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立场 “站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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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哪边？”虎杖悠仁歪了歪头，理所当然道，“我当然站在五条老师这边啊，虽然经常搞不懂五条老师做的一些事，但是我总有种直觉，老师创造的未来是我希望的那种发展。”
“不会是被他骗了吧？”夏油杰怜悯的目光落在了虎杖悠仁的脸上，“如果被这个家伙威胁了就眨眨眼。”
“没有啊。”虎杖悠仁很真诚，“五条老师真的很厉害，好多事都按照他告诉我的样子发展了，要不是知道五条老师的术式我都要怀疑老师是预知类的能力了。”
“心机深沉的大叔在暗中推澜助波吗？”良摩挲着下巴，审视着现在我行我素一点就炸跟个炮仗似的家伙，“岁月真是可怕。”
“喂喂！什么大叔啊？我也正直青春年华好不好？”五条悟撇嘴，不爽地白了良一眼，丝毫看不出来未来运筹帷幄的样子，“老子那是高瞻远瞩！”
“还有一个问题。”朗看向虎杖悠仁的目光已经不复先前的锐利，语气也和缓了许多，“你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是什么？我不觉得我会为了让你看看曾经的五条悟而浪费咒力冒险送你到这里。”
“不能说。”这一次虎杖悠仁沉默了，他只是用那双清澈坚定的眸子看着朗，像是无声的回答。
“是‘制约’吗？”一直没有吭声的硝子问道，“不能说的话沉默就好，我们会自己判断。”
虎杖悠仁沉默了，但那双眸子里闪动着光，直直的同他们对视，像是要让他们从眼神里读懂自己的意思。
良的目光扫过在场诸人，“和你做交易的对象在这里吗？”
虎杖悠仁看着他，薄唇紧抿。
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良和朗的身上，未来的人穿越时空来到这里，想也知道和他们两个脱不了干系。
“和你交易的人不止两个吗？”五条悟突然出声。
虎杖悠仁眼睛亮了亮，依没有吭声。
“不止两个……”朗摩挲着剑柄若有所思，视线在几人之间徘徊，“所有和你交易的人，都在这间房间里面了吗？”
虎杖悠仁蹭地直起身，眼里的光遮都遮不住，就差同他们点头告诉他们答案了。
“原来如此，大家都是共犯啊。”硝子散漫地笑出了声，懒洋洋抱臂往后一靠，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看来我们在干大事。”
“确实，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夏油杰蹲下身帮虎杖悠仁松了绑，“你的身份很棘手啊 ，来之前我们商量好对策了吗。”
“这个嘛……”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五条老师说这个就由这边的五条老师来想办法。”
“哈！”五条悟被气笑了，“未来的我真是会享福啊，这种棘手的问题居然丢给过去的自己？感觉被摆了一道，啧，真叫人不爽。”
“比起那个，虎杖的身份怎么办？”硝子问道，“现在这个时间的虎杖悠仁出生了吗？没出生就是黑户，出生了的话就更棘手了。”
“不用想那么复杂。”朗淡定掏出手机，准备摇人，“只要伪造一个身份就好了，再给他安排一个转学生的身份，没背景能力又不稀有的家伙不会引起高层注意的。”
比如他们两个，伪造的身份和虚报的术式，并没有在高层中激起水花。
“一般人应该也发觉不了虎杖的容器身份吧？”良修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眼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六眼’。”
“但是只要他出任务就有被辅助监督发现术式不符的可能性。”硝子有些担心。
“没关系，报上改良弱化后的术式就好。”五条悟扯开一抹恶劣的笑容，“反正那老眼昏花的臭老头不会仔细看，不是时时刻刻紧跟的话，与报告中的术式稍有差异也没什么吧。”
“毕竟每个人的术式都有无限的可能性。”夏油杰抬眸，“术式的具体效果，全看术师如何使用。”
“正是如此。”良也扯开笑容，“没有人能证明你不是你，不是吗。”
虎杖悠仁举手，“我有个问题！”
“问吧。”
“可是我没有术式怎么办？”
无声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真的假的？”夏油杰不敢置信，“所以你不是术式没有被开发的潜在术师，而是彻彻底底的普通人？”
“是啊。”虎杖悠仁抓了抓头发，“有什么问题吗？”
“不，等下。”家入硝子头脑风暴，看向虎杖悠仁的眼神里带上了难掩的好奇，“一般来说，普通人真的能受得了特级咒物吗？”
虎杖悠仁被家入硝子盯得背后发毛，退了退蹭到夏油杰和五条悟背后，“不会又想解剖我吧？”
家入硝子眯眼笑着，嘴里斜斜叼着烟，眉眼被烟雾柔和了不少，却叫虎杖悠仁汗毛直立，“我真的有点好奇啊。”
