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逢时，宇智波鼬先生》扎心软糖

4、Chapter 4 觊觎

　　兜兜转转，宇智波的双生子还是宇智波的双生子。宇智波族长的女儿因为一次重要任务的成功被升为中忍，由此族长的家里有了现任年龄最小的两个中忍，宇智波奈夜和宇智波鼬。这本来是一件值得炫耀的是，可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奈夜一直在下忍晃着是因为和鼬闹别扭，本来让人羡慕的天才忍者故事变成了少年少女的情窦初开。而其中到底有多少是情窦因素，当事人也说不清。

　　身为女孩子的奈夜在这方面要更加成熟一些，她仔细地想过自己是否喜欢鼬。一定是喜欢的，但那喜欢中包含着多少情愫，包含着多少爱恋，就无从而知了。她和鼬更像是旁人口中的那种“双胞胎情节”，因为这世界上有个人和自己一模一样，所以会有别样的亲近感，起码奈夜自己是这么感觉的。

　　成为中忍，生活也没有很不一样。只是她成为了队长，她的队伍中多了个叫真一的男孩。她比这些队员年纪都要小，却很受人尊敬。她执行的任务还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毕竟只是中忍而已。她开始感受到和鼬一样的心情，明明觉得自己已经经常在家里露面了，佐助却还是说她总是不回家。而每天都能见到鼬，晚上拉着手一起回家的时候却觉得十分想念。

　　原来时间过的这样快，快到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和某些人就走了一年，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意思。

　　鼬总是喜欢牵着她的手回家，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在街道空旷的时候，在主动卸下防备的时候，一起牵着手回家。鼬已经长得比奈夜高了，毕竟他们很快就要十一岁了，男孩子的骨架长势开始反超，渐渐变得可靠起来了。她还是喜欢看晚八点的悬疑剧，可惜她和鼬总是凑不到一起，她有时候自己看，有时候看佐助给她录下来的，有时候听看过了的鼬给她讲。

　　“最近正在演的电视剧不太好看。”某一次合作任务的晚上，鼬睡不着挑起了话头。奈夜正在帮他缝衣服，听到声音抬起了头。

　　“是不太好看。”奈夜同意地点着头。

　　“可是你还是尽量看全。”

　　“八点的悬疑剧很好啊，八点是个好时候，大家都忙完了，卸下一身疲惫看别人给自己表演，不是个能凑到一起的好节目吗。”

　　她说得对——鼬不得不承认，可惜他们家从来没有一次成功地聚集到一起看过那晚上八点的悬疑剧，那个电视台放的都是悬疑剧，不知道等到它转型的前一天，一家人能不能凑在一起看一回。奈夜很重视家人，和鼬是不同类型的重视。她想和家人尽可能地多待在一块儿，毕竟她本就是单亲，又失去了父亲。

　　宇智波双生子的名头很大，主要在于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奈夜和鼬并不是懂对方在想什么，而是他们本身就会想到一起去。他们之间无条件地信任对方，坚定地认为对方一定会做出和自己一样的选择，也从来没有出错。鼬在忍术上的造诣几乎要超越上忍，而奈夜的结印速度几乎能达到瞬发忍术的级别。

　　在所有人都觉得宇智波双生子会加入木叶警卫队的时候，宇智波鼬突然在难得家庭团聚一起吃饭的途中说自己要加入暗部。

　　“那是三代火影直接管理的队伍，火影直接邀请你的吗？”富岳皱着眉说道。

　　“嗯，叫我去了火影办公室。”鼬点了点头说道。

　　“只邀请你一个人？”奈夜挑了挑眉。

　　“没和你说吗？”鼬有些不解。

　　“我意气用事的时间比较多，谁会让我去那种需要服从命令的部门啊。”奈夜笑着给佐助盛上味增汤。“我要去警卫部，靠着爸爸耀武扬威。”

　　“你啊。”富岳无奈地扶额。“到了警卫部也需要服从命令的。”

