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柔♡如冰》水妖七七

15、晶莹的雪 小路上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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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路上铺着薄薄的雪，就连松树的树枝和针状的叶子上都缀着绵软的雪团。
　　银装素裹，粉妆玉砌。
　　虽然已经快到中午，路上的行人依旧不多。
　　大概都窝在暖洋洋的家里不想出来吧。
　　窗外，似乎又开始飘雪。
　　翻飞的雪花犹如从天而降的白色精灵，它们飘落旋转着，仿佛在共同演绎着一个忧伤的舞蹈。
　　那俏皮的雪花，穿过枝间的罅隙，欲想在偏安的一隅掩盖自己飘飞的心絮，却在不经意间，让树梢牵住所有的心事，悬挂在枝头，玲珑剔透……
　　飘着雪的夜空，朦胧的路灯灯光，轻轻落在积雪上的细碎脚步，两个连在一起的影子。
　　寒风中，冬雪里，零落的也并不尽是凄凉，苍桑下，亦能拓展期翼的梦想。
　　温暖的冬季，默默地缝合着肃杀之秋与来年春天之间季节的断裂。
　　春天，应该不远了吧。
　　他望着她的睡颜，想起了与现在同时、同地、同人的场景来：
　　“凌，你醒了？”冰看到她的眼睛缓缓地睁开，象小扇子一样。
　　她琥铂色的眼球冒着激动地亮光。
　　“冰，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凌一睁眼看到了冰马上激动地抓住他的胳膊，不停的摇晃，天哪，世界大战也没有她那么有劲！
　　冰看到她的激动小可爱的模样，脸上还放着亮光，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驻守在他心门口的坚冰早已消融、流逝了。
　　她……还是在乎他的事吗？
　　“冰你怎么还现在才回来？人家好想你。”甜腻的声音冲洗着冰，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哎……我……”他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怎样才能骗过她。
　　“咦？是不是你去给我买礼物了，又不好买，所以你才会去了好久，给我找呢？”凌咬着手指头，幼稚的说道。
　　“你都知道啊，好厉害。”冰真是佩服这个幼稚、糊涂、又有一点可爱的小女生。
　　“那是当然的了，本姑奶奶冰雪聪明有什么不知道的。”凌得意地瞟了他一眼，可脚下却不小心一滑，趔趄了几下，勉强才站稳。
　　圣羽冰在一旁使劲忍住笑。
　　“……你敢笑一声出来试试。”凌揉着小腿恶狠狠地瞪着他忍俊不禁的脸。
　　“好好……我不笑……”圣羽冰痛苦地闭着气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可是笑容还是很老实地出现在他的脸上。
　　“竟敢笑我……我要惩罚你！！”凌窃笑着，像一只小猫一样趴在了他的背上。
　　她转了转眼珠，一抹恶作剧的笑容在她的唇角闪过。
　　“我要你被我回家！快点快点！”凌抓住他的手臂，生怕他逃走。
　　他背着她在寂静的小路上慢慢地前行着。
　　窄窄的小路，白白的积雪，淡淡的月光。
　　也许是因为背上传来的温暖，圣羽冰觉得，行走的步履，也没有了刚刚的迷乱，静谧中回荡的脆响，合着冬的节拍，渐行渐近，错落有声。
　　他们好久都没有说话。
　　以前……嬷嬷也背过我的……”良久，小圣羽冰才感觉到背上的凌呢喃出声。
　　他只是淡淡地笑笑，没有说话。
　　“到了。”他轻轻地放她下地。
　　月光为她的笑容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圣羽冰竟有些楞楞的。
　　“好啦，我回去了！”凌转过身跑进了家。
　　呵呵……
　　小圣羽冰看着她跳跃着的越变越小的背影。
　　其实，她还是满可爱的嘛……
　　小圣羽冰绽开温暖的笑容，淡淡的，像冬天清晨的阳光。
　　一双冰冷的手抚摸过他温热的脸颊，把他从回忆中猛地拉了出来。
　　“凌，你醒了？”懊悔得低头。
　　“是，我睡着了吗？”声音温暖如三月春风。
　　“……”
　　冰望着她的容颜，她与几年前相比，多了分忧愁，多了分感伤，多了些成熟，多了点优雅。他和她再也不能回到从前了，想到这儿，他的心不由得一痛。
　　当时的她只属于他自己，而现在的她早已心归他出，她的心里没有他，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我好想你。”这一句话如惊雷横扫他的心胸。
　　美丽的唇角顺着微笑的轨迹向上弯曲，他突然想到了一首歌。
　　他轻声哼。
　　“想偷偷陪你一起看星星，一起看爸爸放映着的老电影，月亮在水上漂，倒映在石板桥，妈妈的叮嘱忘了多少。听你的心在跳，看你的脸在发烧，月亮照亮着我们俩，傻傻的模样……”
　　“听你的心在跳，看你的脸在发烧，月亮照亮着我们俩，傻傻的模样……”她随着节奏一起附和着，声音优美动听，像是最优质的天鹅绒。
