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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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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官兵用锁链拉着犯人前行,犯人跌倒在沙漠里,官兵扯不动擦着汗。前方带路的布衣,扶起犯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壶水倒给他,犯人呛着喝水,踉跄地站起来。
入夜。
三人围着篝火。
风声让官兵颤栗起来,这沙漠必有邪物,之前那些人都失踪了……
布衣尽收眼底,从背后拉出木剑,插在沙地。
犯人饿得发抖,干瘪得像倒着的枯木。
夜色中,一丝线飞来,布衣甩出桃木剑,斩断将官兵缠绕的丝线,转身,竟一只巨型蜘蛛,一声尖厉长鸣,蛛丝淹没了布衣……
官兵大叫“啊——”
三人被蛛丝缠绕拽至沙丘,遍地蜘蛛。
蜘蛛爬满犯人,一丝蓝光从蛛丝透出来,渐渐变成火焰,燃烧了整片……
犯人从火焰中跃出,举着蓝焰长剑刺入蜘蛛脊背。
“你坏了妖界的规矩”
巨型蜘蛛尖厉的叫着,
左右摇晃倒下,化成碎片消失。
顷刻间,蜘蛛四散,只留下官兵和布衣。
犯人长出翅膀飞走,只留下一句
“记得喂饱你的犯人,要给水喝”
犯人飞回玉春阁,变一白衣少年,侧躺秀塌。玉春阁主人泽走出。
“才三百金,我差点被饿死”
“你是不死之身,饿不死的”
“那是沙漠,我是只鸟”
“你是妖,时候不早了,换上舞衣,客人要看千面舞。”
白衣拿舞衣走向帐后“千面舞是狐族跳的”
“我知道,可红狐小爷病了,青狐练功练叉了嘴歪眼斜的止不住抽搐,白狐最近一直掉毛面无血色唇色发白,可能是上了年纪了,躲在屋子里不肯见人”
“黄狐呢?”
“他又去偷鸡了”
“这次被抓住了?”
“不是,他是回来的路上采了几朵蘑菇,小鸡炖蘑菇,吃了就在天花板上飞,鹤爷爷说是吃了毒蘑菇,过几天才能好”
蓝鸟出来,已化作红狐模样,身着红衣,照着铜镜。
美人给他带上铜铃手环。
“去吧,回来我们吃顿好的”
“装的可真全”蓝鸟推门而出,翻过栏杆,翩翩落在厅堂中央,红袖半掩。
半遮半掩间,容貌变换。
一个转身就换一张脸。
客人叫好,撒把碎银“脱——脱!脱!脱!脱衣服快!”
碎银被红衣转身躲过,散在西域毛毯。
乐童捡起碎银。
红衣渐渐被落下的花瓣淹没,花落尽,一位带白面纱女子的女子开始奏乐。
之前撒碎银的客人,站起身叫嚷“之前的千面狐呢?”
一芊芊素手抚上他的胳膊,是一银扇少女“公子,你看我像吗?”
客人搂住她入座“是是是,你就是”
一位素衣客人走到他们酒桌前。
客人一看“……你干什么……你你……”细看,忙起身行礼“朱雀上神,找小妖有什么事情吗?”
“你是魔君座下的爱宠,北极贝贝吧”
“…我……我是……”北极贝贝开始擦汗
“没事,我只是找你身边的这位”上神拉起银扇少女。
银扇少女起身的刹那变成一持木扇的红衣少年,正是红狐少爷,略过朱雀走了。
朱雀追到木帘,拉住红狐。
红狐抽了他一巴掌。
一旁的众人“……!!!”
朱雀“……”
红狐扇子半掩,走了。
朱雀的友伴,孔雀追了上来。
“你竟敢打上神!
