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还没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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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清净多久，门外又响起了声音，外面的人由言倏引着进来。
来人是天机阁的二长老，他两鬓虽已斑白，但走起路来却丝毫不像一个年庚快六十的老人。后面还跟着他的门署——古云清，他看着倒温文尔雅，为人做起事来小心谨慎，一丝不苟。这也是殷浟放心把天机阁机密文告让他代批的重要原因。在阁内，他仍有一席之地，是所有部署所崇拜的对象，大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性格好，又长的好看，好说话吧。
“长老不必客气，请坐。”殷浟看着站在堂内的二人，又看了看放在一旁的客座。
二长老叹了一声，坐了过去，古云清立在其身后。
“三长老和四长老又在吵什么？”殷浟十指交叉紧握，明知故问道。
“还能是什么？”二长老揺摇头，无奈的说道：“无非是两个老顽固又在用药造诣方面发生了分歧，吵个不停。还拉着老夫理论，老夫真是受不了了，来阁主您这儿躲会儿清净。”
殷浟早就料到，毕竟这种事发生的不止一回两回了。
“二长老别心急，他们辩论对我们天机阁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啊，若是真的讨论出来个什么……”
“那也先得讨论出来个什么呀，我只知道两个老顽固吵了两年，就没杠出来个啥。”二长老喝了口茶，顺顺气。
殷浟走上前道：“您也别太心急，我可是对他们充满信心啊。”
“那也就是你这么认为，他们在那儿喋喋不休，整的天机阁都闹翻了天，这也不是办法啊。”二长老也起身道。
“没有办法也会有办法的，您放心，我想办法。”殷浟又给二长老斟满了茶。
二长老心中纳疑：能有什么办法？
“明日，问题自会迎刃而解。”
二长老狐疑，不知道殷浟何来的自信。让仍选择相信。
“老夫气也气饱了，多谢阁主好意。这茶便不喝了。”说着向殷浟作了一揖，便退了出去。
夜间。
天机阁说是个阁楼，但它实际的规模不知比皇宫大了多少倍。尽管阁内有习武之人还不及皇宫的三分之一，但它实力极为强悍，自根基稳后，朝廷都要忌惮三分。阁内装饰极为朴素，又无人（除几位位高权重外长老、阁老）敢高声喧哗，这也显得阁内极为冷淡阴森，更加庄严威武，让人觉得不自在。
“跟紧！”言倏命令似的，对后面跟着的那位男子说道。
他将那名男子领进道路旁的一个小阁楼里，关上铁门道：“名字。”
言倏本应该知道他的名字的，只不过忘了罢。
那男子神情冷峻，面色多显苍白，闻此言终于抬起了浓黑的眉头，看着言倏道：“念白。”
不知道言倏听没听见，总之，他是抓住了另一个紧要点。
“你瞪我干嘛？！”
念白：“……”
“我没……”
“你有，我看见了。”言倏蛮不讲理道。
“……”
“随便。”念白不打算争执，随意道。
言倏看见他如此反应满意的笑了，随后又恢复到一本正经说道：“把衣裳脱了。”
念白闻言，面部终于有了点微妙的变化。
言倏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冷冷的命令道：“让你脱就脱，哪来这么多意见？在我这里不要搞特殊！”
念白自知没法子，他只是一个被买进来的棋子，一个没有特权、没有人身自由权、没有身体所属权的奴役，既来到这里自然得唯命是从。
他迅速脱下上衣，只是轮到里衣时动作稍缓。
念白对着言倏转过去，言倏立马就看到了念白后背上横七竖八，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都生疮了不知多少次，整个后背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惨不忍睹。
幸亏言倏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镇得下心神，不然换个人全身都得起鸡皮疙瘩。
念白倒像是无所谓，面色没有半分变化，许是多年来影苑的折磨，炼狱塔的痛苦已习以为常了吧。
言倏摩索着下巴说道：“哼，你可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万一你身上若有自影苑带进来的疾病就不好了，你也知道炼狱塔那地方毒虫多，疾病自然也多，你在那里面呆的久，难免会染上。我只是依照规矩例行检查，明白？”
念白只是嗯了一声，其实言倏就算不解释，他也知道，像他这种在脏乱差的地方滚叉摩打的人，自然会被防着。
言倏借着例行检查的名义，用特制的刀具在念白那些伤口上压来按去，即便是念白，也不禁冷汗直冒。要知道，炼狱塔绝非寻常之地。那里面全是各种折磨人的刑具，道具，众所周知，塔顶是受罚区，塔内则是试炼区。而这位则是在塔顶滚缠磨打过几年的。
一刻钟后…
念白终于咬牙出口道：“玩够了吗！”他的嗓音低沉，倒是有着说不出的压抑。
“够了，穿上衣服去见主上吧！”言倏将刀具放回箱子中，将自身衣裳左右拍了两下，把念白的玄色衣裳递给他道。
“吱——”门声响起，言倏领着念白，对殷浟做了一揖，便让念白跪在地上。
良久，殷浟才道：“不错。”
言倏惊愕地转头道：“什么不错？”
殷浟淡淡的看着言倏道：“长的挺不错。”
言倏：“……”
念白：“……”
“叫什么名字？”殷浟正色道。
“念白。”
“及冠了吗？”念白看着偏瘦，殷浟这么问倒也不怪。
“嗯。”
“除影苑朋友外，还有认识的人吗？”
问到这儿，念白似乎生出了几丝不满，缓缓抬头道：“这和我来此的目的有关吗。”语言俱落，寂然无声。言倏都没有想过念白会这么大胆，敢跟阁主唱反调，简直是不怕死。
“放肆！你……”言倏上前一步指责念白，但却被殷浟呵呵笑着制止了，他目光凛冽，就连扬起的嘴角也掩盖不住。
“就凭跪在这的是你不是我，坐在这的是我不是你，所以你无权反驳我，回答我的问题！”殷浟说完最后一句，又拿起手中的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念白沉思了一会儿，低下脑袋闷闷说道：“有。”
“嗯，行吧，把他交给鬼夫，都是夜际先后首甲，切磋切磋。”他笑着看着念白，话确实对言倏说的。
念白则是很奇怪：他居然没有过问。
言倏应了声“是”，便把念白拽了出去，嘴上还无声的说了句“不要命”。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