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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红尘渡02 做狗也要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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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慕晚凝迷糊中听见滕厌的声音。
“多派些人手去找……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她坐起身,掀起床幔,滕厌已经从窗边朝这边走过来了。
“我吵醒你了吗?”
他坐在床边,她顺势靠在他身上,浑身提不起力气,骨头都是懒散的。
“没有。”
滕厌搂住她。
刚醒来还没有穿衣服,她只裹着被子,露着白皙的肩胛,锁骨处一片引人遐想的红印。
他的角度从上往下看,还能看到隐约的沟谷。
喉结滚动。
自认不是重欲之人,但碰到她便失了理智。
偏偏怀中的人撩人而不自知,像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仰着小脸乖巧问:“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家里那边的人。”滕厌道,“我用传音石联系他们,让他们帮忙找一找人。”
“噢。”说起找人,慕晚凝道,“我们与朋友失散了,是不是也该出门找一找。”
“嗯,等吃完饭我们就出去找找。”
她懒懒趴在身上,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滕厌手钻进被窝里,不安分地摩挲她细腻滑嫩的皮肤,摩挲过腰间胎记那个位置时,慕晚凝一阵轻颤,回想昨夜的疯狂,上面还留有他的牙印。变态。她怎么会和这么一个人结婚。
他在她耳边低声问:“起床吗?”
她不说话。
“不起就再多待一会。”
以为是让她再多睡一会,直到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像野兽看猎物一样侵略者十足的目光盯着自己,慕晚凝才明白什么意思。
她吓得磕巴:“我、我昨晚已经很累了……还没休息好呢……”
“待会一起休息。”
慕晚凝快哭了,他怎么这么有精力,力气仿佛永远使不完,翻来覆去地折腾她。偏偏自己这幅身体还不争气,每次都会被撩拨得起感觉。
……
……
……
这次慕晚凝彻底没了力气,几乎昏死过去,别说起床,抬根手指都费劲。
今日出门的计划暂时被搁置。
吃饭的时候,都是滕厌让店家送到房间,他喂着她吃的。
晚上沐浴的时候,也是他先沐浴后,再抱着她过去。
作为被伺候的一方,她虽然很害羞,但非常享受。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她夫君,又有了不少亲密接触,所以对他帮忙沐浴也感到理所应当,或许之前也不是没有过。
懒洋洋泡在热水中的时候,她瞥见一堆香料旁边有个白色瓷瓶,盖子没有盖。应该是他刚才沐浴的时候用过,结果忘记收起来了。
“这什么,药膏吗?”她好奇,伸手想去拿。
还没碰到,滕厌便看了眼收了起来。
“护肤用的。”
她惊讶:“你这么精致?”
“嗯。”滕厌笑道,“怕你嫌弃。”
她嘀咕:“我是这种人吗……”
她疲惫得厉害,躺在浴桶里都昏昏欲睡,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对方。
睡觉的时候,慕晚凝说什么也不让滕厌碰了,连抱都不行,态度强硬。他只能躺在旁边,安安分分睡了一晚。
次日吃过早饭,慕晚凝提议出去看一看。从醒来就一直待在客栈,她有些闷。
他们所在的是申城,不是很富庶,但民风热情,百姓安居乐业,街道上也经常摆着各种小摊,很是热闹。
阳光也暖洋洋的。
走路的时候,滕厌一直要牵她的手。慕晚凝不让。
“你嫌弃我?”他颇有些委屈意味。
“外面这么多人,不太合适。”慕晚凝不自在。
“夫妻之间牵个手,有什么不自在?”
“反正就是不行,你不接受就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她语气稍微重了一些。
滕厌闷闷的,赌气似的离她远了一些,两人虽并排走着,但看起来像不认识的陌生人,只是恰巧走在了一起。
申城民风豪放,女性多浓颜系长相,美艳动人,这里的男性则大都浓眉大眼,长相粗犷。
很少有滕厌这般轮廓清冷锋利,眉目如画的俊美男子,以至于他走在街上十分引人注目。
特别是因为要陪慕晚凝出门,他特意换了一身与她白裙相配的白色衣袍,愈发衬得他身姿如松,气质清逸。
因为赌气他摆着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眉宇间如寒冬初雪,散发着不在意任何事物的冷淡感。
慕晚凝不想和他走一起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来自四面八方的注目太多了,她不喜欢被众多人打量。
前方一阵马蹄声响起,路人纷纷让开路,慕晚凝也连忙退到一旁。这一混乱让她与滕厌距离更远了些。
“吁。”马上人勒紧缰绳,马蹄声停了下来。
慕晚凝看过去,骑马的是一个女子,一袭红色骑服,扎着高马尾,五官标志美艳,高坐马背,看起来肆意张扬,明艳自信。
她停在了滕厌身旁,并未下马,毫不避违,自上而下扫视滕厌全身。
“你看起来不是申城人。”她笑问。
滕厌看她一眼没有说话,像是没听到问话一般,神色淡漠。
女子有些恼,还没有被男人这般轻慢过。
她翻身下马,走到滕厌身旁。
“我在和你说话,你不是申城人?”
滕厌退开一步,“对。”
“我是申城城主的女儿,方才远远看到你便觉得一见如故,想请你到府上做客,如何?”