”
红狐轻扇扇子,轻轻地说“新灵宠啊。”
朱雀在原地像是定住了一样。
红狐冷笑,走到天字号房,鸿雁上仙正在等他。
“来陪我喝一杯”
“当然,只要你付的起酒钱”红狐坐在他身旁为他倒酒,鸿雁搂上他的腰。
红狐盈盈一笑,恍了他的神
红狐起身出去一会。
来到地字号房,兔家三爷正在等他。
“我……带了这许多银两……不知道够不够”兔三爷搂着怀里的包袱,有些腼腆。
红狐坐下为他倒酒“没钱还学别人逛窑子?”
“我……我我好喜欢你”
红狐叹了声,给他倒了酒,呆了会,又往天字号房走,刚坐下不速之客闯了进来,赤焰侯满身酒气的扔了一袋银子到桌上“今天我要你陪我”
鸿雁上仙正要发作,红狐拦住他“公子,你娘子还在家里等你,不如早点回去”
红狐拿上银子走了,赤焰侯跟着他来到一间厢房。搂住他温存,红狐推开他,挥手银子散落“就这些怕是不够”
赤焰侯从身上拿出一串钥匙“牢房钥匙,关押着神魔大战被抓住的那些散兵,我可以带你去看”
红狐伸手去拿,赤焰侯收了起来“看你表现”
红狐想抢,赤焰侯抓住他的手“你打不过我”继而搂住他的腰“做你该做的事,不然我拆了玉春楼”
红狐挣脱不开,赤焰侯将他压在身下。
赤焰侯察觉到红狐的颤栗,停了下来。
红狐起身用长袍裹住自己,靠在塌边“怎么了?”
赤焰侯俯身靠近红狐,将他圈在双臂之间“那如果我今天要是你的心呢?”
“你可以拿就拿走吧”
一室春光。
回屋,见北极银狐坐着,红狐说“你就别来了,贵少爷整天待在这做什么”
银狐跪到他身后为他梳头“不如和我回去,你终归是要回狐族的”
红狐拿起胭脂点唇,仔细端详“可我和你不同,身为红狐出身,却体弱,周边兄弟皆是精兵悍将,我就这样死在外面挺好的”
“你同我回去,以后我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
“……白二少爷,你这个月的花钱还没有给我?”
“我……你等等”白二爷开始掏兜“那我回家拿……”
“回去好好修炼,何必在我这浪费时间呢”
“和我回去治好你的病”
“要是能治好早就治好了”
银狐从身后搂住他,红狐想挣脱,却被银狐抓住下巴,霸道的吻了上去。
“别……不行……这里不行”
“可你昨天说很喜欢”
一室旖旎。
蓝鸟回了厢房换回白衣,与泽把酒言欢
“时候不早了,回廉家吧假扮廉元吧”
“廉元还没醒,扮他的,钱谁给?”
“会给的,这是新拿到的族谱”
廉元接过族谱来到廉家。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都在啊”
一一打完招呼,至学堂入座,
刚被认回家的九哥,廉仲,正在被雪貂家的三少爷逗弄。
三少爷在廉仲左右乱闻“诶你,你不是兔子,你怎么和其他兄弟不一样,你是什么……人?哇……难怪你一点妖气都没有。”
三少爷走了。
玄虎二爷不怀好意地凑过去。
廉元怕他饿了。
“哎,虎二爷这是干什么呀,这么亲近兔九哥,不如和我小十一亲近亲近,我仰慕二爷很久了”
二爷摆手笑笑,露出他的虎牙“好哇有时间请你喝酒”
“那得去花坊弄条小船,再叫几个小娘子,我们好好喝喝……”
两妖越聊越荡漾决定今晚就去花坊。
花船越荡越远,两人都有些醉了,玄虎二爷醉倒,两位花妖陪他倒下。
一位姑娘用下巴贴着廉元,自胸膛滑到下巴,转着脑袋。
