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Chapter 32 为你擦眼泪 为了别的女 ...
-
慕迅奕被这死亡凝视吓得一激灵,脚下打滑连退三步,慌乱中伸手去捞旁边的墨觉,“兄弟,救我!老板太吓人了!”
哪料墨觉早有预判,侧身闪得比兔子还快,“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别想拉我下水。”
“呜呜呜,兄弟,果然情侣不好招惹啊!”慕奕迅那模样看上去委屈极了,让人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同情。
这时,唐御冰偏过头,唇角扬起,脸旁那颗淡褐色小痣随着笑意轻颤:“项目谈的怎么样了?进展如何?”
慕迅奕一听就知道自家老板这是打算秋后算账了,顿时欲哭无泪。
他偷偷往墨觉身边蹭了半步,皮鞋在地板上蹭出细小声响,眼神疯狂暗示。
祈祷墨觉能够大发慈悲搭救自己一把。
墨觉双臂抱在胸前,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一切顺利,即将签署合同。”
“嗯,很好。”唐御冰简单地给予了肯定,话语间听不出情绪,“既然如此,今晚你们随便逛逛,就当放松一下吧。”
墨觉微微扬起眉头,似乎有话想说,但犹豫了一下,最终所有情绪都被咽进喉咙,化作恭敬的颔首:“那好吧,谢谢唐董了。”
“哇!放松!我最喜欢放松了!”慕迅奕瞬间就激动了。
哪里还顾得上刚才的恐惧。
只见他旋风般冲到南宫情冉身边,胳膊大喇喇搭上人家肩膀,“唐董!我可以和冉姐去看电影吗?我们提前约好了。”
“哦?”唐御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她盯着慕迅奕那搭在南宫情冉肩上的手,不自觉地隐隐溢出一丝醋意,“你们提前就约好了?关系这么亲密了吗?”
慕迅奕轻轻斜睨了唐御冰一眼,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以为意。
“那当然啦,冉姐可是我的妈咪!”
南宫情冉朝慕迅奕轻轻竖起大拇指,满意地笑道,“儿子真乖~。”
妈……妈咪?!
这两个字如惊雷般在唐御冰的耳边炸响,她瞬间瞪大了双眼。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唐御冰满心疑惑,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难道我耳背听错了?
这怎么可能,“妈咪”的称呼实在太过突兀。
她来不及多想,匆忙上前几步,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对方手腕,“这妈咪的称呼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情冉疼得脸色发白,手腕瞬间红了一圈,“嘶~,你捏疼我了!快放手!”
她使出全力甩开那只手,发丝凌乱地散在脸颊旁:“唐御冰!你能不能先冷静下来?这又不是出轨了,用得着这么激动吗?让我慢慢给你解释清楚。”
慕迅奕在一旁看戏不嫌事大,“哦豁~,兄弟快看啊!唐董吃醋了!”
唐御冰这才如梦初醒,指尖的温度似乎还烙在对方腕间。
她垂眸盯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耳尖都泛着不自然的红:“对不起,弄疼你了,你说吧。”
南宫情冉揉着腕子,哭笑不得地摇头,“我和他啊,就是在吃饭的时候,一起打了把游戏,我带他一路躺赢,然后就莫名其妙喜提一个好大儿了。”
“噢,不对不对,得说是我们喜提一个好大儿才对,哈哈哈。”
唐御冰顿时哑口无言,揉着眉心尝试平复心绪。
毕竟是南宫情冉的私生活,她无权干涉,只要她开心就好了。
何况自己吃什么醋啊?
虽然这么想着,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南宫情冉突然倒抽冷气,晃了晃还在发疼的手腕,湛蓝眼眸里腾起两簇小火苗。
唐御冰不愧是练家子,真疼啊……。
她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对方,“喂,你怎么不说话了?”
“这样啊……。”唐御冰突然欺身逼近,修长的手指勾住南宫情冉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滚烫的耳垂,
“妈咪~。”
南宫情冉浑身一颤,湛蓝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怔怔地看向唐御冰,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对方那声“妈咪”
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唐御冰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还学慕迅奕叫她妈咪!
而且,还故意夹着嗓子,酥酥麻麻的,直往心窝子里钻!
见南宫情冉不为所动。
唐御冰又靠近了一些,以逗趣的口吻再次重复道:“妈咪~,怎么不答应?是我叫得不够乖?”
