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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游郭(5) 不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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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无吗?在三个柱面前全部挡开只会暴露破绽,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向蛆虫一样源源不断!真是烦人!光是年轻猎鬼人就有三个,甚至还来了三个柱!与其浪费力气躲开,被击中也没什么影响——
是雏鹤!她在房顶上向这里发射的苦无!
不对。
可能会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做出这种无意义的攻击吗?
妓夫太郎在短暂的瞬间脑海中思绪百转千回,后脚猛的落地,“血鬼术·跋弧跳梁!”
笼罩上空的斩击虽然挡住了苦无却将下盘暴露无遗!
宇髓天元率先突出重围!顶着苦无近了妓夫太郎的身!
什么啊?你不也被苦无扎到了吗?
不对,这家伙本来就是忍者,知觉本来就不正常——
妓夫太郎挥镰斩向宇髓天元,却被他瞬间矮身躲了过去!同时迅速挥出斩击!砍断了妓夫太郎的双腿!
什么!
与此同时,一只苦无扎中妓夫太郎的脖颈!
因惯性向后倒去的妓夫太郎惊觉双腿竟然无法再生!
可恶!苦无上涂了紫藤花的毒素吗?!
朗也在此刻接上攻击!比一般的日轮刀更长许多的刀裹携着腥风狠辣凌厉的斩向妓夫太郎的脖子!
避无可避!
没关系!就算他被斩首也无妨!只要堕姬那边没有被斩首他们就不会输!
妓夫太郎的脖子被成功斩下!同时妓夫太郎身上爆发出来的无尽血刃将距离最近的朗身上割除无数血痕!宇髓天元在即将伤及朗要害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人掀飞出去!
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来不及救房顶上的雏鹤了!
“雏鹤!!!”眼看雏鹤所在的房顶顷刻间化为废墟,宇髓天元撕心裂肺的喊出妻子的名字!
“天元大人!我没事!”雏鹤被良单手抱在怀里,两人在对面,良的手里还拎着妓夫太郎的头!
宇髓天元这才脱力般倒在地上,雏鹤跳下良的怀抱,踉踉跄跄的跑到宇髓天元身边扶着他找到一处安全的角落休息。
她真的很拼命,竭尽所能帮上了忙。
良拎着妓夫太郎的头,几步跑到朗身边,“哥,你怎么样?”
朗在最后关头离妓夫太郎的身体最近,浑身几乎没有一处好肉,若不是反应迅速又有宇髓天元及时帮助,恐怕此刻已经是几块碎肉了。
“不太好,咳咳——”朗捂着嘴的指缝间溢出鲜血,紫色的毒瘢几乎爬上了他全身,“暂时、死不了。”
良迅速在朗身上使用了时之呼吸·柒之型·铜壶滴漏,将朗身上的毒素和出血抑制后如法炮制先控制住了宇髓天元的伤势,正准备去帮忙杀堕姬时,堕姬的头就落在了几人脚边——炭治郎他们赢了!
堕姬和妓夫太郎脸上还残留着被斩首前惊怒交加的表情,两人毫无征兆地对视上了。
“你为什么会被杂兵杀死啊?!”妓夫太郎愤怒的质问一下子激怒了堕姬!
“那你为什么不知道来帮我?!”
“什么?!我可是在一个人和三个柱战斗啊!”
“那又怎么样?为什么不帮我?你先把那几个杂兵的脑袋劈开不就没事了!”
“我是打算那么做啊!有柱拦着我你没看到吗?!我已经一个人把最强的三个人拖住了!你还想怎么样?!再说了,你明明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不给柱补刀啊?”
“那你直接操控我去啊!可你什么都没做!你大意了!”
“啰嗦!你好歹也是上弦!居然连三个受伤的杂兵都解决不了!蠢货!”
“你才是蠢货!”
“你说什么?”
两颗头颅越吵越凶,良和朗看着,只觉得悲哀,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将死之际对彼此留下的话都是怨怼的话,未免太可悲了。
堕姬被气急,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口不择言道,“你这种丑八怪,怎么可能是我的哥哥?你这种人——肯定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明明一点都不像!你个废物!明明唯一擅长的只有打架!打输了就什么价值都没有了!你就是个废物丑八怪!”
