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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19 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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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杨朗月伸手撩了一下林言桑的额发,看着林言桑无意识嘟起的脸颊,忍不住失笑,“这么苦恼啊?那可不行,我们小言桑在学校可受欢迎了。”
林言桑闻言抬眼撩了杨朗月一眼,眸中层层浸润着水色,眼睫颤颤,眼尾都带着点红。
杨朗月心情好了不少,手臂一挥将林言桑揽在怀里,“那就随我安排了,我预定了一家餐厅,那地安静,适合讲话。”
“好。”林言桑也好奇杨朗月要和他说什么,他顺着力道靠在杨朗月肩上,揪着人的衣角,下巴微抬,“你早上说要给我看好东西,到现在都没给我看,什么好东西这么神秘。”
“这我哪敢忘,”杨朗月揽着林言桑起身,“走,边吃饭便聊。”
开车的人是杨朗月,他的车内干净、没有一丝其他味道,呼吸间只有清新的空气。
林言桑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道路旁郁郁葱葱的树景放缓了呼吸。
他的手按在胸口,来自外部的压力感让林言桑抑制的呼吸好受了一点。
“不舒服吗?”身旁的人轻声开口。
林言桑侧头看向杨朗月,他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眉头紧蹙,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紧了方向盘。
“没有呀。”林言桑摇头,把手从胸口放下来,在膝盖上蹭了蹭,随意找了个借口,“可能饿了吧。”
他只是突然很想……林言桑眼神呆滞。
很想什么呢?
窗外的景色发生了改变,树木逐渐稀疏,车行过一扇古老的旧铁门,里面的景色别有洞天。
与铁门外肆意生长的树木不同,庄园里的植物明显都是经过精心裁剪的,远处还有一汪水池。
此时正是日落时分,天边泛起大片的火烧云,大片的橘红漫上赤红,连带着池水也染上色。
杨朗月没有说话。他单手打了一下方向盘,车子平稳地停在一栋装修精致的迎宾厅前。
“杨少爷好。”候着的侍者弯着腰拉开车门。
杨朗月颔首,一双长腿踩在地面又长又直,将车钥匙扔给一旁候着的人,绕过车头,拉开林言桑那一侧的门。
林言桑还在解安全带,卡扣弹开的声音清脆地响了一下。他抬头,杨朗月正站在敞开的车门边,一手搭在门框上沿,低头挑眉看他。
“请吧。”杨朗月伸出手,“希望我安排的餐厅能符合我们小言桑的口味。”
林言桑失笑,将手啪地放在杨朗月手心。
一道视线有如实质落在手背上,林言桑一顿,举目在光亮的酒厅大堂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身姿挺拔,胸膛宽阔,即使穿着内敛的黑色西装也掩盖不住他锻炼有素的痕迹。
那双眼颜色很浅,可眸光向来沉沉。
林言桑知道,他曾被那双有力的臂膀圈在怀中,抬头便是那双沉静的眼。
谢在江被一群面容陌生的人环绕,可视线并未分给旁人一分。
林言桑瞳孔轻颤,遮掩般垂下眼,错开视线相交的机会。
杨朗月觉察不对,困惑地侧头看向大堂的方向,看清后低骂一声,“靠,这怎么都能遇到。”
谢在江的视线已经收回,身边的助理也将围上来的人全部疏散开。
散开的人群瞧见门口的杨朗月,隐隐约约又有要围上的趋势。
“啧。”杨朗月轻啧一声,用了点力气握住林言桑的手,小声道,“我们快去包厢吧。”
“好。”林言桑点点头,跟着杨朗月向大厅走去。
谢在江站在大厅的廊柱旁,周围形成一片真空区域,没有动,单手插着兜,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色的绷带一圈一圈缠绕在脖子上,衬着身上纯黑的西装,格外明显。
林言桑低着头,路过时飞快地瞥了一眼。
就只有一眼,和谢在江的视线撞个正着。
林言桑心间一颤。
那一眼太短,却刺激地他心狠狠地一跳,林言桑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
杨朗月推开包厢的门,林言桑后知后觉抬起头。
他们已经离大堂很远了。
两人相对坐下,杨朗月抬手让侯在包厢的侍者出去,“我已经提前点好菜了,让他们十分钟后再上菜吧。把门带上,进来前别忘敲门。”
侍者应声退出房间,将厚重的房门关上,屋内重归寂静,就连二人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我简单说了。”杨朗月清了清嗓子,“我让人探了探谢在江的口风,他愿意那地方让我们随便进出。”
林言桑心里埋下的那一点难受又浮出水面了,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机械地点点头,脸上扯出一抹笑,“月亮,我去一趟洗手间。”
杨朗月起身问道,“知道在哪里不,要我带你去吗?”
“不用。”林言桑眼神示意杨朗月坐下,“我刚刚路过看到了指示牌。”
“那好。”杨朗月坐回椅子上,“我在这等你。”
包厢外的环境静谧,也没有侍者,保密性极好。
顺着标识牌来到洗手间,推开门落锁。林言桑打开水龙头,仍由冰凉的水在手背上冲刷,仿佛这样就能冲掉心中的烦闷和星星点点的焦躁。
扣扣。
门被轻轻敲响,连带着熟悉的嗓音响起。
“是我。”
林言桑回神,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面容不算好,原本水润的唇瓣此时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抬手将水龙头关上,抽了一旁的纸巾将手擦干净,垂眼开了门。
谢在江踏入洗手间,反手将门关上,高大的身躯让原本宽敞的空间逼仄了不少。
熟悉的气息在空间里活跃。
谢在江垂眸,眼神落在林言桑苍白的唇上,“你不舒服。”
“我没有。”林言桑嘴硬道,可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都提不起来。
谢在江从口袋掏出一个锦袋,抽绳拉开展示在林言桑眼前。
是一条祖母绿宝石项链,袋子一打开,熟悉的气味便溢了出来。
“这颗宝石有我的信息素,不舒服的时候可以在人少的地方使用。”谢在江垂眸,白皙骨感的手腕上带着纯黑的手环,“搭配手环的功能,无人能察觉到我的信息素。”
林言桑嘴抿成一条线,目光停滞在谢在江脖颈上的绷带。
指腹贴上陌生的触感,林言桑晃神,自己的手指已经触摸上谢在江脖颈。他慌乱地抬眼看向谢在江,却在那深若渊潭的眼里看见自己表情难看的脸。
谢在江静静垂眸看着他,没有阻止他的任何动作。
“谢在江。”林言桑开口,那声音回到自己耳朵里,颤抖地不像样子。
“我在。”谢在江嗓音沙哑,开口的瞬间牵连颈侧的神经,让他的尾音听着虚浮不少。
后颈处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为了保证信息素的纯粹,他拒绝了医生打麻醉的提议。
尖锐的针头刺进腺体,比每一次易感期发作的时候都还痛。
大脑的神经痛的几乎断裂,他狠狠咬着口中防止咬伤自己的毛巾,脖子上青筋暴起,额头上瞬间蓄满豆大的汗。
谢在江死死闭着眼,感受着信息素在体内的暴动。
很疼。
很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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