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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红尘渡11 张嘴就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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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厌转回头,问:“难道不想我吗?”
“当然想。”慕晚凝道,“不过有池棠陪我,也就还好,没有那么无聊。”
滕厌:“只说第一句就可以了。”
“所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慕晚凝问,“常永风这个人,你知道吗?”
“知道。”
“那我认识吗?”
“嗯。”
“我认识?”慕晚凝眼睛亮起来,“我就说好熟悉。”
她道:“你知道吗,池棠和他都是万剑峰的人,这也太巧了。”
慕晚凝怅然:“不过我很好奇,我认识的人,你这么厉害,他也这么厉害,我怎么不厉害啊。”
滕厌:“没有,你也很厉害。”
慕晚凝:“真的假的,那我现在怎么什么都不会。”
滕厌:“等你恢复记忆就会了。”
“那常永风长什么样啊?”慕晚凝好奇,“池棠说他很帅,比你还要帅呢。”
滕厌看着她:“那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呀。我都不清楚他长什么样。”慕晚凝道。
“不知道也可以回答。”
“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点我想听的。”
“你想听什么。”
“……”
“说啊。”慕晚凝不懂,催促道。
滕厌:“想听你觉得谁长得帅。”
“可我没见过常永风的样子。”
“……”
滕厌站起身,“我后悔了。”
“?”
“后悔回来了。我现在想走了。”
莫名其妙。慕晚凝生气叉腰:“那你走吧。”
无声叹息一声,滕厌又坐下,紧紧靠着她,一只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处。
“行吧,虽然不知道你觉得谁最帅,但在我眼里,你就是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他温热的气息和体温包裹着她,慕晚凝茫然的大脑终于明白了他方才莫名其妙的话的意思。
悄悄抬眼,因为距离近,能清晰看到他冷白的肤色,鸦羽般的长睫,高挺的鼻梁,还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
慕晚凝想开口弥补一下,想说你在我心里也是最帅的男人。
可话到嘴边,她又没有说。
“容貌是客观的,喜欢是主观的。无论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你。”她道。
滕厌一怔,长睫颤动两下,他呼吸声都变得很轻,一动不动看着她认真澄澈的眼眸,干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嗯。”他声音轻缓,“我知道了。”
他搂着自己的手臂收紧,慕晚凝闭上眼,靠在他怀里,每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都让她觉得很安心。
“你还要回上官府吗?”慕晚凝问。
滕厌道,“只是暂时回来。”
他和她讲了下上官游的事情。
慕晚凝咋舌:“不是吧,上官城主竟然是杀了真正的城主,冒名顶替的。”
“而且他竟然……”
慕晚凝看他,“所以你真的要给他拿药帮他?”
“我骗人的。”滕厌道,“就算真有,难道我还真的会给他。”
他唇畔弯起,“肯定是自己留着啊。”
“?”慕晚凝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你还需要这东西?”
滕厌轻笑,说得暧昧:“我怕纵欲过度,身体被你掏空。”
他每次说荤话都张嘴就来,惹得慕晚凝一脸躁意。
“什么叫被我?我才是受害者。”她耳朵发烫,羞赫又认真地反驳。
“你不要总是说这种话了,太不要脸了。”
他们身体紧贴,她能感受到他笑的时候胸腔的震动,低着头窘迫得不敢看他。
他嗓音慵懒:“那我以后注意。”
一听就是敷衍人的。
逗了她一会,滕厌松开人,觉得需要克制一下,不然怕自己毁了某人禁欲的要求。
他说起正事。
“那个小姑娘不是想亲手杀了上官游报仇吗,让她明天和我一起回上官府。”
“明天就要动手?”
“他这种人渣,多活一天都是祸害。”
滕厌眼中闪过几分厌恶和冷漠。
他继续道:“而且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不能在申城久待。”
慕晚凝点点头,“那我现在去和池棠说一下。”
不清楚她有没有睡觉,慕晚凝在池棠门口轻唤几声。
池棠打开门:“慕姐姐,你也还没睡啊。”
看到慕晚凝身后的滕厌,池棠一脸不可思议:“滕公子,你怎么回来了。”
慕晚凝招手把池棠拉过来,对她道:“手刃仇人的机会来了,你明天和他一起回上官府。”
“真的吗?!”池棠激动中又有些担心,“可是上官府戒备森严,上官游这个人又谨慎胆小,身边常跟着一群人保护他,贸然动手会不会有风险。”
“放心,他就是个蠢货。”滕厌拿出上官游给他的令牌,轻蔑,“杀他这种人,轻而易举。”
看到属于上官府的令牌,池棠惊讶之余一脸崇拜看着滕厌,“大哥哥你好厉害啊,怎么做到的。”
滕厌:“全靠对方没脑子。”
池棠问慕晚凝:“慕姐姐你去吗?”
慕晚凝摇摇头:“我不会武功,怕拖累你们。我就在外面等你们好消息。”
*
上官允躺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红色纱裙,几近透明,里面什么也没有。
王杰告诉她,有一种药,双方服下后会使身体如中春药般泛起躁意,但却只能由彼此解毒。
而他有办法给滕厌下药,让她在房间等着。
上官允已经服下了药,躺在床上,等着王杰的好消息。
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身体逐渐发热,她脑海里想着滕厌那张绝俗的脸。
她仿佛已经抚摸上了他俊美的脸庞,吻上了红润的薄唇,感受着他的呼吸、他的体温,他们将紧紧相拥,他们将彻底交融……
上官允呼吸逐渐紧促。
他有妻子又怎样,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女子,比得上她吗?
