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斩首计划》橘黄症患者

235、第 235 章 零壹的

　　零壹的任务说难也不难，他随时可以全身而退，但打草惊蛇想再下手就难多了，他用了些时间整理装备和枪支就自己出门了。
　　这是他一个人的任务，你当然不会跟去。
　　琳跟你聊了聊索科维亚的规划，很快被赫克托叫走了，王室的事看来也不少。
　　家里一下只剩你和奥创了。
　　不，应该是你和几十个奥创。
　　只要把他当成研究员就好，你已经习惯自己的房间被各种人进进出出了。
　　“这是零壹第一次执行卧底性质的任务吧？”
　　“算是吧。”
　　你趴在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时事新闻，好像在说九头蛇和你的事，几个人坐在一块，说了半天不着边际的话，还骂你。苦于拳头打不进屏幕里，你很快失去兴趣，转而看起动物世界，旁白沉稳的声音配合一群大猫昏昏欲睡的画面，大脑得到了很好的放松。
　　“你根本不在乎外面的世界为你吵得多凶，对吧？”
　　奥创版扫地机器人嗡嗡嗡地跑过来跑过去，你想踩住这个圆圆扁扁的小东西，但他每次都快速从你脚底溜走。
　　“又不是我让他们吵的。”你撇撇嘴，枕着手臂向后靠去，“我只在乎那些有勇气向九头蛇开枪的人。”
　　不管外界对你的评价如何，索科维亚境内仍然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祥和，在你的安排下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努力发光，这就够了，你得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假期。
　　现在让你从沙发上站起来？除非有人闯进鼹鼠洞给你一拳。
　　“或许我们可以谈谈环球影城行动了。”
　　你笑出猪叫。
　　“不是吧，你真想起这个名字？”你一拍大腿，笑下沙发，脑袋杵到地上，和扫地机器人倒立对视。
　　“那叫什么？九头蛇队长送死行动？”
　　还是叫环球影城吧。
　　奥创没好气地库库扫地，在地毯上艰难爬行。
　　“既然零壹想来，就让他来呗。”你说，“正好我不知道让谁来做。”其实从计划之初你就知道，那个位置只能是他。因为即使他搞砸了，你也不会恨零壹。
　　“你在用来之不易的生命冒极大的风险。”
　　奥创没有温度的声音，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这就是他平常的语气而已。
　　“这不像是你说的话。”
　　来之不易……哈，他是想到了他之前做的身体了吧？最后便宜幻视了。
　　“难道你不是应该抱怨生命的脆弱吗？”
　　“我对生命没意见，我只对人类有意见。”
　　窗外的灯光再次亮起，地底一个个孤独的身影在劳作，你不知道奥创消灭所有人类后决定如何生活。完全毁灭一个文明，然后再造出新的，对于奥创来说也要花上相当长的时间，不过这在他漫长的时间中迟早会发生，推演过程就存在于他的主脑深处，但你到不了那个未来，包括现在活着的任何一人都不能。
　　“你能活到被审判已经概率很低了，又要如何赢下？不会有人想为你辩护。而且为什么要这样做？即使你的计划成功了，对你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益处可言。”
　　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奥创的声音。
　　“你就只是，争口气罢了。”
　　每个认识你的人知道，你做到这步是很艰难，但他们也知道，你快走到头了。
　　就像泽莫或者蝰蛇一样，圈个地盘，躲在自己的领地里当老大，然后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找复仇者或者别的什么人的麻烦，那不是成功，是被关进笼子的狗，只不过笼子很大而已。
　　“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在做好事。”只有这样你才能被放出笼子，“我在做对的事情。”把九头蛇放出笼子。
　　“所以你想出了这个办法？”
　　“被审判。被人类的法律审判。让人类的规则亲自赦免我，让秩序赋予我在阳光下行走的权力，让我和我的九头蛇从偏见的监牢中彻底释放。”
　　家中的电器在运作，奥创久久未能开口。
　　“……那么，你要如何让法庭宣判你无罪呢？”
　　你抽出绿色的信封，放在眼前的地毯上。
　　“所以我要去赴这个约会。”
　　奥创没有再开口，或许他觉得你是笨蛋，正在思考你死后他的灭世大计。
　　反正奥创能帮你就行，随便他怎么想你，随便任何人怎么想你，你想从笼子里出来，不只是出来，你还想把别人扔进去，你想做很多很多事，所以就算你死了也是合理的，因为你是个贪心的克隆体。