“神…神经!”南宫情冉避开那双盛满笑意的桃花眼,她胡乱比划着,“别这么叫我,我不是你妈咪,这样听着太别扭了。”
“哦~。”唐御冰又朝南宫情冉靠近了些许,指尖精准扣住慕迅奕搭在南宫情冉肩头的手腕。
她轻轻一拧,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将人胳膊卸到一边。
下一秒,她的手掌已经稳稳落在南宫情冉肩头,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对方锁骨处的皮肤:“那我该叫你什么?宝贝?姐姐?”
慕迅奕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脸茫然:“啊?不是?我是你们play之间的一环吗?”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虐狗吗?
南宫情冉被逗得憋不住笑,指尖勾起唐御冰的下巴,故意将人脑袋往上抬。
她眯起湛蓝的眼睛,眼底闪着恶作剧的光:“叫我祖宗吧,这个称呼挺不错的。”
“去你*的。”唐御冰差点就忍不住破口大骂,还好及时忍住了说脏话的冲动。
“好啦,逗你玩呢!”南宫情冉指尖戳了戳她气得鼓起的腮帮,“老婆~,陪我一起去看电影呗~。”
唐御冰深吸一口气,仰头望着天空数到十。
再低头时,眼神里只剩无奈和纵容,却还是冷着脸把人作乱的手拍开:“我不想去。”
“真的不去吗?”南宫情冉歪着脑袋,指尖绕着唐御冰的领带打转。
“不去!”
“真的不去嘛?老婆~。”
“我不去!”唐御冰的态度异常坚定。
“那好吧。”南宫情冉松开手,发梢随着转身的动作甩出漂亮的弧度:
“既然老婆大人不愿意陪我一起去看电影,那么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唐御冰一时愣住了。
这女人怎么不继续哄我啦?!
她以为南宫情冉会再温言软语地哄自己一会,哪曾想对方竟这般干脆果断。
唐御冰赶忙慌里慌张地拉住南宫情冉的手,“我陪你去看电影。”
南宫情冉似乎对此并不意外,拍打了一下唐御冰的手掌,“好啊,老婆~,最喜欢你了!!”
见南宫情冉突然变脸,唐御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耳根子悄悄泛红,她不自觉地挠了挠头,扭头看向别处,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试图转移话题。
“那我们走吧。”
“好。”
唐御冰显得有些紧张害羞,南宫情冉握住她的小手,朝电影院走去。
来到电影院门口,四人纷纷拿出手机订好票。
慕迅奕举着手机兴奋地跳了出来,嘴里大喊着:“家人们!我们来张全家福吧!”
说着,镜头一下子怼到了唐御冰面前,吓得她瞳孔瞬间骤缩,条件反射般地绷着一张冷脸往南宫情冉身后躲,耳根通红。
“不要这么肉麻,全什么家福啊……。”南宫情冉嘴上嫌弃,却瞬间摆出甜妹姿势。
只见她伸出指尖,俏皮地怼在唐御冰脸上,比出半个爱心,另一只手则猛地搂住对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唐御冰踉跄半步撞进温软的怀抱,鼻尖擦过对方发丝,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墨觉扶着眼镜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生怕挡住这两人了。
可慕迅奕哪肯放过他,硬把他拽进了画面边缘,墨觉那表情,活脱脱像个被迫营业的工具人,一脸的生无可恋。
“笑一笑嘛,老婆~。”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唐御冰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破功,被南宫情冉戳着脸颊,挤出了一个略显别扭的笑。
慕迅奕撅着嘴比耶,墨觉扶眼镜的手僵在半空。
照片定格在四人略显滑稽的动作上,却又洋溢着独特的温馨和快乐。
南宫情冉拿着慕迅奕的手机将照片放大又放大,笑得直不起腰,“老婆,你刚才笑得好丑啊。”
“我笑了就不错了!”唐御冰双手抱胸,转头看向别处,“我平时就不怎么爱笑,难得笑一次还被你嫌弃。”
“好好,是我嫌弃你了。”南宫情冉笑眯眯地应着,“那我以后多亲亲你,多抱抱你,争取让你的脸皮厚一点,这样就能多笑一笑了。”
说着,还凑近唐御冰,作势要亲她,吓得唐御冰轻轻推了她一下。
影厅灯光暗下时,唐御冰的心跳还没缓过来。
她像是被南宫情冉施了魔法一般,乖乖地跟着她一同走进电影院,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而墨觉和慕迅奕则走向第一排右边的位置坐下。
影厅穹顶垂落的星光灯映在银幕上。
