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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玩偶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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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鸟飞兽惊，京都的比赛交流场地里，京都的学生基本都要哭出来了。
“我投降！”
“救命啊！”
“投…投降！”害怕到极点的声音戛然而止。这样的声音连绵起伏。
京都学校的学生被五条悟挂肉干似的倒着吊挂在天上，在属于苍的蓝色吸引中连同森林中的灌木沙石一起被扬到了天空中。
太超规格了！！！
每一个被迫自由落体的学生在内心和嘴中尖叫——啊啊啊啊啊！救命！
这五条家的少爷到底要干什么！
怎么才能逼迫人去使用自己的底牌，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人身处险境。
鉴于一拳把人打飞对方大概真的会死，五条悟选择了比较稳妥的方法，把人全都丢到天上做自由落体，准备砸到地面撞残之前他再用苍给拖住。
这对于京都学校的人来说非常危险，但对于五条悟来说这就像是他从小到大抛玩具那么简单。
于是属于五条悟的单人狩猎行动就这样开始了。
本着来京都捣乱和帮助“自己”的原则，五条悟在使用苍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手。
他飞到天上，用刚学来的瞬移飞到有咒力残秽的地方，苍的巨大输出形成如同龙卷风一样的存在，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席卷上天。
这下什么咒灵不咒灵的全部都暴露出来，被碾碎到极致的诅咒尽数在空中消散。
教师观战席内，记录诅咒全数拔除！
五条悟，大获全胜！
“…”
五条悟的暴力拆除翻土的行动几乎摧毁了所有的监控手段，作为一个考试把监控连带着考场都给炸了但就是考了满分的学生，五条悟成功让教师观战席上的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哈…哈哈哈哈。”只有[五条悟]笑出来，看起来对五条悟的战绩极其满意，“夜蛾，我去接他。”说罢，就跑了出去。
也没有人敢问这样一个学生哪需要他这样一个更强的老师去接。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夜蛾。”京都方面的人叫了东京此时唯一的负责老师。
“毕竟悟只是个小孩。”夜蛾依然是那副严肃脸，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学生过分的行为感到羞耻。还是个孩子，让人沉默的找补。
“哼，不愧是五条家的六眼。”御三家观战的人评价五条悟。
“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实力，一级术师的评称还是委屈他了。”没有人对此表示反驳。
一级术师，不过是咒术界对于有天赋传统的一种默认的评分规则，历来的“特级”数量向来珍贵稀少，让他们面对五条悟时，没有拿出要改变的意识。
而此时，在咒术高专还有一个至今为止都没有被提及评级的[五条悟]，这样一个委尊于咒术界默认特级咒术师的存在，没有人有资格去评价他的实力。
有的人是特级，是实力是特级；有的人是特级，因为他们只拿得出特级的称号。
被限制在会场不能动弹，眼睁睁看着叛徒们血肉横飞，恐惧和胆寒深深烙在人们心里。
表面跳脱热情，但心中坚冰与冷漠的人比内外皆为冷酷的人更加让人害怕。即便[五条悟]成为了拯救了咒术界的英雄，还是有因此而排斥他的人。
02
两个人在京都校内部四处查看，如到无人之地。
“就是些咒具和档案，”五条悟看着没有特色的仓库，“这些老古董建的学校还不如东京封闭呢。”
“天元在的地方是不太一样的。”[五条悟]扫过那些自己早就见过的综卷，“看来他们真的没有秘密。”
“学生都很弱呢。”五条悟跟着[五条悟]瞬移回到交流会的场地中，“高年级的学生好像也是这样。”
“可以骄傲一下了，”[五条悟]走过那些被五条悟弄得乱七八糟的场地，“和你同龄的人都是三级及以下的术师，当之无愧的‘最强’。”
“这根本就没有意思吧。”五条悟看向[五条悟]，“京都什么都没有，交流会也没有意思，那接下来去做什么？”
“交流会就这样算是结束了，反正也不会有人和你对战。”
“嗯…”[五条悟]托腮做思考状，“要不…我们去玩吧。”
“嗯？”
“去玩。”[五条悟]重复了一遍。
“你可以吧话说清楚一点吗？”五条悟觉得这人话里有话。
“就是去玩啊，”[五条悟]眨眨眼，“你想去哪都可以哦，比如在街上买超大份的可丽饼闲逛、去游戏厅打游戏，要是遇上了咒灵顺手拔除就好了。”
“…认真的？”五条悟问。
“认真的。”
少年微微挣扎了一下，刚刚还在替[五条悟]想着要做什么的理智快速堕落，“那还不快走，别被夜蛾抓到了。”
等夜蛾一众过来找人的时候就发现这场交流会唯一的获胜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蛾正道在一众京都人士的关注下拨打电话寻人，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夜蛾正道问，“你不是去找悟了吗？”
