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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6、Chapter 398 造谣? 我可听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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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看眼色倒没什么。”南宫情冉漫不经心地接了句,目光从手指移到080脸上,
“我最怕的是她不是来做事的,是带着别的目的,刻意靠近我的。”
080望着她眼底沉淀下来的沉隐,心底瞬间涌上一股老母亲般的欣慰。
“小姐……您真是长大了。”她真情实感地抹了一把眼角,动作夸张的很,
“您终于学会藏心思,连身边近身的自己人都懂得多留个心眼了。”
南宫情冉没来由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一地。
有没有搞错啊!
被一个比自己年长没几岁的人用这么欣慰又慈爱的眼神盯着,简直是精神污染。
她当场受不了,抓起茶几上的游艇杂志就朝080砸了过去,刚好够发泄情绪:
“你什么意思?直接说我以前蠢不就完了!拐着弯感慨什么呢你!”
080轻松接住杂志,原样放回茶几上,嘴里还不忘输出大实话:“倒算不上蠢。”
“就是太单纯,心软又好骗,谁都敢信。”
080微微垂眸,想起她的黑历史,“以前您看谁都是好人,连门口卖煎饼的阿姨多送您个蛋,您都觉得人家是活菩萨转世,恨不得给人磕一个。”
南宫情冉冷笑一声,神色颇为不屑,“我现在也觉得那老板娘是活菩萨啊,毕竟加蛋不要钱。”
“……。”080沉默了。
好像……确实没毛病。
免费的快乐,谁顶得住啊。
“防人之心不可无,这道理我从小就懂。”南宫情冉把腿从茶几上放下来,坐直了身子,
“只是以前懒得防,觉得麻烦。现在不一样,有人盯着我这条命,我再大大咧咧,那就是真傻了。”
“尤其是现在,我不是一个人了。”
080听得心里一动。
小姐这话什么意思?
不是一个人了?
有归宿了?脱单了?有人要了?!是哪个狗……啊呸,是哪个有福气的女人把她们家这朵带刺的野玫瑰给摘了?!
“啪!”
一声脆响,南宫情冉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沙发扶手上,那气势把某人满脑子的粉红泡泡弄了个稀碎。
080一个激灵,脸上的姨母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就见自家小姐已经一秒切回了工作模式。
“行了,商量正事。”
她朝舱门方向抬了抬下巴,“船是死物查不出猫腻,你觉得郭平派给我的随行船员里,会不会有问题?”
080赶紧深吸一口气进入状态。
“有可能。”她抱着胳膊,指尖在手臂上轻点,若有所思地在舱内踱了两步,
“保险起见,船上的人最好都换成我们自己人。”
“不行。”南宫情冉想都没想,直接否决。
她冷静考量着,“我们人手本来就有限,不能全部拉上船,必须留一部分人守在岸上接应。”
080立刻明白其中利害。
小姐说得对,船一旦离港,海上发生什么谁也无法预料,岸上没了接应,连个退路都没有。
她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人员名单,重新调整方案:
“那这样安排,我们留两个驻守码头,剩下所有自己人,全部替换登船。郭平的人……全赶走只留一个船长,毕竟开船还得用他,您看行不行?”
她说完挺直了腰杆,等着小姐点头。
南宫情冉却沉默了片刻。
“不用全赶。”
080一愣:“小姐?留着他们始终是隐患。”
“后患可以利用,没必要硬铲除。”南宫情冉往后靠了靠,
“他费尽心机塞多少人上来,我就收多少人,免费送上门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080听得目瞪口呆。
还能这么玩?把敌人的卧底,直接拿来当免费苦力使唤?
她咽了口唾沫,委婉地抛出心里的顾虑:“我觉得挺好,物尽其用,就是……您觉得他们会任我们摆布?”
“放心。”南宫情冉打断她,嘴角的微笑怎么看怎么不正经,还是特别缺德的那种,
“我有办法让他们听话,你去准备个大纸箱。”
大纸箱?