南宫情冉选的影片是部百合爱情片,剧情俗套却不失浪漫。
虽说她平时一副海王模样,但本人却极度缺乏安全感。
不过一旦她陷入爱情,便会死心塌地,只要对方不抛弃她,她绝对不会甩了别人。
就像此刻对待唐御冰一样,全心全意地投入这段感情。
此时,电影院内需要保持安静,周围一片寂静,只有电影屏幕发出的微弱光线在人们脸上闪烁。
唐御冰感觉到放在兜里的手机在微微震动,一下又一下,似乎有人在不停地发送消息。
她轻轻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置顶信息,那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是关于许久念的。
唐御冰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轻轻碰了碰南宫情冉的肩膀,随后压低声音,“我出去打个电话。”
南宫情冉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随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追问。
因为在她看来,唐御冰的电话无非就是公司的事,而公司的事肯定比陪她看电影重要多了。
只不过这次,南宫情冉想错了。
唐御冰这都出去接第三个电话了。
——
唐御冰起身,悄然走出电影院门口。
刹那间,一个极为宽敞明亮的大厅映入眼帘。
墙上挂满了形形色色的电影海报,犹如一个个色彩鲜艳的招牌,拼命吸引着观众的目光。
大厅的中央立着一个巨大的柜台,上面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各样的零食和饮料,观众们在这可以选购自己喜爱的食物和饮品,为观影做好充足准备。
唐御冰赶忙掏出手机,给司机拨打电话。
“嘟嘟——”等待音像心跳般急促。
当机械女声提示即将挂断时,电话那头终于传来沙哑的喘息。
唐御冰迫不及待地将手机贴紧耳朵,焦急地询问:“喂,许小姐的事怎么样了?”
“对不起,唐董……,我去接许小姐时,对方已经被私生饭杀害了…。”
“什……什么!”
唐御冰听到这个消息,瞳孔骤然收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眼前闪过许久念的笑脸,下一秒就被血色模糊。
死寂中,司机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得可怕,“我到时,许小姐已经倒在血泊中……,对不起,唐董,我没能保护好她……。”
许久念的模样惨不忍睹,失血过多,模样更是狰狞可怖,司机不敢多描述半句,生怕影响到老板。
唐御冰心中五味杂陈,追问:“那个私生饭被抓了吗?”
“是的,我已经把他押送到警局了,不过警察同志们进行了初步的调查,凶器上的指纹……凶手似乎不是他……。”司机回答。
“唐董,请节哀顺变……。”
回应他的只有唐御冰剧烈的喘息。
唐御冰不知道是怎么挂断电话的,眼前骤然一黑,手中的手机“砰”地一声掉落于地。
伸手去捡,滚烫的液体砸在手背才惊觉自己在哭。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许久念生前与自己相处时那些开心快乐的画面,内心深处被悲伤和痛苦所填满。
如果当初自己亲自去接许久念,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但唐御冰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即使亲自去接,结局或许也依然无法改变。
——————
电影结束后,字幕缓缓滚动,灯光渐次亮起。
南宫情冉指尖的爆米花突然不香了。
望着空荡荡的座椅,残留的余温早已消散,唐御冰也不见了踪影。
推开影院旋转门的瞬间,暴雨裹挟着泥土腥气劈头盖脸砸下来。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其他人都在匆忙躲雨。
隐约看到唐御冰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淋雨,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唐……唐御冰?
大雨毫不留情地拍打着唐御冰,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急速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地面,很快就在她脚下汇聚成一小片水洼。
雨水彻底湿透了衣服,那一刻,她仿佛与雨融为一体,在磅礴的大雨中,身体的轮廓变得模糊不清。
或许,在这大雨中流泪,是最畅快、最好的发泄方式了吧……?
