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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游戏 阿尔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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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瓦抬了一下眼皮,问:“怎么了?”
“昨天我发现浴室的下水道有点堵,今天有空就给通了一下。”他看向阿尔瓦,试探地说“有一些白色的毛发,像是动物身上的。可能是白猫?”
“我才不会养猫呢。”
阿尔瓦嫌弃地说。
“可能是上个租户养了宠物吧。”
他若无其事地说。
孟景表面上接受了这个理由,但是他内心想的是,明明沙发套和客厅的角落也有白色的毛发。不过确实不像是猫的,要更粗粝一些。
孟景其实有着小小的洁癖。
他在收拾家务的时候发现了不少白色的毛发。
也不知道是什么宠物,掉毛还挺厉害的。
他虽然很想要养宠物,但是上辈子一直没有机会。
原来宠物会掉这么多毛吗?
看起来是一只长毛宠物。
如果不是连发根都是白的,他甚至怀疑是不是阿尔瓦以前染过头发。
他知道阿尔瓦有小秘密。
有一次半夜惊醒,他听见隔壁风拍打窗子,灌进房间里的声音。
孟景轻轻敲门,提醒阿尔瓦将窗子关上,小心雨水打湿地板,但阿尔瓦并没有人回应他,他拧开房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也不知道是阿尔瓦本身不够谨慎,还是对他太过信赖,又或者完全不在意。
总之,孟景站在门口,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将打开的窗子关上,他关上门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但是在随后的日子里留了心。
孟景发现隔个一两天,阿尔瓦就会在半夜离开,而且方式应该是通过卧室里的那扇窗户。
孟景不是很能理解,一是什么事情要半夜去做,二是为什么不走正门,难道是怕有什么动静被他发现吗?
但,这可是5楼啊。
这样翻窗真的没问题吗?
会不会不小心受伤?
很快孟景就自我开解好了。
猫都有三只眼,人都可以长翅膀,又为什么不能从窗户下楼呢?
也许阿尔瓦人具有蜘蛛侠一般的能力。
又说不定他拥有一双翅膀,只是没有展现出来罢了。
难道这就是阿尔瓦的副业?
一个需要避开他人耳目,凌晨出没的工作?
这看起来可不适合他啊。
孟景很好奇,也很担心。
但是作为一名优秀的舍友,他没有去过度探究对方的隐私,就这么维持着表面的和谐,装作一无所知。
谁没有秘密呢?
他不想冒犯到……同事这么好的人。
总有一天他会搬出去的,他希望到时候他们能成为好朋友,说不定那个时候阿尔瓦就会说出他的故事了。
这段时间,阿尔瓦会在和他吃饭的时候介绍这个世界。
……就像是在给一个小孩子做科普。
许多知识应该是这个世界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的,但是阿尔瓦还是面不改色地给他介绍,就像知晓了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孟景当然心虚,反应在行为上就是猛猛给阿尔瓦做好吃的。
还学会了做小甜品,阿尔瓦对此十分受用。
他们是朋友吧?
也许还不是那么亲密,但是他们相处的还是比较愉快的。
就这样,孟景马上就要来到新世界一个月了,薪水发放日就在眼前。
他开始畅想到时候要请阿尔瓦吃饭,还要办张身份证,然后辞去酒吧的工作。
他已经打听清楚了,附近的工厂正在招人,工资虽然不高,但是比在酒吧干划来。
作息正常,也不会知晓他没有正式身份而随意克扣工资。
他也确实不太习惯酒吧的热闹。
此外有两家餐馆也正在招后厨,也可以去尝试一下。
这些地方对身份的审核都不严格。
总之等他发了工资,就离开酒吧这个黑心店
孟景这样盘算着,内心十分高兴,他走向菜市场,打算今天炸一点鸡翅给阿尔瓦吃。
阿尔瓦除了小甜品外,是标准的肉食主义者,尤其是高热量的油炸食品能一个人扫空一盘。
然而,还没等孟景走到菜市场,他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随即席卷而来,周围的玻璃轰隆作响,碎作锐利的刀片。
孟景下意识的弯腰躲避。
人群骚动,孩子的啼哭,大人的尖叫谩骂接踵而来。
孟景站起身,挥去身上的尘土。
他遥遥看向火光处,隐隐约约听见了消防车和警车的鸣笛。
周围的人虽然没有完全冷静下来,却开始叽叽喳喳,兴奋地开始传递打听各路消息。
孟景注意到了一名少女。
十七八岁的样子,有着一头浓密的黑色秀发。
她将头发分成两股,编了穿着红色织金的发带,垂在肩上。
少女带着一副黑色的镜框眼镜,注视着熊熊火焰,带着格格不入的冷静,甚至是对于灾难的无动于衷。
她的脸上没有好奇,没有慌张,没有兴奋,没有担忧,像是在看一张悬挂于墙上的画。
隔岸观火,置身事外。
察觉到了孟景的目光,她转过头和孟景对视上。
出乎孟景意料的是,对方径直地向他走来了。
少女站定在孟景身前不远处,孟景这才发现她的怀中夹着一本书。
暗红色的,看不清上面的花纹,也许是封底,因为并没有看到书名。
“你看到了吗?”
