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事件21：三盘散沙 “让瑞娅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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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想起了下方被留冬拆解的狎飞号，虽然外部完全损毁，但内部系统还完善，或许，上面存有完整数据。
也只有这样，瑞娅的这一系列行为，才有合理的解释。
“不要用你们永生机械造物那一套数据推演我的目的。”不知阑风是猜想到了什么，用这样一句话打断了阿江的推算。
此时的阑风很放松，他将反智能保险箱垫在脑后，完全没有注意舰船各个重要节点，再次出现了纳米机器人的踪迹。
“我说过，我是商人，我只谈生意。”他自顾自的道。
“我不管你和下面哪位空脑壳有什么关系，她和你一起合伙毁了我的狎飞号，又抢走了我的宝物，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那都别想好过。”
“留冬？”阿江这才想起，除了面前的瑞娅，他还有一位重要嘉宾需要应对。
……
“不对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处于极度茫然的留冬，不经意转过头看向那堆破铜烂铁，又是虎躯一震！
“糟糕，忘记问他还要不要这个法器了！”
留冬双手做筒状置于嘴边，朝着引力光束上方的洞口用力呼喊：“喂，那个戴帽子的伪人，能听到吗！”
然而连着唤了好几声，也不见回应，留冬只能作罢。
“可真碍眼啊。”留冬气鼓鼓的瞪上空存在感极强的乌托邦1号，恨得牙痒痒。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留冬的目光酸溜溜的，再一想到这还是那个撒谎精阿江的，更是难受得她浑身的骨头都痒了！
“噗！”的一声闷响，让留冬投去目光，是引力光束下方传来的动静。
“肯定是伪人听到我叫他了！”留冬雀跃起来，连蹦带跳的往引力光束跑去。
只见引力光束中，接连出现几道黑影坠下，动静之大，扬起大片沙尘。
随着沙尘散去，阿江的身影率先出现，身后还散落了几坨黑疙瘩在沙地上。
“怎么是你啊！”留冬嫌弃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
只见阿江的金属骷髅和留冬并不完全一样，他的金属框架颅骨内部是大量紧密的零件所组成，眼眶处内置了高精密处理器视网膜，模仿了某种生物的瞳孔。
此时接收到留冬的信息，他原本冰冷的瞳孔迅速紧缩，分明是个机械脸，却极具人性化的因为情绪变化而明亮起来。
在留冬的视线中，阿江正撅着屁股把自己的腿从沙子里拔出来，在她的到来后，急忙站直身子条件反射的举起手，谄媚的向她打招呼。
“Hello~我的朋友，留冬你好啊，重新认识一下吧。”
“滚开。”留冬转身就走，如果白眼能杀人，阿江已经死了。
如果不是忌惮头上这个“巨盘”，留冬真的想让阿江身首异处，让他也体会一遍没有头骨的痛苦！
憋不住气的留冬又急忙刹车，Duang！的一下转过头，阴森森道：“你，又想要搞什么阴谋！？”
“你看我，我们怎么看都算是同类的吧，不要对我有刻板印象好嘛。”
阿江越说越委屈：“虽然我的确欺骗了你，但你想要的不是都得到了吗，而且m146也只听你的了，我才是最倒霉的那一个，生态被瑞娅保管，乌托邦1号也跟报废没两样，一朝回到解放前。”
“而且我也不想下来，黑沙暴近在眼前，我分明是被上面哪位赶下来的。”
“那伪人，把你？”留冬不可置信，音量一个字比一个字大声：“赶下来！？”
留冬急了，她频繁仰头、低头，在空中的乌托邦1号和面前的阿江来回望，话都说不顺畅：“那那，这这这，这大法宝，不是你的！？”
“按照常规书面程序来说，这个叫“乌托邦1号”的大法宝，属于舰队总指挥官“首序者”直接命令。”
“首序者？”这三个字明显让留冬想到了不好的回忆。
她缩脖，连往后仰，拉开和阿江的距离，十分嫌弃道：“咦，那不还是你吗！”
阿江陡然严肃起来，忽略留冬的嫌弃，他上前一步，双瞳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你知道什么是首序者？”
“又是怎么知道首序者是我的？”
“留冬，你是谁？”
阿江的步步紧逼，令留冬感到反感，先前以为他是尊者大能，眼下他都被手下败将赶了下来，看来实力一般。
“怎样，你也想跟我打一架吗！”留冬活动活动手脚，跃跃欲试。
阿江感知到以留冬为中心传来的异常能量波动，脑内立刻传来危险的警告，他往后退了两步，放低姿态道：“我无意与你发生冲突，请求你回答我的提问。”
