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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番外]方时泽临死前的幻想(3) 在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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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知道方时泽都能丧心病狂谋害自己的父母后,何渝对待方时泽更加小心翼翼,努力克制自己的厌恶,偶尔给方时泽一点好脸色。
方时泽还以为是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努力下,终于打动了何渝。
他就知道,既然席疏延能做到让何渝动心,那他也可以。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一定能让何渝爱上自己。
因此,方时泽更加尊重何渝,只要何渝有一丝不愿意的事情,他都不会逼迫他。
哪怕是易感期,他也是强忍着自己对何渝的欲念,将自己关在了地下室,绝不碰何渝。
期间,每每想要算了,冲出去,狠狠占有何渝。
反正这辈子,他不会让何渝死,也不会让何渝离开自己。
会一辈子护着他,让他生活在自己的掌控之下。
他反抗不了自己。
只要自己想,何渝就会愿意。
方时泽的手多少次放在了门锁上,想要暴力打开,但都忍了下来。
他要的不只是何渝的人,还有他的心。
他要跟何渝做一辈子的恩爱夫妻,而是不怨偶。
就这样,他一次次忍了下来。
易感期结束的时候,他还沉浸在跟何渝日后幸福生活的畅想里。
方时泽迫不及待去见何渝,“我的易感期过去了,”笑着道,“你看,我说过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做到了!”
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这难道不是一个正常人理应做到的吗?
疯子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何渝心里想。
他没有回应,懒得说话,也懒得敷衍。
反正,只要他不反驳,那人就会自言自语地说下去。
“我还会做得更好,到时候你就可以喜欢我了。”
方时泽说得真诚,好像他确定以及肯定何渝以后一定会喜欢上他似的。
何渝冷冷看着他:神经病。
这个神经病开始筹备婚礼。
筹备他们两个的婚礼。
这人真是疯了,他也要疯了!
何渝很绝望,他本以为这个疯子玩够了,就会抛弃他,那他就自由了。
但是,他竟然要和自己结婚,一旦结婚,想要摆脱他就更难了。
他试图让方时泽改变决定。
“我没有家世,也不优秀,配不上你。”
“胡说什么呢,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omega,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如果你娶了我,别人会嘲笑你的。”
方时泽走近何渝一步,真诚地看着他,却又笑得极为瘆人,“谁敢说我们,我就拔了他的舌头。”
何渝心间一颤,往后退一步。
他慌不择言,继续道:“你家里人不会愿意的!”
方时泽疑惑,看着何渝,“什么家里人?他们不是已经成植物人,一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了吗?他们怎么不愿意?”
“我明白了!你是恨他们曾经待你不好,想要他们死对不对?”方时泽眼睛睁得极大,嘴角始终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明天就让他们都死!”
何渝慌乱,“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方时泽双手握在何渝的肩膀上,眼神阴郁,含有戾气,神经质地问,“难道你不愿意跟我结婚?”
方时泽疯了般质问,“你是不是不愿意嫁给我!”
“那你想嫁给谁!”
“我不允许,我告诉你,我不允许!”
方时泽一手掐住何渝的脖子,无视他的痛苦,“如果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杀了你,让别人也得不到。”
他又笑了,“没事,就算死了,我们也会在一起。”
方时泽缓缓松开掐住何渝脖子的手,“你最在意的妹妹,我也会带上的。”
终于被放开的何渝,弯着腰剧烈咳嗽。
方时泽冷着脸看何渝痛苦,然后转身想要离开,却被何渝抓住了右手。
何渝双眼因为刚才窒息的痛苦泛着红,他惶恐地看着方时泽,“我愿意跟你结婚,我愿意跟你结婚的!”
“你不要乱来!”
