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39、第 239 章 其实你

　　其实你也没想太多，你帮他只是因为本能作祟，即使你们打得你死我活，可你内心深处仍然不想让他死。
　　泽莫男爵死了，九头蛇没个三五年缓不过来———这还是保守估计。你不能给自己的九头蛇复出大计平添阻碍。
　　“蝰蛇还在外面，我用强力胶把她困住了，她的身体被蜂巢改造了，很快就会挣脱。”泽莫在剧院平面图上指出蝰蛇的位置。
　　“她的精神被蜂巢控制了吗？”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你问。
　　“意思就是我们杀了她，这事就结束了，她是蜂巢的信徒，和她交涉是浪费时间！”
　　泽莫推开旁边的零壹，用手指戳你胸口。
　　浮士德博士做了个手掌向下压的手势，想让泽莫冷静下来。
　　“好了，男爵，队长还是个孩子，别对他太苛刻，我们现在得一起对抗蜂巢。”芬霍夫又转向你，温和地说，“队长，蝰蛇的残酷和疯狂远超你所能承受的，她在蜂巢面前不是受害者，我保证。”
　　“吗的，少对我用这套！说这些话自己吐了没？”泽莫摸了摸自己的头，紫色的头罩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得皱起，“你怎么不说他小时候你抱过呢？”
　　“事实上，我还的确抱过。”芬霍夫的温和出现一丝裂痕，但他仍然眯着眼睛笑，“当我们的队长还是个细胞核的时候。”
　　泽莫抓起你的领子把你推到身后。
　　“小心点这个家伙，不然被卖了都不知道。”
　　“啊，我不会对队长做什么，他刚刚可是救了我……”这可不一定，他刚刚还想瞪你来着。
　　“你救了他？你被他催眠了吗？还是你迷上老头儿了？！”泽莫扭头冲你大发脾气，“被他催眠了怎么办！”
　　“但是我没有，难道你不会被他催眠吗？”你叉起腰，表示你开始生气了。
　　泽莫皱起鼻子，一脸被你蠢到的表情。
　　“你以为我戴面罩是做什么？装酷吗？”接着他不计前嫌地掰你的肩膀，让你靠近他，泽莫指着黑着脸的芬霍夫，“而且这家伙的戏法对意志坚定的人完全不起作用，看，他的脸色！他也知道自己是个懦夫专攻手！”
　　“够了！”芬霍夫低声怒喝。
　　“怎么？博士，你不赞同？”泽莫戏谑地笑着凑近。
　　啊……蝰蛇还没来你们就先内讧了呢，不过你居然一点也不意外。你站在一边本想看他们打一架，但芬霍夫一味地后退，你后知后觉他可能是个纯文职。
　　“好了泽莫，反正博士没有战斗力，待会面对蝰蛇也是死路一条，你少说两句吧。”你进行了一个劝架的操作，不过你很快意识到措辞有些不妥，“抱歉博士，我说话比较直。”
　　芬霍夫梦游般点点头。
　　泽莫勉强闭上了嘴，转身想离开，你拉住他。
　　“你要去哪？”
　　泽莫疑惑挑眉，“去哪？回家啊。”
　　他简洁的回答反而让你语塞，听起来一切都是那么合理。如果忽略剧院里还有个危险的外星生物和变种人的话，难道你们应该放下不管吗？
　　“你可以报个警，警察会联系超英的，这是他们的工作。”泽莫突然注意到护甲上的血渍，嫌恶地用手套抹了抹，对刚刚同僚惨死的情景表示习以为常，“别和蝰蛇打得两败俱伤，被人捡了现成的。”
　　你对他的话并不意外，只是有些怒意。
　　你试图平静下来，不让偏好带来的负面情绪影响你和泽莫之间的沟通。
　　一种难以言明的预兆拨动你的神经。
　　“我并不觉得这些事和你无关，我在帮你。”你和零壹一左一右走到他身侧，挡住他的去路，如果说你的样子还是想和他谈谈的话，零壹看起来就纯粹想和泽莫打一架了，“你说了，你是因为这个地方离你的基地近才来的，而事实证明，蝰蛇是冲你来的。”
　　“那又如何？蝰蛇想杀我，她已经失败了，而刚刚死去的九头蛇，他们的基地也会被我的人接手。事实上，我还挺开心的。”
　　泽莫伸出手指，将血渍涂在你的脸上，轻慢地画上一道。
　　你打掉他的手，让出路。
　　“好吧，如果是我的确会急着回家，因为我会想，她是一个人来的吗？其他人去哪了？”
　　泽莫仍然冷静，这份冷静源自于他知道蝰蛇是顶尖的暗杀高手，依赖自身能力的人会对旁人产生轻视，从而事事亲力亲为。
　　你需要打破他这份冷静，拖住他一起对抗蝰蛇，哪怕你知道蝰蛇根本没有攻打泽莫基地的意思。
　　“蜂巢似乎有寄生和控制生物行动的能力，可下个瞬间，你认识的人就不是他自己了。”
　　“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当冤大头。”泽莫哼了一声，他态度有所转变，却还是低声抱怨，“而这原本是超英的工作。”
　　你恨透了他一口一个……S开头的词。
　　“不，这与他们无关，这是九头蛇的工作。”
　　你的声音冷冰冰的，简直不像你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蝰蛇的位置在马德里坡，她每踏出一步，都必须有正当理由。如果没有，就该受到惩罚，为她的每一步。”你伸手按住泽莫的胸口，迫使他站在原地、自己的位置上。
　　泽莫眯起眼睛，用胸口坚韧的力量顶着你的手掌，不肯退让。
　　“谁安排的位置？你？”
　　“我。”
　　你点点头，神经紧绷着。
　　或许他会笑、会恼怒、会给你来一下。
　　但你绝不会退缩。有些是必须坚持的东西，这些东西比尊严和生命更重要，你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你为这些你从未见过的东西而战。
　　“现在告诉我，你愿不愿意为了重建九头蛇的秩序而战？”
　　你在强求一件世界上从未存在的东西，泽莫对此心知肚明。
　　你缓缓收回手，展开盾牌，边缘正对泽莫。
　　零壹拔出腰间的两把细长的军刺，在手中转圈。
　　泽莫的手搭在剑柄上，观察着你们的动作，双腿暗暗发力。
　　你们屏息凝神等待答复———
　　“我愿意！”
　　芬霍夫受不了空气中浓重的火药味大喊。
　　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