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尘月》青尘

10、第 10 章 茶馆.

　　茶馆.
　　吕归尘拉着姬野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点了两杯茶和点心.
　　[你到底拉我来干什么啊,这么着着急急的?]姬野奇怪地看着对面有些气喘的吕归尘.
　　[那个]吕归尘说道:[我们昨天见的那个老人叫轩辕觉]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今天去找国主了---说要收我为徒]吕归尘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茶来咯---]小伙计麻利地端上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姬野望了望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握着手中的杯子转了转.
　　[你认为我保护不了你吗?]姬野突然问道.语气中听不出情绪.
　　吕归尘沉默了一会儿,盯着手,小声说:[可是---我不能让别人保护一辈子,不是吗----]未说出来的是他也想保护别人,自己爱的人---
　　姬野突然重重地拍了下桌子站起来:[在你眼里我是别人吗?]他愤怒地盯着吕归尘.
　　吕归尘看着一反常态的姬野,感觉眼睛有些湿,这是姬野第一次对他发脾气,他觉得有点害怕.
　　他想说那他不去了还不行吗,可是姬野比他更快地说话了:[好,你去吧---对不起,我不该发脾气的,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做什么,不是吗?]说完离席快步走了.
　　吕归尘望着他的背影,觉得他的世界有一瞬间的黑暗.
　　新安客栈.
　　息衍领着息辕来到轩辕觉的房门外,站在门口的士兵见是他们,赶忙行了礼,息衍示意他们别发出声音.
　　[咚咚咚]息衍敲了敲门.
　　一会儿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轩辕觉看到眼前的人,身子突然震了震,息衍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师傅,您---老了----]息衍叹息着说道.
　　[你也是啊]轩辕觉叹了口气[进来吧]
　　轩辕觉把他们领入室内.分宾主坐好后,有一段时间的沉默.
　　[这位是?]轩辕觉注意到了息辕.
　　[他是徒儿的侄儿息辕,辕儿,快向师公行礼]
　　[哼]息辕在心里恨恨地想[这么久才注意到我,这个老头子!]但想归想,他还是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
　　[给师公请安 ]
　　[好好,免礼]轩辕绝笑着说道:[息衍啊,你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个一表人才的侄儿]
　　息辕听到轩辕觉的夸奖,心里马上跟吃了蜜似的,全然忘了他刚才还在心里骂他来着---
　　[不敢,您就别夸他了,省得这小子骄傲]息衍笑着道.
　　[不对---不对---绝对不对]息辕终于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氛有些奇怪,叔叔对轩辕觉倒是毕恭毕敬的,可轩辕觉却好象并不领情的样子---
　　屋子里又沉默了.
　　[喝茶啊,别冷了---]轩辕觉提醒道,自己也端起茶杯.
　　[后天----就是师母的祭日了吧----]息衍突然说道.
　　轩辕觉握茶杯的手抖了抖,茶水险些闪出来.
　　[是啊---]轩辕觉眼睛望着虚空,声音有些无力----
　　[后天?]息辕突然想到每到那个时候,叔叔就会消失一段时间,原来是去祭拜师母啊---
　　归鸿馆.
　　吕归尘疲惫地躺在床上,小苏和柳瑜儿站在他身旁.
　　[尘少主,您究竟怎么了?]小苏着急得问道,自打吕归尘回来,就一直躺在床上,也不说话,一定不对劲!
　　[对啊]柳瑜儿接着道:[您有什么事就说吧,说出来会好过点的---]
　　吕归尘依旧不说话.
　　[小苏]他忽然唤道.
　　小苏开心地应了一声:[尘少主,有什么吩咐?]
　　[你去告诉国主,我答应.]淡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实.
　　小苏愣了愣.[是]她答应着退了下去.
　　[柳瑜儿,你也下去吧----]
　　柳瑜儿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低着头推下去.
　　[是啊---]半晌之后,吕归尘突然叹了一声:[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