少女的声音沉静,像是清晨中,从山林最深处涌出的泉水。
“火吗?”
孟景有些不解。
他看向少女的眼睛。
明明对方的脸上带着友善而温和的笑容,他却并不觉的这是一个好接近的人。
那双眼睛中有着对他的好奇,这份好奇使得对方生动了起来,但是这种毫不掩饰地好奇又显得有两分冒犯。
少女眉眼弯弯,遮掩了真实的想法。
“是命运的变数哦。”
孟景皱起眉头。
他讨厌谜语人。
不论对方只是闲来无事和他这个路人聊天,还是别有用心,他都不觉得他们能有什么愉快的的交流。他也不想惹上什么是非。
他看向黑烟滚滚的建筑,漫不经心地说:“是因为有人丧生了吗?”
少女也看向扑天的火浪,感叹道:“这是一场本不该有的火灾。”
她偏过头,看向孟景。
“我很好奇。”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忽闪着。
“当然,我决不会强迫别人告诉我他的秘密。”
她打开手上的书。
孟景不由自主地看过去,却觉得眼前一片眩晕。
当视觉再次恢复时,一张空白的,微微泛黄的纸张悬在他的眼前,被风微微吹动,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他闻到了陈旧的书本味道。
像是一页旧书,被灰尘湮没,却又在某个晴天被翻出,在阳光下发出一点松墨悠长的气息。
“在上面写下你的问题,无论是什么,你都会获得答案哦。”
少女的声音带了一点调皮。
孟景面无表情。
少女停顿了一下,“当然,和你有关的事情大概不可以。”
“作为回报呢,得到答案的你也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哦。”
“那么契约达成。”
“喂喂。”孟景脸上难得不爽,“谁和你契约达成?”
鬼知道副作用是什么。
少女俏皮地眨了下眼睛,说:“害怕的话可以不使用。”
“但是我看到了哦。”
她意有所指,“你很好奇他。”
她带着神秘的微笑,说:“你不想知道他的真名吗?”
孟景攥紧了手中的纸张。
少女摆摆手,转身离开,很快消融在光芒中。
孟景低下头,看向手中皱巴巴的纸张,面无表情地揣到兜里。
真是令人讨厌。
啧。
心事重重的孟景回到家后就发现阿尔瓦不在。
这下,他的心情彻底低落。
他坐在沙发上,开始反思。
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的世界。
莫名其妙的相遇。
莫名其妙的……在意。
他很在意阿尔瓦。
是从第一面就开始了吧。
所以才会前往那个酒吧,只是想确认他是不是就在那里。
所以,是假名字吗?
其他呢?除了名字呢?他的副业究竟是什么?究竟为什么愿意收留自己。
孟景捂脸,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根阴暗发霉的蘑菇。
他搓搓脸,决定先做饭。毕竟他还要投喂某个好心人。只是等饭热了又热,他也没等到该回来的人。
他甚至没来得及扒拉一口,就匆匆将饭菜收拾到冰箱,去了酒吧。
只是到了酒吧,他心中的疑问也没得到解答。
“阿尔瓦?他请假了。”老瘸子眯着眼说,“怎么?他没告诉你吗?”
孟景沉默地摇摇头。
“不过请假的不仅是他一个,今晚雷蒙也不见踪影。”
老瘸子撇撇嘴,“可能是去工厂那边了吧。”
“工厂?”
老瘸子:“啤酒厂。”他努努嘴,“这家店前几年还半死不活,因为引进了新啤酒厂的产品才火起来。至于是谁家的啤酒没人说得清。神神秘秘的。
终于煎熬地挨到下班,孟景站在出租屋前,握着钥匙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咔。
推开门的孟景看向阿尔瓦的卧室。
门关着。
孟景不确定对方是否回来了。
他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问:“阿尔瓦,你回来了吗?”
门那边沉默了好久,孟景就这样静静站着,直到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做什么?”
孟景松了一口气,“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依旧是比平常声调要更低,显得更冷漠的声音,“不用了。”
这天直到入睡前,孟景都没有见到阿尔瓦。
他躺在床上,侧着身,看向阿尔瓦的房间。
究竟发生什么了?
