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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流落王族 哦买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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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还在处理工具上血迹的老大也转过头来看向他,快速来到他跟前盯着他那双眼睛足足看了半天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是,还真是,小子,你可算是回来了。”老大看着他,又看向他身后的两个人问:“这是你的人?”
萧鹤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木楞似的点了点头,随后说:“萧小子敢问大哥一句,二十年前我父亲与诸位签订的条约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老大看着他,眼神微眯,到想看看这萧宇恒的儿子,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烦请各位,遵守条约,萧小子在这替家父谢过了。”说着腰微微拱起,朝着几人行礼。
老大赶紧上前扶住,紧张中有十分欣慰的说:“萧大哥的儿子,果真风流倜傥,与你老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知诸位来小生这所为何事?”
“兄台当真聪慧,萧小子这次前来确实是有目的,还请兄台作证,让上面还我萧家一个清白,他老人家与我其他萧家儿郎黄泉之下也能安息,萧小子今日先替他们谢过。”
“哎哎哎,小兄弟何必如此,我们一介奴隶,当初若非萧大哥出手相助,那现在就不止只是你萧家在下面看着了。”老大说着扶正他的身子,看着这俊俏的小儿郎,欣喜的开口:“萧家的儿郎,怎可说拜就拜,你兄父都是翘楚,人中龙凤,还望小兄弟日后如他们那般,振兴家门,壮大国兴。”
萧鹤笑着应下,随后看了他身后的弟兄们一眼,又开口:“实属匆忙,在下萧鹤,敢问兄台贵姓。”
“啊不敢当不敢当,一介粗人罢了,我既称你父亲一声萧大哥,日后你叫我李叔便是。”
“嗯,好,李叔。”萧鹤看着有点不好意思的男人,夜原仪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了,咳了两声提醒,见此萧鹤又说:“李叔,诸位兄台,那萧小子几个就不打扰了,明日再来拜访,告辞。”说着拱手道别,几人就此离去。
翌日清晨,不远处客栈的木门就被敲响了,有人来通报说是山上来的找,几人皆是收拾一番后就见老大手里拿着几份信,萧鹤看着他手里的信,有些不解,但也没问,老大笑着看着他们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乐呵呵的说:“这是之前跟域外的来信,想着可能有用,就顺便带上了,萧小子你看看。”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
萧鹤接下后打开一封一看,也笑了,看向老大的眼神都十分感激。
“谢谢李叔,这信上的东西的确有用。”
“那就行,那就行啊,那咱们何时启程回京,正好我也跟那皇帝老儿商讨商讨。”
“这是自然,我们也休整完了,不如即刻动身。”萧鹤收下信,一行人前往京都。
此时的宫殿里,皇帝坐在御书房里批阅着手里的奏折,一眼就瞥见了一脸纠结不语的太监,放下手里的折子开口:“有什么话无妨开口,你也不比朕年轻,这憋也不怕憋出些毛病来。”
“陛下,奴才是以为,这若是真让誉王继承大统,难免使人心安啊。”
“哼,你这老货,是在质疑朕的抉择。”柳青亦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太监先是一惊,随后赶忙行礼道歉,皇帝想了想无奈叹了口气,说:“卉儿虽贵为太子,但总是不务正业,难以承担父业,倒不如让誉王来坐这皇位。更何况,当年希儿的事是朕愧对于这个妹妹,她的儿子既然能在乔将军的眼皮子底下撑的这么长时间,些许是个有能力的,这皇宫里的日子太过拘束,卉儿的性子又冲,倒不如随了他的心,让他远离这宫位,快快乐乐的过完这辈子。”
“陛下说的是。”太监有些纠结的往他身旁靠了靠,在皇帝耳边轻语:“可这夜大人那边是……”