没有人会知道你在流泪。
“唐御冰!”南宫情冉提高音量,大声呼喊。
听到那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唐御冰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费力地抬眸,望向眼前那道身影——南宫情冉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却依旧美得动人心魄,为自己遮风挡雨。
“……。”唐御冰仍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沉默不语。
南宫情冉心疼地皱了皱眉,捧起那张沾满雨水的脸,指腹擦过泛红的眼角。
她没有追问缘由,“好啦,我们先回去吧,一直淋着雨,会感冒的。”
唐御冰那原本整齐的头发,此刻被雨水打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糊在她脸上,挡住了视线。
“情冉…。”她伤心地双手抱住南宫情冉,不停流泪。
“没事的,我在呢……。”南宫情冉回抱住唐御冰,指尖穿过她的发丝,温柔地抚摸着,“好啦,别哭了,我们回家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唐御冰的眼睛微红,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好,我知道了。”
————
二人回到茶庄的屋子。
一进屋,唐御冰神情恍惚,机械地将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
随后,她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妄图借此洗去这一天深入骨髓的烦闷与不快,可满心的阴霾却始终如影随形。
就在这时,唐御冰突然感觉一双温暖的手臂从背后轻轻环住了自己。
她微微一怔,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不用回头,唐御冰也知道是南宫情冉。
花洒的水流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溅起细碎水花,勾勒出暧昧又温柔的轮廓。
南宫情冉抬起手,揉了揉唐御冰那被热水打湿的头发。
唐御冰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缓缓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南宫情冉那灿烂却又带着泪光的笑容。
“情冉……?”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南宫情冉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水珠,却擦不干簌簌滚落的眼泪。
感受到她的温柔。
唐御冰格外安心,整个人跌进那温暖的怀抱,鼻腔里全是对方身上淡淡的茶香。
她顿时泣不成声,抬起头哽咽着说:“我……我刚才接到司机打来电话,得知许久念被私生饭杀害了……。”
“啊?”南宫情冉的瞳孔骤然收缩。
花洒的水声突然变得刺耳,蒸腾的水雾里,她听见自己心脏碎裂的声响。
原来那些雨中的狼狈、浴室里的脆弱。
都是为了那个前任…才哭成这样……。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我感觉…不知道怎么形容…我一定要找到那个凶手!”唐御冰抓住她的肩膀,指节泛白。
滚烫的泪水顺着下颌线坠落,在两人相贴的肌肤上烫出灼人的痕迹。
南宫情冉心头不禁微微一颤。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在唐御冰心里,那个前任竟然这么重要……重要到,要让她不顾一切地找到凶手,为她报仇雪恨。
那我呢……?
————
唐御冰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身后,那光洁的美背被水打湿后若隐若现,散发着别样的性感魅力。
擦干后,她从浴室缓缓走出,身姿绰约,如烟似雾,朦朦胧胧,外披一件丝绸制成的薄衫,随着步伐轻颤,隐约露出内衣肩带滑落的瞬间。
南宫情冉坐在床边,顺着那丝丝缕缕的香气望去,
她看得眼睛都直了,鼻血险些喷涌而出。
认识唐御冰至今,唐御冰向来都是身着衬衫西装打着领带,这还是头一回见自己老婆穿如此女人味的服饰,还展露了这般完美的身材!
太馋了!心动指数瞬间爆棚!
爆灯!爆灯!我要为她转身!
“老婆,要我帮你吹头发吗?”南宫情冉一脸期待地问道,眼神中满是爱意。
“不了。”唐御冰果断拒绝。
发梢还在滴水,肩带滑到手臂也浑然不觉。
她赤足踩过冰凉的地板,丝绸睡袍扫过床沿带起一阵风,神色恍惚得像是丢了魂儿一般,喃喃问道:“你有烟吗?”
(吸烟有害身体,少抽烟!)
“有倒是有三根,不过……你确定要抽?”南宫情冉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包烟递给她。
那烟的包装是梦幻的粉色,打开后,烟身也是同款的粉色,透着一股少女心爆棚的气息。
南宫情冉把打火机也一并递过去。
打火机触到唐御冰指尖的刹那,南宫情冉下意识缩了缩手。
看着对方熟练夹起烟的姿势,泛起一丝酸涩:“原来你会抽烟啊?”
“心情不好,就会抽吧。”唐御冰将剩下两根烟拍回粉色烟盒。
她转身走向阳台,“啪嗒”一声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团乳白色的烟雾。
唐御冰眯起眼睛,望向窗外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幕,眼神空洞,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眼泪不停地顺着脸颊滑落。
直到离别真正的来临,她才发现心里无数次的预演都轻如鸿毛。
南宫情冉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阳台上那道单薄的剪影,听着混在雨声里压抑的抽噎,胸腔里翻涌的情绪比打翻的醋坛子还酸。
想要出言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哼,我才不想去帮唐御冰擦那并非因自己而流下的“眼泪”。
为了别的女人留下的眼泪,凭什么要我去擦!
不值得!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