匆匆赶来的炭治郎听到了大半对话,眼中因为这对兄妹彼此伤害的话语染上了悲伤。
“开什么玩笑?要是没有我你早就死了!我不知道救了你多少次!”妓夫太郎也因为堕姬这段口不择言的话气的发抖,甚至气得在堕姬刚刚说话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他也口不择言说出伤人的话。
堕姬也愣愣的看着他,泪珠从眼眶不断滚落,满眼受伤。
可此时的妓夫太郎根本不再让着自己疼爱大的妹妹,恶毒的话语从他口中吐出,狠狠扎入彼此的心。
“你才是废物。又弱,什么长处都没有,我还一直在保护你这种人真是打心底里后悔!”两人的头颅开始缓缓湮灭,“要是没有你!我的人生就大不一样了!要是没有你就好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给你擦屁股啊?!你这种人!要是没有出生该有——”
“你撒谎,你并没有这么想,全部都是骗人的。”炭治郎捂住了妓夫太郎的嘴,少年眼中满是悲伤,温柔的声音安抚了两个暴怒的灵魂,他像是在说他们又像是在说自己和祢豆子,“好好相处吧。你们是兄妹,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不会有人原谅你们的所作所为,被你们杀害的许许多多人都会怨恨、咒骂你们。没有人会袒护你们。所以至少……”炭治郎温柔的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悲伤,“你们不能彼此咒骂。”
温柔的话语和气息让两只鬼都愣住了,他们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彼此身上,可仿佛现在才看到对方已经溃散的脸庞,此刻才真切的意识到他们真的要死了。
“你好啰嗦!你凭什么对我们说教!臭小鬼!滚一边去!”堕姬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她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她哭喊着咒骂,又本能的依赖哥哥,“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想想办法啊,哥哥!我不想死啊!哥哥!哥哥!哥——”
直到死亡降临前的最后一刻,那个被哥哥宠得长不大的女孩都在哭着喊哥哥。
“小梅!!”堕姬彻底灰飞烟灭,妓夫太郎瞳孔骤缩,看着妹妹恐惧地哭喊着叫着自己消散,明明已经没有身体了妓夫太郎却还是觉得痛到了极致,哪怕被砍伤,被斩首,也没有看着妹妹落泪死去痛苦。
直到此刻,妓夫太郎才猛然记起,妹妹的名字其实叫梅,才不是什么堕姬,真难听。他妹妹那么好看,才不叫这么难听的名字。
良看着彻底消散的两人心情复杂,如果有一天死亡真的降临在他身上,那时他自己口中喊的,恐怕也只会是朗吧。
“别怕。”朗看出了良此刻所想,用相对受伤较轻的手将良揽到胸前,带着血腥气的吻落在良发间,“我不会让你这样死去。”
良闭眼嗅着朗身上混了血腥气的味道,低低应了一声。他们的结局,绝对不会像这对兄妹一样草草收场。
祢豆子给中毒的几人都使用了血鬼术烧去毒素后,几人便呆在原地等待后援。
宇髓天元那边三个老婆抱着他哭成一团,好不热闹。炭治郎和善逸也抱着重伤的伊之助哭的涕泗横流,男人女人的哭声一声盖过一声,好不热闹。
经此一战良和朗算是累的够呛,前不久伤才好又重伤,两人靠在一起闭目养神,与周遭吵吵闹闹的众人格格不入,仿佛自成结界般,没有人融的进来。
炭治郎遥遥看向两人,先是有些担忧两人会不会觉得被冷落了,继而嗅到了两人间平和的味道便放心了下来。
朗先生和良先生还真是亲密啊,有一种只需要彼此的味道呢。
看到他们关系这样好,炭治郎打从心底里替两人高兴,原本出发前他曾嗅到两人间有愤怒的味道,尤其是朗先生,愤怒和嫉妒的味道源源不断地从朗先生身上逸散出来,炭治郎还担心他们吵架来着。现在看来完全是想多了呢!
“我怎么觉得炭治郎看我们的眼神怪怪的?”良拧眉凑到朗耳边低语,“他不会被堕姬打坏脑子了吧?”
朗弯了弯唇,“有可能,他总是爱用头撞对手,说不定刚才交手的时候又用了这招把脑子撞坏了。”
“好过分啊!我都听到了!”炭治郎气鼓鼓的指责两人,“真是的,良先生和朗先生就是喜欢捉弄人。”
“糟糕,被你发现了。”良装作苦恼的样子,眼里含着笑,“这可怎么办呀?”
“没关系,我去把他灭口。”朗一本正经道。
“什么?太过分啦!”炭治郎气鼓鼓地抗议。
几人笑闹着等到了前来支援的后勤队员,通通被担架抬走。
——
这次朗没有等到好全就和良去见了主公。
主公的身体愈发虚弱,此时只能躺着听他们说话了。
两人问候了主公便进入了正题。
“如您所见,现在的医疗水平不足以治好炼狱大哥,我们准备利用两面宿傩的手指的力量,进行跃迁。”朗简明扼要地向主公大人阐述他们此行的目的,“相信未来一定有能够治疗炼狱大哥的技术。”
“此去不知何时能回,因此特来请示主公大人。”
“……命运如此,你们早晚要去的。”主公大人一如既往地温柔,“放心去吧,我相信现在的鬼杀队,即便少了三位柱也依旧可以与鬼舞什一战。不必记挂这里,你们的路本就不在此处。”
主公又在说这种高深莫测的话了,良想要再追问些什么,却被朗按住了,他拉着良向主公恭敬行礼,“请您保重。”
留下这句话便拉着良离开了。
“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问?”良颇为不解,这不是朗第一次打断他询问主公大人了。
“没有什么能力是毫无代价的。”朗安抚性地摸了摸良的头发,“就像你我使用咒术的代价是咒力,主公大人使用预见能力恐怕也有代价。并且自己窥见未来和将未来告知他人的代价恐怕也不一样。”
“或许是我多心了,只不过主公大人已经虚弱至极,我们不能赌。”
良恍然大悟,他之前未曾将主公大人的预知能力同他日渐衰败的身体联系起来,如今听朗的猜测瞬间醍醐灌顶。
怪不得,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何每次主公大人说这种高深莫测的话的时候都会虚弱几分,原来是代价。
良彻底歇了追问主公大人的心思,没关系,就算不能听主公大人详细说明,他们也可以从主公大人的话语中反复推敲出未尽之意。
更何况,即便没有预言指引,未来的路他们依旧会靠自己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