“那家伙又怎么了?”柳青亦有些不满的抬眸看着他问道。
“就是,夜大人那边,可能是误会了陛下的意思。”
“传话的人怎么说?”柳青亦有些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闭眼听着。
“就是,派去的人只说了让誉王暂继皇位,等时机一直成熟,再交由太子。”
“……唉,你这家伙是真老了,传话都传不利索”柳青亦听后只是无奈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手底下的奏折又说:“这后宫佳丽,又能有几人用的了真心,除了卉儿的生母,也就都一个样。”
太监有些心慌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听他说这话,就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看着依靠在木椅上的皇帝,小心翼翼的开口:“陛下,您日后的日子还长,等把这皇位让出去,老奴还跟着您,在您后面做牛做马。”
“哎行行行了,别整些没用的,你这老货日后不跟着朕能去哪?到时候朕去了哪里,你就跟到哪,带你这老货也长长见识。”
“哎是是是,那奴才日后就跟着皇上您去享清福了。”
两个人都幻想着,想着日后退位的美好人生,想着这民间的风俗美食,想着那滔滔不绝的滚滚大河。
唉,若非当时太上皇的遗愿,谁爱坐着皇位谁去坐去吧,就因为这破位子,落得这一身病,真是造孽啊。
两个人正感慨着,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禀报,原来是乔玉良逃出来了,一回来就要面见皇上,身上还一身伤,已经交由人去诊治了,现已在外面候着。
柳青亦眼神一凛,看了眼一旁的太监,对方很快心领神会的出去。
“陛下正处理朝中要务,岂容一个小小的将军想见就见的,陛下说了,让他回去吧,有什么事,明日朝堂再说。”
“是,属下这就前去禀报。”侍卫离开后,太监走进了屋里,就见柳青亦又拿着毛笔在奏折上写着什么,听到开门声还开口说:“你这老家伙,朕何时开口说话?竟敢假冒圣谕,你该当何罪?”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还请陛下留奴才一条小命。”太监一听笑着躬身道歉,被起来的皇帝扶住了。
“行了,他乔玉良也不知是多大能耐,想见朕就见,哪来的这么容易,你这也算让他吃了一撇。”
“陛下所言其是。”
“哼,还不快扶朕回去,本就身子不好,还过来扶你这老家伙,快陪着朕把这折子看完,否则你也别回去睡了。”
这一晚,御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第二日朝堂上柳青亦就顶着个黑眼圈去的,他坐在台上的龙椅上,俯视着台下的大臣们。
等一套繁琐的礼仪下来,他都想现在就把皇位让出去,果然这念头一想就消不了了。
“陛下,臣有要事请奏。”一行完礼,乔玉良就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开口道。
“哦,朕听闻乔爱卿昨日便有一事要与朕商讨,不知爱卿所为何事,竟如此之急。”柳青亦看着台下跪着的乔玉良。
“臣前日已是前往北市,与北市的老号头李志文商讨过,但北市的人似乎并不把朝堂放在眼里,这乃是藐视皇权,蔑视皇威之举啊,臣以为,北市的那群暴民竟亦是如此,应当派人带人前往收复北市,以示皇威。”
“乔爱卿所言极是,不知乔爱卿与几位爱卿心中可有人选。”他看着有点得意的乔玉良,靠在龙椅上开口道。
“慢着。”
没等他来得及开口说话,一旁的太监靠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得到指令后这才开口。
“誉王到———”
萧鹤一身朝服穿在身上,显得格外俊俏。他来到大堂中央,跪下后双手放在胸前对着台上的人说:“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誉王请起,不知誉王前来,可是北市的事已有着落?”柳青亦坐起身子,看着他问道。
“借陛下吉言,北市一事,臣已然解决。”萧鹤跪着身子,没有丝毫要起的架势。他的头抬起几分,语气十分坚决的喊:“陛下,家父虽去,清白未归。继天承谕,续前之缘。镇北侯四子萧鹤,在此请求新翻录事,重启官判决。”
柳青亦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镇北侯一事,事有蹊跷,不知誉王可有证据?”
