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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路人甲投资人 任务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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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黎泽言江余秋两人从青柳家离开后,青柳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过他们了。
说什么拍戏之类的。
换了个地方。
这个消息还是苏昀青告诉他的。问他江余秋没在了吧,得意洋洋的说起对方是去了一个公司投资建起的古镇影视区域,不来燕来镇了。
青柳奇怪苏昀青的高兴从何而来。
“笑那么开心干什么呢?谈恋爱了?”
猜测着,引起喝奶茶的苏昀青咳了个半死。态度坚决的说着没有。
咕哝,我高兴是因为他不去找你好吗,电话那头的青柳疑惑问了句什么,咧着嘴谈起了另一个话题。
等到挂了电话,舍友哟哟打趣,“家里的女朋友打电话啊?”
“每次和家里那位打电话都那么夹声我要受不了了~才没有呢~”
打电话刻意隐下称呼,造成误解,苏昀青没有解释。红着面颊说才没有,在挂历上划下一个日期,眼底晶莹。离回家又近了一天。
除了苏昀青,青柳在某一天,接到了一个男人的电话。
男人说好久不见了沈先生有些想念,寒暄两句,很快挂了电话。
一头雾水。
他一直都这么莫名其妙的吗?
*
日子不紧不慢,挨到了四月。
小镇日日拢在烟雨里。山头挂了白雾薄帽,雨水细细。
天色朦胧,陷在烟雨中的青瓦灰砖,氤氲成了水墨诗画。
屋子里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唯一值得欣慰是院子里的紫藤花开了,密密匝匝缀满枝头,压弯了枝桠。枝枝垂下的花穗子,盖成了一间蓝紫色花房。
很漂亮。
青柳一边看着景,一边发呆,惬意非常。
今日倘若无人打扰,或许会看上一天的。
可惜或许二字一出,便能猜到事情未能是那般的打算。
青柳一双眼眸落在屋外的人身上,细雨淅淅沥沥,黑色的几双人影,面孔陌生的很。
为首的男人愣了片刻,递过来手机。
青柳接过,“沈先生,你的电话一天没打通了。”
“.......”
这两天忙着处理屋内的潮湿,搬上搬下,忘记给手机充电了。青柳不想回答,那头的人似乎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打算,说了下去。
“余秋出了点事,目前在医院,我想,他需要朋友陪在他身边,我现在不在国内,所以让人去找你了。此事说来突然,不知道沈先生愿不愿意?”
黎泽言的声音略显疲惫,以往的电话中那丝清清淡淡的疏离客套以及阴阳怪气褪了一分半分。真实了许多。
青柳愣了愣,疑惑于他这个路人甲戏份怎么会时不时闪现。
其中多少事情青柳不清楚,但找了他让他知道,便也没必要拒绝了。江余秋,生病了啊。
青柳应下,“嗯好,我去收拾东西。”
“谢谢了沈先生。”
“不客气。”
还手机,细雨蒙蒙等着不是一回事,青柳邀请入门等候。只有为首那人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子厅中等候,其余人一动不动,青柳不相劝了,进屋子里收拾两套衣服,不知道目的地,厚薄外套都准备好。出门。
和巷子里的邻居们说了有事出门会几日不在家,几句言语后离开。
知道显眼,几人先拿着东西走了。一个人打着伞走在青柳的身后。
挂电话快,青柳不知道是去哪里。余下他们两人走着,便开口问。
“我们是去哪里?”
“F市。”
正经的江南水乡啊。这个月份应该不会很冷。
“沈先生可以叫我簿助理。”
“嗯,麻烦你了。”
“职责所在,沈先生不要客气。”
青柳低低应声。
薄薄的羊毛衫,细雨倾斜,羊毛衫水汽朦胧。幽长灰暗的小巷,发丝犹润漆黑,巷口、古旧墙头趴伏的几株花,艳丽靡靡,这样的光景,伞下的人如珠似玉尚且悦目几分。
甫一入眼,心惊肉跳。薄靖琛持着黑伞侧了侧。
见了车,上了位子。
“沈先生,我来?”