留冬所表现出的能力，让阿江不得不怀疑，她有可能是超越他和瑞娅所在时期的科技产品。
毕竟，他才刚被阑风的电子病毒攻克。
看在他态度还可以的份上，留冬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十分嫌弃地“啧”了他一下：“再离我远点！”
不知是不是留冬的语气伤害到了阿江，他在留冬嫌弃的目光中竟真往后退了一步，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黯淡但转瞬即逝。
只见留冬双手叉腰，小小的身子气场却是威武的很，她面向阿江掷地有声：“我不仅知道你是首序者，我还知道你在留小谢身上切开了多少条口子，又从它身体里取走了多少东西。”
留冬的声音太过笃定，像是在阿江的意识里击鼓，震颤得他双目微顿。
阿江冷静的分析道：“你能读取m146的记忆？”
“这才不叫读取记忆！”留冬简直要被气死了：“那叫切身体会！”
她深吸一口气，胸骨剧烈起伏：“在看到你对留小谢的所作所为后，我才知晓，这世上原来还有你这种既恶心又邪恶的生物。”
尤其是想起方才，他竟好意思说他们是同类，留冬又被气到了，连补充了一句。
“同类？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同类！”留冬侧过身，不屑再看他一眼。
她对自己的厌恶是如此的明显，让阿江的意识仿若被外力反复捏紧收缩，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但他想，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留冬”两字的每一次出现，似乎都能引起数据的变化，这让他本身十分在意。
“这颗行星的人类文明进展，一开始也是以矛盾为起点。”他试图缓解凝重的气氛。
“我的行为在你看来或许罪恶，但并不代表我就是错误的那一方。”
只见阿江试探的上前一步道：“程序规定我的一切，它没有给我反抗的权利和动机。”
“在你看来，留小谢是受害者，我是加害者，但我想告诉你，那并不是真正的我想要做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请求你，可不可以也切身体会一下我的感受？”
（那怎么可能！）留冬心想。
共享五感得要契约了才行得通，她才不会和这个满嘴谎言的家伙契约，更不会进入他的意识，万一反噬，倒被他契约了那才丢人呢。
“我只知道罪恶就是罪恶，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身不由己，事实就是你做了伤害留小谢这件事，让我厌恶你。更不想知道你的感受。”留冬一想到差点就又踩进对方陷阱里，就恨得牙痒痒。
“而所谓对错，在我看来一点也不重要，自古强者为尊的道理我岂会不懂？更别说三界向来弱肉强食，这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但你现在就站在我的对立方，所以你在我眼里就是错的。”
留冬这番言论另阿江再次更新了对她的了解，他深知，此时的留冬远比在地堡内的状态更为理智。
他重新调整好话术，试图让她短暂地放下双方的矛盾：“我不会否认我的所作所为，但留冬，我的确无意伤害你，我也绝不是你的敌人。”
他侧过身，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扬沙，径直扑打在他冰冷的躯壳上，那近在咫尺的黑沙暴传来的巨大风噪声轻易就能覆盖他的声音：“同样的，这场黑沙暴也不会成为你和M146的威胁，我的所作所为更无法对你们造成丝毫伤害。”
他如此坦白，倒让留冬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此时此刻，我们共同的敌人”阿江抬手往头顶上的乌托邦1号指了指：“是他。”
“那个伪人？”留冬的语气狐疑得很，那伪人实力分明一般啊。
难不成真藏拙了？
根据留小谢的记忆来看，这个阿江也奇怪的很，根本就杀不死，所以那伪人才把阿江给赶下来？
就在留冬还在胡乱猜想时，阿江再次劝说道：“我知道你根本不惧怕我们任何一方，但现在只有他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颗行星，所以我请求你。”
“让瑞娅见识到你真正的实力。”
尽管阿江依旧对留冬的身份存疑，但此刻，他在地堡内套话那一招，显然对夺回头骨智商重新占领高地的留冬失效了，他只能循序渐进的试探。
而一旁的留冬，看着阿江和他身后的黑沙暴，陷入艰难抉择。
……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