　　零壹的行动很快有了进展，他传出的消息同步给索科维亚警局，以及在那里待命的巴恩斯警官。
　　当然。你也在那，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呢。
　　你笑嘻嘻坐在巴恩斯对面，他一如既往对你没什么好脸色。
　　“零壹还不错吧？”你纯炫耀来了，“我最亲爱的特工！”
　　“安静。”
　　巴恩斯在整理资料，往剪贴板上扎图钉，跟他的队员策划这次突击行动。显然他很不愿意你在这，不过这点他的意愿和他的队员们背道而驰。
　　听说你不参加这次行动，索科维亚的警员们有些失落，巴恩斯看你们的表情像是个身陷蛇窟孤立无援的绝望旅人。
　　至于为什么索科维亚的人崇拜你，可能跟你们脚下的这块土地依然健在有关，明面上不方便说，但是人们会从知情者的只言片语中推断出真相，分享这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行动布置得差不多了，巴恩斯让其他人离开会议室，他要和你单独聊聊。
　　你以为他要谴责你对斯塔克做的一切，他也好像是要这样。
　　“你让零壹去做内应，这不冒险吗？”
　　巴恩斯叹了口气。
　　“他是最适合的人啊，你知道的，如果是你我，交叉骨会起疑心，让其他人上，能力又不足。”
　　“我从没质疑零壹的能力，我是在问你，难道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零壹应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他被训练过，这就够了。”
　　“……虽然他外表是个成年人，但他的内心远没有那么坚强。”
　　“你想说什么？”你警觉，站起身绕到他身后。
　　巴恩斯洗头了？很好。
　　你很了解零壹，你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人听起来比你更了解他。
　　巴恩斯沉默下来，他感受到了你的敌意。
　　“既然你担心他，那就再把计划布置得周密些。”你快活地笑出来，手肘搭在他的肩上，另一手伸出点了点他用作记录的小本子，“这里，罪犯的逃脱路线一般有两个以上，默认只有一条路是不行的，你留在外围的人手不够。”你滑动手指，模拟视线移动，“中间的几辆车是货物，朗姆洛的位置就有可能在最后一辆车里，这点需要零壹当天确定，但你的重心可以放在偏后的位置，而不是直接朝第一辆车发射火箭炮。”
　　巴恩斯推开你的手肘，轻蔑而缓慢地把那页笔记撕下来，你发现后面一页的内容提到了你的那些建议，而且还有更全面的其他方案。
　　你双手环胸，翘起嘴角。
　　他可是冬兵啊，对吧？
　　“我确实担心他，因为你看上去不像个好队长，你没有给他任何计划。”巴恩斯站起来与你对峙，“你明明可以。”
　　“为什么我要给他计划？这是他的任务。”你放下手，疑惑极了，你当年在埃利手下做事时可没那么娇弱，还得别人给你计划好了喂嘴里；在你看来，零壹自身的能力远可以胜任于你之下的一切工作，甚至是你的工作，“如果好队长等于好保姆，那抱歉，我从来不是。”
　　“你真的爱他？”巴恩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你不知道问题为什么一下上升到这么严重的程度。
　　你为什么要向下属兼同事解释你爱不爱自己的伴侣呢？
　　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难道你说爱，巴恩斯就会入职九头蛇吗？
　　太八卦了吧巴恩斯警官！
　　“我爱不爱他他都得为我工作。”于是你说，“他能更开心点还是更伤心点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