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吾叶》溪樵子

16、显得太心虚了 寒假最

　　寒假最后十几天，叶声为了自己喜欢的小说人物开始接触画画。
　　返校这天，初春的太阳虽然带了点温度，但是风很大，刮得人眼睛酸涩。
　　叶声到寝室的时候夏泱泱和苏若文也刚到。
　　苏若文一边收拾床铺一边说道：“你们知道了吗，班任又要调新的位置了，这几天已经在排了。”
　　“真的假的，那她每个学期都会重新排座位？”夏泱泱从床里探出头问。
　　“是按期末成绩调整？”叶声也回了一句。
　　“可能是吧，老班的心思谁知道呢。”

　　叶声收拾完就和夏泱泱一起回了教室，只到了零星几个人。叶声坐到位置上随手画了几笔，夏泱泱看到了：“声声，你画的真好。”
　　“最近开始学的。”叶声随口回道。
　　“那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哎，怎么突然开始画画了？”
　　“最近看了本小说，主角没在一起，想自己画点他们在一起的画面。”
　　正说着，萧佳祁和韩思也回了教室。萧佳祁走到叶声旁边也看见了叶声的画：“在画画？之前怎么不知道你会画画？”
　　“刚学的。”叶声抬头看了一眼萧佳祁。
　　“哟，那你挺有这个天赋啊，画个我吧。”萧佳祁进去坐到位置上。
　　“行啊，但是不一定画得好看啊。”叶声扭头看着萧佳祁。
　　“没事，就当给你练手了。”萧佳祁勾起一个笑。
　　叶声换了一页纸，转向萧佳祁，着手开始起型。萧佳祁安静坐在那，确实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等到班任走进教室，叶声正好画完。萧佳祁把绘画本拿过来，轻声夸了句：“叶声，你画我画得真好看。”
　　班任站到讲台上开始发话：“这个学期我会根据你们的期末成绩微调一下你们现在的座位，目前我还在排，明天换位置。”
　　萧佳祁把绘画本还给叶声，叶声也看了一眼画纸上的萧佳祁，把本子合上了。

　　下课后，叶声去办公室找了班任：“老师，我还是想跟萧佳祁坐同桌，我们擅长的科目是互补的。”
　　“嗯，你们俩上次期末考都考得很好，我不会变动你们的位置，要继续保持哦。”班任笑眯眯地夸了一句。
　　“好的老师，那我先回去了。”叶声听到班任的鼓励也回了一个笑。
　　回到教室，萧佳祁在整理寒假作业：“你去干嘛了？要开始交寒假作业了。”
　　“没什么。”叶声也坐下开始整理寒假作业，每门都分开上交给了各科课代表。
　　高一下学期的课程跟上学期大差不差，不过是返校第一天，难免还没从假期的状态回来。
　　等到晚上熄了灯躺在床上，萧佳祁毫无困意：“叶声，你说明天换位置我们会分开吗？”
　　“不会，我们俩上学期不是都考得挺好的。”叶声在家也是这个点睡觉，已经困得开始打哈欠。
　　“真的吗，那就好。你说我们这个学期会有春游吗？”
　　“不知道...”叶声说话越来越慢，没了声音。
　　萧佳祁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叶声已经睡着了。她侧过身把手放到叶声腰上，闭上眼酝酿困意。
　　“月底就是叶声生日了，我送她什么礼物好呢？等这周放学去商场里看看。”萧佳祁心想。