　　“但是爸爸的命令我才愿意听嘛。”奈夜撒着娇说。

　　“我以后也要和姐姐一样去警卫部。”佐助扯着奈夜的袖子说道。

　　“你先把豪火球练好吧，终究两个儿子还是只有一个能优秀过人。”富岳有些冷淡地说。

　　“爸爸，我很说很多次了，不要总是把你那些理论放在明面上说出来。你曾经对我也说过相同的话，但我原谅你了，不是说你是对的。”奈夜的语气十分不耐烦，美琴刚想开口阻止她说下去，奈夜却毫不犹豫地开口了。“我对爸爸妈妈教育孩子的方法没有任何意见，但我和鼬都在努力扮演你们喜欢的孩子，不论我们愿不愿意。不能就这样放过佐助吗？”

　　正在伤心的佐助有些害怕，毕竟现在奈夜和富岳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

　　“我并不是不爱你们，只是希望你们能有出息。”富岳说道。

　　“希望我们有出息，还是我和鼬给予您的骄傲太多，让您觉得自己就该有这样的孩子，其实爸爸心里很清楚。佐助不是不优秀，只是不够让你继续炫耀。其实我也不太懂您的想法，如果是我的孩子，我宁愿他一事无成，平平安安地长大，长久地陪在我身边。像我和鼬现在的情况，说不定明天就会死在任务中。您是觉得我们被刻在慰灵碑上比坐在这里和您说话要好？”

　　美琴伸出手碰了碰鼬，但鼬出奇地没有阻止。他只是静静地吃饭，甚至都没有看奈夜和富岳一眼。富岳被奈夜地话戳到了心底，无话可说。但父母怎么会不爱孩子，每次看到鼬和奈夜遍体鳞伤地回到家里，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只是想到他们毕竟是忍者世家，木叶村对宇智波族地防备又从来没有放下，佐助不够强的话甚至都不保证能守护自己的性命。

　　不够强的孩子又怎么上战场，而他又不得不上战场。

　　“好了，爸爸，我懂你的啦。不就是担心佐助以后会出意外嘛，所以我不是也好好努力了吗，我和鼬会保护佐助的。”奈夜突然凑过去抱住了富岳的手臂，下巴搁在了富岳的肩头。“都是因为鼬啦，我和佐助才要被爸爸骂，爸爸偶尔也说说他嘛，让他不要像个愣头青一样冲来冲去的。”

　　莫名其妙被提到的鼬一头雾水，他嘴里还含着饭，抬起头的样子有些无辜。其实他早知道最后奈夜会用他当挡箭牌，才一直闷着头吃饭。奈夜的嘴很厉害，一不小心就会被她搬弄是非地将问题引到他身上了，那时候饭是没得吃了，双手哪还敢拿起筷子。奈夜为了佐助总是无所不用其极，谁都能被拉下水。

　　女儿的撒娇总是十分有冲击力，父亲总是对女儿宠溺非常，富岳又因为之前对奈夜的严厉而有些理亏，现下更是被奈夜抱着晃来晃去而冲昏了头脑，竟然真的觉得鼬有些过分，一直在外出任务让母亲担心岂不是不孝。于是开始顺着奈夜的意教育起鼬来了，表示鼬也要多回家里，不要总是不着家也不露面。奈夜趁机往佐助碗里不停堆着吃的，嘱咐他快点吃。

　　在佐助吃饱了之后奈夜叫他快点上楼，自己又凑到富岳身边开始恶魔低语，类似于鼬也是为了家里，薪酬都会交给母亲之类的话。很快富岳又开始转为心疼自己的三个孩子，高喊着族长的担子太重了，都是自己给了孩子太大的压力，真是个没用的父亲。甚至上楼去问佐助明天想不想练习豪火球，奈夜对着美琴眨了眨眼，美琴十分无奈，摸了摸奈夜的头。鼬这时候才默默地又开始吃饭，把剩下的饭清扫干净。

　　青春期的男孩总是饭量很大，鼬因为任务多，一直处于吃不饱的状态。只有回家的时候他才能吃的比较放肆，因此即使被奈夜当挡箭牌，也得先填饱肚子再说。奈夜帮美琴收拾碗筷，从桌子下面拿出了一碗炸鸡块放在鼬面前。

