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韦恩庄园 这位姑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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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被窗棂切分，落在韦恩大宅空旷的大理石厅堂。烧了一夜的壁炉还残留着暖意，桌面上铜制烛台却泛着冷光。
整座宅邸沉浸在一种富丽而克制的寂静里，唯有座钟的钟摆在寂静中精确地切割时间。座钟的钟摆声从长廊尽头传来，规律、清晰，像在为这座巨大的庄园校准时间。
韦恩大宅最初修建于十八世纪中后期，后历经数代扩建而成。布鲁斯韦恩成为这座庄园主人的时候，他把老宅下方用作贮存的天然洞穴改造成了蝙蝠洞。
为了保证蝙蝠洞的隐秘，他在大宅各处增加暗道，墙壁和房门都用特殊材料加厚保证隔音。
曾经担任过罗宾和正在担任罗宾的小鸟们，当时惊叹于蝙蝠侠完善老宅时的事事周全、心思缜密。
可当这些东西被用来防他们的时候，他们就都笑不出来了。
可恶的蝙蝠侠。
就凭借“亲自孕育”这一句，谁能不好奇新蝙蝠崽子的身世来历。
卑鄙的蝙蝠侠居然妄图欺上瞒下，主要是瞒下。作为新妹妹的亲哥哥，他们有权利有义务知道事实真相。
达米安不满：“我才是她的亲哥哥，你们最多是新哥哥。”
杰森捏紧拳头：“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当然是我最有资格知道……”
达米安的嘴被怪力大哥迪克捂住了，“提宝，你那些监听器呢？”
提姆一个一个连接无果，他摊开双手，“布鲁斯开了屏蔽仪，而且不止一个。”
正所谓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不好意思，串台了。
高端的窃听往往只需要最简单器材和操作。
亲子鉴定结果他们已经看完了，这个蝙蝠洞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四只小鸟蹑手蹑脚地来到会客室门前，一人拿了一个杯子扣在墙上，完美演绎“窃听风云”。
“门太厚了，什么都听不到……”
小鸟们突然觉得变异也挺好的，超人和超人崽绝对不会被隔音材料影响。
“你觉得这里面加铅层了吗？”迪克摸着大门，压低声音认真发问。
“你为什么要压低声音？”杰森放弃别扭的贴在墙上的姿势，“我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里面肯定也听不到我们说话。”
迪克：“氛围懂不懂。”
提姆认真回忆看过的韦恩大宅的装修图纸和材料，“书房那的门肯定加了，这个会客室的门……一般是作为‘布鲁斯’在用，可能没有。”
迪克摸了摸下巴，“我们要召唤超人吗？”
“家丑不可外扬！”达米安第一个反对，这不利于父亲的形象。而且这扇门没有铅层，达米安可以确定，因为他带小乔来这里玩过。
杰森嗤笑出声：“我第一次知道老蝙蝠在这方面还怕被人知道。”
迪克一手一个按住俩弟弟的头，“说什么呢！是新妹妹，是好事。”
乖巧懂事，小小年纪就扛起家庭重任的提姆站在一旁，他是好弟弟。
迪克是怪力罗宾，这个家的黏合剂，蝙蝠侠的心头宝，不可逾越的大哥，原是他们不配了。
不知不觉，整天熬夜查苏茜观影历史的提姆终究还是被悄悄腌渍入味。
门把手转动，四只打打闹闹的小鸟骤然散开，有的低头看手机，有的抬头看壁画，还有拿着空杯子假装喝水的，最后一个双手抱胸直挺挺的站在门前。
出来的是抱着新妹妹的阿尔弗雷德，蝙蝠侠最出色的助手便士一。
阿福仿佛看不见四位少爷的囧态，友善的邀请他们帮忙，“各位少爷如果都没事的话，不如来帮帮我这个老头子。”
既然老爷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那他就把四位少爷带走好了。
除了达米安，迪克离得最近，他从阿福怀里接过昏睡的女孩，忍不住小声道：“阿福，她好轻。”和又臭又硬的是弟弟完全不同的感觉。
阿福拿着乾坤袋走在最前面，带着四个小尾巴来到楼上占据主宅整整一层楼的套房。
套间占据整层，格局通透如私人府邸。
临窗处，一座白色大纹理石砌成的方形浴池嵌入地面，用作浴池。与之遥对的，是整面墙的玻璃衣橱。
书房隐于深处，白色橡木长桌上摊着哥谭城市的旧照与泛黄典籍，三面通顶书墙沉默矗立，空出来的一侧是一扇落地窗，地板上铺着暖黄色的地毯，浅咖色的抱枕散落其间。
这是玛莎·韦恩怀孕时布置的房间，刚刚怀孕的她不知道孩子的性别，遂给女孩男孩都布置房间。
后来布鲁斯出生，这里在玛莎夫人的设想里就变成了未来孙女的房间。
只是她没能看到这一天。
就在阿尔弗雷德差点以为这一层要永远封存的时候，苏玥琬来到了这个家。
他一边指挥着除迪克外三个身强体壮的小鸟挪动家具给小姐的占地面积极广的千工拔步床腾出位置，一边查看乾坤袋内的家具摆件，思考着要添置些什么。
一番忙碌后，阿福带着满满的装饰欲去打电话了。四只小鸟你挨着我，我贴着你，一同挤在苏玥琬床边。
不是他们不想分别站在两边，是这个床就只有一边，另一边是一整块的木制镂空隔板。
四个人挤在床边不光是为了看新妹妹，还是在研究那个被阿福称为乾坤袋的金色小袋子，这架床就是从里面掏出来的，还有这屋里的各类摆件古董。
阿福用完后把乾坤袋塞到了苏玥琬的枕头下面，特意叮嘱了让他们赶紧离开，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围在妹妹床前。
“这张脸好眼熟。”提姆盯着苏玥琬的脸看了好一会，这张脸在监视器里看着就很眼熟。他伸出手隔空挡住她眼睛的位置，可以确认了，这就是韦恩集团楼下那个算命的小孩。