围观的人一阵暗呼。
上官允自幼在父母和兄长的千娇百宠中长大,性格娇纵,自信张扬,而且长相漂亮明媚,申城不少青年才俊对她表露心意,但她看都不看一眼。
男人从来都是追在她身后的,现在她竟然主动对男人示好,简直是奇观。
不过这个男人确实皮囊出色,在申城从未见过这样丰神俊朗的人物。
上官允,还有暗中观察的群众都等着滕厌的回答。
只听他淡声开口:“抱歉。”
简短两个字,拒绝得委婉又干脆。
上官允有些气恼,从小到大还没有被这样下过面子,从前都是她拒绝别人!现在她被拒绝了,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
“我是城主的女儿,你竟然这样不给面子!小心我把你赶出去。”
“随便。”
“你!”上官允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她撂下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她骑着马飞快离去。
众人低声窃窃私语地散开,街道又恢复热闹。
慕晚凝听到,侧后方一个男人和伙伴说话的声音。
“这男的竟然拒绝允儿,让她伤了心,真是不知好歹,看我怎么教训他!”
当事人滕厌一脸淡然自若,走到她旁边,开口便是谴责:“看你给我惹的麻烦。”
“???”
“如果不是你离我那么远,外人就不会误以为我只身一人,就不会来找我麻烦。”
他说的理直气壮。
慕晚凝无语一阵,提醒:“你现在确实有麻烦了。”
“要不我们回去吧?”她思索一会,提议。
“今天天气很好,你不是想出门。”
“是,可是…”
“没有可是。”滕厌打断她,“前面有卖糖葫芦的,你要吃吗?”
还在烦闷准备怼人的慕晚凝听到他的问话下意识脱口而出:“吃。”
然后她就暗暗痛斥自己的没出息。
滕厌弯唇:“那就去买。”
顺势,他非常自然而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慕晚凝被他拉着往前走,她轻轻挣扎:“我觉得还是回去吧,待会可能有麻烦……”
滕厌:“你身上有伤,这几日一直待在客栈,气色很差,出来见见阳光、散散心对身体有好处。”
慕晚凝没再说话了。
不得不承认,阳光洒在身上确实很舒服。
今日出门前梳头发,透过镜子她都看到了自己苍白的面容。
她一直没感觉自己有什么大碍,脑袋的伤虽然没痊愈但平日不影响,没想到实际上气色那么差,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伤病之人。
卖糖葫芦的是一个老奶奶,笑着给她挑了一个最大最饱满的糖葫芦,递给她,笑眯眯着看她。
“姑娘你长得真漂亮,和你身旁的公子般配得很啊。你们还没走过来我就注意到了,远看并蒂芙蓉,近看赏心悦目,看着就让人心情好。”
这里的人都很热情,自来熟,对外地人也很热情。夸起人来也很直接。
但如此直接倒是让慕晚凝不知所措,一阵拘谨。
“谢、谢谢奶奶。”
一旁滕厌笑得极为开心:“奶奶你眼光真好。”
方才的事情老奶奶也看在眼里,她笑着温声提醒:“上官小姐性格娇纵,想做的事便必须做到,想得到的人也势必得到,姑娘公子可要小心一些。”
慕晚凝呆了呆,懵懂点头:“谢谢奶奶提醒。”
咬着糖葫芦走远了,慕晚凝一直小心翼翼观察着四周。
唯唯诺诺的模样不像是在闲逛,像是在躲人,滕厌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我害怕有人来找你麻烦。”她道,“我刚才听到有人说要教训你,我担心……”
滕厌不屑嗤笑:“不用担心我。”
“——你会连累我。”
两人异口同声。
滕厌收了笑,面无表情看她。
“担心我连累你?”
嗯嗯!慕晚凝不说话,举着咬了一口的糖葫芦认真点头。
滕厌:“……”
什么记忆都没有的慕晚凝看着高高瘦瘦、白白净净的滕厌,担忧:“你看起来很弱,要是打起架,我们岂不是立马就完蛋。”
“……”
滕厌忍耐着情绪,拉着她进了一旁没有人的小巷,胳膊撑墙,将人抵在墙上,靠近,语气危险:“我弱?”
“那床上一直说我厉害的人是谁?”
慕晚凝蹭一下羞红了脸,整张脸红扑扑,她震惊看着他,小声:“你、你怎么能直接说出来。”
“这又不一样……我说的弱又不是你那方面……你快放开我!”
说到最后,她羞恼地锤他胸口。
软绵绵的力道,小猫挠痒似的。
滕厌笑着在她白皙柔弱的脖颈咬了一口,力度不小,留下一排牙印。
滕厌:“给你的小教训。”
痛得闷哼一声,慕晚凝看他满意的神情,骂道:“你是狗吗!”
“我不是,我是老虎。”
“……?”
在她看神经病的目光中,滕厌补了一句:“你要觉得我是,我也可以当狗,不过得是一条狼狗,凶猛一些。”
慕晚凝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跟这样一个人结为夫妻。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她记不起来了,这真是郁闷。
她可以和离吗……
慕晚凝看着滕厌,他不知道怎么了,突然陷入了沉思。
过了会,他认真问:“老虎和狼,你喜欢哪个?”
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威猛恐怖的老虎和凶残悍戾的狼的模样。
慕晚凝瑟瑟发抖:“都不喜欢……还是狗亲切。”
“必须选一个。”
“你有病,快放开我,我糖葫芦要化了!”
“必须选一个。”
滕厌将人圈在怀里,不让人走。
没有办法,慕晚凝随口:“狼。”
默然一会,他问:“为什么?”
“因为和狗比较像。”
“……”
滕厌的表情不知道开心还是不开心。
他松开人,微笑:“这么喜欢狗,你怎么不去养一条?”
这么一说,慕晚凝还真有这个念头。
“也可以啊,养条狗平日陪我,我一个人的时候也不会孤单了。”
她浑然不觉旁边人的心思,咬着糖葫芦开始认真思考这个想法的可行性。
晚凝:狗狗才是最可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