“你怎么 ,这么冰”廉元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奴家,穿的少”美人抬头,嘴唇发紫,瞳孔黝黑,衣衫湿漉。
廉元轻笑,抚上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你是这一代勾魂的女鬼,所以身体才如此冰凉”
“男人魂我确实勾了不少,不如我们去水下看看……”
两人翻滚落水。
玄虎二爷看到水花,直呼十一少玩的开心。
水底美人黑发四散,成一水鬼,缠住廉元,拖至一处,满地尸体。
“原来他们都死在了这里” 廉元蹲水底,打开画卷对比“应该就是他了”
用收纳袋将其装好。
水鬼惊讶,才发现头发卷的是一木桩。
廉元已不见踪影。
第二天上学
廉仲又被巨型公鸡踩在地上,挣不开。
“哎,怎么了,我家九哥又怎么了,小十一待他向你道歉好吗?”廉元抓着鸡脚道歉
公鸡拍拍翅膀“最恨他妈吃鸡的人了”转身走了。
廉元安慰廉仲“他最近化形期,比较敏感”
廉仲撑起,又倒在地上,衣袖露出廉元瞥见他手臂上的伤痕,竟是齿灵兽的抓痕,边缘竟是鳞片,廉仲是……龙。
廉仲侧身拉好袖子捂住。
……
此后廉元再不插手廉仲的是。
但廉仲看他的眼神开始有些不同。
廉元一转头看见一旁的方意游。
“龙?”
方意游安静的回看。
“方意游?”
“嗯?”
“未婚妻?”
“……是”
廉元兴奋的坐过去攀谈。
一旁的司徒秋冷冷看着,又戏谑地笑了笑笑。
廉元问一白衣少年“你是鹤?南鹤北鹤”
少年回“南鹤,青鹤”
少年坐到了廉元身旁“为什么你这好暖和”
“因为我这坐的是虎,貂,猫,那边呢坐的是龙,蛇……”说道蛇的时候,上官看了过来,瞳孔幽深,廉元看见了她的真身,金钱蟒。
廉元冲她点点头。上官回礼。
夜里玉春阁。
“这是要找的尸首”
“你没杀敖?”
“……”
“为什么不杀他?”
“他知道蓝焰鸟族当初被除仙谱是冤案……”
“玉春楼这几天来了好多官兵,你先躲在廉家……我再想办法”
廉元这几天脸色都不怎么好。
司徒秋开了生辰晏,特地请廉元赴宴,廉元刚来就被灌了几杯酒,有些醉了。
“小十一,冷不冷,披上我刚做的毛毡吧”
迷蒙的廉元被披上毛毡“嗯?这,是狐裘?雪貂?”
“哦,是兔子毛啊,殿下送给我的”司徒秋笑笑“我说不要吧,她偏要送,你也知道她们龙族霸道惯了,这些年你不在,我没少受她欺负。”
“诶,这……不不冷”廉元推开毛毡“司徒公子若是喜欢,我家里还有,我换季掉毛的时候做了好多,一会给公子送来”
这时上了一道菜,小二介绍到“这是蓝焰鸟,之前可是入了仙籍的,一次仙魔大战,他们勾结魔族,从而除名,后散落各地少有成妖的,但其灵气充裕,食用大补”
司徒秋给他夹了一筷子“吃啊,难得一见的食材,殿下送了些给我,我想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是吧,十一爷”
“不不,我不爱吃,你吃就好了,我不爱吃”
“你不爱吃吗,怎么看着不像……一道菜而已……”
忽然八仙桌碎了……
司徒秋突然倒地。
廉元还没反应过来……
众人惊呼。
“廉元,你想干什么?”
这时方意游赶了过来,扶起了司徒秋,司徒秋哭得我见犹怜。
“怎么了?”