杰森也在盯着这张脸想些什么，“我也觉得她很眼熟。”
真是太巧了，达米安也觉得这张脸该死的脸熟。他咬牙切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也见过这张脸。”
嗯？！
什么情况！
迪克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了，他也需要说“眼熟”吗？不说是要被开除韦恩家，还是蝙蝠家？
他们是不是孤立他，怎么？就他一个人没有见过新妹妹吗！
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
“解释一下。”迪克的声音也咬牙切齿了。
迪克没有等到解释，等到了打完电话的阿福，他把他们四个人全都赶出去了。并且阿福让他作为长兄，以身作则，给三个弟弟树立良好的榜样。
他怎么当榜样，这三个弟弟都见过新妹妹了，就他没有！
迪克拿出长兄的权威把三个弟弟绑架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一人给他们倒了一杯水。
“说说吧！谁先来？”
杰森第一个开口，他的故事最短，一句话完结。
“她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神秘的纵火犯。”
哦，这个故事他们确实都知道。
提姆和达米安的故事来自他们独立的动线，上班，上学。
提姆：“她在韦恩集团正对面的街上摆地摊算命……”
以下是提姆的回忆——
在这个家能看到韦恩庄园八点前的太阳，在九点前吃完早餐的只有三个人，分别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韦恩庄园的管家；提姆·德雷克，韦恩集团的少总；以及达米安·韦恩，韦恩小学的在读小学生。
听起来都命苦苦的样子。
平常的一天，和达米安对坐吃完早餐，提姆给自己灌下一大杯昂贵的，不苦的美式。
毕竟要上班的他已经这么苦逼了，咖啡喝醇香提神的就好。
他平常地坐在劳斯莱斯上前往韦恩集团，开始痛苦的上班日常。
一个不平常的人闯入他的视线，这个人就是……
杰森一脸嫌弃出声打断：“我真希望你能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讲霸道总裁爱上小白花。”
迪克作为小警员雷达动了，“她还是个孩子，这是犯法的！”
达米安：“和我一起吃早餐你有什么不满吗？”
“我艺术加工一下突出我看到她的惊讶不行吗！”提姆不满杰森带头打断他，“你们还听不听了？”
提姆继续回忆。
韦恩集团的对面，一个戴着墨镜的小女孩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黑布，身后挂着一面旗子，上面用中英文双语写着——铁口直断，童叟无欺。
哥谭的街头独自出现一个小女孩是非常诡异的，这种算命的就更奇怪了。
一般来说，这种摆摊算命的都集中在唐人街。
想到毫无进展的符纸，提姆掏出手机给阿福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叫布鲁斯起床开会。他下车穿过马路，来到摊位前站定。
“大哥哥，要算什么啊！”女孩热情的招呼他。
能看见他，不是瞎子，戴墨镜应该只是装饰。
“算事业，怎么算。”提姆蹲下来，观察摊位上的工具，只有三个铜板。
女孩捡起三个铜板递给他，“心里想着你要问的问题，掷三次铜板。”
提姆就像说的那样，选了事业发展这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掷了三次铜板。
女孩随着他的投掷认真记录铜板呈现出的卦象，三次结束，她也有了结果。
“观尊造之局，事业宫如日中天，气势长虹，注定非池中之物，成就非凡。然命带‘禄马交驰’ 兼‘杀刃相随’，一生事业运如江行大船，虽乘风破浪，却需掌舵者全力操持，少有停泊安逸之时。此即古书所云 ‘权柄在握，劳瘁在身’。正是 ‘石中蕴玉，需磨方显’ 之格。”
“换句话说，你是天生的富贵命，也是天生的劳碌命。”
提姆本意是调查女孩的目的，顺便想看看算卦的神奇之处，最重要的是翘掉今早的会议。
听到这个天生劳碌命，他真的被伤到了。
工作真的就死死的缠着他了吗？
女孩子看他面色不好，赶紧补救。
“其实也不是没有转机，卦象显示未来会有人和你一起工作。剩下的我就看不到了。”
“借你吉言，卦金。”提姆笑笑，豪气地从钱夹中抽出一叠百元大钞放在女孩面前，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算完卦，提姆又借口想要了解种花传统文化跟女孩打听了各类符纸。前有美金开道，女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后面查证女孩的身份是在唐人街吃百家饭长大，和女孩所说相差无几。提姆也就渐渐放下了警惕心，一心扑在追查符咒上。
“所以，她是真的会算命。”提姆最后总结，他想着刚刚见过的神奇的乾坤袋，“那个能跟我一起工作的人什么时候才能出现啊？”
达米安点评：“你的故事未免也夹带太多私货。”
迪克和杰森对提姆三句话不离工作辛苦不发表任何意见，达米安现在的身高，去开会恐怕得站在椅子上。可他们俩是成年人了，是能开会的成年人。
该闭嘴的时候就闭嘴，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人，就是要从心。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韦恩庄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