尝过她的滋味,不相信有男人会不喜欢。
她抚摸着自己的躯体,缓解难耐的感受。
房门被打开,上官允听到王杰的声音:“上官小姐,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祝你春宵愉快。”
上官允嘴里发出闷哼声,却没办法回答。
——这个药有个副作用,会让人失语。
脚步声逐渐靠近,上官允刚想睁眼看过去,双眼之上被布条覆盖,她不太懂,感受到来人慢慢用布条蒙住了她的眼睛。
想问问是什么意思,但没办法开口,而对方也同样发不出声音。
最后,上官允把这个归结于对方床上的情趣。
她笑着搂住男人的脖子,热情吻了上去。
能清晰感受到男人呼吸滚烫,愣了一秒后反客为主,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好半晌才放开她,分开的时候还有“银丝”拉扯。
男人的双眼直勾勾望着身下娇媚动人的女人,窗外倾洒的月光照在房间,微弱的光亮足以让人看清床上模糊的脸庞——王杰。
王杰咽了咽口水。平日高高在上的上官小姐如今搔首弄姿地躺在自己身下,报复上官游的快感和作为男人的极大满足感充斥全身。
布料若隐若现,春光一览无余,王杰激动得双手颤抖,缓缓摸上这具美妙的身体。
…
天蒙蒙亮,滕厌和池棠就出发回上官府。
有令牌,他们轻而易举从后门进入上官府。
有下人禀报,还在睡梦中的上官游推开身旁左右两个美人,激动披上外衣,去见这位能给他带来希望的仙人。
这是上官游专门议事用的房间,私密性很强,他遣退所有下人和侍卫,笑呵呵看着房间中央的滕厌。除了他,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秀气的小姑娘。
“这位是?”上官游问。
滕厌:“这是我带回来的医女,她可以帮助你治疗。”
池棠对上官游颔首。
来的时候,滕厌已经和他讲过了大致事情。
当年事情发生的时候,池棠还小,上官游根本认不出她现在的模样。又或者,他害过的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会全都有印象。
上官游目光炙热扫过这位小姑娘,虽然长得不是特别漂亮,但年轻啊,这皮肤可真嫩。
心里痒痒,但身体有心无力。
上官游催促道:“那快点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滕厌问:“上官城主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你的事情,所以外面没有下人看守吧?我担心他们听到动静。”
“放心。我早就打点好了。”上官游嘿嘿一笑,“而且,你猜我为什么请你来这个房间。”
他走到一旁,手转动一下柜子上的一个物件,墙壁一侧缓缓出现一个暗门。
上官游:“我们进里面,绝不会有人发现。”
这件事关乎男人的尊严,上官游当然知道要隐秘一些。
这么多年,他一直严禁那些女人对外说出他身体不行的事实,一旦被发现,泄密的、知情的都会被他残忍虐杀。
越是不行,越是敏感,越是自尊心强烈。
上官游对这方面格外介意。
床事之中但凡有女人露出一丁点嫌弃的意思,都会被他狠狠狂扇巴掌。
上官游率先进入暗室,滕厌和池棠对视一眼,不疾不徐地跟上。
刚进去,上官游转头道:“现在可以……”
话还未说完,滕厌狠狠一脚踹在他腰间,肥硕的身子一下子滚在地上,嘴里哎呦哎呦着,爬都爬不起来。
池棠利索上前,用绳子绑了他的四肢,在他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一脚踩在他的喉咙上。
上官游想说话,却因为喉咙被用力踩着,涨红了脸也说不出一句。因为震惊,他的小眼睛瞪着,脸上的横肉都在颤抖,看起来十分滑稽。
“上官游,你还记得我吗?”池棠目光里充满浓烈清晰的恨意,“当年我的父母,李叔叔李阿姨一家全都被你杀了,今天我就要替他们报仇!”
眼神中迸发出渗人的杀气。
上官游身体哆嗦着,他拼命挤出一句话:“你、你是谁,我不记得了……我不认识你……”
嘲弄一笑,池棠道:“你当然不记得,这对你来说只是人生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插曲,那些死去的人只不过是一些破坏你心情的低贱之人,但对我来说却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与朋友!”
说到后面她很激动,拿出长剑直抵上官游的喉咙。
上官游吓得身体一抖,目光求助地看向一旁的滕厌。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他满心欢喜地等待有解药、有方法来治疗他身体的顽疾。可是等到的却是一个人拿剑指着他,还要取他的命。
仙人呢,仙人呢,仙人,快救救他呀!
滕厌漠不关心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恶心人的东西。
这一刻上官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们是一伙的,他们是骗子,他们是来要他命的!
上官游的眼神中快要冒出火焰,愤怒谴责的地瞪着滕厌。他这么相信他,他竟然骗他!
神仙竟然也这么卑鄙!
上官游身体在地上扭曲挣扎着,他想跑可是却跑不掉,像一只肥大的毛毛虫在地上扭着。
池棠缓缓握紧手中的剑,像看着死人一样看着上官游。
“你说,我该怎么杀了你呢。”
她的脸上是与年纪不相符合的狠戾。
剑尖逐渐逼近,冰冷的寒意贴着上官游的皮肤。
彻底意识到不是开玩笑,也没有人会来救自己。上官游眼中浮现巨大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
他嘴里呜呜叫着,恳求饶他一命。
想了想,池棠回头看了眼滕厌,道:“滕公子回避一下?”
滕厌没打算插手她的事情,复仇自然要亲手来才痛快。
听了她的话,他不拖泥带水,干脆地从暗室出去。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
滕厌听到几声男人的惨叫声,但很快就没有了,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被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