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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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流量转型为演员的成功案例”是孔奕川最值得骄傲的标签，他吃上流量饭又将其变现为演员路上的燃料，孔奕川走得辛苦又顺畅。
演艺圈大部分老前辈都称赞他有灵气，孔奕川想要做的事情，失败率低到可怕，讨好人也是如此。
幼年扮演安静小孩，少年扮演乖学生，孔奕川得心应手，长辈最喜欢小孩的模板全都可以套用在他的身上。
一踏进葛家大门，孔奕川没有闲下来过，甚至尝试挤进窄小的厨房作家中的第三人。
“你去客厅等着吧。”葛曜说，他利索将切好的土豆放到锅里。
“我想帮帮忙。”孔奕川说话带着点鼻音。
一旁指导葛曜的葛奶奶连忙将孔奕川往厕所里赶：“奕川啊，你快来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老人家总是对晚辈的患病信号敏锐。
孔奕川乖顺地跟着葛奶奶，任由葛奶奶把他塞进厕所里，葛奶奶说：“我帮你拿几件曜仔的衣服先换上。”
葛奶奶这头安顿好孔奕川，又找到厨房的葛曜，她压低了声音：“快去找几件衣服，可别让人家着凉了，好歹老支书当年给咱家送了那么东多西。”
葛曜点点头没说话，祖孙俩默契进行做饭的交接。
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孔奕川没开灯，黑暗之中他的呼吸变得沉重，他抬手放于胸口，超速的心跳快到要确认它的存在。
他今天只是偶然出门买点东西，父母常年出差给了孔奕川极大的自由，他可以任意支配自己的时间。
不经意发现了在超市的葛曜，他放慢挑选洗衣粉的速度，一边享受“美景”一边寻找记忆。
葛曜喜欢用带着点薰衣草香的洗衣粉，孔奕川自信于熟练掌握葛曜的爱好。再次与葛曜相逢，孔奕川灵敏的嗅觉在空气中辨别了无数次。
没有薰衣草香！
孔奕川惊慌失措，他挖空脑子回忆，所有的自信在了无线索中破碎，他好像真的弄丢了葛曜……
没关系，孔奕川安慰自己，他可以再拼凑出葛曜，葛曜会变回他记忆中的模样。
那段时间的单元楼下，孔奕川的邻居们总是会看到堆成山的洗衣液，小山丘般的洗液旁有个硬纸壳做成的纸牌，纸牌上的字圆滚滚——“请随意拿，祝您生活愉快”。
要怎么让葛曜变回他熟知的模样？孔奕川无时无刻不在捕捉关于葛曜的信息。
班级里的女生时不时会提起葛曜。
“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葛曜学长！葛曜学长不愧是民选校草！又帅又温柔而且还香香的！太完美了！”
“香香的？”
“就是他身上有股洗衣服的香味，不像某些臭男生。”
“什么味道啊？”
“感觉就是很常见的洗衣粉味道。”
……
不是！葛曜是薰衣草香味！孔奕川手里握的笔不自觉划烂了密密麻麻公式的草稿纸，他低下头埋进书里，口腔里充盈淡淡的血腥味。
“小奕，不要再往家里买洗衣粉了。”难得回家一趟的孔爸揉揉太阳穴，堵在玄关口的敞开大纸箱里是整整齐齐的各种牌子洗衣粉。
作为老来子，孔家上下无不宠爱孔奕川，父母更出于补偿目的而溺爱他。但是孔爸实在想不明白他儿子执拗把洗衣粉往家里搬是传递什么讯息。
“抱歉，爸爸。”孔奕川只需要站在原地，低头认错，摆出最委屈的表情，所有人便会原谅他。
孔爸只是叹气，拍拍他的头，帮着将纸箱抬进了堆放杂物的小房间。
小房间里塞不下他买的洗衣粉了，孔奕川遗憾，不过没有关系，因为他现在找到了正品。
厕所上方半掩的小窗户飘进夜风，面积不大的厕所如一个小型的冷藏室。孔奕川脱掉衣服，背靠在墙上，微微扬起头，白皙的皮肤点点粉红，下腹的燥热得到缓解，他的目光一刻没有离开洗手台下的洗衣粉。
“咚咚”的敲门声吓得孔奕川七手八脚扭开水龙头，砸落在地的水声让他缓神，没有聚焦的目光盯着厕所门。
厕所门是磨砂材质，孔奕川可以依稀勾勒出葛曜的身形。结实有力的双臂和蕴含力量的蜂腰，孔奕川神志又飘远。
“你的衣服湿了，我的衣服先凑合穿。”
！！
“好……好！！”
“我挂门把手上。”
“好！”
水流与他的痕迹一同消失在孔奕川眼前，他难得想念曾经居住的公寓。
空旷但随处有葛曜的痕迹，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有两人相缠的印迹，孔奕川无节制的索求和失去的痛苦全留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里。
掏出裤子口袋里的钥匙，孔奕川手指摩挲，这是他用中考第一名同父母换到的礼物，满是记忆的公寓已经回到自己手里，那葛曜呢？
来日方长……孔奕川打开厕所门拿衣服，套上有葛曜气息的衣服那一刻，他幸福得眯眼。
葛家的晚餐向来以两菜一汤的家常菜为主，今天的四个大碗将小餐桌占得满满当当。
“奕川，快来。”葛奶奶领着孔奕川往餐桌前坐，孔奕川从容下是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的紧张。
三人分别落座。有葛奶奶在，就没有尴尬的饭局。从老支书问到孔奕川本人，葛奶奶凭借一张常年讨教还价的巧嘴，和有意接近的孔奕川聊得热络。
坐在距离厨房最近处的葛曜成了饭桌上的“服务人员”，添饭加汤都由他干。一老一小聊天的间隙，葛曜认真吃饭。
白炽光勾勒出葛曜的五官，立体的鼻梁以及优秀的脸型在阴影的加持下越显其优势，葛曜是孔奕川人生中最完美的艺术品。手指勾画过无数遍的脸让孔奕川痴迷，端碗仰头喝汤的动作掩盖过于赤裸的目光。
幸好现在的他掌握了适度的原则。孔奕川沉醉于此刻。上辈子最大的遗憾是没能得到葛奶奶的祝福，或许他这次能够弥补遗憾。
孔奕川顺从地让老人家牵手到沙发上，继续和老人家聊往事。即使聊得再投入，孔奕川一双眼仍然止不住往厨房葛曜的身上飞。
葛曜小小年纪，身材却一等一的棒。红色围裙随意系在腰间，孔奕川觉得他一只手可以握住，也可以反被制服，他有点想念自己哭着求饶的日子了。
孔奕川的目光炙热，毫不掩饰的赤裸仿佛一层层剥开葛曜的薄款高领毛衣。危险到让葛曜警觉，他回过头，却与葛奶奶对视上。
“曜仔，你送送奕川吧，这么晚了。”葛奶奶舍不得松开孔奕川的手，一晚上的夸赞连连砸得本就迷糊的孔奕川晕头转向。
“好。”葛曜点头，他码好碗和盘子，整理好厨房。
什……什么？孔奕川赶紧拒绝：“奶奶，我自己回去就好！”
“诶，没事，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葛奶奶拍拍握在手心里的小手，奕川又小又乖，走夜路还是得要曜仔陪着。
孔奕川的百般推迟在葛奶奶这里全部无效。他站在门口，透过楼梯口的窗户望向夜空。黑幕般的天空只有几颗零碎的星星。
关门声吸引了孔奕川的视线，葛曜打开手电筒，对孔奕川说：“走吧。”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