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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你是在玩火 北冥清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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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将按你所说的方法亲自烤制的,尝尝如何。”
北冥清兴致勃勃地递来两串滋滋冒油的羊肉串,白芊梦道谢后接过,浅尝了一小口后顿感惊喜,立即竖起大拇指道:
“将军好手艺,都赶上烧烤摊的味道了!”
北冥清见自己被夸赞,当即得意起来,又从火堆处取来几串,全都塞给了白芊梦。
“云神医说羊肉有滋补之效,既然喜欢就多吃一些。”
白芊梦见北冥清高兴,自是没有拂了她的好意,在她灼热的注视下炫起肉来,但肉块给得太实在,到后面都是在硬塞。
“芊梦,本将想知道你所言的烧烤摊是何物?还有这个动作是何意?”
北冥清照着白芊梦方才所做,竖起大拇指来。
白芊梦一愣,自己竟是又在不经意间说错话了,但她就是改不了口,总会时不时地蹦出一两句来。
“烧烤就是用火烤肉的简称,烧烤摊就是小贩边烤肉,顾客边在旁边食用的小摊子,至于这个手势嘛,就是夸人很棒的意思。”
北冥清认真地听白芊梦讲解完后,诚恳道:“芊梦的家乡听上去很有意思,待本将忙完后,带着大母一同与芊梦回去生活如何?”
听北冥清要与自己一起生活,白芊梦虽是欣喜,但还是赶紧摇头道:“将军好意我心领了,但我的家乡已经回不去了。”
“为何?”北冥清继续提问。
平时的她可不会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今日也不知是怎么了,白芊梦回想自己是否说过让她起疑的话。
白芊梦知道再搪塞下去也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试着将自己的过去托出。
“其实我来自很远的地方,不是这里的人。”
北冥清咀嚼完口中食物后咽了咽嗓子,随口答道:
“嗯,本将知道,芊梦是穿越来的。”
白芊梦差点没被一块肉噎死,赶紧喝了口水顺了顺,瞪大了眼睛看向北冥清。
“将军是如何知道穿越这一说法的?”
对比白芊梦的慌乱,北冥清却显得很镇定。
“是芊梦亲口说的,还说有个人样貌很像本将的人,还有什么上辈子这辈子的。本将本不想过分干涉你的过去,但你最后说得那句,本将想知道是否可以当真。”
北冥清眼中映着的火光,表情严肃但不严厉,真诚中透着淡淡地期待。
白芊梦这才想起自己在驼背上所说的话,她以为北冥清当时是睡着的,没成想这家伙不仅装睡,记性还贼好,竟是一字不差地将她的话都记了下来。
但想起自己说得最后一句话,心尖微颤了几分。
“句句都是真的,我从未对将军撒过谎,只是有些事情一下子说不完,我想慢慢地告诉将军,可以吗?”
北冥清眼中的火光闪烁了几下,眉眼微弯,她伸手覆上白芊梦的脸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柔声道:“本将准了。”
白芊梦沉溺在北冥清对她独有的温柔中,回应给她一抹能勾人心魂的微笑,她的笑就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如梦如幻,如痴如醉。
北冥清只有和白芊梦在一起时,才会感受到内心的宁静和惬意。
“傻瓜,你就是骗本将,本将也会信你,本将虽然不懂何为喜欢何为爱,但如果对方是你,本将都愿意。”
北冥清没有一句是刻意的情话,却字字饱含真情。
微风卷起丝丝火星,飘在空中转瞬即逝,木柴被烧得噼里啪啦,却依旧能听见急促的心跳声。
火堆旁坐着两名女子,她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一人红衣飘扬,英姿卓越,自带与生俱来的傲人风骨。
一人白衣静裹,眉目如画,长有一副让人不舍亵渎的冰肌玉骨。
北冥清的目光扫过白芊梦腕上的白布,轻叹一声后将她揽入怀中。
好心疼她,好想就这样永远抱着她,即使万劫不复,粉身碎骨,也不想再放开她。
白芊梦将头轻靠在北冥清的肩上,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
“将军,要我。”
白芊梦说完就脸红了,将脸埋地更深。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嘴里,怎么就蹦出这么没羞没燥的话来,但她一点也不想收回。
北冥清什么也没说,她将白芊梦压在坐下的披风上,她忍耐得太久了,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克制而轻柔,十分爱惜的触碰着身下之人的每一寸肌肤。
