口后,魈才柔声回答那金发少年提出的问题,满目柔情。
“你该杀了我的,这样我就不会总想着逃跑”
“你的妹妹已经不在村子,只是失踪并未死亡”这几日除去一直悄悄跟在少年身后以防发生意外,魈也会唤来几只团雀跟在自己身边,向他们询问关于少年的一些事情。
少年家中本有四人,除去被村中之人残害的父母,便唯有双生妹妹一个亲人,父母与村中长老之子有过冲突,村中之人自是明白该如何站队,新一轮的献祭又将至,那村长之子便与祭司密谋将他口中的“孽子”一一铲除。
金发少年虽是极力反对,却依旧抵挡不住被蛊惑的村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在献祭前的夜晚,将妹妹迷晕将其托付给路过的一旅人后,便身着红色嫁衣甘愿献祭。
为何不一起脱逃?
断水断粮,如何能有力气一同逃脱。
“可愿信我?”在前两日少年突然向他提及他有一妹妹时,魈便向周边神灵发出请求,可毕竟如今的他承了守护,无法通过神识获悉守护之地以外的信息。
“呵呵,神明......”金发少年只是抬头望着湛蓝天空,凄然一笑。
“在等我两日吧,我会为你探查到妹妹的下落”轻轻将金发少年从冰冷的土地抱起,魈能感受到怀中少年将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他觉得自己已和魔物无任何区别。
而且今日依旧没能开口问出金发少年的名字。
【不要离开我】
——
家?什么是家?
“家就是和喜欢的小团雀住在一起,无论刮风还是下雨,只要有它,即使是再破烂的巢,那就是家”
将最后的竹子固定好,魈抬起手略施法术为其施以术法加固,确保不会漏风进雨后,便转身向远处不算太高的断崖走去。
那少年在自己许诺两日后告知他妹妹的下落后,虽然也会“出逃”但最多也就行至那断崖,坐在崖边看着崖底浅浅的溪水发呆。
小心翼翼的坐到少年身旁,魈轻轻的拿起少年总是冰凉的双手,握在手中缓缓揉搓,少年许是认命并未拒绝。
天色渐暗,太阳收回光辉掩去身形,月光伴随点点星辰悄然而至。
“可不可以......在我告知你妹妹的下落后,再多待些时日?十天便好”
“......好”
雀鸟衔来清心,落于少年手心。
我对神明诉说我的罪孽,胸口不再平静的跳动是我对你满溢的爱意。
清心如我,盼你时常惦记。
将清心放于金发少年手心轻轻抬起,如星河般流散的清心化成点点星光为你带来信息。
“荧!”金发少年见到一直牵挂的人儿,竟是一时激动倾身向前探去,不想此时两人已然身处崖边,突然的探身使得自身向崖底坠去,见状魈及时收回卜算,倾身紧紧将坠落的人影锁在怀中,轻稳落地,再确认怀中少年无恙后,唤出配枪用力向远处投掷而去。
虽然影像显示短暂,但也足够他明了少年妹妹的方位以及其中另一道同僚身影。
“荧荧微光,自有接引,遨游天地,白鹭同行”魈有些羡慕起那同僚,至少不用像他这样堕落魔道。
“我已告知,该是你履行诺言的时候了”魈背对着金发少年冷冷的说道。
“谢谢你......神明大人”
“哈,神明么”似是嘲讽,魈轻声说道。
“回去吧,我......的家”抬眼望向逐渐压制上来的乌云,魈柔声说道,缓步走向今日盖好的竹屋。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竹门之前,魈一时竟是没有勇气推开,他怕这个竹屋只能存在十天,他怕他的金发少年十日后会选择离他而去。
白皙纤细的手附在魈静置在门前的手上,牵引着他推开房门,少年独有的清淡香味流入魈的心田,化作滴滴流水落在他的心上,魈是贪婪地,他想要更多,他想把少年铭刻在心。
“我不会走,也不会在逃了......”少年不再迷茫,声声柔情。
“我的名字——”
轰隆!
阵阵雷声打断少年欲要说出的话,魈闭上双眼,复又打开,神思声声温柔流入金发少年脑海:
【等我回来】
说罢便转身将少年关在竹屋,唤来鸟雀守在竹屋后,便闪身直奔雷声而去。
卜算凡尘,乃逆天而行。
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神罚降临的速度!
轰!
一声断其背羽!