　　“嗯？”鼬不知道这碗鸡块是从什么地方莫名其妙地出现的，连热度都正正好。饭桌上变成了他一个人，却因为没什么都不需要在意，吃的十分自由。奈夜帮美琴收拾完之后又回来拿过鼬的碗筷，示意他先去休息。

　　“你觉得我应该去暗部吗？”鼬没有去休息，他和奈夜一起刷着碗，冷不丁地问了出来。

　　“随你的意就是了，不过听说那位旗木卡卡西也在暗部，我倒是还挺想和他交手，试试深浅呢。”奈夜从来不喜欢给人准确答案，可能是因为不想负别人的责，可能是因为不愿意管别人的闲事。她总是引导别人自己得出结论，和鼬总做谜语人不同，她会把话说的很明白。

　　“如果随我的意，我是会去的。”鼬擦着盘子说道。

　　“很好啊，那就去吧。暗部制服很帅吗不是。”

　　“你还真是一直盯着衣服看啊。”鼬笑着说道。

　　“虽然一开始是为了跟你置气，但现在已经是我挚爱的事业之一了。做好看的衣服，打扮自己和别人，特别有意思。”奈夜洗好碗筷擦了擦手，抬头看着钟表。不知不觉已经超过八点了。

　　“我们一起去看……”鼬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有人敲了门。鼬和奈夜打开门，是暗部的人来确认鼬的意向。奈夜小声抱怨了一句对面的心急，随后富岳也来到了门前。奈夜识相地上楼去找佐助，美琴也前去和暗部的人交涉。奈夜从楼上的窗户里看着那群戴着面具的人，开始遐想之后鼬的面具会是什么样子的。

　　“姐姐，暗部是什么地方？”佐助抬头问道。

　　“是哥哥以后工作的地方，超帅，一群在黑暗中穿行的刺客。”奈夜说着摆了下手，刚刚开始中二期的佐助眼睛闪着光，鼬的形象又高大了几分。奈夜善于用自己的方式给别人植入思想，这方面她作为女孩子比鼬要优秀的多。也正因为这一点，富岳早早地找到她商谈进入警卫部的事。毕竟警卫部需要的不是单纯的杀手，而是能有洞察力和改变力的警员。

　　去暗部也好，去暗部就不只是宇智波族的儿子了。鼬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成为木叶乃至全人类的儿子了。她的愿望要小得多，她所需要的身份只是父母的女儿，佐助的姐姐，鼬的双生姐妹罢了。

　　加入暗部的鼬日渐忙碌，不过因为本身就不怎么能见到他，家里的人们基本都习惯了。相对于双生兄弟，加入警卫部的奈夜则出人意料地擅长这个工作，明明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却让所有遭受审问的犯人听到她的名字都毛骨悚然。

　　虽然不能说出口，暗部的工作对鼬来说还有别的意义。他始终不能忘记奈夜那特殊的东方能力，总觉得那是十分棘手的隐患。加入暗部能将整个木叶的情报掌握在手中，这样才能保护奈夜。而他虽然每天都在尽可能地收集情报，却希望永远都不要听到有关奈夜的消息才好。

　　可惜天不随人愿，鼬终于听到了有关奈夜的消息，却是在三代火影的门前。他想他本身是不该听到这个消息的，有人向三代火影汇报了奈夜的情况，她掌握着不需要耗费查克拉的东方道法，这对处于忍者世界的人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因为那意味着，当同样实力的忍者查克拉耗尽的时候，奈夜还有一套攻防系统可用。

　　前来汇报的人想将奈夜囚禁于木叶进行研究，以此来推测是否可以让别的忍者也掌握她所拥有的能力。鼬愣在了原地，门却突然打开了。他躲在门的后面和那人擦肩而过，随后站在门口和三代火影面对面。他猜测三代火影是故意让他听到的，但不知道所为何意。

　　“鼬啊，有什么事吗？”日斩笑着迎接这位暗部目前最小的成员，鼬把手中的报告放到三代目的桌子上，简单说了下任务的结果。日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鼬却没有像往日一样即刻离开，他站在那里，似是等待着日斩的下一步指示。