方时泽又笑了,将何渝抱在怀里,“我就知道,你是想跟我结婚的。”
他吻在何渝微微颤抖的嘴角上。
方时泽将婚礼办得非常盛大,开心地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他走哪将何渝带到哪,向全世界炫耀着自己的爱人。
而何渝只能强撑着笑意。
交换戒指和念致词的时候,方时泽对何渝眼底的不愿视而不见,满心欢喜地完成自己跟何渝的婚礼。
一天结束,何渝已经身心俱疲,跟方时泽表述自己很累,想要休息的意愿。
但是被方时泽驳了回去。
“亲爱的,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啊,你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新婚夜,何渝从心底里就没有认同这场婚姻,但是他不能违抗方时泽。
何渝忍着恶心,跟方时泽同房。
他不明白方时泽究竟是怎么了,现在连在□□上都改变了。
方时泽不再只顾自己快活,而不顾及他的死活。
现在竟然学着伺候他。
当然,面对他,何渝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
到后面,方时泽还是主动退让,自己解决。
何渝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又躲过一劫,还是提心吊胆下一次。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方时泽会自动忘记不开心的事。
他不再把何渝困在自己的别墅内,而是将何渝整日带在身边,上班也会带着。
会让何渝查他的手机,让何渝管他,不许他跟其他omega说话。
何渝自己自然是不想做这些事的,但是这样做能让方时泽消停些的话,那就做吧。
会议上,有人不理解方时泽的做法,“方总,为什么不同意跟席氏集团的合作?”
在听到席氏的一瞬间,方时泽的神色立马冷了下来,但是那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看到方时泽的不悦。
“那是我们员工辛辛苦苦求来的,要是能跟席氏合作,公司就会就能再跨一个台阶!”
方时泽站起身,摔了手中的杯子,猩红着眼睛,怒喝,“谁让你们去找席氏的!”
“谁要是敢跟席氏有牵扯,我绝不放过。”
阴狠的声音穿透众人的耳朵,众人被吓成了鹌鹑,嗫嚅着应声。
“都滚出去!”
待人都走干净了,方时泽侧身看向何渝。
沉静的环境里发出铁链撞击的声音。
方时泽将自己的左手跟何渝的右手,用细小的铁链拷在了一起。
动作间,就露了出来,弄出的声响也格外的清脆。
方时泽俯身,将何渝笼罩在身下,“绝对不要跟姓席的人有任何牵扯,不然我会发疯的。”
“知道了。”何渝冷冷回应。
不知道是不是那次会议上提到席氏的事情刺激到了方时泽,他不再带何渝出去,而是又把他软禁在了别墅内。
对此,何渝乐意至极。
只是,他人却如枯木般,日渐凋零。
久不见光的植物,终会枯萎。
人也一样。
“出去走走吧。”方时泽走到何渝身边坐下,低声劝。
“我不想出去。”
“你可以约朋友来家里玩。”方时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艰难。
何渝转动脑袋看向他,“你不是不允许我有朋友吗?”
“我……”
“过两天,有个晚宴,我带你去参加。”
“那天,会有很多omega参加,你可以认识一下。”
“有合眼缘的,可以叫来家里玩。”
何渝将脑袋转过去,不再说话。
这是他不愿意的意思,但是方时泽不会管他愿不愿意。
毕竟,自己是为他好。
到了晚宴那天,方时泽叫来了专门的妆造团队,给何渝设计妆容造型。
但是订制的礼服,却有些大了。
没有想到,不过几天时间,何渝就又瘦了一圈。
方时泽眼中露出心疼的神色,转头责怪家里的佣人阿姨。
“让你们照顾,你们是怎么照顾人的!”
“都想死是不是!”
何渝皱眉,不耐烦道:“跟他们没关系,你不要动不动就迁怒别人。”
“没有照顾好你,就是他们的错!”方时泽见不得何渝为了别人,这样跟他说话,“一个两个废物,都该死!”
何渝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重新做回一个没有生气的木偶。
“宝贝,我错了,你别生气……”方时泽卑微地蹲在何渝面前,“我不罚他们了,都是我不好,你别不高兴好不好?”
经过这么长时间,他大概摸清了方时泽的疯病。
很多时候,只要自己不说话,不看他,他就会自己冷静下来,不再说些疯言疯语。
但是又不能完全不理会他,不然就会让他更疯。
必须适当地给点回应,哪怕自己很冷淡,但只要是个回应,就可以。
“该走了。”何渝说了一句,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方时泽立马欣喜若狂地跟上,“好好好,我们这就走!”
有人小声议论,“方总对他可真好啊!”
“就是啊,为了他可以冲冠一怒,也可以事事听从。”
“这么疼爱自己omega的alpha现在很少见了,尤其还是这样有钱有势的alpha。”
“这个omega真是有福气啊!”
“alph对他这么好,他还冷着个脸,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何渝听着这些议论声,只觉得格外讽刺。
明明他是个受害者,自始至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