他打开手心紧紧攥着的纸张,思绪混乱。
终究,他只是将这张纸放到床边的一个小盒子里。
放在那片鲜艳的五苦树树叶上。
晚安。
他在内心补上今天没能和阿尔瓦说的这句话。
无人看顾的城堡已经荒废,野草与荆棘丛生,在这荆棘中,又盛开洁白的蔷薇。
他行走在这城堡中,听到呜咽声。
像是踯躅无可去的幽灵。
孟景打开房门,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坐在琴凳上哭泣。
光从飘动的窗帘中透出,隐约能看到他白金色的头发。
“怎么了?”
小孩子头也不抬,抽噎地说:“只有我一个人了。”
“为什么呢,明明以前最喜欢我了。”
孟景只能沉默。
他不想去欺骗对方,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聊做安慰。
“那就去喜欢别人吧,世界上总有闪闪发亮的人值得你喜欢,然后努力的,走到他身边,大声告诉他,告诉他你的心意。”
“被人喜欢很好,喜欢别人也是充满勇气和无尽希望的事情。”
“不要难过,如果不被选择,那么,就去做选择的那个人。”
“总有一种方式,能让我们好好活下去。”
哭泣的孩子抬起来,脸上覆盖着斑驳的白色毛发,用一双困惑的,悲伤的眼睛注视着他。
孟景说:“所以不要难过。”
他上前,摸了摸孩子有些粗粝的,散落在肩上的白发,“长大吧,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很多事情不明白。”
他温柔地笑道:“但是没关系,大家都是摸索着过来的,说不定以后你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你呢?”
孩子泠泠的声音传来,“你有成为了不起的人吗?”
孟景摇摇头,“没有,但是我在努力自己想过的生活,这样已经很好了。”
孟景小小的撒了个慌。
他很累。
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无法去做。
但是,他遇到了不错的同伴,不是吗?
哪怕,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程。
孟景有些累,于是他靠在了钢琴上。
他的手指落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敲响了一个低沉的音。
停止了哭泣的孩子问他:“你喜欢钢琴吗?”
孟景摇摇头:“我不懂音乐。”
“没关系,我弹给你听。只是我也很久没练习过了,不要笑话我。”
当明亮的钢琴音在房间里回响,仿佛有盛大的交响乐自天边传来,众人的吟唱声一并隐约可闻。
孟景只觉得日光眩晕。
那双被泪水濯洗过的眸子里映照着鎏金般的日光。
多么熟悉啊。
孟景这样感叹,突如其来的疲惫袭击了他。
他就这样在回荡于室内的风中闭上了眼睛,陷入另一个梦中。
当天光亮起时,孟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他挂着一双黑眼圈,一时竟忘了自己处于何地。
啊,早上还要去实验室,他的兔子还等着他。
虽然他的兔子可能并不希望他出现。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孟景看过去,是阿尔瓦正在喝水。
他静静地看着,像是还没回过神。
直到阿尔瓦发现他已经醒来。
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在酒吧操作的环境中训练出来的,他的五感敏锐了很多。
他能看到阿尔瓦的动作一瞬停滞,在昏暗的光线中盯着他,像是一种评估,一种谨慎的提防。
两个人都在等待着什么。
阿尔瓦走了过来,于是孟景的视线停留在了对方肩上的绷带。
“你受伤了吗?”
在这安静的日出前,孟景的声音不禁放轻,像是怕惊扰一个梦。
阿尔瓦沉默地站在了床前。
孟景:“我不会去问你的秘密,但是可以的话,请让我帮你。”
他有点不好意思,什么都不了解的他简直是在说大话,“我可以帮你做一顿好吃的,可以帮你换药,总之生活上的事情我还是能帮一些的。”
阿尔瓦看着卷着被子,一脸疲惫困倦的孟景。
对方好像总是这样,被生活压得疲倦,但是又在努力,甚至是真诚地活着。
他迟疑地问出口:“你要喝酒吗?”
孟景煞风景地问:“喝酒是不是对伤口恢复不好?”
阿尔瓦终于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你喝,我看着你喝。”
于是在日出的前一刻,孟景喝上了阿尔瓦调的酒。
冰块在酒杯中慢慢融化,孟景并不在意杯中的酒,但是他需要一点刺激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
可这是一杯温和的酒。
柠檬的香气和糖浆的甜蜜混合出果汁般的前调,但是气泡很快在舌尖炸开,清冽的杜松子香气在口腔中徘徊。
孟景忍不住又尝了一口。
“怎么样?”