薄靖琛拿出纸巾,问。
一把伞大部分遮在自己身上,雨丝缠人,衣服裤子上的水汽沾了一分两分。青柳闻声,弯唇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
纸巾擦拭干净,扔在车内的垃圾桶中。
黎泽言富裕,用来接人的车宽敞舒适,不下百万。
坐着不会疲惫。F市是临市,照燕来镇过去,县城再到市区,驱车半个小时可以到达。总之要坐上几个小时。
手机没电了,在车里充着。
眼看路边山水急急,很快犯了困。
车内温度适宜,薄靖琛看着身侧的人头一歪,发丝散下,是入了睡。手机声音调成了静音。
手机页面上,是和黎泽言的聊天记录。
备注是泽言哥。
薄家和黎家是世交,薄靖琛排家里第三,头上两个哥哥,家中事业基本不用烦心,伸手吃穿送来,家中老头子溺爱大半辈子,某一天突然看不顺眼了。眼红黎家独苗苗撑起家产,一家老的今天玩这明天玩那好不自在,即使老骨头,也能安心在家享受饮茶下棋凡事无忧,而自己家三个儿子,时不时还要过问一下意见,十分不平。把薄靖琛扔给了黎泽言,让他在黎泽言手下好好学。
薄靖琛眼睛一闭一睁,从火热的温泉paty到了泽天总部办公室,成了黎泽言的一名助理,秘书小姐是漂亮,薄靖琛有贼心没贼胆啊。
白天听黎泽言做事,晚上也不得歇息,黎泽言依着薄家老爷子的吩咐,半点情面不留。这不,他刚从非洲回来,一身皮差点没褪干净。吹着口哨哄着秘书小姐,又被派来做事了。
哎呀哎呀,虽然这又字多少沾了点水分。不是没有人手了,黎泽言国外有几个大买卖分不开身,贴身信任的秘书们一分分,国内的还能派那么一两个。
赶巧,一个两个临出了门家里都出事情了。看秘书梨花带雨,薄靖琛一向心疼美人,一颗心肝可疼可疼,热血上头大手一挥,我替你去了。
秘书眼眶红红,一霎那他能在那双明眸里看见黎泽言明令禁止的崇拜爱慕。
人格魅力黎泽言怎么阻挡?
黎泽言在电话里头听得他帮忙去的请辞,难得沉默了半晌。问他不是为了江余秋吧,薄靖琛一口否认。
他是喜欢美色,但不喜欢男色啊。
黎泽言懂得他的喜好,同意了,不放心叮嘱了几句有什么的鬼心思藏住了,江余秋连带着接得这位‘朋友’也让他省下心别乱起什么心思。末了说了一句。
说。让他去乡下净化一下骚气,呼吸新鲜空气。
什么意思嘛!薄靖琛有一瞬间的不平,他是花心了点,也不是见个好看的男的就喜欢好吗,不敢明面跟黎泽言说道,义正言辞使命必达。
薄靖琛一腔热情,头脑发热在秘书小姐崇拜的目光下离开泽天,在车里一个小时,泄得干干净净。什么鬼地方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要开车这么久?下了飞机还要开上几个小时?????
黎泽言放心他在于,他只好女色,加上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他两岁的黎泽言,压制得死死的。
薄靖琛在他面前一向如老鼠见了猫,听话得不得了。
他一番话语说明,是将薄靖琛小心思压了,但不妨,见了人,薄靖琛的好奇心变了。薄家一家老小,出了名的好色,一颗心甘愿死在花下,风流韵事频出,不过皮囊样子实在出色,让一众花朵甘愿被采撷。偶尔碰上几个暴脾气的会爆出来点新闻,其余时候,你情我愿得很。
薄靖琛的心情,细雨绵绵下如深巷地面潮湿得很,浑身疲惫不说,还需要尽快,恹恹的敲了门。
“我昨天没打通他的电话,你等会儿把手机给他,我来跟他说。”
“知道了。泽言哥,他还没来呢.....”
黎泽言一番言语细致得很,妥帖得像对黄花大闺女似的,吱呀一声拉开灰雨朦胧的景幕,薄靖琛愕然。
乖乖,这是个什么神仙啊?
黎泽言的咳嗽声让他回了神,递上了手机。
那个小玉人,绯色的唇瓣动着,离开了。
“薄靖琛,送他到F市市医院,你就回去。”
“好的泽言哥。”
薄靖琛心虚的摸了摸唇瓣。
怪了,这人这么漂亮成这样。
浑身上下发麻发痒,催促他上去,薄靖琛知道身上的老毛病犯了,往常看见胸大腰细长腿大美女才有的反应,今天格外的难挨。
一下F市,夜深,薄靖琛让人拿行李去了附近的酒店,简单吃了顿饭,带青柳去了医院。
私人病房拥有完全安全的私密性,天色已晚,那位曾今站在黎泽言身边的光头男子站在门边,迎着青柳进了门。
青柳回头一撇。
身后薄助理唇一弯,桃花眼潋滟晃动。
一双眼看牛粪都深情款款。
李于被这花孔雀似的笑惊得不轻,把门咚地一下关了。
“呃,沈先生您请进。”李于轻声说,“我叫李于,江哥的助理。江哥好像入戏了,情绪不是很好,我在这里等着,您进去吧。”
黎泽言想必跟他说过什么,青柳点头。
他不知道入戏,连入戏会引起什么病症都一无所知,江余秋朋友很少,叫他来估计只是因为过来分个心?青柳不知道,过了拐角,一张独立的床铺上。
形销骨立的江余秋让他惊讶了一瞬。
头发长至肩胛,苍白的脸色,瘦出奇。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青柳,眼底失神了片刻,喃喃开口,“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