这时候要纸箱干什么?装东西?装人?还是装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
南宫情冉似乎看出了她的脑内在跑火车,抬手随意地摆了摆,
“去准备就是了,越大越好,等会儿有用。”
080到底没再问。
小姐的脑子一向转得快,鬼点子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她这么说了,自然有她的道理。
做下属的,执行就是了。
————
码头边,太阳毒得能把人晒化。
613挠了挠头,正晃悠着四处。
小姐给她派的任务,打探码头情况留意可疑人员。
这任务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码头就这么大点地方,来来往往的不是船工就是渔民,要么就是搬货的,能有什么可疑人员?
她认真听了半天,收集到的情报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
码头小卖部门口,两个光膀子船工在喝汽水,一个说今晚要早点回去,老婆炖了猪脚,另一个说隔壁泊位老刘家的狗夜里总是叫,吵得他想把狗偷走。
再往海边走,几个补网的大姐在唠哪家菜市场的海鲜便宜,谁家相亲又黄了。
诸如此类,鸡零狗碎,没一条能用的。
613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干得冒烟。
“老板,冰棍怎么卖?”她探头往冰柜里瞅。
老头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蒲扇摇得慢悠悠的,“最便宜的老冰棍,八块。”
“多少?!”613一脸震惊,“八块?!抢劫啊!上次在超市买才一块五!”
老头哼了一声,蒲扇往冰柜上一拍:“码头就这价,爱买不买。”
他手朝太阳指了指,“看见没,这日头,冰柜电费不要钱啊?你买不买?不买别挡着我做生意,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613回头一看,身后鬼影子都没有一个。
她气得脸都鼓起来了,扣上冰柜盖子,转身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冲着老头比了个大拇指,往下的。
“奸商!”
这屁点事,可不敢回去报告。
要是让小姐知道她逛了半小时,最大发现是码头小卖部老冰棍卖八块钱一根,南宫情冉会把她扔下海喂鱼吧?
一定会。
613光是想象一下自家小姐听完之后的表情,后脖颈子就开始发凉。
她决定继续深入打探,必须拿出点像样的情报,才能昂首挺胸回船复命。
岸堤最远处,那个钓鱼佬终于有了动静。
斗笠被摘了下来,露出一张被晒得微红的脸,长发被汗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边。
“……睡了多久啊这是。”她眯缝着眼抬头望天,太阳刺得人眼泪都快下来了。
她好像做了个梦,梦见鱼竿狂沉,她狂拉,拉得手都软了。
说不定是真的呢?说不定迷迷糊糊中真钓上来不少?
女人满怀希望地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水桶。
就一条……小黄鱼。
“亏我还占了这么好的位置,风吹日晒,喂了三个小时的蚊子,就钓上来你这么个玩意……。”女人捏着那条小黄鱼的尾巴把它拎出来,悬在半空跟它对视。
小黄鱼在她手里徒劳地扭了两下,小身板还没她手指粗。
“连猫都喂不饱,塞牙缝都嫌你不够新鲜。”
“算了,好歹也是条命。”
女人叹了口气,手臂一扬,往海里一抛:
“走吧,回去把你爸妈叫来,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叫来,有本事全家组团上我钩。”
小黄鱼落水,头也不回地游走了。
“晦气。”她低声骂了一句,弯腰去收拾鱼竿。
“是你!”
一声暴喝炸雷似的在身后响起。
613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的,她本来只是路过,结果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背影。
那张脸,那个轮廓,化成灰她都认得!陈清沅!
她在田家被辞退断送前路,前途一片灰暗,全部和这个人有关!
陈清沅转过身,看见一个满脸写着我要弄死你的陌生姑娘朝她冲过来,脑子里的问号。
这谁?认识吗?没见过吧?
她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最近得罪过的人,名单长得能从码头排到市中心,但眼前这个炸毛的小矮子……真没印象啊。
可613已经杀到面前了,拳头带着风声,直直朝她面门砸来!
陈清沅反应极快,身体往后一仰,那拳头擦着她鼻尖过去。
“你干什么?!”她厉声喝道,一边后退一边举起手里的钓鱼竿格挡,“你谁啊?!疯了吗?”