“很好喝。”
阿尔瓦靠在椅背上,像是在欣赏这一幕。
孟景总觉得这眼神中带着探究。
于是他向前俯身,“看我喝酒会不会很无聊。”
“要不要玩一个游戏?”
阿尔瓦有些意外:“什么游戏?”
“你是不是要有很多想问我的?”
“我们轮流回答对方的问题。”
阿尔瓦来了兴趣,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孟景,“如果有人不想回答怎么办?罚酒吗?”
孟景摇摇头,“我一定会回答,如果你不想回答,那么我们就终止。”
阿尔瓦不服输地说:“我有什么不能回答的。“
他当然有,但是孟景又不知道那些事。
孟景晃动了一下玻璃杯。
冰块撞击的声音像是预兆。
“阿尔瓦,你多高?”
“183。”
像是温和的前调。
“孟景,你为什么会做饭?”
孟景笑着说:“因为我喜欢嘛。”
但是他在阿尔瓦的目光中短暂地沉默了下,看着酒杯里上涌的气泡, “因为我家里人死的死,病的病,所以很早就学会了自己做饭。”
孟景不愿意显得自己很可怜,也不愿意话题太沉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个可以糊弄的话题,却在一时间吐露了很久之前的情绪。
“也算掌握了一项生活技能,而且我发现自己还挺有天赋的,说不定哪天能自己开一个餐馆。”
阿尔瓦捧场地说:“到时候我一定天天去。”
“好啊,我给你留一个专属座位。”
孟景:“你的副业是什么?”
他看向阿尔瓦的肩膀:“和你受伤有关吗?”
阿尔瓦:“这是两个问题了。”
他说:“有关。”
是他大意了,他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可以是非常敏锐的。
孟景:“那看来我可能不适合这个副业,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认真地看着阿尔瓦的双眼。
阿尔瓦轻轻笑了声,“不,你并不普通。”
“孟景,你的才能是你想象不到的。”
孟景十分困惑。
阿尔瓦问:“最近会经常做梦吗?”
孟景点点头,“很频繁。”
多到他有些伤脑筋。
不仅仅有无厘头的,还将他深埋在脑海里的记忆一件件翻出来。
原来人一生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甚至小时候路边的一朵花,春末夏初是空气里特有的草木气息都可以那么清晰的再一次被感触。
阿尔瓦站起来,回到了房间。
等他再一次坐在孟景对面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十二面骰。
骰子被放在桌子的中央,“握住它。”
孟景伸手攥住,暗红色的光从指缝间流出。
他伸开手,这才发现透明的骰子间中央封着一粒黑色的沙砾。
阿尔瓦从孟景的手中取回骰子。
金色的光芒在骰子的表面流转。
骰子在阿尔瓦的指尖转动,这金色的光芒也就生生不息。
“这是什么?”
阿尔瓦将骰子放下,金色的光芒瞬间消失。
“这个世界很奇怪不是吗?”
阿尔瓦淡淡地说。
经过阿尔瓦这段时间的科普,孟景已经知道这个世界的畸变起源于五十年前。
一开始是结构简单的生物出现畸变,本以为是新物种的发现,是大自然允许下的突变罢了。
但是渐渐的,人们发现这些突变更像是病变。
频率越来越高,并不都是先天的,甚至可以说,后天的占了大多数。
这些畸变开始在人的身上发现。
明明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却突然失去了行走的能力,慢慢的双腿像是蛇一样扭曲。
又或者眼睛里长出一朵花,背上多了一只眼睛。
不仅仅是生物,连非生物都逃不掉。只不过比起本就容易变化的活物,它们的变化在数量上显得微不足道。
但依旧可以听闻有在夜晚发出呼吸声的道路,长出血肉的镜子。
这些畸变现在被称为污染。
作为污染,他们可以影响身边的人和物。
只不过这种影响的程度大相径庭。
轻者可能需要数十年才会有轻微的变化。
重者可能仅仅是靠近就会被改变甚至同化。
“污染是万物失去规则的约束,规则之间相互侵染。”
阿尔瓦抬眸看向孟景,“拿回规则,或许就可以制定规则,让一切回到正常。”
而这,这是一个人曾经美好而残酷的猜测。
为此那个人付出太多。
阿尔瓦又捡起了那枚骰子,金色的光芒再一次亮起。
“我拥有了一小片规则。”
“你曾经见过他吧,在某个突然出现的游乐园里,从小丑那里,你也获得了规则。”
阿尔瓦捏着这枚骰子,横过小小的桌子,触碰孟景的额头。
于是金色的光芒中多了一点红色,微弱的,却是真正存在的,不可忽视的。
孟景:exe.未响应。
阿尔瓦又拿着骰子在孟景的脑门上点了点,说:“到我的回合了。”