魈狠狠摔在地上,后背的疼痛拖累了他想要走远的脚步,想要爬起却又摔倒在地。仅存的意识让他不肯就此匍匐在地,他要远离竹屋,他不想让金发少年看到他如今的惨状,他不想让金发少年离他而去!
轰!
二道收其神格!
“不要!”谁的声音已无从分辨,魈觉得这是此方世界给他的惩戒,是对其自甘堕落的惩罚,他可以忍受神罚的降临,即使后背钻心的疼痛也没能让他发出哀嚎,可是他无法忍受金发少年的出现,他怕他发现自己的不堪,发现自己肮脏早已不在纯净的心。
紧闭的双眼也抵挡不住少年跌跌撞撞逃跑的声音,他一开始便欺骗少年,极尽哄骗将他囚禁在崖底,是他自己的罪孽,逃离是人类该有的本能。
泪水滑落滴在魈的脸庞,魈不可置信的睁开双眼,那少年并未逃离。
金发少年眼含热泪,明明说过不想再让少年落泪,如今......如今连为其拭去泪水的力气也使不出。
雷声不断,第三道天雷因为突然出现的人类迟迟不敢落下。
神不得伤人
神明知晓,被献祭之人也知晓。
任由金发少年将自己抱在怀中与其额头相抵。
“我名为空,未知你名,虽有遗憾,却可与你共埋骨”
“若能救你,坟前一壶清酒,两束清心,清风过后将我忘记”
【鹏鸟鹏鸟,你切记,神格已去,无限寿元不过千年,功过相抵,惩罚已消】
【人如昙花,短暂脆弱,若要回头,太上忘情】
太上忘情
太上忘情
流水入心,忘不掉的。
神罚中断,帝神还是怜惜他的。
神格已去,他已没有资格重返神界。
——
昏暗世界,无光无息。
无边的黑暗将魈包裹,因为最后一道天雷没有落下,神格虽消,神体却并未消散。
断裂的翅膀不过两日便已治愈,自行收回体内。
可神罚毕竟是神罚,神格被收,精神层面势必要一些时日修复。
无边的黑暗影响着魈的感官,魈不知道自己陷入沉眠多久,只能从是不是传入脑海的几句熟悉的声音确认着,金发少年并未离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耳畔,魈觉得他今日精神状况要比前几日好上许多,他甚至觉得他今日便可醒来!
唇角柔软让魈留恋,少年声音让他心喜,他想要睁开眼,将少年紧紧抱在怀中,告知他自己的姓名,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
“我心悦于你,我的绿发少年”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魈享受少年轻抚自己脸颊的片刻宁静时,一声决绝让他如坠冰窟!
“你听,是海,它在呼唤我,莫要来寻我”
【不要离开!】
【我不许!】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身边!】
“你是妖魔!”
“你就是业障的化身”
“我非业障,我为金翅鹏鸟!”脑海业障不断摧残魈的神识,魈紧紧抓住眼前光影,是一直存于自身的那一道正气。
我有愧,有愧祖神对我的期待,有愧帝神对我的栽培。
我已非神明,此道正气难以背负,邪魔歪道虽侵我身,但心却坚定。
散去!
伴随一声怒吼,那道正气祛除漫天黑暗,跟随指引魈睁开双眼,正气化作金光祛除从其周身流窜开来的业障,之后便消散于天地。
“在哪?!你在哪里!海!”撑着额头,魈低声急切,空气中传来的信息告知他要去到海边,他的少年就在那里等他。
无边的海水犹如困住魈的黑暗般,将他的少年困在其中,魈不在等待,跃入海中。
刺骨的寒冷侵蚀四肢百骸,如此寒冷身为人类的你如何能够忍受!
你如何能安心入眠!
红色的丝绸映入眼帘,魈不假思索的向其游去,如初见时一样将其缠在自己的手腕,你我已有纠缠,便休想轻易地放开!
【可愿与我拜堂成亲】
“可愿与我拜堂成亲!”
“为何不回答!”
原来是你想安睡,也好,我来陪你。
鲜红的丝绸为其指引,身着红色嫁衣的金发少年如今闭目就在眼前。
“我亦心悦于你,空”紧紧将金发少年抱在怀中。
【你想要安眠,我便不许他人来打扰】
“我名为魈,我亦有遗憾,未能听你唤我一声.....”