　　第二天早自习快结束的时候，班任来到教室，手里拿着张纸。同学都知道是新的座位表，开始窃窃私语。
　　“好了，接下来我按照表格依次报一遍，你们自己留意自己的位置。”
　　班任报完名字后，办理要换位置的同学纷纷起身搬桌子。
　　萧佳祁发现自己的同桌还是叶声，高兴地说道：“叶声你料事如神啊，我们果然没变。”
　　等全班都搬完之后，韩思和夏泱泱换到了叶声她们的前面。夏泱泱转过头：“你们俩也没换呢。”
　　萧佳祁点点头，叶声则撑着下巴好笑地看向萧佳祁。
　　韩思看了一眼叶声脸上的表情，又若有所思起来。其实她昨天也正好在办公室请教数学老师问题，听到了叶声特地来找班任私下说位置的事情。
　　叶声察觉到韩思的视线：“怎么了？”
　　韩思斟酌了一下，并不打算问：“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巧。”
　　叶声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书。

　　下课叶声和萧佳祁一起出去了，韩思转头问了夏泱泱：“夏泱泱，你不觉得叶声现在对萧佳祁特别好吗？”
　　“是啊是啊，我已经不是声声最好的朋友了。怎么连你也开始打击我了。”夏泱泱感到非常郁闷。
　　韩思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再想想，有时候叶声也太惯着萧佳祁了，都有点过了。叶声会不会是...”韩思停住了，因为她也不确定。
　　“是什么？她们俩不就是关系好吗，还能是什么？”夏泱泱不解道。
　　“没什么，可能就是关系好吧。”韩思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夏泱泱。
　　“夏泱泱比萧佳祁更不开窍，多说也没用。”韩思心里这么想着，没再说话。
　　“你怎么奇奇怪怪的。”夏泱泱嘀咕了一句。

　　傍晚去吃晚饭的路上，夏泱泱和叶声提起了韩思欲言又止的话，叶声心里一惊
　　-韩思怎么看得出来？幸好泱泱想不到那么多。
　　“她为你打抱不平？”叶声也装作不懂开了句玩笑。
　　“是啊，声声你现在跟萧佳祁形影不离啊。”夏泱泱气鼓鼓地说道。
　　叶声戳了戳夏泱泱鼓起来的脸：“也没有吧，在我心里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
　　夏泱泱笑起来，马上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吃完晚饭夏泱泱要洗头，叶声就先回了教室。
　　萧佳祁还没回来，韩思倒是已经在坐在位置上刷题了。
　　叶声坐下来继续在绘画本上练笔，画完才发现，自己又画了一张萧佳祁。是那天咖啡店拍的那张照片，萧佳祁低着头的姿势。
　　这时候，韩思突然转过来想说点什么，不小心看到了叶声刚画完的几笔速写。
　　叶声合上了本子先开口：“怎么了？”
　　韩思看着叶声没说话，良久缓缓问出一句：“叶声，你对萧佳祁是不是...”
　　韩思没有说出来，叶声却明白了。
　　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韩思没有丝毫意外，叶声嘴角扯了一个笑：“看来学霸不止学习好，看人也不走眼。那就请你帮我保密了，我只想待在她身边。”
　　“我会的，我懂这种感觉。”韩思表示理解。
　　“哦？你懂？你也有喜欢的人，还是女生？”叶声轻轻地问道。
　　“嗯。我会帮你保密的，放心吧。”韩思没再多说，转了回去。
　　-韩思也有喜欢的女孩子，会是谁呢？他们会不会有结果呢？我和萧佳祁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吗？
　　叶声心烦意乱，这时候萧佳祁打完球回来，站在外面的阳台边和其他人说笑。
　　叶声通过开着的窗户能看见萧佳祁，又是那样的笑，她对每一个朋友都是这样。本身就像一个小太阳，也感染着周围所有的人对她展露笑颜。
　　叶声自己都没注意到，她注视着萧佳祁的时候，眉眼会舒展开，平常带有的那点冷意都融化了。
　　萧佳祁不经意地往教室里一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叶声。
　　以前她见过发呆的叶声，那时候她觉得叶声就是薄雾中的花草。但是现在，她好像走近了雾里，得以闻见她真正的味道，不留缝隙地钻进鼻子。
　　叶声和萧佳祁对视上，就马上低下了头。装模做样地看起书来，实际上她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我刚刚的样子会不会显得太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