当柔软触及彼此时,两人的灵魂交融在一起,悸动让她们紧紧相连,她们的吻深沉而热烈,两颗心配合着彼此身体的律动。
在某一刻,她们的生命融入在了对方的身体中,一切都充满了深情。
时间好似停止在了这一瞬间,这世间就只剩下一团热火,炙烤着她们的身体,就像一场梦,永远不想醒来。
月落星稀,已经能看见初升的太阳,树林里响起几声清脆的鸟鸣。
北冥清拂去粘在白芊梦发丝上的碎叶,然后将自己的外衣替她盖上,目光略及她周身上下数不清的红痕时,感到有些自责,但又同时被深深地迷住,忍不住地伸手去抚摸。
红痕如盛开在白雪中的玫瑰,妖艳欲滴。
北冥清赶紧运功将翻涌而上的气血压下,白芊梦身子未愈,可经不起她这般轮番折腾。
北冥清平复后,小心得整理起白芊梦额间的碎发,她面上闪着晶莹的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用袖口替她拭去。
随后附身轻吻了她微阖的眼眸,薄唇掠过纤长的睫毛,而后是小巧光滑的鼻尖,满眼皆是宠溺。
无论白芊梦日后想做什么,她都要守护她。
白芊梦醒来时感觉浑身酸痛,差点没能坐起来,她记不得自己是何时睡着的,何时被换了身的衣裳,又是何时被北冥清带回军营的。
但她做了个美梦,梦中有美人相伴。
说到美人,白芊梦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在帐门处打坐运功的北冥清,顿时就被她深深地吸引住了。
今日北冥清换上了一身黑袍,发髻高束,插着一枚檀木簪子,简洁而低调,却难掩她高贵冷艳的气质。
她肤若凝脂,泛着如冰的光泽,绛唇微闭,剑眉如黛,清冷却不无趣。
得遇如此佳人,可是白芊梦的毕生所求。
白芊梦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就这么托着腮,傻笑着,静静地陪着北冥清练功,舍不得打扰她。
直至半个时辰后,北冥清终于调整完内息,她缓缓睁开眼时,却正对上一副目光炯炯,色眯眯的大眼睛,顿时吃了一惊。
“何时醒的,为何不知会本将一声?”
北冥清边说边给白芊梦披上外衣,然后又半蹲下来替她穿鞋。
“刚醒,将军太美了,就想多看一会儿。”
白芊梦有些心虚,她刚才心里想得可不止这么一点。
“本将卯时有练功的习惯,日后你若是醒了可随意走动,于本将来说并无大碍。”
北冥清替白芊梦穿好鞋袜,然后要给她束发,简直和照料孩子一样无微不至。
白芊梦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自己身为人妻,居然还要妻君照顾。
“将军,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白芊梦弱弱道。
北冥清却没停手,而是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摆弄头发时很细心,几乎没有弄疼过白芊梦。
“这样的发髻更紧致,不易散乱,日后都由本将替你束发。”
白芊梦的心砰砰直跳,北冥清对她的每一个温柔举动都能牵动她的心,她怕自己会沉溺其中,但又好想可以一直这样依赖她。
北冥清弄完后拿来一面铜镜给白芊梦照,“如何?”
白芊梦朝铜镜看去,她的束发与北冥清的是同款,但簪子用的是白玉的,她摸了摸簪子上的白茶花,手感圆润细腻,很是喜欢,忍不住地露出笑来看向北冥清。
“特别棒,谢谢将军。”
白芊梦原本就长得倾国倾城,她的笑在黑夜中耀如星辰,白日里更是灿烂夺目。
北冥清咽了咽干痒的嗓子,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萌生。
她要将这世上最美的服饰都买回来赠予白芊梦,她配享有最好的一切。
但北冥清知道,即使白芊梦素面朝天也是她见过最美的女子。
北冥清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或者是什么都无法表达她此刻悸动的心情,犹豫间,她伸出右手朝白芊梦比划了个手势。
白芊梦朝她的手看去,只见北冥清竟是竖了个大拇指给她,当即忍俊不禁地再次笑出声来。
“将军也是这个。”
白芊梦也学她竖起个大拇指,用指腹覆上北冥清的指腹,俏皮地逗弄着她的指尖。
傻乎乎的白芊梦可不知道自己这完全是在玩火。
果不其然,下一秒白芊梦就被压回了榻上,北冥清抽走她发束上的玉簪,长发如瀑,瞬间倾泻而下。
一个隐忍到几乎带着沙哑地声音在白芊梦耳边响起:
“是你不乖,自己招惹本将的。”
白芊梦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就被堵上了,她所能发出的语句仅限于单个字节,当声音传到帐外时,路过之人都会红着脸快步走过。
据几次前来上报军情的颜澄称述,大战后的三日间,她都被将军的真气拒于帐外,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