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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溜了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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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在课堂睡着有第一次后就会有无数次,说是课程无聊也好,老师的声音昏昏欲睡也好,从一个略微拘束的大家族的孩子变成一个敢于翘课逃课的问题生,五条悟的变化可谓超级之大。
可能是青春少年的共同特点,叛逆中带着一点听话,高专一年级的三个人,很快地就学会了在夜蛾正道的底线上蹦迪。
躲着老师抽烟的家入硝子,把高专校服改成校外不良才穿的夏油杰,天天破坏公物的五条悟。
三年青春是最接近他灵魂之地的地方,有两个人不可遗忘。
家入硝子总给人一种慵懒的感觉,咒术界从知道她的存在开始,就一直催折着她的成长,她本身修养极高,即使烦不胜烦,也不会在表面展露出关你屁事、关我屁事的态度。
夏油杰因家庭普通却本身特殊的存在,将含在温柔外表下的不良张狂带入了高专。
模仿,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中,如果不是极度厌恶与反感,言行会逐渐趋于同化,开始用起来相似的口头禅,有些因为对行为有更加个性的理解,会引发成有过无不及的情况。
作为很容易看到事物根底的五条悟成功地把家入硝子与夏油杰隐藏在外表下的人格给模仿了出来,用旺盛的表达欲与表面丰富的言行来融入世间,形成了自己外表狂徒的特征。
他足够强大又容易被人宠溺,被咒术界压抑住的两个人看到了不健全自我的另一个表象,从苦海中寻到平静的应许之地的少年在咒术高专相遇,灵魂闪着光的人在最容易被打动的青春里互相祝福着。
为什么青春三年如此刻骨铭心,无关情爱,在日常里相互理解而不断靠近的彼此,就是生命中不能忘记的存在。
大梦将醒,冷与善的内核在他身体里共存,如同过往每一个拥有青春的人评价自己的短暂无忧的日子——没什么重要的,早就忘记了。
但拼尽全力的收获与事与愿违的遗憾却永远镌刻成往后多添一秒的生命中的方向标准之一。
私情,私心。
过去一梦黄粱,未来一线之隔。
02
“你要睡到晚上吗?”明明也才刚醒来的五条悟问刚刚才有反应的[五条悟]。
“好累,今天是不是有约定来着,不去了。”[五条悟]摊成一张大饼。如果他是一只猫现在已经融化在床上了。
“我会当真的。”五条悟没有催促[五条悟]起床的意思。
他刚刚做了一个梦,一些模糊的光影像是旧时光的电影一样,勾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情绪,愉悦让他从睡梦中带出来止不住的微笑。
但这这不是一场独属于五条悟的梦。
“我做梦了。”五条悟拍了拍[五条悟]的躯干,“是不是你干的。”
“我很无辜的啊。”[五条悟]看着自己熟悉的天花板,“我比你醒得还晚。”
“接下来呢,你要做什么?”
“去高专住。你想上学的话就上,我的话就去找到解决宿傩的方法…”[五条悟]喃喃自语,“我做这些,好处是什么啊。”
“你想太多把脑子用坏了吧。”五条悟也看向一成不变的天花板,“这些事想做就做了。”
“这不会是我死后的梦吧。”[五条悟]坐起来,把少年的手放到一边。
五条悟看着自己的手腕,按了按[五条悟]刚刚用拇指压上的脉搏,“是活人。”他强调。
“快起来了。”[五条悟]推开门去找族人。
03
两个人说要来东京高专,但也是到了晚上出现,在男宿一看,此时那些昨晚借宿的人都几乎走光了。
[五条悟]换上了刚刚赶制出来的“高专教师”的衣服,五条悟同样换上了自己的学生制服。
“这样感觉我比你低了一级。”五条悟揪着[五条悟]的长袖子,“教师的衣服看起来就是变了个颜色而已。”
“还有款式,”[五条悟]拉了拉自己领子,展示特别之处。
“你为什么要领子那么大?”五条悟不解,“又没有帽子在后面。”
“可以遮住下半张脸,用瞬移的话风太大。”[五条悟]解释道,“颜色还是深色好一些,这样脏了也看不出来。”
“这个我同意。”他们太容易把衣服弄脏了。
夜蛾正道还在自己做着新的咒骇,面对两个没有通知就窜进来的都戴着特质墨镜的白毛,没做出特别的反应。
“夜蛾老师!”[五条悟]打招呼,“我们是同事了哦。”
“嗯…”正在备选校长的夜蛾正道无奈的点头,同时看向把小圆片墨镜下拉,用蓝色眼睛看着他的学生,“悟,辛苦了。”
“没有…”
“不辛苦!”[五条悟]同时抢答。
“其他人都走了,”夜蛾正道说明高专现在的情况,“现在在学校里面的除了你们两个,就还有一些授课的辅助监督。”
“来得晚也不是没有好处的。”[五条悟]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学着点。”
“来得太慢了。”夜蛾正道制止[五条悟]乱教学生的行为。
“现在高专高年级里面没有人的话,我就住他隔壁好了。”[五条悟]宣布这个决定,“他的体术我可以全包,但我不教文化课,”[五条悟]提议,“你明天留校?”
“你不是没有任务吗?”