“小十一说……凤凰一族世代都是男宠……”
方意游皱着眉望着廉元。
廉元反应过来,驾剑飞了。
醉意让剑晃荡,廉元跌落海里,一白翅少年接住廉元。
“谁呀?哦是你呀”
“你这么晚也过来玩啊,搂紧我”
“别,喝醉了,别甩,飞不了,啊——呕——别——呕呕”
等吐的差不多了,廉元酒醒了。
他站在悬崖上,望着海面。
伸手,一只蓝剑飞来。
剑在飞到手中,廉元却不知道要对准哪。化作一只蓝鸟。
飞到红狐房间,叽叽喳喳的把红狐吵醒。红狐拿出一瓶酒两个杯子,坐在栏杆旁“然后你就来找我了”
蓝鸟化作白衣少年入座。
“嗯……司徒凤凰真是太过分了,不过了了这份差事,就得到一百仙石”
“蓝儿……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干什么?我们身为罪妖后裔,为天地所不容,只能躲在玉春楼里。你想一直这样吗?”红狐饮酒
“我们不是罪妖后裔,我们不是叛军。他们……不是叛军……”
“所以,这太不公平了”红狐举杯一饮而尽“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廉元要参加仙侍考试,你只需要学好他的课,必能入选。”
“为什么?”
“因为天君喜欢蓝色羽毛的鸟?”
“如果你喜欢待在天上的话,为什么不跟着朱雀上神……我不喜欢赤焰侯……”
“……对现在的我来说他们有什么区别呢……仙魔两界虽是讲和,但暗潮汹涌,不到最后都看不出他们的意思……”红狐站起来,望着天上的月亮,目视远方。
蓝鸟站起来搂住红狐的胳膊。
“……”红狐看了蓝鸟许久“……你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站在我这边”
“那……我要怎么做?”
“回去吧。”红狐丢了个包裹给他“里面有你爱吃的,回去再打开”
等蓝鸟咬着包裹飞走了,红狐坐在月光下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蓝鸟飞行途中被一群黑尾士兵截获。等蓝鸟醒来,已来到一个山洞。
“你是……”蓝鸟幽幽转醒,
眼前的黑袍转过身来
蓝鸟淡漠“龟丞相,竟然是你,我从不敢想”
“还记的老身啊”
“你是来叙旧的吗?”
“不知道你是否拿到一副卷轴”
“不知道,不过好像有一副,是否写着,魔君大人,属下未能面圣,实属遗憾,鄙人……”
“闭嘴”
“敖说,你会自己来找我,你真的来了,我怎么也没想到是你”
“卷轴在哪?”
“真的卷轴已经当你面烧了,但敖记下了前一页的内容,背与我听”
“那……太好不过了,来人”龟丞相指了指蓝鸟,周边人握紧了武器。
蓝鸟周身的火焰让他们不敢靠近,
“我见识过你们的阵法,这是专门为你们备的”蓝鸟拿出一条铁链,铁链一端挂上蓝剑
几轮下来,地上躺满了黑尾军的尸体。龟丞相缓缓走来。
“当初捉拿蓝焰鸟族叛军时,就应该杀了你”
“你现在杀我也来得及”
“你不过修行几百年”
蓝鸟缓缓闭眼,再睁眼时,瞳孔变成血色。
“你!血瞳!!魔物!!”
“你当年有想过今天吗?”
……
等鹤爷爷带着二灰来到这的时候,看到爆裂的龟体和断成两节的蓝鸟。
“快快,带鸟儿回去”
大灰握着手止不住的抖“……”
小灰仿若什么也没看见,将尸首装麻袋,背上。
“走走走!他的命灯一闪一闪的,我就说他出事了。”鹤爷爷一边用芭蕉叶带着他们飞回去,一边嘀咕。
大灰捂着脸抖。
二灰安详地背着麻袋。
鹤爷爷在山洞治疗的时候,红狐赶了过来,虽不言语但看出十分担忧。
“他好像杀了些东海的士兵,可能还有龟相……”
“……我没想到这么快……他还能活吗?”
“已经没有大碍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以前的功力……”
等红狐回玉春楼后,发现晏尾鱼在等他。
“……你回来了?”