　　“人们都是会惧怕未知的事物的，鼬。”出乎意料地，日斩把本在桌子上的另一份报告递给了鼬。鼬接过来仔细读了一下，是一份把奈夜进行囚禁研究的申请，和刚才鼬听到的没有太大差异。

　　“他们觉得奈夜的能力很可怕，想要防着奈夜，又害怕奈夜是别的国家派来的间谍。现在形势紧张，这种怀疑也不无道理。”

　　“奈夜不是间谍，她从生下来就在木叶。”鼬不假思索地说。而他很快意识到三代目地话是对的，所以又陷入了沉默。

　　“我不赞同把人囚禁起来的方式，对于奈夜的母亲我多少知道些内情。但人心很难操控，你觉得我该同意这份申请吗，鼬？”

　　“您是应该同意的。”

　　三代目招鼬进暗部就是看中了这一点，因为鼬总是很理性，他总是能选择最优解，并且从大局出发。

　　“三代目大人，那天在场知道奈夜有这个能力的人只有我，我保证没有任何人看见，也没有和谁透露过。唯一一个有可能知道这件事的，就是我们没能抓住的一个叛忍。”鼬突然说道。

　　“看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三代目面色凝重了起来。鼬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木叶村有间谍，是那外村的叛忍告诉了木叶村奈夜的事，所以才会有这份囚禁奈夜的申请。

　　“囚禁奈夜是不可能的，但是奈夜需要在木叶的监视内，很抱歉，鼬。我会和富岳去说这件事的，我知道你们感情很深，但这是无奈之举。只有这样才能抓到那个叛徒，保护奈夜。”

　　三代目说的很对，这点鼬也不想反驳。如果让他坐在这个位置上抉择他也会如此，保全大家，也保全奈夜。但他的关注点一直在于，奈夜要从他们家离开了。奈夜从此之后都要生活在木叶村的管控下，再也不是他日夜能见到的双生妹妹了。这能力如果没有就好了，如果从此以后奈夜没有这个能力，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可以吗，鼬？”三代目轻声询问道，鼬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没有一丝情感外露。三代目有些心疼地看着这只有十二岁的孩子，虽然已经是十分优秀的忍者，却终究是个孩子。马上与他相伴多年的妹妹就要和他分离，他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日斩给富岳那边去了电话，说明情况之后，日斩表示要和鼬一起去警务部接奈夜。和鼬一起，才能让奈夜放心地和日斩离开。鼬十分顺从地点了点头，让日斩有些惊讶。

　　一路上日斩都在和鼬闲聊，鼬十分得体地应答，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别的想法。他们穿行在热闹的街道，径直走向宇智波族掌控的木叶警务部。宇智波奈夜就在那里，她甚至十分凑巧地就在门口。警务部的制服被她改的十分合身，她的长发在工作的时候会盘起来。飒爽的女孩子正押着犯人往警务部内走，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活脱脱的恶美人。

　　“她以后肯定能出落成一个大美人啊。”日斩和鼬站在一边说道。

　　“嗯，奈夜很漂亮。不过三代目，其实还有别的办法能找出叛徒。”

　　日斩正想问鼬有什么想法，鼬却突然冲到了奈夜身前，一脚踹开了奈夜押送的囚犯，将奈夜的手紧紧握住。奈夜在回过头看到是鼬的时候，本来目露凶光的眼睛变得有些疑惑，身体却先一步动了起来，随着鼬的脚步开始狂奔。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日斩也没想到一直十分顺从的鼬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而在三代目火影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也太过大胆，怎么看都不像是沉稳的鼬所做的事情。当日斩回过神来的时候，奈夜和鼬已经跑出去十数米了。而周围的人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日斩看着两个孩子奔跑的背影，迅速到暗处叫来了暗部的人前去追击。

　　而鼬早已想到日斩不会在大街上声张奈夜的秘密，所以他在警务部的大门口带走了奈夜。奈夜对一切都一无所知，但看到鼬和日斩一起来，鼬还突然拉着自己开始像逃命一样奔跑，每件事都指向她那不为人知的能力。