“虽然他们不敢驱使我,但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自己解决。不用太想我的。”
“随你了,有好玩的叫上我。”
“好。”[五条悟]看向夜蛾,“我明天去办点事,他就交给你了。”
“小心点,别乱来。”夜蛾叫住马上要溜的[五条悟],“悟,他们要你写报告说明。”
“我困了,不写。”[五条悟]推着五条悟就跑了出去。
“快走快走。”两个人都走出到了外面,夜蛾还能听到[五条悟]催促的声音。
昨天[五条悟]需要五条悟全程跟随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刚刚经历过与宿傩战斗的他的的确确又回到了当时突破反转术式后前往星盘教取回天内理子尸体时“拐点”,那种特异的状态让他试图去做一些什么去宣泄咒力。
他已经考虑过世界的差异,不出意外的话此时年轻的六眼实力就足够碾压所有咒术界的术师。在会场里,他还克制的想到被羂索留下的背叛的人和这个世界背叛了人类的人并不相同,被控制,未叛变,和诅咒师合作但并未以危害人类为目的的人群都不是他现在所要针对的对象。
一个完全成熟的特级咒术师,在这个世界上可谓为所欲为。
也许五条悟可以制止他,但他的行为被全凭自觉判断的少年自己纵容了,也不能过分指望一个暂时希望偏离人生轨道的少年去制止他的行为。
这么做又没有错,而且很有意思,那就这样算了。
以世俗善意为准则却又不拘于形式的五条悟,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04
来到这里的第三天,[五条悟]就跑到加茂家去找关于加茂宪伦的事情。
“这家伙做的的事可不是一般的恶心哎。”九相图的制作历史被再一次翻出来,加茂家族的人看着这个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五条家主的人随意的翻着他们的综卷。
“所以加茂宪伦是被羂索这个人物给夺舍了。”加茂家族的人知道这个消息反而有些喜出望外,自己家族里少了一个污点也算得上是好事了。
“这也就是他最后的余波了。”[五条悟]压住加茂宪伦的名字,“九相图你们也别惦记着了,这都和你们没有关系了。”
“这…”
“这可是羂索弄出来的东西,把加茂宪伦也就是羂索正大光明的放入族谱还是放弃九相图的看管权,你们自己考量吧。”[五条悟]放下综卷,临走前还留下这一句话给加茂家的人去纠结。看管权有什么用,加茂家的人就算握着九相图也都不能使用,九相图本身就是需要受肉重生的咒物,特级咒物每过一段时间都会被监督,一但消失可不是几句解释能说得清楚的。
离开加茂家后,[五条悟]顺路去看了看还是幼儿模样的虎杖悠仁,来得不及时,虎杖悠仁那个可怜的老爹现在的状态是疯了和死了都没有差别,不过虎杖的爷爷还算健壮,是个不错的老人家,把悠仁养大完全没有问题。
他碰了碰小孩的粉色短毛,软软的。不到两岁的虎杖悠仁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师”。
“以后还是做普通人吧。”[五条悟]对虎杖的爷爷说。
“这个孩子有着不一样的力量,”虎杖的爷爷摇头,“让他自己选择吧,我是不会说什么话去诅咒他的。”
“这样也不错。”[五条悟]想了想,“还是自己的决定比较重要。”他把手掌立在虎杖悠仁面前,刚刚意识到这小孩可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就见虎杖悠仁同样举起手掌,将小小的手贴在他的手心。
“击掌了哎~”[五条悟]一下就被可爱到了,“懂事的小孩可不多见,悠仁好好长大,我走啦。”
虎杖的爷爷看着离去的高大身影,看了看自己身边才有小腿高小孩,心情又无奈又释然,至少那一对不正常的父母不会影响到悠仁以后的生活了。
然后就是禅院家,最离谱的一个家族。
[五条悟]刚刚落地,就被人请了进去,快六十岁的禅院直毘人爽朗的请[五条悟]落座。
“你来是为了那些叛徒的事吗?”禅院直毘人问[五条悟]。
“那些人还真不重要,”[五条悟]像是驱赶臭虫一样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让他们去争吧。”反正最后都是御三家的共同决定,合作处理就是表明了一个各自在御三家拥有正义行使权利的立场,那些人最后的结果都是死,只是早晚的问题。
“英雄所见略同。”最强摸鱼人禅院直毘人如是说。
“我来也没什么事,就问一下你们家的天与咒缚跑哪里去了。”[五条悟]问。
“甚尔啊。”禅院直毘人一摸胡须,“好久没见过他了。但他有个儿子我倒是知道在哪。”
[五条悟]有所预料,“是叫伏黑惠吧。”
“看来你挺清楚。”
“那个孩子还是给我吧。”[五条悟]道。
“那可是十种影法术。”
“二十种影法术来你们家都不是好的选择吧。”[五条悟]对禅院家的嫌弃很明显了。
“太直白了,”禅院直毘人摇头,“我和甚尔之间还没有交易,你要是得到他的同意,随你吧。”
“那其他人就麻烦你帮我应付了你家里人了。”[五条悟]道谢。
“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作用。”禅院家主感叹。
[五条悟]站起来准备走,但又回头,“对了,那小孩是不是住这个地址。”
“你到底懂不懂他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