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尘月》青尘

5、第 5 章

　　说完这些话,老人看着吕归尘,眼神很复杂.
　　吕归尘感觉有点局促,但是又不能直接开口让他别看自己,这样对老人是一种不敬.
　　姬野的开口说话终于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氛围:[那它们为什么不求铁蛟解除诅咒,这样不就可以养精蓄锐与它再战吗?]他的语气有点冷,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人终于转移开了视线,望着虚空若有所失,吕归尘总算松了口气,他感激地望向姬野,却有些失望地发现姬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他.
　　沉默了一会儿,老人叹了口气:[金凤是骄傲的一族,与生俱来的傲骨不允许它们对敌人卑躬曲膝,我这样解释你能明白吗?]同时在心里暗叹了口气[不愧是将来的帝王啊--]
　　姬野沉默了.
　　[真无聊啊!我要到外面看金凤去,你们走不走?]羽然显然有些闷闷不乐.
　　[我去陪你吧!]吕归尘笑着说道,正好,他总觉得屋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我---]姬野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老人笑着打断了:[小兄弟,可以留下来陪老汉说说话吗?]
　　姬野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羽然拉着吕归尘风风火火地跑出去了.
　　半晌的寂静后,老人缓缓踱到窗前,姬野也来到窗前,看着羽然和吕归尘玩得不亦乐乎的身影,老人缓缓开口,问道:[他们是你什么人?]目光移向姬野.
　　[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姬野坚定的说.
　　老人笑着摇了摇头,问道:[那你更喜欢他们中的哪一个?]
　　[这个----]姬野有些疑惑:[你说的喜欢是爱吗?]
　　[对]
　　姬野有些想笑,[他们一个是男一个是女,这是很明显的嘛!]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硬是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心里好像有另一个声音在说着什么,但是他不知道.
　　姬野的这种反映老人好象早就料到了似的,轻抚着胡须,不再看他,望向窗外,凝视着吕归尘有些单薄的背影,说道:[那孩子----]
　　姬野也看向吕归尘.[那孩子的命运------唉---]老人深深叹了口气:[你一定要好好珍惜他---一切还得靠你们自己啊----但是记住我的话,有时眼见也未必是实,相信自己的心.]
　　[嗯]姬野点了点头,其实他并不明白老人的话,但当他终于明白的时候,却已经太迟了----
　　[小金凤,到姐姐这儿来!]羽然拍了拍手,像在哄小孩一样,吕归尘笑看着她.
　　一只小金凤似乎对羽然的叫唤有了反映,敏锐的双眼转了转,朝羽然游过来,在水上荡起一圈美丽的涟漪.
　　[真乖!]羽然兴奋地拍了拍手,准备迎接小金凤的到来,近了,近了,羽然身体忽然前倾,想用手抱金凤,而金凤却早就算计好了似的,忽然溜走了,羽然重心不稳,向水下栽去,惊慌地大叫出来.
　　幸亏吕归尘眼疾手快,从后面拉住了羽然,一用力,羽然倒是被拉上来了,可他却用力过度掉进了水里,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听到叫声赶来的姬野见此情景,连衣服也顾不得脱便跳进了水里.而羽然也着急得花容失色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湖面再次暴起一片水花,姬野钻上了湖面,手里拖着昏迷不醒的吕归尘,艰难地爬上岸,好不容易把吕归尘平躺着放下,他便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老人拍了拍惊魂未定的羽然的肩膀,走到吕归尘身边,蹲下来把头贴在吕归尘的胸口.
　　姬野喘着粗气问道:[怎么样?]眼中的关切神色恐怕每一个熟悉他的人都会感到惊讶吧.
　　老人站起来说:[没事,只是溺水了,谁来作人工呼吸?]老人看向他们两人.
　　[我来吧]姬野说道,[羽然是女孩子,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