“她甚至没有否认。”良凑到朗身旁窃窃私语，“好可怕。”
朗默默点头，拉着良悄悄退开了几步。
“解剖什么的先放一放。”五条悟指尖甩着墨镜，“我想到办法了。”
“不愧是五条老师！”虎杖悠仁非常捧场，扑到五条悟身上，闪闪发光的星星眼里满是期待，“是什么？是什么？”
“让夏油暗中放出一只咒灵协助你驱使，伪造成你是式神使的假象！”
“喂……”夏油杰满脸无奈，“这太牵强了吧？”
“不行嘛？”虎杖悠仁和五条悟异口同声道。
“不太好实现。”朗理智分析，“夏油不可能一直跟着他，容易暴露。”
“要是你真的能搞一只咒灵就好了。”良没忍住摸了摸虎杖悠仁毛绒绒的粉色脑袋，心中暗自喟叹这孩子真是莫名惹人怜爱啊。
“这样的话，或许我可以叫帮手来着。”虎杖悠仁在脑海中呼唤了几声，果不其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怎么了呐，mama］
“奶油，你可以到我这边来吗？”
［唔，mama好像去了不得了的地方呐，我的本体过不去，只能依靠mama的咒力暂时投影出复制体呐。］
“没关系，让别人觉得我可以驱使咒灵就可以。”虎杖悠仁说着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咒力被丝丝缕缕的抽离出来，逐渐汇聚成一片小小的人形光晕。
光晕散去，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站在了虎杖悠仁身边，柔软的白发和墨蓝色的眸子，以及过分眼熟的五官叫众人皆是沉默了。
“我怎么觉得……”良摩挲着下巴，眼神在虎杖悠仁和五条悟身上来回游移，“这孩子长的有些眼熟啊。”
“不，简直可以说是他们两个的融合体。”朗意味深长的说道，“一家三口似的呢。”
“是呐。”小孩理所当然的一手一个牵起五条悟和虎杖悠仁，“我们就是一家三口呐。”
“不，等一下——”在看到奶油的那一刻夏油杰的小脑就开始萎缩了，他目露迟疑，“什么一家三口？是我想的那种吗？”
奶油歪了歪头，呆毛轻晃，扯扯虎杖悠仁，又扯扯五条悟，“这是mama，这是papa呐。”
“你放屁！”五条悟触电般甩开奶油的手，夸张地后退数米，“怎么可能？！”
“就说了不要这样介绍啊，会被误会啦。”虎杖悠仁搓了把奶油柔软的头发，“五条老师应该能看出来吧？当时老师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奶油确实是因为我们诞生的咒灵，是许多人因为我们产生的情绪凝集成的特级咒灵，执念是保护我们两个。”
五条悟这才从惊吓中缓过来，现在他还不能时时刻刻开启六眼，被虎杖悠仁提醒过后才反应过来，用六眼观察了起来，“是他说的那样没错。”
确实如虎杖悠仁所说，这个咒灵的情况他一目了然，但是他总觉得有种被未来的自己比下去的感觉。
“果然，五条老师还是那么厉害。”虎杖悠仁给五条悟比了个大拇指。
“papa真厉害呐。”奶油也给面子的鼓了鼓掌，只是看上去不怎么走心。
“啧，什么狗屁老师老师的，烦死了！恶心！”五条悟烦躁的抓了把头发，一把抓住虎杖悠仁的衣领，“不许那么叫我！”
“那，五条前辈？”虎杖悠仁歪了歪头，似是认真的在思考，没有一点被五条悟找茬的意识，“前辈觉得呢？怎么样？”
五条悟怔忪片刻，没想到这家伙是这反应，悻悻撒开虎杖悠仁，轻哼一声，脸有些烫，“随你便。”
“好耶！和五条前辈成了前后辈的关系，感觉真不错诶！”虎杖悠仁雀跃欢呼。
五条悟不自在地撇开脸，耳尖微红，嘴上依旧不饶人，“真是土包子，这种关系有什么特别的。”
“因为是五条前辈嘛。”虎杖悠仁嘿嘿傻乐，一记直球冲的五条悟七晕八素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良和朗还有夏油跟硝子看着两人的互动哑口无言。
虽然但是，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
“总之，不管怎么说都算是勉强解决了术式问题。”良清了清嗓子，“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在安排好新身份之前，委屈虎杖继续住在这里了。”
“好。”虎杖悠仁乖乖应下，随即想到了什么，举手提问，“那我吃饭上厕所怎么办呀？”
“不用担心，我会给你留下通道。”花谷柏朗瞥了眼五条悟，“让你可以去到那家伙的房间，饭会让他带回去的，宿舍也有厕所，至于床，抢他的就好？”
“凭什么是我的床？”五条悟不满呲毛。
“因为你是最强啊。”良笑的眉眼弯弯，“如果有什么异动，最强的五条君一定会敏锐的察觉到吧。毕竟五条君是最强嘛~”
“拜托了，最强的五条君。”朗跟着起哄，淡漠的表情稍稍松动，露出个笑来。
“拜托了，最强的五条君——”夏油杰和硝子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样学样跟着起哄。
“啊啊——好了！闭嘴吧！”五条悟搓了把头发，嫌恶写了满脸，“别这样，恶心的我昨天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其余四人：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