　　冰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心中早已波涛澎湃，没想到她还记得这首歌。
　　这是他教她的，他自己作的词、作的曲。
　　小的时候，他们经常躺在草丛里一起唱这首歌，不知唱过了多少个星天，度过了多少美好的岁月。
　　“哈，不知为什么，这首歌像是烙印一样可在我的脑海中，尽管我失忆了，但是我还清楚地记得它的曲、它的调。”凌幽幽地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眼睛，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的心里一震！
　　“刚失忆的时候，看到你，觉得非常亲切。所以你说你是我的男朋友，我就信了。”她接着说。
　　冰的脸一红。
　　“知道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心里觉得空荡荡的。你离开，很想你。”声音透出无限的忧伤。
　　他一顿。
　　“我觉得你就像是我的亲人，给我帮助，给我鼓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
　　心跳漏了一拍。
　　“你能回来吗？”她紧握着他的手，期待的问。
　　他终于明白了，她对他笑，说想他，只是因为他像是她的哥哥一样。他苦笑，心终于决堤了……
　　“好吧！”此时此刻，他还能说什么？
　　“太好了！”她的脸上露出了小女孩得到糖果时的兴奋笑容。
　　“……”就算当哥哥，也可以天天都看着她，这样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望着她的模样，心里恨恨得想：挚，凌要是不幸福，你就别想过的安生！
　　月夜幽静。
　　公园里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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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的天也有明朗蔚蓝的时候。
　　心受的伤大概不会很快就愈合，那些受伤的经历也不会很快忘记。被遗落在回忆和忘怀的界线上，左右摇摆，无法平衡。
　　如果命运给我的只有悲伤，那为什么不带走我，而让我新生？
　　是给我的试练吗？让我重新开始亦是现在我的生活才开始？我会珍惜的。希望曾被风化，一切曾陷入黑暗，曾一度绝忘，自叹不如。现在想起来，只觉心口一阵阵撕裂的痛，心伤然后心痛，而如今，一点点被填充，一点点拥有信心。心，多了一分坚持。
　　凝固的表情一幕幕回闪，那曾经的笑，曾经的泪，曾经的痛，曾经的伤，再一次经历，再一次感受，反而体会不到当时的感觉。曾经的所有，化为灰烬，混入空气中，从我扬起的手中飘走，留在瞳任上的是看不见伤痕。
　　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面对，是解决一切的关键。 写字，为慰自己的心灵，寻求某种解脱。文字剖开了心底的伤痛，剖解出我灵魂最清冷的一面。灵魂赤裸裸的呈现出来，无处可逃。寂寞、孤独、疼痛、颓废、哀怨、绝望。一丝丝渗入每一寸肌肤。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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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的棉花糖飘呀飘。
　　连太阳都露出奸诈的笑容。
　　凌躺在家里的长椅上发呆，暖暖的阳光照得她直想睡觉。
　　已经中午了耶！
　　可是……真的好想睡啊……
　　她的眼帘慢慢地阖上，轻柔的带点香气的风包裹住她的身躯。树叶茂密漆黑的剪影零碎地落在她白色的衣服上，阳光像蜜糖一般漉在她的唇边。
　　甜蜜的梦。
　　风摇晃着树枝沙沙作响。
　　一个修长的人影覆盖住睡梦中的凌。
　　“笨蛋！”轻声的低咒。
　　“怎么办……？”她的嘴唇轻轻地碰出两个字，秀气的眉毛微微蹙着。
　　“会有办法的，傻瓜。”他沁凉的大手抚上她的额头。
　　她醒来，望向树梢。
　　树叶在风的摇曳下沙沙地作响。细碎的光斑跳跃在树下的阴影中。
　　一个黑色修长的身影几乎要与阴影融为一体，可他周身似乎却又散发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光芒。
　　那是一名少年。他坐在一根粗长的树枝上，慵懒地靠着树干。
　　他的头微微向后仰起，晶莹的黑色瞳仁似乎带着些许清新的迷惘，凝望着交错枝叶上方那无垠的天空。
　　少年流泻的银白色长发里透出几缕黑发，他的侧脸似乎经过了天神的雕琢，完美得如同一尊希腊人物塑像。
　　他摊开的右手放在弯曲的膝上，手心里赫然有一片暖冬嫩绿的树叶。
　　树叶上的光芒还未散去。
　　经风一吹还能听得到如风铃一般悦耳的细碎声音。
　　好熟悉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