　　“被发现了？”奈夜压低了声音问鼬。而他们周边的房顶上出现了暗部人的踪影，个个都映在了鼬的眼睛里。鼬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他一直抓着奈夜的手，手心都在冒汗。奈夜觉得十分不寻常，就算她身怀奇异的道法，木叶村倒也不至于真的要了她的性命。可三代火影的脸色那么差，难道她真的要死？

　　他们的朝向本来应该是木叶村的村口，鼬却带她绕了一个圈子。他们现在正在宇智波的领地，暗部的人不敢在宇智波驻地太过放肆，畏手畏脚限制了行动。鼬带着奈夜向着自己家的房子跑去，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将一把苦无投掷了过去，苦无打碎了玻璃，尾部绑着一张纸条钉在了客厅的榻榻米上。

　　年幼的佐助正站在门口帮着美琴扫地，正好和奈夜对上眼神。奈夜对着佐助做出“嘘”的手势，她笑得很灿烂，像是在玩闹。顺手还对着佐助摆了摆手，像是要出游一般随意。佐助看不到追着他们走的暗部人，只是看着哥哥和姐姐跑过去的样子，还以为他们只是组合出任务。

　　俊秀的男孩和漂亮的少女紧紧地牵着手在木叶村内跑着，少女盘起来的头发散了，少年低低绑着的头发也散了。时不时回头看着后面，黑色的发丝交叠在一起，红色的眼睛流转着勾玉，在夕阳的照耀下也毫不逊色。宛如私奔的美景让许多人驻足，穿过闹市，越过房屋，相连的身影被投射到地面上，像剪纸画在荡漾。

　　街边的人都在仰视着那年少私奔的戏码，感叹宇智波家的儿子和养女终于互通心意，却不知道暗部的阴影一直在他们头上，深情的演出其实是在逃命。木叶村的村口近在眼前，暗部的人还远远在身后。如此招摇的下场鼬自然知道，吸引来追捕他们的人已经不止暗部。

　　鼬和奈夜终于跨出了那道门，木叶村口的路铺满了夕阳，像是通往自由的光明之路。鼬和奈夜跑进了森林，即使他们两个自诩实力超越上忍，却也没办法同时对付那么多木叶村忍者。鼬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奈夜只是告诉他跑远些，到足够远的地方。鼬相信着奈夜，毫不犹豫地执行。

　　相握着的手没有一秒钟放开，即使奈夜的手都被抓出了红印，鼬也固执地不放开。奈夜隐隐感受到一丝不对劲，这场逃亡可能不是因为木叶，而单纯地就是因为鼬自己。正在她犹豫之际，白色头发的忍者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鼬拉着奈夜瞬间改变了方向，却还是被自己的队长旗木卡卡西拦住了脚步。

　　“鼬，木叶无意对奈夜出手，也会保证她的安全，你没必要这么警觉。”卡卡西不知道鼬的想法，但也没有下狠手的打算。只是他也知道自己无法对付奈夜和鼬两个人，只能等到暗部的其他人到来。“奈夜，你的能力被村子发现了，三代目火影怕你被有心之人利用要将你保护起来，你最好劝劝鼬和我们一起回去。”

　　“不行。”鼬完全没有听卡卡西的劝告，固执地将奈夜藏在了自己身后。奈夜看着鼬的背影若有所思，卡卡西知道相对于鼬，奈夜的心思要更加跳脱。手中的苦无握的更紧了些，丝毫不敢放松。

　　奈夜突然对鼬伸出手，鼬想都没想就把另一只手递了过去。奈夜和他的手指数次交织，似是结了个印。“复制我的动作。”奈夜说完鼬便开启了写轮眼，奈夜的左手和鼬十指相扣，右手则和鼬一起组成了术式的最后一个印结。

　　“虽有众鸟，不为匹双。故见鄙姿，逢君辉光。身远心近，何当暂忘。”奈夜和鼬一起念出了那句咒语，两个人骤然消失在了原地，如同没有存在过一般，连风声都没有留下。卡卡西倒是没表现的多么惊讶，只是站在原地无奈地叹了口气。卡卡西坐在原地摇着头，当暗部的其他人追来时，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早就跟丢了，不要再想了。