“黑尾军的兵符”阿晏将一铜器交给他
“竟是今天……” 红狐看着兵符未接,走到榻旁闭目休息“将它交给敖,让他娶你”
“这……然后呢?”
“入主东宫,他们会将自己的子嗣嫁给敖,以示忠心。至于你,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可是我的身份……”
“敖会解决,而蓝鸟已经为你除去最大的阻碍……去吧”
“你会怪我吗?在秘境这么久才拿到兵符”
“这是你的仇”
敖消失数月,再回来时带着一名女子和黑尾兵符回来。龟丞相暴毙,大家推举敖为新王。只是不愿意这位来历不明的女子入主东宫。
可敖力排众意,取她为后。
大婚当日,螃蟹将军喝醉了拍案而起“你只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龙,要不是龙王子嗣稀少轮得到你”
敖并未说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谢公子,拿起酒杯过来“哈哈,怎么是个来历不明的龙,明明是一条”
谢公子按住蟹将军的肩膀“你也知道龙王的其他子嗣,什么三太子了,什么他们的劣迹大家都知道。”
蟹将军忽然失去的支撑,跌倒昏在酒桌上。
“不能喝别喝嘛,真实不甚酒力,大家继续喝!”谢公子举杯。
敖看着落寞在一旁的晏尾鱼,对她伸手“
来,我们入座”
阿晏牵住他的手,两人入座。
而带兵围剿一西域魔头,被魔君突袭,不慎掉入秘境的黑尾军少将,龟相儿孙,司徒公子才回来两天。
一回来就知道了龟相的暴毙,却还要忍痛参加新王的婚礼。
此刻他坐在下桌,看着新王身边的那个女人“……阿,阿晏”
他被困秘境不能出来,但好在被一位女子收留,她长得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好像,到她儿时已被除族,而自己当时并不在东海,未能保护她。
但那女子说她一出生就在秘境,从未出去过。
司徒玄承诺会带她出秘境,到东海去看最美丽的景色。但有一天这个女子消失了,连同他的兵符一起,秘境的结界也消失了,他一回来,收到了祖父的死讯,而她坐在敖的身边……
蓝鸟大难不死,但腰已无法用力,等他回廉家,时时刻刻都弓着身子,声音沙哑,缩在一个地方,少动弹。
但比以前刻苦学习了,进步飞速。
二哥过来问“十一,你怎么了?”
廉元沙哑的说“没,没事”
玄虎一副了如指掌的样子“十一弟年轻气盛的可以理解,但是也不要太放纵,你这……是在哪一家伤的,花魁很是漂亮吗?”
廉元缩着身子沙哑陪笑“漂亮漂亮”
兔八哥忙问“怜春堂吗?我上次路过没进去,他们说可漂亮了,是什么……是花妖吗?”
廉元虚弱的摆摆手“是……是鱼,好几条吧”
这几位发出了抽气的声音。
玄虎“……”
二哥走了。
八哥若有所思。
可这个月小测,大家被老师扔进后山试炼,三天后才给放出来。
石头藤条一下都成精了,打不过他们就被甩着玩,廉元躲着这些大精小怪,但旁边一朵小野花忽然变大凑到廉元身边。
“……放过我吧,真的”廉元欲哭无泪,他现在真的被甩一下就可能变成两节。
这是上官走了过来。
小野花利索的躲起来了。
上官路过,走了,廉元抱着木剑跟着走。
秋季了廉元去找上官“你怎么不出来玩啊最近”
上官捂着被子,一抖落“……最近脱皮嘛”
“我哥哥最近也换毛呢”廉元拿着身上的毛披风“这不错吧,雪白雪白的,用他们换下来的毛做的”
“你们一家都是白兔?”
“也不全是,三哥是黄色的,六哥只有尾巴上是白色的,我做了一个黄毛帽子”
“……”
“你褪下的皮可以给我吗,我看看中医铺收不收?”
“……好,难为你这么勤俭持家……”
“金钱蟒皮一般都卖的很贵”
“……”又一抖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