“回禀陛下,证人证物俱全,人已在堂外候着,烦请陛下允许将人带入堂中。”
“好,将人带进来吧。”柳青亦一开口,一旁的太监又一次重复了他的话。
李志文被带了进来,他来到堂前行礼,这可把一旁的乔玉良看的不淡定了,自从萧鹤一进来他就跪不住了,起身打断想要开口的李志文,慌张又急切地说:“陛下,誉王狗贼怎能在堂中议事!”
“乔将军所言非矣,本王此次前来为的就是还整个镇北侯府一个清白,劳烦将军有礼,让此事的证人开口。”萧鹤看向乔玉良,缓缓开口道。
李志文叫他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也开口了。
“草民李志文,原是土布鲁发配的一批奴隶之子一,是萧将军为我们几个争取的机会,并且我们山里的已经与土布鲁断开联系,萧将军一事的确不是通敌叛国一说。”说着,从怀里掏出交给萧鹤保管的信封展开说:“这是我们与土布鲁的断绝信。”
柳青亦给太监使了个眼色,后者随即就下了台子接过信封递上去。
等看完后,柳青亦先是看了眼萧鹤,随后说:“就此一看,通敌一事,的确与镇北侯无关。”
萧鹤一听,暗自松了口气。随后看向一脸气急的乔玉良,再次开口:“陛下,臣这有被乔将军藏起来的几封密信。”
说完又递给了走过来的太监,柳青亦看后,怒急拍桌而起,瞪向汗流浃背的乔玉良,把手里的信件甩了过去问:“乔玉良,你还有话可说!”
乔玉良一见熟悉的信封与字迹,瞬间懵了,呆愣的看着,随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萧鹤。
他是怎么找到的?他不是让人处理了吗?难道……
乔玉良后悔了,本来这些东西就是让自己的小妾去处理掉的,谁曾想对方不仅没处理还交给了萧鹤,这……
“哼,来人,乔玉良通敌叛国,冤枉忠臣,即刻压入天牢,明日午时当众问斩!家中男丁一律处死,女人流放,永不得进入京城!”
“不,陛下,这是假的,这一定是假的,陛下……”乔玉良被拖走时也不消停,还想辩解,渐渐也没了声音。
一切都结束了。
下了朝,萧鹤就一脸激动的去找夜原仪几人了,李志文跟柳青亦去谈北市的事去了。来到外面,就见夜原仪和夜婉几个都在,他来到他们跟前,笑的一脸的灿烂,看向夜原仪激动的说:“乔玉良的事已经解决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还有,这簪子……”说着从袖里拿出一个木盒子,夜原仪接过后,打开一看,上好的翡翠雕刻而成的玉簪子静静的躺在里面,上面似乎还若隐若现的出现几条银白色的纹路,格外好看。
他拿起玉簪,扶着夜婉的脑袋就带了上去,称的整个人娇俏可爱。
萧鹤则是一脸震惊的看着,就,这么戴上了?
不过很快他稳下心神,看着戴着玉簪的夜婉,脸不自觉变红了,被顾晴霄发现后一把揽住打趣道:“呦呦呦,怎么还脸红上了?”
“去你的,你个莽夫。”萧鹤毫不客气的给他一下,顾晴霄也是毫不在意,搂着人就离开了,朝着宫门外走去。
很快的李志文也出来了,后面还有柳青亦跟太监,得知萧鹤离开后,李志文也走了,柳青亦看着夜婉,上前几步笑着说:“这位姑娘可曾婚嫁?”
“???”夜婉。!
“……”夜原仪面无表情地挡在夜婉身前,看着贴过来的柳青亦,笑着说:“陛下说笑了,家妹还小,家里不想她这么小年纪就出嫁。”
柳青亦白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对着太监说:“去把东西拿过来吧。”
“是。”
等人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托盘,上面摆着一个玉佩,不过有些破损,只有一半。
柳青亦直接一把拿过来朝着夜原仪的方向扔了过去,有些嫌弃的说:“真不知道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
“不懂欣赏。”夜原仪接过后朝着他说了句。
柳青亦又是一记白眼,对着身后的太监说:“走,去找朕的储君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