613不答话,扑上来就是第二拳。
这次陈清沅有了防备,鱼竿斜斜一挑,借力把她的拳头卸到一旁。
613手腕吃痛,动作不停,紧跟着拧腰一记鞭腿扫向陈清沅的小腿。
陈清沅往侧边跳开,鱼竿点地,堪堪卸了那一腿的力道。
“神经病啊你!我认识你吗就动手?!”她又气又懵。
613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田,小,姐!”
她以为陈清沅会想起来,会露出哪怕一丝心虚的表情。
可陈清沅只是愣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田小姐?哪个田小姐?”
田这个姓氏在记忆里翻来翻去,模糊得厉害。
什么田小姐?她过往的烂桃花里姓田的多了去了,一个比一个难缠,鬼知道眼前这个跟吃了炸药似的疯婆子是替哪一位来寻仇的!
“你该死!”613低喝一声。
这个骗子,骗了田小姐的感情,逼得小姐日日买醉,现在竟连小姐是谁都不记得了?!
她拳风突变,不再是大开大合的直线进攻,而是贴着陈清沅的鱼竿欺身逼近,专打她持竿的右手和肋下空档。
陈清沅暗叫不好,这疯女人打法有章法,不是普通街头斗殴的路数。这女人练过。
她来不及多想,手腕一转,鱼竿在掌心旋了半圈,竿尾猛地戳向613的膝盖。
613不退反进,膝盖一顶硬碰硬撞上竿尾。
陈清沅手都震麻了。
这人不怕疼的吗?这是打架吗?是来要收人命的啊!
她转身就跑,跑的方向是码头的开阔地带。
那边人多,这疯女人总不至于当众杀人吧。
613哪会让她跑,几步就追了上来,一把扯住陈清沅的后衣领,用力往后一拽。
陈清沅被迫转身,鱼竿横在两人之间,613的拳头隔着竿身一下接一下地砸下来。
陈清沅只能不停变换手法,用竿身挡住那一拳拳攻击,手臂上青紫交错,疼得龇牙咧嘴。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打一场不可能赢的防守战,对方是满级狂战士,她只是个拿着鱼竿的休闲玩家。
“你到底谁啊!”陈清沅一边挡一边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火气:
“什么田小姐!我不认识!要债也得给个明数吧!”
不提田小姐还好,一提613更怒:“你竟敢说不认识?!你当初是怎么哄她的,怎么骗她的,现在一句不认识就完了?!”
她下手越来越重。
陈清沅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已经靠上了码头的铁栏杆。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613的下一拳已经朝她面门砸来。
完了!陈清沅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那拳头即将落到她脸上的瞬间,一只手从斜侧里伸出来,五根手指精准扣住613的手腕,再往旁边一拧,将她整个人带的转了半圈。
“唐董,你来得真及时。”陈清沅喘着粗气,嗓子都在抖,差点没当场给这位救命恩人跪下。
唐御冰没说话,把她往身后一带,自己挡在了她面前。
613被甩开,踉跄两步才站稳。
她抬头看清来人,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有了新欢!
这女人竟敢这样糟践小姐的心意,现在又跟别人搂搂抱抱,简直该死!
