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粥样硬化

39、输了 “我不认识

　　冬至前夕，橙苑素白一片，冬日里的暖阳照在身上，传递的不是热意而是抖擞。

　　“什么时间？”文云侧头问从厕所进来打着冷摆的陈落。

　　陈落牙齿咯咯咯的颤动，二话不说立马裹进被子里，颤着音，“下午三点开始！”

　　“好！”

　　“你要去？”

　　文云点头，“去看看！”她虽然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样的比赛对于新生来说是有教育意义的，也能提前学习一下新知识。

　　比赛没有正装的要求，陈落还是简单打扮了一下，比如刷了个鞋子，尽管并不穿这一双。

　　程默来的很早，坐在靠后门处安静地视周遭为无物的学习。不知怎的，陈落感受到体内一股涌上心头的酸涩感填充了她的心房，仿佛在告诉她，一定不要松开他的手。

　　陈落沉默地在程默身旁坐下，“第几组？”

　　“最后一组！”

　　“你怎么知道是我？”

　　程默勾画文字的手顿了顿，侧首看向她，“我记得你的味道！”

　　陈落尬了一秒，狐疑地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鼻子凑，嗅了一会儿，问：“什么味道？”

　　“有种用了很多洗衣液的味道！”

　　“你！”

　　这不是废话吗？洗衣服不用洗衣液难道一件件拿着肥皂慢慢搓吗？虽然她也干的出来这种事，但这是冬天啊。

　　“别紧张！”程默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程默似乎天然有一种魔力，能够化解陈落所有的坏情绪。只要程默开口讲话，陈落便想放下一切的不满，站在他身旁说一句，“我不紧张！”

　　程默点点头，“好！”

　　主持人的说辞很长，像一条没用的丢进碎纸机的烂纸。陈落靠着椅背，一丝不苟地盯着不断跳跃的ppt，从一个细胞走向另一个细胞。陈落有点恍惚，这条路就像她走往程默的路一样快速。

　　“有请最后一组上台！参赛者陈落、程默”

　　主持人在讲台上作如是介绍。

　　陈落和程默分别站在讲台的前侧，静听主持人的吩咐。

　　“请认！”

　　每一组的ppt没有重复，只有新。

　　“原始红细胞”陈落抢答。

　　“淋巴细胞”

　　“浆细胞”

　　“嗜酸性早幼粒细胞”

　　两人一人答一题，配合的非常默契，完全看不出来是第一次合作。但陈落知道，这是她期盼了许久的开始。
　　在她晃神的时刻，迎来了第五张ppt.

　　“单核细胞”

　　程默抢先一步替她答了，陈落眼眸淡了一分，看着自信明亮的程默，逼着自己避开视线，或许这就是太阳不能直视的原因吧。

　　可她偏不！

　　她偏要与太阳直视，直到太阳注意到她！

　　“最后一个！”

　　主持人一边说一边点击鼠标，切换最后一张ppt,图上的是一个泛着绿色的细胞。

　　陈落下意识抬头看向站在右侧的程默，因为这一张他们并没有学到。她能确定的是自己没有学到，但是并不能保证程默与她是相同的。

　　陈落焦急给程默使眼色，动了动口型，“我忘了！”

　　“没事！我也忘了！”

　　程默不说还好，一开口就噎的陈落如热锅里的蚂蚁般。

　　她太想赢了。

　　“倒计时！三、二、一！”

　　台下窸窸窣窣，台上静默两立，形成鲜明的对比。靠近后门处的白衣女子悄然拉开刷了一层黑漆的铁门，轻声走出教室，谁也不知道她要去往哪里，但是有心者难忽略她面上的僵硬。

　　“时间结束！”

　　主持人宣布结束以后，得分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出来了。

　　在下台的瞬间，陈落低声质问：“你不是认识吗？”

　　程默摇头：“我不认识。”

　　陈落抬脚下台阶的脚一顿，狐疑地抬头与程默对视。可程默的眼神太无辜了，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窘然地低下头不敢在细瞧。

　　“不信吗？”程默盯着她黑亮的头发，问出她想要问的问题。

　　闻言，羞怯下脸，陈落错愕地抬头对上程默似有含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