[五条悟]的声音传来，“是啊，小悟同学我已经找到了，我们见面后决定出去玩。现在已经到市区里了。”
“那交流会呢？”夜蛾正道额头冒出井字。
“这场交流会还有进行的必要吗？”[五条悟]笑嘻嘻的，“京都的水平连打个面照的机会都抓不到吧。”
“直接就算是悟同学赢了就好了，给东京争光了，回头记得给唯一的学生礼物。剩下两天我们出去玩。不用想我们。”[五条悟]把手机拿远，在夜蛾生气之前道，“挂了哦。”
“夜蛾。”乐岩寺把夜蛾唤回，面对现实 。
管不了，一点都管不了。
夜蛾好累，只有自己的熊猫能治愈自己了。
03
玩，狠狠地玩。
仗着熟悉坐标和对全霓虹的了解，[五条悟]开着瞬移带着五条悟在全霓虹的各大人口密集城市里闲逛。
“这家店过两年要关闭了。”
“这里会扩建。”
“这个几年后改成一家女仆咖啡厅了。”
一个是天天修脑子的成年人，一个是还在长大的男高，两人的食量惊人，一路吃下去，满怀都是甜食。
长得极其出色身材特别高挑的两只白毛可可爱爱吃东西的反差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成为了街上最靓的酷仔。
苍蓝之眼被墨镜遮挡一下子看不见，但高挺的鼻梁与优美的下唇形几乎击中了所以欣赏美的人类。
上帝创造的奇迹，天生神创的美神。
两个夜晚过去，他们兜兜转转回到了高专所在的山脚下，道路曲折向上，两个人一人一辆自行车慢悠悠的往蹬而去。
上山的路不好走，但对于两个体力惊人的术师来说，这微不足道。
“夜蛾不会找我们麻烦吧。”玩了两天的人终于想起来高专还有夜蛾正道的存在了，那才是他真正的班主任，这个自己只不过是个挂名教师。
“不要紧，他会习惯的。”[五条悟]挥挥手，夜蛾早就放弃管他了。
“你的那位习惯了，现在在这里的这个可不一定。”五条悟不指望不靠谱的大人能帮他解围了。
“说不过跑就好了，大不了你站着上两天课。”
“你说得轻松。”五条悟看着前方的路，“去了那么多地方，你在找什么？还专门挑选人口多的地方，是诅咒吗？”
“主要目的真是在玩，你不是过得很开心吗？”自行车前面的篮子里还放着他们的的伴手礼，“检查只是顺便的，最近我看了很多杂志，找了很多偏僻的地方也没发现新的自然系咒灵。在人口多的地方看，能从人类恐惧中酝酿出来的‘特级’的迹象也没有。”
“果然在咒力浓度不够的情况下，特级咒灵是无法诞生的。”
“这是你遇到的麻烦？”五条悟问。
“算是吧，毕竟我很多学生和朋友因此而受伤了。”[五条悟]说着让漏壶听到会非常害怕的话，“不会再给他们跑掉的机会了。”
“对了，其实你不用担心夜蛾找你麻烦。”[五条悟]掏出手机，亮出夜蛾给他发的短信，“他今晚不在高专。再有气一下子就消了，他也不是会记事的那种人，不用担心。”
“你为什么不早说？”
“维持一下紧张感嘛，有没有体验到踩着教师底线的感觉。”
“你踩到我的底线了。”
“你很有幽默感嘛。”
04
第二天上课，五条悟一踏进门还是遇到了满脸不好惹的夜蛾——作为高专one and only one的学生，小少爷还是感到了压力。
“老师，可以上课了吗？”五条悟积极选择上课。
“等一下，我有事要说。”
“…”
“我来了！”[五条悟]从门外进来，搬了个凳子坐下。
“很好，都到齐了，那我就说了。”
“接下来的任务是——JUPPON大奖赛！”
“什么东西啊？”五条悟一大早被夜蛾吓了两次，看向一边没有资格证的无良教师，“快说两句。”
“规则就是针对我的提问，各自在白板上写下答案，然后一起发表。”夜蛾正道自顾自的说。
“气没消呢，嘿…”[五条悟]试图小声的说，“让他弄完就好了。”
“第一题！”
“好！”[五条悟]海豹捧场。
“交流会第二天的内容是什么。”
“…”五条悟把脚往[五条悟]凳子上一搭，表示自己的不满。
“好，停笔！”
“个人战。”
“个人战。”
“还是很清楚的嘛，都10分！”
“这是在阴阳怪气吧。”
“的确。”
“我日夜都在思考，为了使学生们能够成长为更强的咒术师，生存于这严厉社会中的我们都需要什么。”
“这在干嘛？”转折这么突然，头皮发麻的感觉上来了。
“果然…”[五条悟]心领神会。
“咒术师并非只有能力就能胜任的，战斗的灵光一现，实行此灵机的临机应变能力十分重要，如何习得这些能力，其答案是…”
“什么？”五条悟针对无良教师的“果然”发问。
“就是在背稿子。”
“五条悟教师扣十分！”
“喂！”[五条悟]直起身，“我说什么了吗？”
“身为学生可以有疑问，教师不能没有自己的理解。”
直接把说的话当做答案了…
“第二题——昨天应该是什么日子？”
他不知道啊，五条悟开摆，写了“上课”。
“停笔。”
“上课。”夜蛾正道念出五条悟的答案，“很好，学习态度很认真，十分！”
“休息日。嗯，0分。”
“哪有交流会结束就上课的啊。”[五条悟]不满的喵叫。
“最后一题——”
“我还以为会弄很久…”
“自己如果遇到了麻烦会做什么？”
哎？[五条悟]笔顿了一下，还是写上了答案。
“停笔！”
“自己解决。嗯，可以，八分。”
“看情况而定。”夜蛾正道看了眼[五条悟]，“有自己的思考，但六分。”
“我是被针对了吧？”[五条悟]问。
“那么这次JUPPON大奖赛获胜的是，五条悟同学。”
“完全感觉不到高兴。”
“因此要给予五条同学奖品，”五条悟看到夜蛾正道拿出那些奇怪的玩偶，“都给五条同学了。”
“我觉得我不需要…”五条悟抱着玩偶，很是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