613话也不说,直接朝唐御冰扑来。
这一下不再是针对陈清沅的那种拳脚,而是真正的杀招,招招朝着喉咙,眼睛,心口去。
唐御冰身子一侧,避过刺向咽喉的指节,同时抬臂格开紧随其后的肘击。
两人在狭小的岸堤边交上手,动作快得让人眼花。
613越打越凶,完全不顾防守,每一击都像要把眼前的人撕碎。
唐御冰从容,每一次格挡都刚好卡在613发力的节点上,让对方的攻击还没完全打出就被截断。
她瞥见地上那鱼竿和鱼线,眼神一凝,脚尖一挑,将那鱼竿勾起,左手接住,竿上还缠着几圈透明的尼龙线。
613不懂她拿这破鱼竿干什么,直到唐御冰手腕一抖,鱼竿划着弧线扫过来,速度并不快,却在半空中将鱼线甩成一个套索。
613侧身想躲,唐御冰已经欺近,鱼竿贴着她的手臂往上一绕,鱼线瞬间缠上613的手腕。
613惊愕,想挣脱,发现那鱼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绕了两圈,越扯越紧。
唐御冰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竿身一挑,将613的右臂拉高,身体随之贴身而入,脚下一绊,将613整个人别倒在地。
613闷哼一声,另一只手还想去抓唐御冰的脚踝。
唐御冰后退半步,鱼线在手上绕了半圈,将613的双手束在一起。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到陈清沅根本看不清细节,只看到那两人在鱼竿和鱼线之间几个起落,再停下时,613已经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放手!”613怒瞪着唐御冰,眼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被压制的屈辱。
唐御冰没松手,转头看向陈清沅:“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陈清沅听了这话,表眉毛都要飞出额头去
“船都给你安排好了,左等右等你不来,我寻思着那我钓会儿鱼呗!”
“结果!结果天上就掉下来这么个神经病!见面连句自我介绍都没有,上来就照死里揍我!!”
唐御冰扫了一眼她的伤势,语气里难得带了点幸灾乐祸:
“你私生活玩得这么花,想必是你某个前女友来找你算账的吧?”
陈清沅气得笑出声:“确实,我前女友太多了!这神经病说什么田小姐,我前任里姓田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哪一位啊?来寻仇也得报个全名吧!”
唐御冰看她的眼神很是一言难尽,像在看什么绝世渣女。
这人能活着长这么大,全靠前女友们手下留情吧。
613被按在地上,听着陈清沅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话,更气了,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嘶哑的怒喝:
“你闭嘴!小姐那么好的一个人,你竟然……你竟然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你还有没有心!”
陈清沅只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她是真不记得,姓田的女人不少,可跟眼前这个疯子对得上号的,她一个都想不起来。
613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时候,她腰间被鱼线勒住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不能再纠缠下去了,带伤回去小姐会起疑的。
她突然爆发出一股狠劲,借着地面一个翻身,将鱼线在手腕上狠狠一绞,那线太细,承受不住这样的暴力绷断了。
唐御冰上前一步想重新制住她,613已经窜出去几步。
唐御冰没有再追。
她看了眼手里鱼竿,又看向陈清沅,眼神复杂:“所以,你的风流债找上门来,还要我帮你挡?”
陈清沅白了她一眼:“放屁,我今天是来给你安排船的,谁知道会遇这破事。”
“还有,什么叫风流债?我每一任都真心,每一段都认真,只是缘分太浅,懂吗?”
唐御冰把鱼竿往旁边一搁,“认真到连人家全名都记不住,挺好的。”
陈清沅被她这句话噎得胸口堵了一口老血,斜睨着她,嘴角扯出一个吊儿郎当的弧度:“我说唐董,您这嘴是租来的急着还吗?句句带刺。”
她往前凑了半步,下巴微抬,表情贱嗖嗖的:
“是,我渣,我浪,我前女友能从这排到巴黎铁塔,我认,我坦荡,但你呢?”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唐御冰的胸口,“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啊。”
唐御冰没接话,垂下眼皮看着自己鞋尖上沾的一点泥,像是完全没听见。
陈清沅这个人,字典里没有适可而止四个字,越没人搭理她越来劲,你越沉默她越觉得你心虚。
她咂了咂嘴,摇头晃脑地绕到唐御冰侧面,
“我再渣,再不记得,那也都是陈年旧账了。可您家那位……啧啧啧,南宫小姐,对吧?”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歪着头观察唐御冰的表情变化。
“我可听说了,这位南宫小姐,风浪比我还多呢。您知道她之前在国外那些事吗?追她的人从华尔街排到香榭丽舍,来者不拒啊。”
唐御冰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原本垂着的眼皮抬了起来。
陈清沅觉得她一定是生那人的气,心里正得意,语速都快了几分:“听说她以前玩得更花,同时吊着三四个,床伴换得比衣服还勤,谁知道身上干不干净?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