　　回到村子的卡卡西前去向日斩汇报，他看出奈夜是用了那特殊的道法才消失的。而木叶的人对奈夜的道法一无所知，连他们要去哪里都无法推断。日斩愁出了好几根白头发，卡卡西更是十分无奈。

　　“他才只有十一岁，怎么能当着人家的面说要带走人家的妹妹啊，三代目。”卡卡西难得在三代目面前露出这么无语的申请。“他估计吓坏了吧，所以才那样带着奈夜逃跑了。”

　　“我也没说要把奈夜带走啊，只是需要由木叶保护，不能再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鼬和奈夜都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三代目。宇智波族的情感要比其他人强烈的多。再说他们是宇智波大名鼎鼎的双生子，您自己也有家世，怎么会不理解这种感情。”

　　“我棒打鸳鸯了？”三代目恍然大悟地说道。“难怪我看他们也像私奔。”

　　“到底是不是恋爱我不太清楚，但他们一直都在一起，连鼬的衣服都是奈夜亲手做的，三代目怎么就不懂。”卡卡西摊着手说。

　　“可是鼬离开的时候说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抓住叛徒，总觉得鼬的心里还揣着很多别的想法，这申请驳回也可以，让木叶的人暗中保护奈夜就行。但他们两个流落在外，实在是太危险了。”三代目脸上写满了担心，卡卡西也是如此。鼬也是他珍惜的部下，又一向理性。虽然也有刚才所说的原因，鼬大概不会只因为这样的事就带走奈夜，反而把她至于险境的。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一处瀑布之下，奈夜和鼬正从湖水中爬出来。鼬还紧紧抓着奈夜的手，奈夜有些不耐烦地甩开，揉着自己被抓的通红的手指。她刚想出言责难，鼬却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喘着粗气看着她，脸色十分严峻。

　　“为什么当着卡卡西的面用道法！”鼬几乎是喊着说道。“你疯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在追你吗？时空忍术多么稀有，这样的道法会让你被盯上的！”

　　面对有些失控的鼬，奈夜震惊的说不出话。在她印象里鼬从来不会如此失态，像是被逼到情绪的临界点一般。奈夜下意识地抱住了鼬，将他紧紧搂在怀里，无言以对。

　　“他们说要夺走你，他们说要让你离开家里交由木叶保护。那怎么行，那是不行的。你一直和我在一起，我也能保护你。去他们那里之后，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我们就是要一直在一起的，我们应该一直在一起的啊。”

　　“你是怎么想的，你想做什么？”奈夜抓着鼬坐了下来，握紧他的双手看着他的眼睛。“无论做什么，我都按照你说的做。”

　　鼬的呼吸还没有平稳，他深深地喘息着，片刻之后才镇静下来。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冷静，十分专注。

　　“当天你把那个叛忍杀了，只有一个叛忍逃跑。可能是那个叛忍看到了你施术，由此消息传到了木叶。木叶内有叛徒盯上了你，想要研究你的力量。只要你那份力量还在，木叶村也没法保证你的安全。只有让你的能力完全消失，你才能真的安全，安然无恙。”鼬冷静地说道。

　　“是啊，问题不在于我要被木叶保护，而是我这麻烦的能力啊。要是没学会过就好了，真是恼人。”奈夜的语气有些低落。

　　“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重要遗产，当然要学会。”鼬和奈夜十指相扣。“我带你逃出来就是为了去找那些意图不轨的人，我要让他们来找你和我，最好能把我们抓走。”

　　“然后我要装作那能力早已消失，再也不能使用了是吗？”奈夜明白了鼬的意图，接上了他的话。

　　“是的，可能会受折磨，可能会很痛苦，但这样是最好的，能让你一生平安。”

　　自己的双生兄弟还真是想得多啊，但他的话让奈夜热泪盈眶。他知道自己最爱的就是自由，也知道自己无法忍受被牵制的生活。他想让自己之后还能奔跑在夕阳下，也想之后还能和自己一起奔跑。

　　真是挚爱啊，不管这是什么感情，总的来说，这就是挚爱了。宇智波鼬先生，你真是我的挚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