神识逐渐重回黑暗,失去正气的金翅鹏鸟,又有谁能将其唤醒。
“魈”
“魈,海底好冷,我想回家”
金发金眸红嫁衣
“可愿与我拜堂成亲”
“我想和你拜堂成亲”
风声做媒,日月送祝。
他们从悠悠海底冲出,越过群山,翻过峻岭,诉说他们的誓言。
天塌地陷,沧海桑田,惟愿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何处为家,心安之处便是家。
——
鹏鸟消逝,翻天覆地,历经七次,全身自焚,死后只余琉璃心。
魂牵梦绕
千百年的守护终要行至尽头,身边的团雀换了不知多少,魈还是会像初见时向他们询问一些事情,可无论经历多少年岁,一直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我死后要不要继续将他留在身边”
。。。。。。
那日从海中确认彼此的心意后,魈便自作主张的将空的生命与自己紧紧连接在一起,他一直都是自私的,以前的同僚们总会提及人类生命的短暂......
几十年的时光对于人类来说虽是长久,但魈却总觉得不够。
“我想,你内心已有答案”不该出现的声音从身后传出,魈有些失神,久久不愿回头。
“那日帝神说过的话,我一直没有忘”
身后来人缓步走进,洁净的双手从背后伸出,紧紧将魈抱住,肩头传来金发少年的重量。
“身为神明对于时间的流逝总是有所欠缺,但是身为人类的我确是分辨的清晰”
“两千年了,我们在一起两千年了”
“你总说身为金翅鹏鸟的你极尽贪婪,想要和我永生永世,可你是否也知道我的欲望?”
“你可知鹏鸟消逝,翻天覆地,历经七次,全身自焚,死后只余琉璃心。”叹了口气,魈轻轻握住少年的手,虽是不愿承认,但自己的命终之刻也随时间流逝向他靠近。如今他连空的靠近都要察觉不到了。
“那真是可惜,身为人类,我也只能抵挡得住一次”调笑的说出自己的心意,空收回双手走到魈的面前,即使共处千年,他也看不腻他的绿发少年。
“空......我不想——”相处千年如何听不出空话语中的相随,可也正因相处百年,魈却也不舍空跟随自己一同受苦。
“哈,骗你的,平时被烫手都会让我疼到流泪,如何忍心看你独自承受......”
“这样吧,扔下我,你死后,我去投海,水火不容,你我将会分离,永不相见。”
“你在怪我”
“是,怪你忘记我们的誓言,质疑我对你的爱”
是啊,明明是自己强行将空留在自己的身边,如今竟是自己要将他推开。
他已有愧于天地,至少对于空......
“在为我穿一次红嫁衣吧,空”
“好,我的鹏鸟,我的魈,我的永生至爱”
——
红色霞光降落,眼前少年再次为他身着红色嫁衣,即使眼神不似先前明亮,可金发少年他总能看得清晰。
“空,你便是我的青色琉璃心”
“荣幸之至,我的金翅鹏鸟”
金翅鹏鸟究其一生不过是为了死后幻化成一青色琉璃心,只是接受过业障侵蚀的鹏鸟如何还能幻化得出纯净琉璃心,这是诅咒,是诸多鹏鸟无法躲过的诅咒。
以前因为有帝神的许诺,只要自己身为神明,自己逝去将不会承受业火的屠烧,并不是怕死,只是不想自身留下浑浊的琉璃心罢了。
手腕被金发少年紧紧用红绸束缚,魈没有躲,他也不想躲,因为他的心从没有想过让空离开自己的身边。
十指相扣任由少年引导自己漫步凡尘。
黑暗逐渐降临,魈觉得自己有些疲惫。少年温润的声音传至耳边,魈却已无法回应,逐渐混沌的双眼紧紧注视着眼前虚影,不肯离去。
“若有来世,不要让我等太久”
魈知道他应该回答的,可是无论他如何的想要开口却如何也发不出声响。
靠近的身影,以及唇角的柔软,魈明白自己早已不需回答。
身旁业火侵染其身,自己总是不想让自己的爱人心有不舍。
【你还有心愿未曾达成,不该早早随我而去】
【人们总说当你说出第一个谎言后,便会衍生出诸多的谎言来圆这个谎】
【可是如今我也不想再将你欺骗】
【我说过我会完成你的心愿,在你完成心愿之前我会陷入沉眠】
【我不会将你放开,生时不会,死后亦不会】
【我也不许他人将我们打扰】
业火本是魔神对鹏鸟的诅咒,人类并不会受其影响。
“空,我会等你”
“魈,一定要等我”
那一日红霞消散,人间无光,七声哀鸣,七声情意。
一夜之间,大雪覆地。
天际有星星滑落,又有几人知晓那是一对爱人化成的纯青琉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